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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喜爱的不得了。他走后这么多年,今上还是会时时提起。五小主子是东桐认的弟弟。他们两人当年一个年纪小,一个弱质女子没有出过家门,这样的两人可以躲过我寻人的眼线,凭东桐的心眼肯定是不行。他们姐弟情深,这次是大王爷府中有人先得到消息,那五小主子怕东桐母子三人出事,才主动送他姐姐一家到我这来。不过,五小主子话里话外,说得明白只放他姐姐一家在我这里两年时间。而今上也传来消息,让我时时注意五小主子的动静,有他消息时护送他回西城。”
傅冬走后傅心月夫妻呆坐在房中,直到听见傅亦婷在外面拍门的声音,两人才惊醒过来互相打量着,好半天后点点头一起苦笑起来。傅心月打开房门后,见到傅亦婷身后的傅夏夫妻明明就是伉俪情深的样子,傅心月想起傅冬的话,还是不相信的盯紧阮柔打量着,阮柔笑着娇柔的对傅心月撒娇说:“娘亲,我的脸可脏了。”傅心月轻轻摇头。
傅亦婷扯着傅心月的手摇动着说:“奶奶,你和我们一起去找哥哥和妹妹玩。”傅心月低头望着傅亦婷心里多少有些舍不得,想想后对傅亦婷说:“亦婷,你和你母亲亲去院子外逛逛,我们找你爹爹有事。”傅夏夫妻听傅心月这话,夫妻两人吃惊的相互望望后,阮柔笑着牵过傅亦婷的手说:“好,娘亲,夏,我带着亦婷就在大哥这院子里面逛逛。”
傅夏笑嘻嘻的进到房内对傅心月说:“娘亲,我一会就过去同大哥和大嫂,侄儿侄女赔礼道歉,你不用担心。”傅心月坐下后指指面前的凳子,问傅夏说:“夏,当年东大小姐出走后,是你同柔提起青森的话,还是柔自已先说的。”傅夏轻松的笑着说:“娘亲,这是多年前的事情,当年也不过是柔好心做下坏事,柔那种心软的性子自然会先说给我听,我当年就同哥哥解释过。难道青森还想乱说全推到柔身上吗?要说当年为啥不当面说清楚,还要柔帮他担责任。”
傅心月听傅夏这话心里沉沉的落下去,她多年来一直坚信自已从来做事不会犯错,到了现在才知晓自已做错了太多,眼前这个儿子就是自已做下最错的事情。他成亲多年孩子大了性情还如此单纯。不过,傅心月想到傅冬,就觉得应当还来得及改正,同样为兄弟素质不会差太多,傅夏只是久经锻炼,才会让阮柔这么轻描淡写两句蒙了眼,而自已当年更加笨的没有去查究竟,让这两兄弟之间的情感越走越远。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再说当初
第一百四十七章再说当初
傅心月不想自已的儿子为了女人坏了兄弟之情,傅心月想想后望着傅夏笑着说:“夏,我瞧到东桐和慎行两人时,突然想起从前的事情。你爹爹说有些记不清楚,青森当年是如何对他说的话,我想你那时常在府里应是有印象,就找你过来问问当年的事情?”
傅夏听傅心月这话调皮的笑起来同傅心月说:“娘亲,哥哥选的青森难得有那么糊涂的一次,你们就算了,不要总是想着要为那事找他茬。青森的性子一向不积极,那时会匆匆忙忙叫东大小姐搬家,是柔觉得哥哥处处为我们着想,我们也不能让哥哥添堵,柔就多口提醒青森一句,未曾想过那时菊园只有那间最差的房子,青森竟然把东大小姐安置在那儿。柔事后得知心里也是后悔的,当日青森安置妥当后过来多谢柔提醒时,柔没想那么多就没有细问。后来东大小姐走后,柔知东大小姐住的是破房,在我面前掉泪,同我细细说明她当初的做时原来是出自好意。”
傅心月听傅夏这话脸渐渐白起来后,傅心月转头望向同样脸色微变的夏衣,这么多年来傅心月因夏衣性子温顺,内宅一直由夏衣管事打理。夏衣今日听傅夏说的这一番话,又见到他一脸以妻为荣的表情。夏衣恨铁不成钢的望着傅夏,沉默许久后缓缓说:“夏,你们兄弟不管当初是为何理由成亲,毕竟是大家各有各的内宅,你们成亲后为了避讳都要少去理兄弟家宅内的事情,清官难断家务事,更加不能让自已身边的人去干涉兄弟内宅的事情。除非是关系到长辈事情才能多口劝说。你和柔成亲后,我们是长辈都没有随意管过你们内宅的事宜。你母亲亲虽说因你们只出亦婷一个,常想着让你多娶进一个夫人,不过你为了家宅安和,也从来没有逼迫过你。”
