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月前,他已经请了一位曾到威尼斯艺术学院学习作画,颇负盛名的画家来帮我们画一幅肖像画,作为我们即将举行婚礼的纪念;画作目前还正在进行中。
「大部分的贵族女子都会有个人的肖像画啊,妳不想要吗?」
「有没有都可以,我不一定需要。」
「可是我想请他帮妳画一幅,大幅的,将妳现在最美丽的神韵都捕捉在画里面。」
「我其实已经有一幅自己的肖像画了耶,」我告诉他,「是圣诞老公公送给我的,我有那一幅就够了。」
「真的吗?」他故作讶异地说:「圣诞老公公送妳一幅妳的肖像画?」
「是啊!」我笑着点点头,「全世界最棒的肖像画。」
他也嘴咧笑了起来,「不过我们再画一幅大一点的好不好?」
「好啊,我没有意见。」我不禁开始思忖起来,「那我得开始想一想要穿哪一套衣服了……」
「就穿妳那时候化妆舞会穿的那一件希腊少女的洋装啊,妳穿那一件非常好看。」
「真的吗?」我扬起笑意,心里感到很高兴也有些惊讶,他竟然还记得我那时的装扮。「你真的觉得我穿那件衣服很好看?」
「是啊。」
「不过那件不是希腊少女的洋装,那是阿西娜女神的女祭司的祭司袍,我们只有在隆重盛大的女神庆典上才会穿那件美丽的长袍。」
「喔,是的。」他笑说,「失敬、失敬,原来您是阿西娜女神的女祭司啊。」
「没错,这位先生,您如果有什么疑惑,我可以帮您请示女神神谕,智慧的阿西娜女神一定能够给您最中肯有益的建言。」
「是吗?」他煞有其事地表示,眼神亮晶晶的。「我现在正巧有一个疑问,请问神圣的女祭司,您可以帮我问问看吗?」
「当然没问题。」我展开笑容回答。
他倾身挨近我,在我耳边低语说出他的问题,然后又躺回自己的枕头上,以手胝着头,一脸笑意地注视着我。
「你……你……呃……」我听了他刚才说的悄悄话,讶异地张口结舌,想要接着问的问题却问不出口,然后我才带着笑意表示:「这个问题应该可以不用请示女神,由我代为回答就可以了。」
「喔,那……可以吗?」他的目光转为深邃,语调低沈沙哑又……让我心头一阵小鹿乱撞。
我心中又响起他刚才在我耳边的低语:『我的玫瑰,妳可以现在去为我换上那件长袍吗?』嘶哑慵懒的语气让我的背脊一阵发麻直通头顶。
「等一下,你……你……呃……难道你……」噢,这个问题我实在有些难以启齿,我瞪大眼睛看着他,「难道你那时就……呃……」
「我不是早就跟妳说过了嘛……」他抬起眉毛看着我,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他一脸像是偷吃糖果被抓到的小男孩耍赖般的尴尬和恼怒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闷不吭声瞪着我,像是在生闷气一样。
我呵呵笑地倾过身,捧住他的脸在他嘴上重重一吻。「不会啊,对我来说,你是很好的东西,再好也不过了,全世界最好的!」
他不禁咧嘴一笑,将我搂了过去,热烈地吻住我。
「等一下!」我推开他,他一脸疑惑看着我,我带着笑意告诉他:「你先等我一下。」
我跳下床,拿起长椅上的晨缕披在身上,然后端起壁炉上的烛台走进更衣室。
过了一会儿,我才从更衣室里出来,将烛台放回壁炉上后,我缓缓走向床边,站在他的面前。
他半躺着靠在枕头上,热烈的目光没有移开过我的身上。
等我走近之后,他默默地注视我一会儿,然后才疑惑地问:「妳脖子上围的是什么?」,声音低沈沙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飘逸轻柔的希腊长袍,而且,我还特地在脖子上结了一条水蓝色的缎带,打上一个很美丽的蝴蝶结。
我展开嫣然一笑,轻轻晃动垂在胸前水蓝色带子,理所当然地说:「礼物不都是要绑上缎带的吗?」
他一脸像是被人在胃部揍了一拳的模样,先是瞪大眼睛楞了一下,然后才缓缓露出一丝慵懒笑意。
我被他眼里炽热又专注的目光看得膝盖发软,心里也开始怦怦不规律地狂跳起来。
他一把拉住我将我压在床上,炙热的嘴唇覆盖上我的,狂暴又热烈……接着……
噢,天啊!……
我只能说这是我们之间……嗯……最不可思议又最美好的……呃……一夜(次数我就不提了),用再多的惊叹号也不足以形容!!!
