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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不必再约时间了,今日这个时辰就挺好的。”
慕青汐愕然,转头一看,却见凌惟阳站在门口,也不知道是何时站在那里的,想必已把自己与洛万松的话听了个十足十。
“豫王殿下。。”
洛万松的表情有几分尴尬,毕竟自己一介三品大员,却与一个商人来往过密,总不是什么好事。
正想解释什么,凌惟阳却挥了挥手,“洛大人可否行个方便?本王与慕。。慕公子有些话想单独聊聊。”
洛万松不知他们之间的纠葛,只以为凌惟阳想要单独劝说慕青汐,连忙躬身称是,转身离开,还细心的将大门掩好。
凌惟阳见屋中再无旁人,不由冷笑道:“本王是该叫你侄媳呢?还是慕姑娘?亦或是慕公子?”
慕青汐抽了抽唇角,她这副样子,骗骗外人也还可以,对于熟人,根本瞒不过去。
摸了摸鼻子,微微行了礼:“豫王殿下还是直接称呼草民的名字好了,草民叫慕溪。”
凌惟阳恨恨的瞪着眼前这个女子,她的身材比以前好了太多,样子也漂亮的许多。再见到她之前,他万万想不到,原来她瘦下来竟然是这样令人惊艳。
自从帝京几次见面,她肥肥胖胖的身影就总浮现在他眼前,他惊讶于记忆中肥胖蠢钝的慕青汐,怎会懂得那样多的东西?
她一次又一次的出奇招,带给他无限的惊奇与疑问,就在他想解开她身上的谜团是时,却听到一个令他震惊的事情。
а敉跏雷渝胧雷雍屠耄恢ハ颍拿妹媚角嗨孔环稣闪谁'阳王世子妃。
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她为何要和离?她去了哪里?
只可惜当时他不在京城,回京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已经消失了近三个月。
再一次见到她,竟然是在太子的别院。她与太子的眼神竟然令他如此惊骇。
而她在得知了太子真实身份后,竟然决绝而去,只留下那个伤心的孩子,独自大病了一场。
她与太子,又是怎么回事?
带着无限疑问,问太子,太子不肯说,问太子身边的丫鬟仆人,却一个个对他横眉冷对,连每次他去之后,必喝的雪顶毛尖也不再奉上了。
他究竟惹谁了?
兵部侍郎的公子温枚川暗中得到消息,回春老怪出现在了南蜀,正好朝中右相又向皇上推荐了南蜀一个商人酿造的玉壶春为极品佳酿,经过旁敲侧听之后才知道,这两家酒楼竟是同一个主人在操持。
皇帝当时就一纸令下,命人前往南蜀,与此人联系,聘他为朝廷御酒供奉。
不知是私心使然,还是真想来南蜀寻找回春老怪,他自请了这个差事,才会千里迢迢来到这里。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个酒楼的幕后老板,真是这个该死的女人——慕青汐!
(本章完)
第79章 成为皇商
凌惟阳眼中带着一抹怒意,“你看看你穿的成了什么样子?”
慕青汐故作不解,看了看浑身上下:“很好啊,衣衫是今早新换的,没有任何不妥啊!”
凌惟阳咬牙切齿:“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慕青汐一晒,一撩后襟坐了下来,抽出扇子轻轻摇了摇,姿态潇洒。
凌惟阳的眼角又开始抽动,这个女人,连行动姿势都做得比男人还男人。。
慕青汐眼风一动,淡笑说道:“王爷既然是来与在下商谈做御酒供奉事宜的,那么,我们还是说正事吧,至于在下的穿着还是其他什么的,与王爷无关。”
凌惟阳只感觉心头一把怒火熊熊燃起,他弯了唇冷笑,眼底却不带一丝一毫的笑意。
“好,那我们就谈正事。”
凌惟阳正色说道:“玉壶春很得皇室的青睐,所以皇上特命本王前来,希望慕公子能将此酒作为御酒,供奉给朝廷。朝廷可任命慕公子为皇商,会有其他商人所没有的特权,不知慕公子意下如何?”
在来之前,慕青汐的确很不愿意揽这份差事,她最不愿意的,就是再与皇室有任何牵连。
她犹豫了一下,左右权衡利弊,虽然成为皇商的确会像凌惟阳所说,有许多特权,但是,就会无可避免的,要与朝廷和皇室打交道,这是她最不乐于见到的事情。
见她犹豫,凌惟阳不知怎的心里竟然有了一丝毛躁:“你还犹豫什么?成为朝廷的供奉,是多少商家趋之若鹜的事情,就你还犹犹豫豫的。”
慕青汐小心地问道:“成为皇家供奉,会有些什么特权?”
