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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吃个饭。”小脸一脸的坚定。
六七个宫女太监站成一排面面相觑。翠儿不安的轻声说:“娘娘,这样不妥。若是被宫中其他的人发现了,咱们就麻烦了。”夏晴雨满不在乎的摇着手说:“不怕。皇上说过了,今天不会有人到烟雨斋来找麻烦的。你们放心吧。快点,全部坐下来,不然我可要生气了。”说着,假装生气的把头扭到一旁。张福寿怯怯的看了夏晴雨一眼,又看了看翠儿,略一沉思,定定的坐了下去。他昂起头,咬着牙说:“既然娘娘视奴才们为家人,奴才们当以娘娘为敬,大家就坐下陪娘娘一起用膳吧。”说这话的时候,张福寿是目不斜视,视死如归呀。
看着大伙儿挨个儿坐下,夏晴雨高兴的站起来,为所有人一个一个斟满了酒,率先端起酒杯,兴奋异常的说:“太好了,今天真是太高兴了,今晚所有人都要喝的尽兴。来,大家干杯!”烟雨斋的觥筹交错与欢笑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娘娘,娘娘快醒醒,皇上来看您了!”翠儿急切的摇晃着夏晴雨的胳膊,红红的脸上布满了懊恼。唉,都怪自己昨晚没能劝住主子,让一屋子上上下下的人都喝了个烂醉,还好自己多了点心眼,偷偷倒掉了几杯酒。否则,皇上一大早过来只怕会吃到烟雨斋的闭门羹。想到这里,翠儿的脸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夏晴雨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又沉沉的睡了。翠儿急得站在床边直发抖。
“好了,你先下去吧。”耶律齐挥挥手,翠儿慌慌张张的退了下去。看着睡梦中的夏晴雨,耶律齐温柔的笑笑,伸手轻轻的拂去她脸颊上的发丝,慢慢抬起她精致无暇的下颌,深情的吻了上去。他含住她娇艳的红唇,呼吸着她唇内的芳香,舌尖缓缓的探入,尽情的嬉戏、挑逗着。
熟睡中的夏晴雨被一阵强烈的窒息感惊醒,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芳唇被人肆无忌惮的欲取欲求。慌乱之中,两只玉臂自锦被中伸出,粉拳有一阵无一阵的捶打在耶律齐的身上。熟知这样的举动更加激起了耶律齐男性的本能。他迅速退去身上的衣物,欺身压在夏晴雨仅着肚兜的玉体上,一边霸道十足的吮吸着她口中的蜜津,一边伸出大手覆上她柔嫩温软的山峰。
夏晴雨仅存的知觉在耶律齐的上下挑逗中荡然无存。她轻叹一声,握拳的双手慢慢爬上耶律齐的后背,玉腿本能的在他的腰间轻轻摩挲着,如醉梦般的星目似睁似合,充满诱惑的双峰微微颤抖、似拒还迎,直惹得耶律齐血脉喷胀,无法抗拒。感受到佳人体内蕴含的热情与饱胀,耶律齐长叹一声,毫无保留的进入她的体内,激起她心灵深处的万丈波涛。她热烈的扭动着腰肢,樱唇中逸出声声蚀骨的风情,令耶律齐迷了双眼,乱了心智。
一阵波浪汹涌之后,耶律齐伏在夏晴雨伟岸而酥软的胸前,轻轻拂弄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眼里露着浓浓的笑意。夏晴雨羞红了脸,娇喘吁吁的拉过被子紧紧的握在胸前,脸上的表情既慵懒无限又风情万种。
耶律齐盯着夏晴雨的脸,嗓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异常困难的吞了吞口水,从夏晴雨身上翻身躺下,喘着粗气说:“晴儿,你……你确定还要继续这个样子吗?朕怕一会儿忍不住又要了你,这样的话,你今儿个就没法去向太后请安了呢。”耶律齐带着笑,表情却异常的严肃。
夏晴雨愣了愣,突然娇羞的将脸埋入被中,闷着声音说:“皇上……,你真坏!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早就起来啦!”耶律齐听完哈哈大笑起来,他从背后搂住夏晴雨,无限怜爱的说:“晴儿,朕若是不送这份早餐给你,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做什么梦呢,哈哈哈。”
二人情义绵绵的笑逗了半日,急坏了守在门外的周德海。他又不敢进去打扰圣驾,只得站在门外来回走动,不停的搓着双手。好不容易看见翠儿扶了夏晴雨出来,他忙走上前去行了一礼。看见耶律齐眉飞色彩的站在夏晴雨身后,周德海笑着退到一旁。
“走,晴儿,随朕到宁寿宫给太后请安。”耶律齐牵着夏晴雨的手,嘴角含笑,意气丰发的走了出去。身后的周德海眼睛瞪得滚圆。皇上现在这是什么表情?那么开心,那么得意。
