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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皇云君笑了笑,“其实那时候若非是玉绯告诉我,与女孩子在一起是要约会,不然我还真是不知道还要做这种事情。”
听他这么一说,槿如来了兴趣,她很八卦的问道:“云君你过去没有喜欢的人么?没有和她在一起过么?不对啊,我觉得喜欢你的女人应该是很多,你就没有一个心动的么?我记得好像就有个静和公主吧?”
说道静和公主的时候,槿如觉得自己心里有些闷闷的。
东皇云君却是摇头,道:“我与静和公主没有什么关系。我从来不认为她喜欢我,而且我一直以来只是把她当做公主。”
槿如扁嘴,“那可说不定。那个静和公主人长的美,又温柔贤惠。再加上她又是这么喜欢你,没事干就跑去你家里。我估计你们俩肯定有个什么!”
越说心里就越不说话,说到最后槿如眼已是皱了起来,看起来极为不开心模样。
东皇云君一笑,他摸了摸槿如的秀发道:“我与她真是没有什么,她喜欢我,与我何干?”
槿如道:“与你何干?人家可是个公主,配你这个将军可是绝配呢!”
东皇云君弯唇,“你不是说最喜欢我与云不狂在一起么?怎么什么时候来了个静和公主,难不成夫人你还是喜欢我我喜欢女人?若是女人的话,我还是更喜欢你一些。”
“真的么?”槿如眨巴眨巴眼睛,无辜双眸望着东皇云君。听得东皇云君这段话,槿如心里美滋滋,说不出来的开心。
爱的定义是什么?爱的定义是那人明明是一副很平静的态度,可是他只要说了一句喜欢你的话,你就能兴奋一整天,好似没有了一切烦恼,你的一切只有快乐。你只想要与他在一起,度过每一天,然后执子之手,最后与子偕老。
东皇云君摸着槿如的秀发,淡淡一笑:“傻货,醋意都这么大了还希望我同其他人在一起。”
“你才傻货。”槿如下意识反驳道,“你难道不知道你很像绝世小受,掰弯你很有成就感么!”
东皇云君失笑,她这么一说,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她了。方才他让玉绯使坏,要槿如喊喜欢他,那时候的他听到槿如说的那番话后,竟是无比开心。而现在,看到槿如吃醋,他感觉好极了。只是这个傻货,却是希望他和男人在一起啊!
点了点槿如的鼻子,东皇云君宠溺的摸着槿如秀发,无奈且满足。
罢了,既然她喜欢资金和男人在一起,那便如她所愿好了,只要她开心就好。
说实在话,东皇云君对腐女这一生物,还真是敬而远之。可偏偏自己妹妹是个腐女,自己爱人也是腐女,人生真是很奇怪啊。
说来东皇云君当初在槿如告白时候就想接受她,只是当时自己有太多的责任,只能放手。而现在重生了,当他知道这人就是他过去想爱不能爱的槿如时候,那时候自己是格外开心。
活了两世了,在那时候他是最为快乐,只是很可惜,他偏偏爱上的是一个腐女。而这个腐女为了她所谓的志向要把他掰弯。不想看到这个腐女难过,他选择用另一种方式让这个腐女重新爱上他。
望着笑意盈盈的腐女同学,东皇云君淡淡问道:“回去之后我们便成亲,你觉得如何?”
槿如脸红,她想起玉绯设计她时她说的那些话,她低下头道:“可以呀,我倒是没有什么要求,对于这些也没有什么看法”
又是想到什么,槿如补充:“不过成亲是女孩子的大事情,虽然我的家人来不了,但是我希望要弄的好一点。我对其他倒是没有什么要求,嫁衣就是要求比较大,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嫁衣要好!”
东皇云君记下她说的这些,哑然失笑。这还要求不大呢?不过他东皇云君的婚礼,肯定会很盛大。不为别的,他只是很单纯的想给他一个美好的婚礼,难忘的婚礼。
很不容易啊,时隔那么多年,他们终于要在一起了,虽然她认错了人。
东皇云君想到这里就牙痒痒,他道:“我们成亲那天就不要云不狂来了。”
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槿如想到东皇云君喜欢云不狂,她很善解人意的点头:“这个可以有!恩,我还想要一个伴娘。不过我估计三叔想要我进宫,肯定不会同意我们成亲,所以槿年不能参加我的婚礼。既然这样,那就让那个什么静和公主来做伴娘好了!”
