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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毅这孩子很聪明!”独孤清扬点了点头,的确够聪明,根本就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哥哥,我受兰儿之托照顾梧毅,梧毅已经是我的孩子了!”独孤清扬点头,“哥哥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怎会?”尽管我不愿承认,兰儿到底是为我生儿育女,而且她把一生都给了我,或许是我辜负了她吧!“这是兰儿和你的约定,我很高兴!”无论是为了兰儿还是为了你或者是为了我,我今后会好好对他的!
独孤清扬看着江冰妍眨巴着大大的眼睛,双颊透红,双唇似血,独孤清扬不禁俯身吻了下去,江冰妍微微闭着眼睛,哥哥身上的味道好舒服啊,“本王拜会贵嫔娘娘!”江冰妍和独孤清扬迅速起身,交换了一个眼色,上官宇翔怎会来?
独孤清扬立刻拿起被褥拉下青丝帐,“哥哥,快走!”独孤清扬在江冰妍的脸上小啄了一口便下了密道,江冰妍重新把被褥放好,安安稳稳地躺进了床榻之内,江冰妍自嘲一笑,想不到和自家帝后还像偷情一般!
这时上官宇翔已经来到杨贵嫔的卧室前,轻叩房门,“本王拜会贵嫔娘娘!”杨艳看江冰妍已经准备妥帖,便披了一件披风打开房门,颇有几分慵懒之态,“不知翔王殿下深夜驾临有何事?”
“贵嫔娘娘安好!”毕竟杨艳是他父王的女人,所以上官宇翔谨守礼仪,虽然深夜造访欠妥当但不是孤身前来,而且礼仪周到层层通报想来能堵住悠悠之口,“扰了娘娘了,本王听闻菡萏姑娘叨扰娘娘了!”
“菡萏姑娘跟本宫很投缘,本宫就留她一晚了!”决口不提江冰妍醉酒一事,但是在场的人无不是心知肚明,“不扰娘娘了,本王还是将她带回!”上官宇翔走到屏风后,看到江冰妍正酣甜熟睡,接过宫人递过来的驼毛披风轻轻盖在她的身后,双手一抱将江冰妍抱在怀里,“本王告退,娘娘早些安歇!”
“知书,替本宫恭送王爷!”莫非上官宇翔也对菡萏姑娘动了心思……想来能让公子魂牵梦萦的姑娘绝非凡品!
上官宇翔抱着江冰妍把她放在御书房里面房间的床榻上,虽然上官宇翔未正式登基但已经名正言顺了,上官宇翔让侍婢伺候她更衣就寝,自己则去外面处理折子了,江冰妍刚刚开始确实有些胆战心惊但是慢慢就困了,加上她前些日子都是在天牢中没有休息好,不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的她娇羞可爱,毫无武装就如同一朵刚刚绽放的荷花,仿佛还带着滴溜溜地露珠!
114。114。离开
“你干什么?”江冰妍一脸戒备地看着上官宇翔,少了几分从容镇定多了几分恐慌,上官宇翔看到江冰妍的脸色露出这幅表情着实好笑,不久盯着她看,然后伸手抚摸了她的脸颊,至于吗?
上官宇翔难得来了几分玩心,“你现在在我的寝宫,你说我想做什么!”上官宇翔慢慢挨着床榻坐了下来,“你想?”江冰妍慢慢说了两个字,终于把思想理清楚了,浅浅一笑,“莫非你想立我为后?”
“你想吗?”江冰妍眉目含笑,似血的红唇泛着淡淡的光华,“菡萏记得,如果菡萏输了,菡萏才做你的女人,不是吗?”江冰妍拿话挑他,果然上官宇翔那一丝的玩心也没了,江冰妍在拿话激他,而且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或许父王说的对,我可以违背和任何人的约定,唯独不能违背和你的约定,我会遵守诺言吗?我会带着尚国的江山臣服于你吗?
上官宇翔慢慢走了出去又处理起奏折,而江冰妍显然已经毫无睡意了,该怎么离开尚国呢?如果用沧浪园的密道,上官宇翔显然会怀疑杨艳的,现在还不是她暴露的时候,再等两日吧!
十二月初三,黄道吉日,上官宇翔黄袍加身名正言顺的君临尚国!尚国军民同乐三天大赦尚国!十二月初八,宜出殡,尚王出殡举国大哀,十日内禁丝竹禁门业禁嫁娶!八王子上官君睿封为睿王,二十五岁的梁后尊为皇太后,人称梁太后,太后向上官宇翔请命携四岁稚子睿王为先帝守灵,上官宇翔应允,在皇陵旁修葺了一处小行宫给梁太后和睿王休息!梁太后和睿王就远离了宫中的是是非非,这就是当日梁后把诏书给上官宇翔的条件,远离庙堂之远,与心爱之人咫尺天涯!
