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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坐着我和他!我只是把思绪全都放在了自己的事情上并未多想其他!我到底是怎么了?穿越小说看了不少,拥有别人的容貌的确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可是我怎么会拥有了女帝的气势女帝的思想呢?难道我就是她吗?平常时间由我支配,到发生了什么——她便无法自克,破体而出吗?这也太无稽了吧!碰到了穿越事情已经让我……如今还这样!
突然掀起了帘子,我随着司徒辰一起跳下马车,又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一个大门前,“陛下宣辰王和姑娘觐见!”我跟着司徒辰推门走进里面,床榻上躺着一个人,上面正盖着薄薄的毯子,他精致的五官完美的镶嵌在苍白的脸上,想来身体确实是不怎么好的,“臣弟给陛下请安!”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宫人随侍左右,司徒辰的声音不轻不重却让人徒然一惊,他随意摆了摆手,在宫人的伺候下慢慢坐起了身子,嘴角上扬眸中带笑,“你不给我请安吗?你好大的胆子啊!”
好大的胆子?可不是吗?如今的我又是谁?即便是女帝又如何呢?已经物是人非了,他又岂是那个女帝身边的小小侍卫呢?
我正打算行礼时,却蓦得想去今天白天什么大胆的事情没有做过啊!现在给他行礼请安似乎是晚了点了,稍稍一思索,“深夜召唤难道就是让我给您请个安吗?”
“罢了,请安也是俗礼!我且问你,你到底是何人?”看样子他的记忆一时半刻是很难恢复的了,“我认识你是不是?”
“不瞒陛下,我也失忆了!”
“陛下?你不是直呼我的名讳吗?”记忆虽然没有恢复,可是今儿的一幕看样子却是分外清晰啊!
“咳咳——”他慢慢地咳嗽了起来,苍白的脸上却始终是剧烈的咳嗽而微微的泛红,“你——你——”
“你什么你?你咳完再说!自己有伤在身也不知道多注意身子!”才一说完,我又些木然,是女帝的反映吗?他们之间只是简单的君臣吗?
他微微一笑,理了理气息,“老毛病了!一咳就咳了五年了!你不用担心,妍儿!”他慢慢地说着,待说到我的名字时,声音便戛然而止,他还记得我的名字吗?记得白天时,他好像也想起了我的名字,可是他好像只是知道这么一个名字,怎么如今他能把名字与眼前的容貌联系起来了吗?
他愣愣地看着我,没有言语,我看着他的表情着实忍不住,“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伤了你!”
我刚问完,司徒辰便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他的伤与女帝有关吗?
“我们应该是认识的!”他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话,既而抬头看了看我,刚想说些什么时,旁边的宫人不识趣的说了一声,“陛下,该吃药了!”他摆了摆手,“总吃,也不见得好!”
“王兄,药该好好吃才是啊!”
“不吃那劳什子东西,我的身子我清楚,这药是没有用的!”
“有用没用得问太医,你吃了便是,我倒不信不吃比吃了好!”突然滑出口的一句话,让我有些错愕,不过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稍稍一想也就释然了,他微微一笑也不做其他!
“你把药拿来!”那宫人领命而去,“真是奇怪了,从来没有人在我面前如此不守规矩,可是好像就喜欢看你这个样子!辰弟,如果不是我撞到,你到底要把她藏到何时呢?”
“王兄恕罪!”司徒辰单膝跪下,“恕臣弟直言,带她来本就是为求自保无心的举措,待带了之后,臣弟就一直在考虑如果带她来是否会加重了王兄的病情,臣弟一直在犹豫之中!”
“是吗?”他淡淡一句不置可否,“妍儿,你坐过来可好!”他指着床榻的外沿,不是命令不是强迫,只是简单的——乞求!是乞求吗?他在乞求我吗?我看了他一眼,慢慢坐到床榻的外沿,把滑下的毯子往上捋了捋,“你叫妍儿是吗?”这个问题有些明知故问,刚才不是这样叫我的?但是我还是非常配合地点了点头,“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可是对于自己就像第一次叫一样!”他嘴角上扬,就像天上皎洁的月牙一般,苍白的脸上却丝毫掩藏不住深深的俊气,他怎么这幅样子了呢?梦境中的他不是飒爽英姿吗?