槿如看东皇云君一眼,道:“夫君可能不知道伴娘的意思,伴娘就是我们成亲那天帮我拖裙子的人!静和公主喜欢过你,那就让她做伴娘好了!”
“可让静和公主给你拖嫁衣你觉得可以?”东皇云君淡淡笑着问道。
槿如眨巴眨巴眼睛,很无辜的问道:“为什么不可以呢?她不是喜欢你么?你已经同云不狂哥哥在一起了,那就要断了人家小姑娘的心嘛!这样做是做好事情!”
东皇云君笑笑:“随你,你瞧,集市到了!”
槿如往前面看去,果然是集市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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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压寨美人
说起槿年和顾天齐,那可就是不折不扣地青梅竹马互相看不顺眼地冤家了,和很狗血剧情如出一辙,冤家总是会产生一种别样情怀,特别是还是青梅竹马的冤家,可谓是几乎把整个山寨闹得就是人仰马翻。
顾天齐是三叔带回来的,据说两人婴儿时期就是看对眼,看着对方就会哭的死去活来那种,谁也不知道奸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总之梁子就是婴儿时期就结下来了。
这日,是槿年的大好日子,她迎来了她第一个抢来的男宠,由于山寨里的人都宠着就都当做没看见,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这时候就是冤家出场了,他很鄙视地上下扫了一遍她抢来的男宠,表情生平第一次有了变化,这就是槿年口中欠他媳妇的臭脸。
“这就是你找来的男宠?”顾天齐很鄙视,就这货色还不如隔壁小明家的那条叫做狗尾巴的小猫咪呢,就只有被猪油蒙了心的槿年才看得上,他冷哼一声表示不屑。
槿年斜眼,拍手让五哥把人带下去做男宠该做的活——洗衣服,立场也是很坚定:“是我男宠又怎么了?有种你顾大公子的衣服不要让他洗啊!”
“不可能!”顾天齐斩钉截铁地说道,末了,他还不忘对走远了地五哥喊道:“五哥,记得让小白脸把衣服洗干净!”
看着五哥带着人越有越远,槿年皱鼻子很嫌弃面前这个长着一张受脸,却没有如姐姐说的绝世小受性格的男人,哦不,还不是男人是男孩:“真不要脸!”
小受君斜眼看明媚天空:“你又要脸?身为一个女孩子,抢男人的事都干上了也就算了,还抢这么弱爆了的,真没种!”
“要不是你把寨子里的大娘都捉弄个遍,我们会没有人洗衣服?你顾大少爷真是敢做不敢当啊!”槿年冷笑讥讽。
小受君受伤了,一脸无辜的样子不知骗了多少人儿,水眸不眨一下就看着她,像是在控诉她对他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头上某一处隐隐作痛,槿年别过脸去,瞧瞧,这就是绝世小受的好处,无论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总是让人觉得他是无辜地,她才是错了的那个人。
这是多么头疼的事啊,无奈的是她对这人还无可奈何,就连罢工了的大娘们都还善意的劝过她说什么来着,哦,是了,她们说,大小姐啊,你太不怜香惜玉了,天齐少爷那样的可爱你可不能老是欺负他,虽然说我们已经不洗衣服了,但是大小姐你要欺负天齐少爷我们可就不干了!
瞧瞧,绝世小受就只会在富含所谓同情心的大娘们面前装模作样,在她面前可就是原形毕露了,这毒舌算哪门子的可爱了?
她就想不明白,三叔说她比顾天齐长得更让人疼,怎么大娘们就只站在他那边呢?难道如姐姐说的对,小受就是招大娘们的疼?槿年恶寒了?
“咳咳——”顾天齐干咳一声,又是无辜极了的望着槿年嘴上却不含糊:“我说槿年大小姐不要用苦大仇深的目光看着我,可以吗?我是不在乎,就不知三叔看到后会如何?”
他呵呵笑一声,目光纯净极为无辜,无所谓作耸肩状,槿年咬牙切齿,她真的就想往这厮装无辜的脸上摸点泥去。
三叔待她很好,待顾天齐同样的也是很好,顾天齐这货装无辜总是赢得三叔的偏爱,三叔是下了命令若是她再欺负顾天齐就得没饭吃的,但是一般来说她们的打闹三叔一向睁一只眼极少理会,除非是顾天齐去告状。
现在这个小受竟敢威胁她,她含怒火瞪向顾天齐,无奈这厮从来脸皮都是比隔壁山寨家新修围墙一样厚,无辜的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