十二月十五,尚王的陵墓前跪着两个人,离尚王出殡已经七天了,陵前门口罗雀,两个挺拔的男子,周围空荡荡的,侍卫宫人一个都没有,“陛下不必自责,臣想先帝在天之灵能够明白陛下的苦心!”
上官宇翔苦笑,无论是什么苦心,他都纵容上官苌楚害死了他的父王,不费一兵一卒得到尚国江山的代价是默许上官苌楚最后送了他父王一程,如果他当时阻止,想必……“崇之,为人子者岂能如此啊!”虽然他很他父王为了江山杀害了他的母妃,虽然他恨他的父王最后是把帝位交给那个稚子,可是他毕竟是他的父王啊!
许瑥浩重重叩了一个头,上官宇翔有愧他又何尝不是呢?他辜负了先帝的信任假传遗诏,而且可能还要把他攻打下来的大好河山拱手相送!
“先帝在天有灵必定不会怪罪陛下!”一个身着白色衣裙的美丽妇人来到他们的身后,“有谁服小八为帝呢,即便小八扫清了重重阻碍登上了帝位,那必定要血染尚国,而且其他之国又虎视眈眈……陛下这么做,我想先帝是乐意的!”来人正是年轻的梁太后,手中还牵了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睿儿,给你王兄请安!”
“睿儿给王兄请安!”上官宇翔扶起上官君睿,朝着梁太后单膝下跪,“母后大义,儿臣替尚国上下谢过母后了!”一个深宫中的女子能有这番见识,看问题能这般切中要害,看样子尚王对她情有独钟也是有些道理的,“陛下请起,本宫和睿儿别无所求,只求在这片地方安乐老死!”
“儿臣明白!”梁太后的意思已经明白不过了,她和上官君睿绝对没有坐拥江山的想法!上官宇翔瞥了一眼上官君睿,突然发现这个四岁的孩子眼睛灿若星辰,不禁冲着他浅浅一笑,“睿儿,你永远是我的好王弟!”
十二月二十,栖息在沉醉舟的江冰妍脸色惨白,一个多月了,终于有了独孤梧毅的消息,可是这个消息还不如没有,锦盒中师一双眼睛,已经没有了熠熠的光泽,可是梧毅才五岁啊!蒙熵,他怎么忍心呢?江冰妍跑到翔王府的马房,拉了那匹全身通体雪白的宝马一跃而上,老是想要怎么不着痕迹的逃出尚国,一想就想了一个多月,手中紧紧拽着那张纸条,一挥鞭子向皇宫驰骋而去!
宝马长嘶一声被宫门口的侍卫拦下,江冰妍眉目一挑,“我要见陛下!”侍卫皆知她是翔王府的菡萏姑娘,稍一迟疑,她已经一挥鞭子驰骋而去,既然不能毫无痕迹地走那就光明正大的离开尚国吧!
“不用想了,如果小毅有个万一,我是不会原谅自己的!”江冰妍看着上官宇翔有些犹豫的样子,只好来软的了,“我姐姐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怎么能看他受折磨呢!”上官宇翔自然知道有这么一个林毅的五岁孩子存在,而且自己登上帝位他可说是居功至伟啊!江冰妍看着暗自思量的上官宇翔一串清泪便流了下来,虽说有演戏的成分但是确确实实是有几分心急了,蒙熵信中说如果她不到,就陆续送上林毅的耳朵,鼻子,手指……他是哥哥的孩子,是兰儿托付给我的孩子啊!江冰妍想着想着,眼泪簌簌而下!
“来人!”侍卫长单膝点地,“你带领五千精兵护送菡萏姑娘,务必把菡萏姑娘和小公子带回来!”五千精兵杀入蒙玉无异于是痴人说梦,但偏偏蒙熵约的地点是尚国境内,而且没有大军入内的迹象,五千精兵足矣!
“谢谢!”江冰妍转身就走,上官宇翔一把拉住江冰妍,想说些什么可是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眼睛里闪动着一丝一丝的不舍,最后只有短短的四个字,亦如那次江冰妍和司徒辰离开翔王府时——一切小心!我什么都不说了,但是你应该懂的吧!我对你的心,你应该懂的吧!我上官宇翔舍不得你哭舍不得你难过,这么放你走,内心的矛盾挣扎你应该懂的吧!你应该懂的吧!
为何蒙熵事隔一个多月再用林毅想胁迫,为何地点定在了尚国,为何……明明疑窦重重明明事有蹊跷,可是上官宇翔怎么舍得你哭呢!坚强如你倔强如你终于在我面前泪如雨下!
我知道你终于要走,终于要离开我了,我——我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我也知道这个孩子现在的大体情况……
不过我等着你回来,你的沉醉舟我会让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