傅夏听了半天有些不服气的同夏衣说:“爹,柔那时只是好心办了坏事,她事后非常后悔当时没有细问青森。爹娘,柔一向对你们体贴入微你们也是知的,现在听你们语气反而是怪她当日不该知恩图报一般。”
傅心月望着傅夏轻轻摇头说:“夏,内宅之事,大伯如果是单身,做弟媳妇的有尊敬他的心意,都要拉着弟弟一起行事以免落入她人口舌之中,何况那时你大哥已成亲。夏,为啥你哥哥当日一听就明白的事情,你这么多年后还听不明白。那有弟媳妇不经夫君就伸手打理大伯内宅的事宜,更加让人不能相信的是,还是安置同大伯成亲的女子,这事情传出去,整个傅家家族的面子全丢光。当**大哥因你是他弟弟才忍而不发的。”
傅心月瞧一眼这时才慢慢听明白的傅夏,叹息着轻轻摇头说:“夏,当年我问过阮柔为啥要开口的原因,她低头说你知道。我那时以为你们兄弟情深,你年轻冲动为哥哥打抱不平才多事让阮柔去管的,我当时顺口说了她,让她以后不要太听你的话,有事要有点自已的主见。这么多年我见到冬和你越走越远时,我心里多少有些怪他,怪他不明白你当日的用心。到现在我才明白,我一直以来怪错了他,最该怪的人是你。夏,你到现在都沾沾自喜自已娶进一个体贴的娘子,体贴到进门没多久就伸手去处置大伯妻室,令大伯这么多年妻离子散。你的哥哥自那以后不愿久居西城傅家,实在是怕了连家里人都要防备的那种疲惫不堪。”
傅夏不敢相信的捉住傅心月的手说:“娘亲,柔不会是那种女子的,她历来心软,她当日只是太好心没有想那么多才开口提点。”傅心月望着这样的傅夏同样伤心的说:“夏,我也想相信她不是那种女子,我当她是女儿般对待。可是今天你也见到东桐,东桐的美丽动人如果不是她的眼神一直清亮明丽,这样的女子是非常吸引人,让人不由自主陷下去的。我本来听冬提起时,心里多少还抱有希望,我以为当年柔不会忽悠我的,可是今天你这么一说,我才明白多年来,我从来没有看懂过柔,我每次只瞧到她温柔的笑容,从来没有时间同她坐下来细谈,原来我从来没有了解过她。”
夏衣轻拍拍傅心月说:“心月,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东桐母子三人现在已回来了。柔大约当年年轻不知这事情,才会犯下这般的错。”傅心月望着身边的夏衣,再望着捉住自已手不放的傅夏摇头说:“柔不会不知这事情的严重性,别的女子说是年轻不经事我相信。但阮家前一辈子曾经出过这样的丑闻,虽说当日的事情给压下去,不过多少还是有些风声露出来,阮家自那以后对后代的为人处事谨慎许多。这就是为什么当年我答应你们兄弟换亲最重要理由,那时我想着有长辈们的教训在前面,柔这样的女子进我们家后一定会家宅安宁,毕竟你的兄长将来未必会长住傅家,家中需要一个肯为家人着想懂得处事的女主子。”
夏衣同傅心月多年夫妻,这时才听说阮家从前还有这事情发生过,不过夏衣毕竟多年同阮柔相处,心底多少对阮柔是有感情的,便开口劝说傅心月:“心月,旧事我们不要再提。柔一直对我们孝顺有加,这又是从前的事情,我们以后对东桐母子三人加倍的好就是。”
夏衣说完后想起阮亮,马上有些不高兴的望着傅夏说:“夏,你们这次带阮亮过来做啥,你哥哥明明白白拒绝过她,你们还要带她同来,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你们这么一来不是提醒冬要记起从前的事情。不过这样也好,我和你母亲亲对当年的事情多少有些了解,你们两人不要再犯这样的错。”
傅心月听夏衣的话多少是有些偏颇阮柔,不过傅心月也能明白自已和另两个郎君常常在外面奔波,家中最常在的人就是夏衣和阮柔、傅亦婷三人,阮柔素来能讨好长辈说些舒心的话,再加上傅亦婷跟前跟后自然能让夏衣开怀许多。傅心月自已对阮柔就不同别人,自小瞧着长大的女子,再坏都只认为是她对傅夏感情太深才会这般私心重,傅心月对傅夏这么说,也是想傅夏私下还是要好好打磨阮柔一下才行。
傅心月握握傅夏的手抽回手后轻拍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