见她一副奸商嘴脸,凌惟阳的气就不打一处出,没好气的说道:“会有一面金牌,可以畅通无阻在各个时段出入城门,不受宵禁的限制。而且供奉给朝廷的御酒,朝廷也会出高于市价二成的价格来作为朝廷供奉的辛苦钱。”
慕青汐心里迅速盘算着,如此一算,还真是能挣不少啊。而且那枚金牌虽然此时看起来有些鸡肋,但是以后要是生意做大了,全国上下通行无阻,倒也不算是一笔亏本买卖。
她心中定了定,问道:“那每年需要上供多少御酒?”
如果太多,只怕还要扩张店面。
凌惟阳淡淡说道:“三千坛。”
慕青汐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多?”以她如今的店面,一年最多只能产出一千坛,规模还是太小。
凌惟阳见她又开始犹豫起来,心里更觉得烦躁,连带着屋中也觉得闷热无比,站起身来没好气的说道:“蜀南这么热,你跑这里来做什么?留在上京不是挺好的吗?你将酒厂开到上京城,离皇宫又近,还省得运来运去了。”
慕青汐脸上收了笑,淡淡说道:“在下在何处做生意,似乎也不是王爷可操心的事情。如果王爷觉得蜀南太远,在下也可以派人将帝京的酒厂扩建,到时候也不存在运输的问题了。”
凌惟阳怔了怔:“帝京你也有酒厂?”
忽然也反映过来,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帝京的得意楼既然也卖玉壶春,自然是有来源的,不可能千里迢迢再从蜀南运回帝京去卖。
慕青汐心中决定下来,成为皇商虽然会担一定的风险与责任,但是的确能带来不少的利益。至于与官方打交道的事情,与徐先生这个挡箭牌在,想必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让他忙一点也好,省的成天总算记着让自己回大晋,去复那什么莫名其妙的国。
对于国家的政治权谋,她慕青汐一点都不感兴趣,她只想做自己生意,过自己自由自在的日子。
慕青汐也站了起来,对凌惟阳说道:“好,在下接这份差事就好,王爷可将朝廷的封敕备好,在下会派专人与王爷做交接手续。帝京城的酒场已经初见规模,虽然年供三千坛还有些吃力,但是只要将酒厂进行扩建,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这些事情帝京城会有专人负责,王爷还请放心。”
见她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却丝毫没有回帝京的打算,难道她真不打算回去了?
凌惟阳心里有些不舒服:“那你呢?就留在蜀南?”
慕青汐感到奇怪,答道:“是啊,在下千里迢迢来到蜀南,自然不会如此轻易离去,王爷问得很奇怪。”
凌惟阳沉默,她和离离去,只怕其中的原因不为人知,更何况如今坐在她原本位置上的,是她的亲妹妹。这些深宅大户人家的隐秘,本就扑朔迷离。
事情既然已经敲定,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待过几日办好手续,做一些交接上的事情即可。
气氛有些尴尬,慕青汐也不想再逗留下去,拱手行礼道:“如此,在下就告辞了。”
见她转身欲走,凌惟阳忽然出声叫住她:“你。。不想知道他的情况吗?”
慕青汐心里猛地一揪,怎会不想知道?她每一日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的境况,他的身体,只不过将这份思念强压在心底罢了。
见她的脸上露出伤心痛苦的神色,凌惟阳自己的心里也觉得隐隐疼痛起来,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见慕青汐不开口,他飞快的说道:“他的病反反复复,最近越发的厉害了,你不回去看看他吗?”
慕青汐脸色一白,蓦然问道:“为什么又反复了?不是说已经好起来了吗?”
凌惟阳看见她惊慌的神色,自己也难受起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太子自从生下来,就有气虚的喘症。你也知道后宫那种地方,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太子本就体虚,又被当年的陈贵妃暗害,几乎去了半条命。皇上为了保他,才将他远远送到了别院休养身体,一住就是二十年。”
他心头压抑,想起那个缠绵病榻的男子,也觉得很难过。
慕青汐缓缓开口:“你不是很反对我们吗?现在告诉我这些,又为了什么?”
凌惟阳低声说道:“太子仁孝,天性良善,因为知道自己的病情难愈,所以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不会去爱上任何女孩子,他怕让自己的感情,成为别人的负担。”
慕青汐听到他话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