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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拎着鞋子要走,突然“哎哟!”一声,她下意识地顺着声音抬头看,一双手出现在围墙上,有人在爬墙!是谁!她细细一想,以她的聪明才智,立刻做出了推断,这是一个贼,先扔给鞋子进来探探情况结果没想到她正在算价格没有问他是谁,他就认为里面没有人,一定是见霍去病不在家,这里是马厩又没有什么人,正好来洗劫一空。可惜遇上了她,她哼哼冷笑着,拿着鞋子,轻声躲到干草堆后面,手里握着铡草的刀!小秋小心探出脑袋观察动静。很快的,那手爬的更稳了,突然那人一跃,跳上了围墙,她还没看清楚他就跳了下来。她咽咽口水,握紧了手上的刀。
只见这个毛贼伸着脑袋在地什么的样子,趁他背对着自己,小秋挥着到就冲出去,其实以前还没做过这样的事,为了壮胆她只好叫着“杀——”来给自己鼓气。那个贼听见了声音,赶紧转身,竟然是个女的。她一愣,可是转想女的怎么了,做贼男女平等!那贼见小秋拿着这么大的刀向她劈来,叫了起来,“喂!你干吗啊!”撒腿就跑,好啊,和她来这个,想当年她去超市抢购东西练出来的脚力正好久没使呢!
小秋追着她在空地上跑,小贼跑的还挺快的吗!她追了半天了,就是还是差一点距离。那贼则是不断的喊,“我不是贼啊!”小秋干脆的回答她,“做贼的从来都不说自己是贼!”她要好是信的话她就是白痴!她继续追贼,终于在转弯的时候那贼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小秋冲上去拿刀就要砍,她大叫起来,“我是住隔壁的啊!”
“姑奶奶我还是住天堂的呢!”小秋气喘吁吁地说,拿刀的手有点颤抖。
“我真的是隔壁的啊,我知道……”她急切地说,“这里主人不是霍去病吗,我认识啊!”
小秋看看她,冷笑起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她微弯下身子对她说,“全长安谁不知道这里住的是霍去病啊!”
她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性傻了眼看着小秋,小秋也笑着看她,装佯挥挥刀,看着她,“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叫秦紫阳,你可以去问问别人啊。”她看着在阳光下闪着光的刀,咽咽口水说。
“秦紫阳?紫阳?”她扑哧一声笑起来,那贼以为小秋知道她是谁了,很高兴地说,“知道是我了吧!”哪知道小秋根本不理睬她,继续笑,“紫阳?你怎么不叫绣球花得了!”记得她小时候看过一本书上说:绣球花,学名紫阳,诗人白乐天(就是白居易啦)曾到某寺庙中,住持曾以该寺不知名的花朵询问他,而他命名此花为〃紫阳〃。后来这名称传至日本,所以日本就称此花为紫阳花。不过她还第一次听人起花名时起绣球花的名字!
“什么是绣球花?”她问小秋,小秋想这贼不但胆大还很白痴,刚想骂她是白痴,可是一想这么远古的时代还没有这的花呢,只好板下脸说,“关你什么事啊!”她又挥挥刀,“你到底招是不招?”
“我招我招……”她见小秋拿刀的手直晃悠,心惊胆战地说,“我是鞋子掉进来就想来拣的……”
一听这话,小秋忍不住仰天大笑三声,“你当我真是白痴啊!好,且不说你是不是隔壁的。你的鞋子穿在脚上怎么会飞到院子里啊!”
“那是……”她羞愧地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说,“还不是桑弘羊!”
“我管你是猪还是羊!”她随口说,突然她的话在自己脑袋里一闪而过,桑、桑弘羊!不就是她最崇拜的西汉理财大臣吗!十三岁就进宫给汉武帝做侍从了!据说对管理财政是个天才啊!每个朝代管钱的都是她的偶像啊!不过,像霍去病这样打个仗就要花钱的人她就没好感了!她说桑弘羊?!小秋看看她,大概比她小一点,穿着好像是不错,长的也不错,她犹豫一下放下刀,问,“你和桑弘羊是什么关系啊?”
“仇人!”她说,“天敌!”
仇人?天敌?小秋看看她,就她一个普通的人,还会爬墙怎么会和风光的桑弘羊大人扯上关系呢!“为什么啊?”
“还不是他家和我家抢……”她见小秋放下刀从地上爬起来说,说了一半停住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因为……”小秋让她问的说不上话,对啊,她为什么要告诉自己啊,可是转想不行,又举起刀来,“那和你来这里有什么关系啊,不走正门却要翻墙!”
