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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五天五夜的跟踪与监督,让她整个心神也耗费尽了,在淋了一场大雨之后,终于是高烧倒在了路旁。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遇上了炎,那个温和有礼的温雅男子,带着绅士的气度,善良的好心,把她带回了他家里。
喂她吃药,为她贴退烧贴。
她记得,那时候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也是如此,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温暖而宽大,伏在床边睡着了。
她一动,他便醒了。
她目光冰冷,带着警戒,他却是笑得温和,道:你醒了?
她没有回答,可是手中已经开始握紧,带着戒备,只要他稍有意图,她会让他连怎么死都不知道的。
他似也知道她一个女子忽然被人带回家了需要解释,于是在她没有开口问的时候,他已经开始解释了:你发高烧,昏倒在了我楼下的路旁,我正好路过,就把你带了上来了!你放心,我没有其他的意图的。
他温笑着说道,而后转身拿起温水壶,倒了一杯水,另一只手,拿起了早就备好的退烧药,一并递给了她:吃药吧!
她看着他,还是没有动。
他又笑了:你放心,不会是毒药的,更不会是什么迷药的,我要是有别的企图,在你发烧的那会子就做子。
好听的声音带着轻笑戏谑,她的脸微红。
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戒备心太重了,肯前的男子,温和有礼,眼中清澄,是自己误会了他。
有些无措地接过了他手中的药与水,喝了下去。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可惜,再好的人,也是会变的!
记忆一时就飞纵到了那临死前不堪的一幕上,亮丽的容颜变得冰冷,望着那只握着自己的大手,冷道:“放手!”
南宫浩泽看到慕蓉婉儿醒了过来,不由放松了起来,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是放了下来了。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当自己赶到的那一刻,看着倒在血泊中那一张苍白的容颜的那一刻,心中有多痛有多后悔。
后悔自己不该放她一个人去执行任务,毕竟他自己早有预料,此次的事情会极其棘手的。那一刻,恼悔,让他的心都痛得要停止跳动一般。那一种强烈的悔意,连他自己也没有意想到。
原来,不知不觉中,有一种爱,已经在胸口滋生了起来。这种感觉,很陌生,可是他却一点也不排斥。如此睿智而冷静的女子,作为一生的伴侣,也是一件极不错的事情。
可是那一刻他也发誓,以后,一定会保护好她,不再让她受到些许伤害的。只是,此刻她那带着警戒,带着厌恶的眼神,却让他生气了。她这是什么表情?放手。语气如此冰冷?
他为她担心那么久,她却用这样的表情回应他?
可是看着那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强硬而霸气的话到了喉间,还是没有说出口,心中一叹,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
一向隐忍而冷沉的自己,竟然会因为她而无可耐何。
“醒了就好,你已经没事了。”他淡淡地说道,狭长的眉眼望着她,只觉得她醒来的那一刹那,眉眼变得有些暴戾。
并非是因为受伤的原因,刚刚她错神的那一刹那,是想到了什么了吗?
“皇后娘娘,该吃药了。”柳儿看见皇后醒了过来,赶紧捧着早已经在暖水中温着的药捧到了皇后的跟前。
却在走近的那一刹那,南宫浩泽接过了她手中的药碗:“朕来!”
。
三十八
更新时间201288 1:07:38 字数:1962
慕蓉婉儿一阵惊讶,她没有想到南宫浩泽竟然亲自喂她喝药。
而在场的其他宫人,却没有人脸上有多过的惊讶,因为这两天的时间,皇后娘娘的药,全都是皇上亲自喂的。所以他们已经由最初的惊讶变得现在的镇静的。
看着那勺子递到了嘴边,她的嘴微微地侧了开来,努力地半卧起来,一只手伸了过去:“我自己来就好!”
