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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贵上好几倍,但是就是这几文钱的小泥人第一次让他感觉到收礼物的感觉居然是这个样子的,这种感觉真的是太久违了,他已经忘了,此刻却又被她给唤醒了。
“你这模样好像傻笑哦。”寒诺敏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将他的表情收纳进眼睛里,看到他微咧着唇角的模样忍不住调侃。
穆子越笑笑,难得的不反驳她。
前方还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寒小媒婆的心蠢蠢欲动,习惯性的拉着他的手,牵着他一路小跑,当然是她跑,人家长手长脚的走的优雅的很。又遇到好玩的了,她又松开他的手,自己挤到人群里,他这个人有严重的洁癖,不喜欢人扎堆的地方,所以他一直当后勤,她当前锋。
她无意的举动让穆子越忍不住笑了,但片刻后脸上的笑意又彻底的僵住了,手心似乎还留着她温热的温度,那温度似乎有种能够扑灭他冰冷的力量。这样子,不好。
买了两大串冰糖葫芦,寒小媒婆又借着小巧的身体优势,一溜烟的窜了出来,将其中一串递到他嘴边,自己则咬着另一串,笑容带上了冰糖的甜意。穆子越摇了摇头,手却接过了冰糖葫芦,“我不爱吃这东西,我先替你拿着,你吃完了再要。”
“真是不善解人意。”一句说完不解气,又再补了一句,“好心当驴肝肺!”意外的,穆大公子只是笑得纵容。她看着这个明晃晃的笑容很不爽,一把抢了过来,咬了一口,两串一起吃,鼓着嘴,挑衅的看他一眼,最后还是自己鼓着气走在前方。
这么热闹的场合寒诺敏是第一次参加,结果玩的不亦乐乎,最后还是穆大公子真的再也纵容不下去了,冷着脸将她甩下,临走前还不忘悠悠然的吓唬她,“这冰然县可没有林郧县那么安定太平,杀人犯罪什么的多不胜数。前几天有个女子不小心被人杀死了,死前可是连最后的清白都没有了。”寒小媒婆比较怕死,当真被他这一席没有经过验证的话给唬住了,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恋恋不舍的告别了人群。
回到客栈后,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的兴奋久久无法下去,于是她在床上干瞪眼怎么都无法入睡。
今夜的风有些急,有些凉。闲情逸逸的躺着倾听着窗外轻拂的风声,倒也不失为一种享受,她笑了笑,干脆趴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到枕头上,而自己不算大的小脑袋优哉游哉的靠在上面,更是一番好不惬意。她听着,小脚丫不安分的上下晃动。倏然一阵凄凉却又熟悉的箫声伴着阵阵清风送进了她的耳里。一个人影在自己的脑海里闪过,她不禁张大双眸,在黑夜里显得熠熠生辉。匆匆忙忙套上鞋,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窗边,急切的打开窗户,放眼望去,对屋的屋顶上坐着一位黑衣男子,半边银色面具在月色的衬托下愈发清冷,让人忍不住心生惧意。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她笑了,朝他招了招手,却并未换来他的注视,即使看不清楚,但她却似乎感觉到他专注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感伤,悠扬的曲调在他灵动的手指下不断地演绎,上次他也是吹的这首曲子,她不知道这曲子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也不知道这段曲子承载了他怎样的故事,但是她知道这段故事肯定很悲伤,悲伤到他想起就会难过,一个那么冷的男人能够有这么悲伤的眼神可见那段记忆是多么的深刻入心。
她没有出声,双手撑在窗户边缘,静静的听着,好像看到了一个小男孩孤苦的模样,然而小男孩的表情却是那么的倔强,那么的傲然,好像一切都可以承受,一切都可以不在乎。听着听着,曲子却在这时中断了,她回过神抬眸看向屋顶,那个身影却一闪身落到了地面上。
距离太远,她不确定他是否看见她,总之他轻功一展,黑色的衣衫彻底没入了黑夜中,月色的气息他一丝都没有带走。寒小媒婆这下急了,赶紧跑出客栈,前一段日子她想遇见他,问他些问题,可是一直没有见到,现在好不容易遇上了,怎么也不能让他从眼皮子底下消失呀。
幸好,当她追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黑色的背影一转弯走进了一个小巷里,她想也未想的小跑过去,一片黑漆漆的让胆小的她瞬间一个瑟缩,吞了吞口水试探的问,“不留名,你在里面不?”她的话一落,里面传来虚弱的呼吸声,她的心咯噔了一下,难不成他又受伤了?可是刚刚没发觉他有什么异常呀,难道是距离太远月色幽暗她没有注意到。关心则乱,时间也不容自己思考,她跑了进去,却被脚下的东西绊了一个踉跄。
“怎么这么倒霉!”揉了揉因承受了自己全部重量而被地面磨得泛疼的手臂,她转身,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跟前的人,月色下什么东西湿漉漉的引起了她的好奇,她伸手一碰,一股血腥味瞬间溢入了鼻尖,还没有惊呼,身前却一片大亮,一大批官兵持着刀的官兵正拿着刀尖面对着自己。一位领头的捕快飞快的扫了一眼被火把照亮的现场,眼神冷漠的看着还未理清头绪的寒小媒婆,“大胆刁民,杀人可是死罪,你这是在藐视我朝律法,来人,把她带回去交由大人审问。”
杀人?!所有的魂魄都被这两个字给震飞了,脑袋迅速回笼,她急急解释,“不是这样子的,我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并没有杀人,请你们相信我!”可惜,官字两个口,纵使她解释再多,始终只能是浪费唾沫。他们把她强行押回去,关进暗无天日,老鼠肆虐的牢房里。一度穿越,两度入狱,她真不知道该怨谁,只能说老天,你真是很好很强大!