原来,幸福的限度应该是可以永无止尽的啊……
只要?快乐
「妳今天要做什么?」
我们一起在餐室吃早餐,早晨的阳光从白色格子窗棂洒落一室明亮温馨,餐桌上弥漫着咖啡、柑橘茶、果酱、黑麦面包、杂粮面包、起司、荷包蛋、煎白香肠和水果的香气。
「嗯……」我沈吟地说:「等一下壁纸店和地毯店的人会带样本过来,要让我选卧室里的壁纸和地毯花色,还有……法蒂玛说交谊厅、餐厅和这里的壁纸也好几年没换了,所以可能也要顺便换,也要确定油漆的颜色。另外,费拉得先生要我今天跟他确认我们房间最后的设计样式……大概就这些。喔,然后我还要写信给阿芙丽儿和克莱儿,跟她们说我们的结婚日期,确定她们会空出时间过来参加。」
「妳只要换交谊厅和餐厅的地毯和壁纸而已吗?」阿弗萨斯笑着点点头,「妳想整间房子都重新装修过一遍也可以啊,依照妳喜欢的风格去布置,钱的事情妳不用考虑,只要妳喜欢就好,家具妳也不想买些新的吗?」
「原来的我就已经很喜欢了,换过壁纸、地毯和重新油漆就够了,不需要再买什么新家具或重新布置。你都已经让我重新装修主卧室了,这样就可以了。不过,你确定不过来看一下你自己的房间的最后会布置成什么样子吗?」
我们要住到奶奶以前住的一楼主卧室,我和他的房间相邻各有自己的起居室、更衣室和浴室,中间有一道室内门相通。
「没关系,妳决定就好。只要是妳喜欢的我就会喜欢,而且反正我也不会睡在我自己那间,我只会回去换衣服而已。」
我展开欣然一笑,端起杯子喝着热腾腾的柑橘茶。
「爵爷,」谢尔德先生突然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这是刚刚才送到的紧急信函,送来的信差说很重要,要请您马上拆阅!」
阿弗萨斯看到谢尔德先生手中信封上的徽志,神色跟着一凛,然后接过信函,迅速打开信,面无表情地读着信函中的内容。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担忧地问。
信封上的金色徽志表示这封紧急信函来自威斯登堡公爵府,希望信中的内容不是传达任何不幸的消息。然而望着阿弗萨斯读着信件,神情却愈来愈凝重的模样,我的心脏不禁开始怦怦跳了起来,心情也跟着不安、沉重起来。
「没什么,」他抬起头,给我一个安抚的笑容。「妳不用担心,我会处理。」
然后他站了起来,走到我边在我的额头上印上一吻。接着请谢尔德先生帮他准备简单的行李和马车,他要立刻启程前往公爵府。
我跟他一起走到大门前送他上马车,临行前,他紧紧抱着我,充满依恋又温柔地吻住我,然后轻抚我的头发,微笑地对我说:「罗莎蓓儿,我的玫瑰,安心地在家等我回来,我们的婚礼不会有任何改变,一定会如期举行。不要担心太多,一切都会没事的,我会尽快回家。妳要好好照顾自己,为了我,好吗?」
我微笑地对他点点头,「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自己也要多注意,天气开始愈来愈冷了,你要记得多穿一点,不要着凉了。」
「我会的。」他微微一笑,在我的嘴唇再度印上一吻,然后对我挥挥手,坐上马车扬尘离开克劳思庄园。
他离开之后,整个庄园突然变得空荡荡的,感觉好冷清、……孤寂,我彷佛从那一刻开始一个人被丢到荒野上,怀着忐忑不安又焦虑的心情隅隅独行,茫茫然四处游荡,找不到回家的路。
一天、二天、三天、……一整个星期,他还是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
我心里的不安像涟漪般愈阔愈大,我不断地回想起他离去的那一天,眼底掩藏不住的忧虑和痛楚。隐约之中,我大概猜得出来那封信里面的内容了。可是我还是一直提醒自己,应该不会……应该不会……不会有我想得那么糟糕,希望事情不至于那么严重。
我也不断在心里祈祷,希望我在水晶球中所见和那晚恶梦中的景象永远都不会发生……
第八天、第九天、第十天……克劳思庄园门前对外的道路尽头处还是不见阿弗萨斯重抵家门的踪影。
亲爱的圣母玛丽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