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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人在不经意间替朝廷办事而已,毕竟行云是前武林盟主的遗孤,且表面声名不恶,总有人买这个交情的。”闭目轻舒一口气,问:“这样表里不一的夫君是不是令你失望了?”
“老公……”攀上他的肩,在他唇上印下深深的眷恋,凝视着他醉人的容颜,轻吟道:“花前月下暂相逢,苦恨阻从容。何况酒醉梦断,花谢月朦胧。 花不尽,月无穷。两心同。此时愿作,杨柳千丝,绊惹春风。”
整个人伏上他,抚着他微凉的脸颊,柔润的粉唇自上而下,一点点流连在他俊朗的面庞;覆泻在她莹白粉嫩肌肤上的长发伴着她柔情款款的亲吻动作而撒落在他的脸、颈、肩;如杨柳千丝,缕缕将他羁绊,让他沉迷醉心,甘愿作茧自缚。
妻子以吻表心迹,一切尽在不言中,她并不在乎他阴暗的一面;可是他不能不考虑若这些暴露于世人面前,会有多少丧生在他手里的遗属亲朋来追讨报仇?若是这样,他怎可能保证妻子会有一个安全的栖身所在?主上可以翻手便为他巫家雪恨,也可以在覆掌间将他逼入绝地,可是这些没必要让她知道,令她徒添忧虑。
“主上对行云的恩情极深,本来唯死以筹,可是现在有了你……”接住她的唇瓣,辗转片刻,道:“我知道主上太多的秘密,若要离开,除非他应允,否则只有一死……越,别担心,我回京后会安排一出意外,让紫笛公子消失,明阳师傅已答应帮忙,若顺利届时我便可退隐伴在你身边,不必再理会其他了。这就是我和他说的破釜沉舟。”
“……”徐正爹爹曾说我若执意与偶像相恋便会陷他于不忠不义,原来果真如此。妖孽几番相助,我便感激不尽,帅大叔对巫家的恩情有过之而无不及,巫大哥却因我而不得不愧对皇帝,被逼行这让他日后隐姓埋名陪伴一个活死人的破釜沉舟之策,教我怎忍心?可现在不能让他知道我真正的打算,还是待凝霜在回京途中再告诉他吧。
咬唇忍着没有说出和凝霜商议的计划,心中满是无尽的不舍和爱恋,不住摩挲着他的眉眼,凝视着他一遍遍呼唤:“行云,行云……再爱我一次好吗?”
那阵无法留住她的恐慌因她现在的言行而清晰再现,巫行云与她视线相缠,眼内是惊疑不定。
“老公,我爱你,喜欢和你一起……喜欢和你亲密的感觉……”俏脸酡红,主动求欢。
昨夜至今虽然没有如何休息,但她双眸依然明亮清澈,一如他初次所见她时那亮晶晶的纯真;娇羞浮现在她清丽脱俗的花颜上,如朝露中脉脉绽放的初荷般粉雕玉琢。
“……我也是。”这个美丽的小精灵爱他一如既往、无论他是美名传世还是臭名昭著。
怀着感激和概叹,用指尖轻轻滑过那凝滑的雪肤,徐徐坐起后退出与她忘形的唇舌勾缠,轻巧地将她转过身,按她分腿在他胯间坐下时,那昂首仰头的火热已准确无误地推入淌着琼液的幽潭,如一焦渴得水的鱼,急不及待地摆尾游向盼望已久的属地;
这样突猛的侵入让阿越禁不住轻呼出声,两人同向半坐的体位使体内的冲击点和充盈感格外异样,当他缓缓上下而动时,酥麻一浪浪袭来,她迷乱地抓着他的手,嘴里吐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嘤咛呻吟。
“行云……行云……”
两人的激情时刻,她就会这样娇柔妩媚地呼唤着他,每当听到,他对她无法自持的占有欲便强烈涌现。此时他低哼一声,一手环着她平滑的小腹,一手掌着那两团软雪温玉搓揉,用力将她的玉背靠贴着自己烫热的胸膛,深情地磨咬着她的香肩。
“越,记得等我,等我回来……”
第二十章(2)
清早辰时过半,小庭院的门前,已易容回易剑的巫行云牵着阿越的手,在等候秦、白二人到客栈通知柳风轻来接人。
看着回复男装的妻子,他既欢喜又心酸,这人儿今早更衣时将所有女装打包,依然穿上一贯的淡蓝男袍作易弁装扮,她说:“我为悦自己的夫君而容,你不在,我只穿男装。”
整夜的激情过后,他担心她无法承受,细心按摩她的腰背手足,还运功输了些真气给她;那针口的深紫色似乎停滞了,到现在也没有转黑的迹象,他揣摩着会不会是因中乌须针尚未足五个整天之故。
见妻子一直恋恋不舍看着他,便安慰道:“先跟他走,明阳师傅接到我的信号便会在路上拦截;若累了便在车上休息一会儿……”
“巫大哥,你一定要保重……”这一走,再会无期啊。
