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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一声令下,工作人员们收拾好了东西纷纷离了场,眼看也快到傍晚了,演员们也都换了衣服卸了妆带着自己的助理三三两两地去觅食了,剩了刘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向纪晴招手,副导在一旁收拾他们的东西。
纪晴只换下了戏服连妆都没卸就跑了过来,恭恭敬敬地站在刘广面前等候导演接下来的训话。
明明已经做了最充足的准备,却被这样一次次NG,要说心里没有气那是不可能的,有时候纪晴甚至会怀疑是不是导演在故意找她的麻烦,不过这种念头也不过在脑海里转悠了一瞬就飞快地被人道毁灭了。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演技问题,纪晴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她努力地回想那一段情节,自觉自己对于角色的理解是没有问题的,那么也就是说,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够把对那个角色的理解很好地表现出来的缘故么?
心里转过无数个念头,纪晴眼巴巴地望着刘广,希望对方能够给她提点好的建议。
刘广看着她,叹了口气:“你先去把妆卸了吧。”
到卫生间里迅速卸完妆,纪晴再次屁颠屁颠地跑回刘广边上,刘广瞥了她一眼:“动作还挺快。”纪晴嘿嘿一笑。
刘广没有再打趣她,也没有如大多数人所想严厉训斥她,而是问她:“说说你是怎么看百里悦这个角色的吧。”
面对着问题,纪晴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我感觉,百里悦她是个,怎么说,挺变态一人。哥哥在身边的时候她就是个乖宝宝好妹妹,听话乖巧懂事,但是哥哥一走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心机深沉得不像话,心狠手辣无情无义,就好像……嗯,就好像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她哥哥一样。”
“嗯,”刘广赞许地点点头,“继续。”
“啊?”纪晴愣了愣,“就……就这样了啊,百里悦就是一个眼里只能看见自己哥哥的女孩子啦。”
“那你知道你的表演缺在哪里么?”
纪晴摇摇头。
“这样吧,其实你对角色的理解已经差不多了,表演的东西我也不是特别懂,”刘广说着朝一个方向招了招手,纪晴这才看到在不远处,柳寻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留了下来,“所谓术业有专攻,表演这种东西,还是你们演员最懂。”
说完,刘广毫不羞愧地叫过柳寻,直接将辅导纪晴的事交给对方,自己就这样甩手走了,留下纪晴带着一脸被雷劈过的表情站在原地。
回过神来以后,纪晴就发现自己身边只剩了柳寻一个人,对方的那些个整天围在身边的助理们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居然会放心让这尊大神一个人留在这里。
柳寻仿佛是对刘广这样的作风习以为常了,看到纪晴回了神就笑着解释:“刘导他一向这样,因为他虽然知道要怎么演,但是他自己不会说。”说完他侧身指了指会宾馆的方向,问纪晴:“你要是不介意,我们可以一边走一边谈,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某巫在回家的火车上,这里是存稿君~
所有看文的小天使,群抱一起么么哒~
2014。08。31大修~
明天就要开始上课啦,今晚更一发,下次更新就要等到中秋节了
感谢所有看文收藏的小天使们~还是那句话,最近更新比较慢,大家可以养肥再看,留评会有一定几率掉落更新的真的看我真挚的眼神(_)
某巫本来最近打算存稿的,但是到现在还没有开始存,真是快对自己绝望惹OTZ
这章会不会有点废话呢?算是为下一章做铺垫吧,嗯,也让主角培养培养感情嘛【盖锅盖跑
、戏如人生
大约是柳寻的态度使然,又也许是因为之前被刘广那样一闹,或者是因为对柳寻这个人实在太熟悉,总之,当两个人走在回宾馆的路上的时候,纪晴已经摆脱了之前不断NG所带来的尴尬和沮丧,所以在柳寻开了个头之后,两个人就愉快地交谈了起来。
“那个角色的确是这样没错,那你想过没有,当她看到自己生命里的唯一受到重伤命丧当场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她会怎么做?”柳寻总是很温和,他就像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美玉,温润平和,暖人心魄。
“唔,我想想,”纪晴思索片刻,有些不确定地说,“会疯了吧,就好像是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一样。”
“嗯,那你觉得这种‘疯了’的情感要怎么表现出来比较好?”
纪晴在脑海里仔细想了想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依靠自己那不算多的人生经历来推测:“跳崖殉情?”
