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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找里面的机关,黑漆漆的一片,只能胡乱摸索了!里面一定有可以打开的机关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出去,我也知道我出去根本就于事无补!但是我只知道我要出去,我只知道如果我看不到沈卓旭看不到沈卓轩,如果这两条鲜活的生命消逝的话,我一定会很痛苦的!
好像摸了生命凸起的东西,旋转不行,试试往下扳,好重啊!继续努力,江冰妍加油!轻轻踮起脚尖用力往下扳,身体靠着手腕上的支撑慢慢地离开了地面——咯吱一声,我看到了书柜推开的声音——而我的身体随着突然下来的凸起机关狠狠地坐在了地上,然后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刚支撑着起来,谁知脚下又是一滑,额头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陷入了彻底的昏迷!
耳边居然模模糊糊地听到了独孤清扬的话:妍儿,我爱你!一生一世一如既往!虽然模糊,可是我却非常地清晰地能够感受到独孤清扬地浓浓的爱恋!
27。27。无题(2)
“陛下!”
“子卿,我是妍儿啊!你唤我妍儿啊!”
眼前的男子有些憔悴,只有短短的两个字仿佛却用了一生的时间去酝酿,“妍——儿——”女子随意在这个破败的房间坐了下来,“子卿,你过得还好吗?”明明知道冷宫的日子不可能会好的,可是还是有些呆呆地问出了口,“妍儿,我很好!”我很好?怎么可能会好呢?你好歹是上官家的二公子,自小也是娇生惯养的,如今居然住在了这个破败的冷宫,“子卿,你等我,我一定会把你接出去的!”窗外有一块青色的衣衫在晃动,可是屋里的人沉浸在相聚的喜悦中谁也不曾注意到,无声地叹了口气后便走了!
果然你的心是在上官子卿那里的,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要娶我呢?何必呢?一声声地质问只能在心里反复盘桓——到底我这么义无反顾地嫁给你是对还是不对呢?
“清扬!”低低地唤声把自己从有些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爹,您怎么在这里?”
“觐见陛下,顺便来看看你!陛下对你可好?”
“好?恩,很好!”是的,很好!只要能够这么远远地看着她就可以了,一生一世一如既往——别无所求!哪怕是充当她的提线木偶哪怕是她权力的牺牲品,起码我的生命也是有价值的,起码我能够看着她!
自己在新婚之夜不是已经想地很透彻了吗?现在又在想些无谓的事情做什么呢?抬头看了看悠闲地云朵,一丝极其自然地微笑慢慢地绽放在自己的脸上,“如此就好啊!为父也要去觐见陛下了!”看着自己的父亲慢慢走远,自己好像也是浑然不觉,“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哦!散散步而已!”
“怎么身边也没跟个奴才呢!”
“人多反而扰了清静!”他终于将目光从蔚蓝的天空中拉了过来,“妍儿,荷花池的花快谢了!何时有空去赏赏荷吧!”
“好啊,跟哥哥一起去!”那无力地微笑慢慢隐去,是的,妍儿,就算你的心不在我这里,我还是会站在这里等你的,一生一世一如既往!只要你偶尔想想我就好,只要你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深深爱着你就好,只要你能让我在想你的时候看看你就好了,哪怕你是将我伤害!
“哥哥,要不咱们现在去吧!”明媚的笑容无暇地挂在脸上,就像儿时的天真烂漫一样,我还记得你微笑的拉着我的手玩遍了宫里的每一个角落,还记得你微笑着亲吻我的额头,还记你用令一室生辉的笑容宣布——哥哥,这是我的记号,以后你只许娶我!我的心里只有你,一直都是,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一生一世都会是!
“哥哥,快走!”不知何时那个烂漫的仙子拉着自己的手快步朝荷花池走去,自己好像忘了种种的辛酸不快也忘了自己的父亲正在御书房等着眼前那个人儿……只知道只有跟着她,自己的生命的色彩才能全部绚烂起来,“哥哥,等哪天下雨了就更好了!”
“留得残荷听雨声!”
“正是正是!”两张笑脸不断地重叠,好像只是一对幸福的恋人,无关权力无关利用无关尘世中的一切一切——只有那明媚的笑容不断地绽放,那种满足那种酣畅淋漓那种纯洁污垢,多么美好的一瞬间啊!