“你的手不便!”他淡淡开口,语气虽轻,却是十分坚定,不容拒绝的。
“吃个药不成问题。”她看着坚决的他,沉静回答。
“喝!”他却是理也不理,执意将药递到了她的嘴边,白玉瓷勺莹光流转,贴于那微显苍白的菱唇之上,十分迷人。他不自觉地暗咽了一下。她这一昏迷,让他心中变化太大。
看着那执拗的脸庞,俊美非常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张开嘴,没有再抗拒,喝了起来。毕竟,在这种小事上争执,是一件十分幼稚的事情,而且她知道南宫浩泽这个人,决不是好商量的人。身体自己的,没必要跟他去争什么。
他愿喂她就喝,能让堂堂九五之尊亲自喂药,似乎也是一件挺让人长脸的事情。看着她不再争执,顺从地喝下药,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她永远是这么聪明,知道什么争了有用,什么争了没用。从来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正是这份难得的聪明狡黠,让他心动,放下的空的药碗,看着她气色好了些许,心下放心了些。
身后的德公公已经又在催了:“皇上,宴会开始了,该去了。”
“朕知道了。”南宫浩泽点了点头,看着她醒过来,他就放心了,理了理身上的龙袍,他低头道:“朕先过去了,皇后……好生休养!”低低的话语,带着暧昧,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带几分轻挑的皇上了。
她眉头一皱,还以为他变得正经了些,原来只是一刹那间的事情啊!不过这样的他更好,不会温柔地让她想起那些令人愤伤的事情来。
心中一叹,分明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那负心之人,却止不住,还是会勾起伤处。
听到他们说宴会,不由问道:“什么宴会呢?”
“朕的生辰宴。”他低头应道。
本无意间一问,却让慕蓉婉儿吃了一惊:“我昏迷了两天了?”不太可能的吧,那剑伤虽重,可是也不可能昏迷两天的啊。
“是啊,皇后娘娘,您昏迷了两天了,你不知道,奴婢们都急死了,皇上这两天也是焦急不已,几乎都守在皇后的床边照顾着呢!”一旁的柳儿听闻慕蓉婉儿的话,不由泪就落了下来,边说边哭了起来。
一直守着,一直担心着,直到看到皇后无碍了,心头悬着的石头落了下来,却是一种极担心后的一种重释。
竟然昏迷了两天,这具身体的素质果然还是太差了。只是,南宫浩泽守了她两天的时间,而且几乎寸步不离。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会这么做呢?
抬起了头望向了那个俊美妖魅的男子,那优美弧度的薄唇微微勾起,带着淡淡的笑,一双狭长凤眼潋滟带波,正灼热地盯着她看。而她,竟然不敢直视这样的目光,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何害怕,为何躲避。
“有劳皇上连日照顾了,皇上当知国事要紧,应以国事为重,而不该把时间浪费在臣妾的身上!”说不清为什么,那淡淡刻薄的话已经脱口而出了。
说完了,就有些后悔了,尤其是看到他那带着愤怒的目光,更是低下了头。可是,她为何要后悔呢?他与她之间,本就不应该有任何的关系的。再过不久,待她完成他说的三件事,他们就不再有关系了。
她不需要任何男人的照顾!不要!
抬起头,目光又回复了冰冷。
南宫浩泽看着那分明有丝丝后悔的目光一转之间又变得这般无情冰冷,心中一愤:“慕蓉婉儿,你真是无情!”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的确,她是无情的,也不会再有情了,目光转向了双双,把话题叉开了:“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本宫交待的事情完成得怎么样?”
柳儿本见皇后与贵妃之间千絮万千,又是箭弩拔张,却没想到忽然间话题就转到了自己身上。
略一思,已经低首禀报:“回皇后娘娘。那日奴婢依着皇后所吩咐,让猎狗跟着各队使员前去,本一切顺利,却没有想到半路忽然出现了一帮黑衣人,强生拦住了我们的队伍,而且还杀了所有的猎狗,侍卫们几经奋战,几乎死伤了大半,奴婢知道不敌,于是情急之下只好让侍卫们撤退,不过,虽然猎狗全死了,可是暗中娘娘所嘱的那些鹦鹉却是将任务完成得极漂亮,不但跟着那些使臣一路,而且还探到了不少有用的秘密,而且已经全禀了皇上了!”
柳儿越说越兴奋,她从来不知道,猎狗与鹦鹉还有这样的用处的,竟然能够探听到消息。
在那一日,皇后吩咐了把各使臣用的马各自暗中洗上了味道,让那些猎狗去闻,而后又让那些养鹦鹉的人指导那些鹦鹉跟着各使臣。
鹦鹉学舌,竟是在其中探到了不少有用的秘密。
当她们听到那些回来的鹦鹉们说出来的只字片言,不由都激动极了。
因为话虽少,而且都是一两个字,连在一起,却是十分有用的。
终于是没有坏了计划,慕蓉婉儿点了点头,她早料到如若是让猎狗带路势必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反而难成。
所以,这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