抬头望着其实都没有什么差别的牢房,一阵酸意涌上鼻头,她双手抓着牢门,听着牢房里各种各样的哀叹声,叫喊声,求饶声,心头更酸了。不知道穆子越能不能知道她不见了还被抓到县衙,不知道他能不能救自己。在这个时空里她认识的人也算不少了,其他人她不知道,但穆子越那么有本事,肯定能想办法救她的,她相信他,虽然她也搞不清楚自己凭什么这么信任他。她想扯出个笑容,却抑制不住的鼻酸,眼泪温温热热的从眼睛里流了出来,她想擦,却怎么也擦不掉,浓浓的鼻音带着期盼,“穆子越,你一定要来救我。”
同一月下,同一时间,皇城宫城内,一道黑色的身影直直挺立在金碧辉煌的屋檐上,冷漠的双眸凝望着下面的一切,月色映照下,银色的面具泛起噬人的亮光,手里的九节鞭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热腾腾的杀意,微微颤动着,发出嘶嘶的轻响。他,如遗世独立的天外侠客,冷傲的俯视着寂静的尘世。
第24章 劫法场
黑衣男子站在原处静静的凝视着,月光洒在他本就泛着冷意的躯体上,倏然他深黑色的瞳孔一个冷厉,轻功一展,矫健的身影已经淹没在一片月光照不到的黑暗里。一阵脚步声渐渐靠近,不留名将自己高大的身影埋在面前的假山里,待一干巡逻的侍卫远去后,才步伐轻盈的站了出来。
多次探访皇宫,这里的格局他已不陌生,良好的记忆力和极强的应变能力让他从容的躲过了巡逻兵。今日的巡逻力度比以前都要强,由此可见他的猜测确实没错。他弯了弯唇,唇角却只有冷意。
“救命呀,放我出去……”一片哀怨凄凉的女声轻飘飘的响在他的耳侧,他皱了皱眉。这么晚了,为何会听到这样凄凉的声音,还很幽怨,无助?他跳上了屋檐,借着高度和良好的听力确认声音的方向。很快,又是那阵声音响起,他凌厉的视线锁定距离这里不过几里远的‘庆阳宫’。
“庆阳宫?!”不留名皱着眉宇轻声念道,他知道这个地方已经荒废许久了,基本没什么人会进去,可是那道女声是怎么回事?莫非那里面的女人被席帝囚禁了起来,那个女人与爹又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只要是可能的东西他就不会放过。
迅步来到庆阳宫大门前,女人的声音已经消失了,但是看这四面高墙,杂草丛生,而这大门乃是玄铁所造,即使几个大男人推也推不开,更不可能说一个女人了。他闭上双眼,双手紧握,运气丹田,他不知道用内力能否震开这扇门,但也只能试一试。然而就在这时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原本的一片黑暗已经被火光吞噬的无踪无影。
“不留名,这次说什么本将军都不会再让你逃掉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死在我的手里也算是你的本事了。”说话的是一名器宇轩昂的将军,人称铁戟将军的赵穆龙,若不是他脸上那道显眼丑陋的伤疤,他可算得上俊宇非凡。说起这道疤,不得不说到他和不留名之间的多次交手,而这道疤正是他对不留名恨意症结所在。
他狂傲的语气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