想想前几日晴妃离宫的那几天,皇上不但不苟言笑,还食不知味,就连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寒气,恐怕整个皇宫里的人几里之外都能发生哆嗦。可眼下这个眉眼里全是灿烂的皇上,和前几日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准确的说,是皇上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好心情过。这晴妃的魅力……还真不是盖的!周德海暗暗的抹了抹脸上渗出的细汗,看看前面逐渐远去的那对佳偶天成,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
第二卷 怨恋 第二章 瞒天过海
“太后……,玉儿给太后请安了,太后近来可好?”当夏晴雨看到蓝太后那双饱含思念的泪眼时,便忍不住红了眼。小嘴微撅,说不出的柔弱与娇憨。
“我的玉儿呀!”太后一见夏晴雨,两行老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颤微微的走上前去,捧着夏晴雨那张我见犹怜的小脸,一把塞在怀里,儿肝宝贝儿的叫了起来。惹得夏晴雨也跟着一阵落泪。
一旁的耶律齐微蹙着眉,忍着笑意说:“太后,您这是为何?不是说有几日没见到玉儿过来看望太后了吗?朕今日特地与玉儿一同前来给太后请安,原想让太后高兴一番,不想却是惹太后不快了。”
“皇上,没有。哀家是太高兴了,哀家一直视玉儿为亲生女儿般疼着,以前玉儿每日都能陪着哀家,哀家自是不用愁的。现在玉儿住进烟雨斋了,哀家每日想见一面都难,何况这些日子玉儿又病着,哀家是越发的想念玉儿啊。”蓝太后边试着眼泪,边说着。
夏晴雨回头看看耶律齐,明白了蓝太后口中所说的这些话的意思。她轻轻试了试眼角的泪痕,扶着太后坐下后,莞尔一笑道:“太后,玉儿这不是好好的吗?都怪玉儿顽劣任性,才……才不听劝导致风寒之症。害太后担心是玉儿的错,还望太后不要怪罪于玉儿才好。”夏晴雨真心的自责着。
“好了好了,太后,玉儿,你们就不要再伤感了,朕带玉儿过来是希望看到你们高兴的。”耶律齐故意绷着脸道。
太后看看耶律齐的样子,突然感叹道:“皇上,自从玉儿搬进烟雨斋以后,哀家就发现皇上的神色不再像以前那般阴郁了,而是变得越发的英气与欢愉。尤其是今日,哀家看到皇上的脸色就像是看见了太阳一般明艳呀!呵呵!”太后笑得眼角都眯成一条线了。
耶律齐面色微赧的看了一眼夏晴雨,清了清嗓子,揶揄的说:“太后的意思是,朕自从临幸玉儿以后,朕才算是活过来了?”
太后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耶律齐说:“你呀你,你怎么活过来的自己难道不清楚吗?还要哀家这把老骨头在这里说三道四呀,是不是,玉儿?”太后打趣的问夏晴雨。
夏晴雨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轻轻扭了一下腰肢,羞涩的说:“太后……,您又笑话我了。”
正当宁寿宫笑成一片时,一名太监走了上来:“禀皇上、太后,皇后娘娘求见太后。”耶律齐不悦的拧着浓眉,走到太后身旁坐了下来。皇后玉面含笑的走了进来,看见耶律齐,眉头一挑,笑盈盈的说:“臣妾给皇上请安,给太后请安。”说完便走到耶律齐的对面就座,一双凤眼直视着夏晴雨。
夏晴雨见状,连忙走上前去施了施礼,轻言道:“臣妾向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皇后微微一笑,头也不抬的说:“晴妃这是怎么了?几日不见,脸上怎的这般憔悴?怕是晴妃过惯了宫中锦衣玉食的生活,到了宫外,便食之无味了吧!”说完,极其优雅的接过丫环奉上来的茶,轻轻呷了一口。
夏晴雨呆呆的站在一旁,无措的望着耶律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太后惊讶的问道:“皇后此话怎讲?玉儿何曾到过宫外?这些日子玉儿大病了一场才变的这般柔弱。今儿个好不容易才能出得了寝宫过来看看哀家。皇后这话说得真是好没道理!”太后不悦的看了一眼皇后,别过脸去。
皇后微微坐正了身子,轻言慢语的说:“太后别见怪,臣妾也是听宫中侍卫所言。臣妾的宫人听侍卫说,前几日宫中派了不少侍卫在皇城各地搜查人犯,后来又听守城的侍卫说,有人冒充宫中太监出了皇城。而侍卫搜查的人犯却是晴妃。臣妾也听到各宫有宫女传言,说这些日子晴妃并不在宫中呢。”
夏晴雨倒退一步,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