“辰弟,你回去休息吧!”司徒辰看了一眼,终究是抱拳告退,看他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门外,门外面的人又慢慢地把门关上,“你看什么?”
“没什么!”我又看上前面那个俊气的帝王,“你失忆了是什么意思?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吗?”
“算是吧!我有二十年的空白!”他边说边喝了宫人递过来的一大碗中药,二十年的空白?他是十四岁跟着女帝的,当时女帝才十一岁,也就是说他除了称帝的五年,其他的事情都忘了吗?“倒也奇怪,平时都是苦的,今儿怎么甜了!”我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便把宫人赶了出去,然后挣扎着起来,我刚想拦住他,谁知他就势抓住我的手腕,依靠着我挣扎着起来,然后走到书桌旁,在一堆的折子里拿出了一副画像,“你打开看看!”后又看了我一眼,“你放心吧!哪有这么虚弱呢!”
我慢慢松开了他,然后打开画轴,是一个没有脸的女子,身着明黄色长裙,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不知道是为什么,怎么也记不起来这张脸是什么样子了,画了好几张,后来索性就空着这张脸了,倒是觉得比画上有脸的要好多了,因而就保留了这么一张了!”
“你对她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我指着画轴上的女子,这就是司徒辰说的他虽然失忆了可是心心念念的永远是“我”吗?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很模糊很模糊,就像镜中花水中月一般,怎么也抓不住!”
“我不懂!”
“也不知道该什么说!其实除了脸好像还忘了很重要的一样东西似的!”他的眼神迷离,眼睛落在画卷上,良久才叹了一口气,“夜深了,就寝吧!”
我四周看了看,除了他的床榻便外便剩下一个小藤椅,委屈点算了!“呵呵~~妍儿,倒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啊!”说完后兀自震惊了一下,好像说了很不得体的话似的,慢慢走过去躺在了藤椅上,“那个,还是我睡吧!”
“无妨,我的身子没这么娇贵的!再说,看到你——我感觉心里很舒服,身子也爽利些了!”看他眸中的坚决似铁,我也不跟他争,便躺倒了他的床榻上!
他微微一笑,起身慢慢朝外走去,我这才细细打量了这个帝王的寝宫,居然跟独孤清扬的寝宫极像,难道这是他记忆迷糊中让人装扮的吗?难道他心心念念的真的是女帝吗?五年了始终是一如既往吗?“在想什么?”
“你寝宫的布局?”
“哦!这是我亲自设计的,这房间让我感觉很舒服!”果然如此,“起风了!我让人——咳咳!”
“你要做什么?”看他羸弱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苦楚,起身来到他的身边抚摸着他的后背,怎么这般虚弱呢?你不是侍卫吗?你不是该武艺高强的吗?
“没事!”他好像把气息呼匀了,“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在寝宫亲自熄灯!”嗯?我有几分不解的样子看着他,他只是淡淡一笑,像和煦的春风拂过大地!他轻轻吹灭了烛火,然后打开了窗子,让洁白的月光洒满了一地,“我应该是认识你的,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他一边说一边躺在了躺椅上,“我真的很想知道我们难道只是如辰弟所说简单的君臣吗?”
“很晚了,我困了!”我说着转了一个身子!
低头看着月光碎片,不自觉地想起了太白那首耳熟能详地静夜思,如今这般刻入骨髓的思乡情感真是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辗转反侧了好久好久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15。15。无题
“司徒卿家真是狠心了!”那个小女孩坐到了小男孩的床榻的外沿,而那个小男孩趴在床榻上,上面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很痛是不是?”小男孩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薄薄的嘴唇好像已经咬出了深深地牙印,好像自从看到他起他就一直是这幅样子,跪在地上是这般,被鞭子抽打是这般,上药也是这般——难道他不会痛吗?自己看到他背上一条又一条鞭伤都徒然一惊,他才十四岁啊!到底经历过什么呢,不知道为什么小女孩心中徒然泛起了层层的怜悯,是的这个十一岁的公主对他起了怜爱之心,“你的黑夜已经过去,我会保护你!”
小男孩突然抬起头来,扭动到了伤口,他也浑然不觉,“谢谢你!”眼神诚挚,眸中坚决,“我会用生命保护你!”
小女孩一愣,随即微笑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