“那是……”她一看小秋挥刀,又坐到地上,“是他抢我家生意啊,我去找他理论啊,结果被他气死了,我就脱了鞋子想砸他,结果劲有点大了……”
小秋点点头,恩,赚钱的时候被人挡财路真是不爽的事情啊,她很能理解啊,“这样是很生气啊,那种钱的香味就在自己的鼻子前面飘啊飘……可是一伸手却给人拿走了,真是过分啊!”
“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啊!”她站起来握着小秋的手激动的说,“人家都笑话我一个女孩子家成天想着钱,现在终于有人理解我了!”
见她这么说小秋也丢下刀,握着她的手,“就是啊!”她想起霍去病说自己怎么那么爱钱,他哪里知道这种感觉啊!
“我叫莫知秋,很高兴认识你啊!”她激动地说,他乡遇故知啊!
皇宫内,也就是霍去病担任侍中之职后不久,正好卫子夫向刘彻说了平阳公主的事,汉武帝可是乐意成全的很,招来大将军卫青说起这事。
卫青一听,也是愣住了,按说他自己已经有了妻子,可是皇恩浩荡又是不能拒绝的,既然皇后也是这个意思,自己也只好说是答应。成了这等的美事,汉武帝自是高兴,又和卫青说到了汉匈之战上,两人站在铺开的帛制地图前看着。
武帝指着黄河说,“往昔匈奴出兵,向来是以阴山、河套出发,河南背靠阴山,匈奴兵从这里出发,一天一夜就可以到长安了。”
“那是,河南地对着长安,自是方便。”卫青说道。
武帝继续说,“要不仲卿你年初一役,收复河南,这长安还是不稳啊。”
卫青赶紧说,“皇上雄才大略。”
武帝一拳击在地图上,“可是还不够狠!”
卫青见状赶紧说,“陛下所言极是,漠南一战并没有生擒右贤王,这河南终究是不稳啊。”
“那依你之见呢?”武帝问卫青。
卫青一抱拳道,“继续深入大漠,把匈奴军队赶出漠南!”
“恩。”武帝点点头,他也是想到了,而且必须要办到。
卫青一听,精神抖擞,拱手说,“臣愿意为皇上征罢漠南!”
武帝握住他的手说,“南征北战,唯仰仗仲卿一人了!”说着武帝像是想到了什么,问卫青说,“你看去病这孩子怎么样?”
卫青见皇上问起他,心里的喜悦流露出来,“这孩子很沉静,遇事会思考,也很稳重。”
“决不只这些。”睿智的武帝说,“仲卿信不信,或许过了几年,去病就有可能取代你的地位了!”
卫青此时听来很高兴,若是如此也不枉他多年对这孩子的栽培和教导了。
武帝继续说,“我看这次塞上的事就交给他去吧,让他去塞上跑跑也是好事。”
“这个男人简直是和我有仇啊!”秦紫阳坐在草堆上向小秋抱怨桑弘羊,“他家原来和我家在洛阳的时候就是店对着店,这小子机灵从小就会做生意,成天坏我家的生意,好在我家家底丰厚,他也抢不了多少,后来他十三岁就给招进宫做侍从,我可高兴了这个仇人总算是走了,可是没想到隔了几年我家竟然也搬到了长安来,最可气的竟然还是门对门!”她气呼呼地说,“你做官就好好做呗,还帮家里经商!我管我家的麻布店,他就在门口也开一家店和我抢生意!最气我的就是他的生意就是比我好!还有就是……”秦紫阳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没有说下去,小秋也没有在意。
小秋同情地拍拍她的肩膀,“算了啦,他也管不了多久了。”他以后为了帮汉武帝增加财政收入,出台的各种制度都是打击商人的,他自己家都不经商了。
“估计他也是没机会了。”她愤愤地说,“最近见他进宫是比以前多了,估计事情很多吧!”
“哎!要我说,会赚钱的总比会花钱的好!”小秋说,好歹人家桑弘羊是赚钱,可是给国家赚了再多让霍去病这样的人一仗打过去什么也没有了,所以她向来对打仗没有什么好感。
送走了秦紫阳,她说过些日子带自己上街玩玩,这可是自己来这里这么久听过的最精神振奋的话了,出去玩!太好了,她可要买好多东西!买东西……她开心地哼哼起来,可是突然全身像给浇了差异盆冷水似的,自己没有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