“只是些皮外伤而已,应该也快醒了呢!”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恩,如此就好!”一个很有磁性的男声,那个受了皮外伤那个快醒了的人是我吗?无力地睁开了眼睛,眼前模模糊糊地,有好几个身影不断地摇晃着,用了好久好久才把他们拼成一个人,我是在哪儿呀?这不是我在山上的房间吗?房间里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还有一个英姿飒爽的背影,“醒了?”还是那个很有磁性地声音,不过却出奇地冰冷,这种冰冷让我突然觉得司徒辰和沈卓旭是多么的温暖,“你是?”
他一边转身一边质问,“你和沈卓旭是什么关系?”也是一个俊俏的男子啊,好像跟独孤清扬一般的年纪,应该也就二十五岁左右吧,怎么古代的男子都这么帅气呢,难道是空气好还是古代基因好啊!“恩?”微微上扬地一个音符,打破了我的胡思乱想,我跟沈卓旭是什么关系,我跟他算哪门子关系啊,“你是他的女人?”
“鬼才是他的女人呢!”脱口而出的反驳,他冰冷脸上线条好像柔缓了几分,紧接着又是一脸的冷若冰霜,难道他不会笑吗?
“那你跟他是什么关系?”语气柔软了几分,“他要杀我,他把我掳劫来的!”这个回答有些没头没脑,但是完全是实情,“是吗?”
“是——啊!”很自然的一个是,硬生生地断成了两截,好一股摄人心魄的威慑力啊,“你——你是谁?”
“沈卓旭的仇人!”很简单的六个字,仿佛终于把我凌乱的思想拉了过来,是的,我记得是卓轩带我逃进密室,他说他们的仇人来了,“他们呢?”是死了还是?上天保佑啊!
“你关心他们!”不是疑问而是很简单的陈述句,我是关心他们吗?或者说我小小的关心小小的恻隐之心表现的如此的露骨吗?
“我只是想知道他们——”稍稍理了理思绪,抬头一脸如常的应答道,“我只是想知道他们死了没有!”毕竟他是他们的仇人,跟卓轩他们表现的过于亲密实属不智,而且我说的本来就是实情,谁跟他们亲来着!
“你叫什么?”
“问别人之前要先说自己的名字,没——礼貌!”自然地脱口而出的唯一后果是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轻,然后“礼貌”两个字几乎是气若游丝地发出来的,我果然还是21世纪的人,平等是我的主旋律啊!他脸上的线条再一次柔和了些,好像不是很生气的样子——吓死我了!
“宇翔!你叫什么?”
“宇翔?你是上官宇翔!”很自然地再一次脱口而出,可是上官宇翔是谁啊?等一下上官?莫非?
“你是谁?你知道我!”很凌厉的语气,真的……司徒辰沈卓旭那种冰冷跟他一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啊!怎么可以有人冷成这个样子呢,好像出口的每一个音符都伴随着一个冰渣子……他一步一步逼近,我本能地想回答他的问题,可是问题是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他的问题啊!行动派的我这次是真真实实的感受到祸从口出这四个字的分量了,“我……我不知道!”第一个“我”字实在是只有自己能够听见,我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出息呢——居然有些不怕死地迎着他的视线一个一个字清晰地吐出!他颇有些诧异地看着我,好像嘴角上扬了一丝丝的弧度,真的很浅很浅,如果不是他下面这句话柔和的语气,我险些认为自己看错了,“你叫什么?”
“江——菡萏!”江冰妍这三个字实在是太扎眼了,凤鸣王朝才亡了五年,我想这三个字还是很有分量的,“你姓江?”
我看着他无辜地点了点头,早知道把姓也换了呢!“多大了?”多大了?我已经二十二岁了,而且女帝也是这个年纪——等一下我和女帝是一样的年纪吗?这也算冥冥之中的主宰吗?“恩?”也是微微上扬的一个音调,“十七!”没错,女帝五年前丧生时时十七岁,而我问独孤清扬女帝多大时,他告诉我五年前是十七岁的!我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只有十六七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