再也忍不住了,用力环着他的身子,吻上他的唇;已经习惯了她的率性而为,他坦然迎接着,倒是一旁的凝霜急急转脸,移步到马车后。
极力吮吸着他的气息,热烈献上自己的唇舌,如果可以,她宁愿就这么在他怀中永远闭上眼睛;可是不行啊,爹爹和寒星哥哥的身影已经渐近了。
“行云,我爱你,是很爱很爱那种……”为了你,我可以牺牲性命来换取你的平安和前途。
“唔唔……”他想说我也一样,可是这个人儿疯狂的吻着他,不让他有张嘴说话的机会。
然后——
“越……”他从没想过要防范的妻子竟与义父联手,趁二人热吻之际封了他的穴。
“对不起,巫大哥。柳大哥不会过来,我昨天便下药迷昏了他,他的人已经护着他上路了。”扶着夫君,她潸然泪下:“爹爹昨夜便到了青梅镇,我请他前来协助。芊芊会在路上将一切告诉你。”
不能动弹不能言语的巫行云怔怔看着泪流满脸的妻子、默然不语的凝霜、忽现眼前的徐正和寒星,脑里飞快作出判断:义父定是霜儿联系来的;阿越昨天便送走柳风轻,说明她早有打算不会跟他走;可为何要义父协助?她担心我有性命之忧,宁愿被送回宫?
虑及此,目中便悲恸盈眶、痛惜满腔,死死盯着妻子的脸,见她痴痴注视着自己,珠泪串串连连,挂满那张凄艳哀伤的丽容。
向徐正爹爹请求了几句,阿越坐入马车内抱起无奈躺着的他,吻着他的脸,泣不成声:“我知道你怪我,可是要我看着你抛弃一切守着一具了无生气的躯体,我宁愿你恨我一辈子。……行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并不属于这个世间,或者可以说我只是一缕依附在刘心悦身上的异世灵魂。记得我从小到大都喜欢追逐雷电吗?因为我便是被一阵雷电劈中后来到这里的,我真正的躯体还昏迷在我原先呆着的世界,翰墨便是我在那里的一个好朋友;所以这次中毒不治或许是我该回到我原本的时空了。”
夫君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得大大,她笑了笑:“是不是很匪夷所思?可是你仔细想想,若不是这样,中了断心掌已亡的人怎会死而复生?我一直不肯承认自己是刘心悦并没有说谎,所以你不必对帅大叔皇帝内疚,更无须觉得自己亏欠四皇子。若你不愿意继续为皇帝办事,那么便破釜沉舟,但不要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自己。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爱惜自己,不准随便放弃性命,柳大哥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你们二人千万不要反目为仇;我已求芊芊隐瞒我们成亲之事,日后遇着心上人便娶了,不要念着我……”
说到这里,心被一丝丝扯裂开来,痛得说不出话,不敢去看他的神色,只紧紧揽着他的肩,拼命强忍。
好容易稍稍平复了些,脸颊挨着他发鬓悄声说:“巫大哥,我很高兴来到这里结识你,更庆幸能和你相爱相亲,如果来世能相遇,你依然不嫌弃,我们便再结良缘、共偕白首。”
“我爱你,巫大哥。”爱恋地在他唇上深深一吻,眨眼微笑道:“有缘再见了,行云。”
轻轻放下他,离开了车厢。
徐正在临别时在他耳边只说了一句话:“已晓一切,勿作妄动,安心回京,等候联系。”
接着义父站在马车旁交代寒星护送他和凝霜回京的说话传来,然后是阿越欷殻У挠Υ鹕骸昂茫先サ缴淙仗瞧砩衩淼人!�
当凝霜和寒星进入车内,入目所见的便是巫行云直挺挺平躺着,铁板脸孔涨得通红,充了血丝的朗目激动万分的看着他们,恳求之意显而易见;待凝霜低声道歉三番四次摇头拒绝、而寒星蹙眉没有表态时,他绝望地闭上眼,两行清泪沿着眼角而黯然溢出,没入软枕内,沾湿他散落其上的墨发。
马车一路疾驰,车内的寂静因紫笛公子的愤恨而弥漫着一片悲怨。
寒星感觉到凝霜关注巫行云的眼神带着些极力克制的倾慕,他的心头泛着浓浓的失落,暗叹一声掀帘而出、抱刀坐到车把式旁。
才过了两刻钟,车内传来凝霜的惊呼:“寒星,寒星,剑叔叔的情况不妙……”
窜入内一看,凝霜已经抱着巫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