“噗!”柳寻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方法,整个人笑得全身颤了起来,瞥到纪晴并没有发怒的迹象,顿时笑得更欢了。
纪晴对于柳寻的这种反应也无可奈何。别说柳寻了,就是自己在说完之后都忍不住想要扶额了:人家明明是一对兄妹,跳崖殉情什么的画风完全不对啊!又不是所有人都像是那个疯子那……
等等!那个疯子……
那边柳寻终于收住了自己的笑声,尽力收敛了自己脸部狂笑的表情,问:“你有没有看过类似的小说或者电影,就是这种把一个人看作是自己全世界的这种?”
他的话音里还带着明显的笑意,但是问出的问题却是正儿八经的,本来回想起某些不好回忆的纪晴听他这样问心中一凛,又再次回想起了那件陈年旧事,神色也变得难以言喻起来。
那是纪晴所最不想回忆起的往事。
从第一次重生以来,或许是刻意,又或许是人脑本身对于深刻伤害的屏蔽,纪晴就已经很久没有再记起那件事情了。
未婚夫的妹妹觊觎着她的哥哥,甚至为了自己的独占欲,在兄长婚礼的前一天杀害了那个准新娘。
那个准新娘就是纪晴。
或许是见她神色有变,柳寻忍不住开口唤回了纪晴的注意力:“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想起了什么吧,如果你能找到参照,那就最好不过了。”
纪晴点点头:“是想起了一些差不多的事。”
柳寻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经历过与这种剧情相似的事情,又怀疑是自己理解错了,不过毫无疑问,如果真有其事,那么这一定不是一段好的回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柳寻最终也只能说:“你可以参照那些相似的事件好好对比一下,应该能够受到启发。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问我,我住612。”
两人分别后纪晴回到房间将门窗关好,又将厚厚的窗帘拉上,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把这间小小的屋子照得亮堂堂的。她放松了自己,任由自己躺在松软的单人床上,闭上眼忍受着过于强烈的灯光,回想起当年的事来。
那是她从前一直不愿意去回忆的噩梦,也是她以为的、她重生的契机。
那是在一个高档酒吧,盛慕凝说要趁结婚前带她去玩玩的,她也就那样傻乎乎地信了,全然没有意识到盛安志将她护得那样严严实实的用意。
盛慕凝就是那个疯子,盛安志的妹妹。
事实上,在那之前,盛慕凝一直都对纪晴表现得十分友好,早在她和盛安志订婚的时候,盛慕凝就已经嫂子、嫂子地叫上了。平常两个人相处的时候,盛慕凝也是一个合格的闺蜜,这让朋友本来就不多的纪晴感到十分幸运:自己有了一个完美的爱人,还因此获得了一个很好的朋友,人生当真是十分圆满了。
却不料,这个朋友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让她从云端直直摔到了淤泥里。
那天在酒吧里,盛慕凝帮她点了一杯鸡尾酒,在纪晴喝酒走神之后她就不知去了哪里,总之,等到纪晴喝得有些醉了想要回去的时候就已经找不到对方了。身体被酒精弄得十分难受,纪晴迷迷糊糊地想要去洗手间洗把脸醒醒神,然后就落入了早已埋伏好的圈套里。
通往洗手间的通道昏暗而狭长,纪晴摇摇晃晃地往里走,却被人截在了通道里。那个男人一只手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头靠过来暧昧地在她周围轻嗅,纪晴到现在依然记得他呼吸里那浓浓的酒精味。当时她只以为对方是个醉汉,却不料这只是一场早已策划好了的阴谋。
无论怎么呼救都不会有人来,无论怎样地大呼大叫都无人理睬。
在最绝望的时候,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嗒嗒声响起,纪晴心里升起一阵无法言喻的狂喜,转头看向来人。
那个来人就是盛慕凝。
纪晴还记得,那时盛慕凝优雅地踱进来,在离他们还有五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那个压在纪晴身上的男人终于把头抬起来,双手依然把纪晴紧紧地压在墙壁上,转头淡淡地问:“怎么亲自过来了,不是说好让我料理的么?”言语间没有丝毫醉态,眼神也是清醒无比。
“你动作太慢了,更何况她已经和我哥订婚了,要是在这里被你侮辱了丢的也是我盛家的脸。”盛慕凝说,“我可不想我哥带绿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