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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弘晖殇殁
这样的大事本来是不能外漏的,四儿一是为了拉拢澜儿的心,另一方面她还私下里想帮助自己的女儿,就自作主张的说:“这些日子朝里的事你知不知道?”
澜儿听了知事情肯定不好,就让新月带着弘晖去旁边玩耍。澜儿问:“朝里又有什么事了?这些日子可是好好的呢!”
四儿说:“八爷和四王爷反目成仇的事,你不知道吗?”澜儿彻底懵了:“他们才刚好好的,怎么又成仇人了?王爷还嘱咐我来看侍八爷的妾侍呢?”澜儿果然不知。
四儿低声说:“太子怕是真的不行了,八爷的心谁人不晓,可是,他只惧怕四王爷会和他争。”澜儿辩解说:“谁争都和王爷没有关系,他是不曾争过的。他的心事我还是了解的,八爷难道不知道吗?”
四儿也急道:“你这样说是没有人会信的,现在皇子只有王爷的位最高。”澜儿反驳:“和胤禛一起封王的还有两个皇子呢,怎么就他的为最高,况且,三王爷比他还长。”四儿摇头说:“这个你真的就不懂了。三王爷也就是有个空位,皇上也不怎么待见他。四王爷就不一样了,皇上每逢大事必听他的意见,一些重要的事也总是要他亲力亲为。你看弘晖世子,听说皇上可喜欢了,这里面在外人看来可就大有玄机。”
澜儿也渐渐明白事情确实没有那么简单,她这个时候只有问四儿了:“那可怎么办?”四儿皱着眉说:“朝上的事我也无能为力。”澜儿想起佟府是支持胤禩的,忽然有些发怒:“你当然不知道了,你就算是知道,也只会知道怎么去对付我们!”
四儿急忙解释说:“我没有,这些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能帮你的,我一定会帮的。”澜儿淡然的说:“不必说了吧,我也不能怎么样,只能是有福同王爷一起享,有罪和王爷一起受。我这一生注定这样,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四儿还要再说,澜儿转身走回屋里,边走边说:“说的太久了,人家可能要起疑心。”四儿只好定定心神,也一起回屋。
从八爷府回来之后,澜儿对胤禛比平时还要关心。胤禛问她:“你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澜儿不答,只依偎他的胸口说:“胤禛,你不是说你想要和我一起过乡下人的生活吗?你忙了这一阵,我们就去吧,在我们的山村里过一辈子。那该有多好啊!”
那些日子简直是太累了,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就像是冬天的暖阳,一地的冰雪都被融化了。“好,我们去,去过属于我们的生活。再养一个我们的孩子。”
澜儿笑着说:“好!我要生一个乖乖的孩子,就像我们两个一样幸福。”胤禛幽幽的说:“我在心里已经给他起好了名字,就叫。。。”澜儿捂住他的嘴:“不要说,到时候就给我们的孩子一个惊喜吧。”
胤禛笑着点点头,那一刻,抱住澜儿再不肯放手。
夏初的时候,荷花己经露出尖尖的花苞,只是胤禛却没能履行先前的承诺。为了补偿一下,胤禛提出让澜儿住进圆明园,既可以避暑,又能在曲院风荷欣赏满池的荷花。那里虽不能微山湖相比,好歹比一般的荷塘规模要大,荷花的品种也多。
澜儿提议带上弘晖和静恬,胤禛说:“弘晖的功课比以前多了;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惯着他了。八旗子弟的功课,他只能精不能少。”澜儿替弘晖央求他:“也就是这一次,下次绝无破例。我都答应他了,实在不行让他少住上几天也行。”
胤禛磨不过她只好答应最多三五天就要回来。澜儿忙不迭的答应。
再次来到圆明园,弘晖和静恬在里面熟悉多了。接受上次的教训,澜儿紧紧地看着怕一个眼错不见就出了个小岔子。
曲院风荷的一池荷花,水木明瑟的曲水游廊,让弘晖和静恬流连忘返。初夏的午后,凉风习习,弘晖说:“姨娘,我们去水木明瑟玩一玩吧!”
澜儿摇头说:“不行!大太阳是下去了,乱跑一阵还是会出满身的汗,你们就安生的呆在这里一会,看看花玩玩鱼吧!”
弘晖一直央求,静恬也在一旁帮腔。澜儿一直宠溺他们惯了,想想再怎么疯闹也就还能玩个二三天,就软了心肠答应了这回。
新月对弘晖说:“小世子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这里和水木明瑟一样有水有亭子,花儿也比那边多,怎么就偏偏要到那里玩”
弘晖拉着新月央求道:“以后我不叫你姐姐了,就叫你新月姑姑可好姨娘好容易答应了,你就别再说了。”
新月也是个爱玩的,口里数落着弘晖,心里也巴不得去呢。
到了水木明瑟,弘晖和静恬像撒欢的兔子,一溜烟跑到上面的走廊处玩耍。澜儿有些累了,又不放心他们。刘住儿说:“主子您在里面歇会吧,奴才现在长记性了,一定看好小主子。”
澜儿看看俩人在那儿老老实实的玩呢,也放下心来说:“也好,你就搬个椅子放在这头上,我歇着就顺便看下他们了。”刘住儿依言放了一把椅子,就站在一边侍立着。
澜儿朝他说:,也没事儿;你们去下面看着吧。新月你爱玩,也带上绮霞一起看看吧。”新月一向随意惯了,听了一声就拉着绮霞跑了。
刘住儿担心上面没有一个服侍的人,万一有事照应不过来怎么办
澜儿笑他:“才十来岁就婆婆妈妈的,以后可怎儿得了!我知道你是尽责的人 ,今天没事你们也歇—会儿吧。他们跟着我也惯了,我还是看的了他们的。”
刘住儿这才放心的下去。澜儿坐在椅子上歇着一边看着远处云霞变幻,一边想着明天胤禛来看她的事情。靠着宽大的椅背,吹着晚来清风,一股倦意袭上心头。
朦朦胧胧间听见弘晖大叫“风筝,风筝!”想着这里哪有什么风筝,可能又是和静恬在说以前放风筝的事呢。也不去理会他们,依旧闭着眼睛昏昏沉沉地眯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听见弘晖他们噔噔的来回跑的声音。
澜儿刚要开口叫住他,就听见静恬“啊”的一声厉叫。心里咯噔一下叫声不好,急忙睁开眼睛,与此同时听到一阵落水的声音。
静恬睁大眼睛捂着嘴巴,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弘晖己没了人影。下面刘住儿惊恐的叫声穿进她的心里“小主子!”紧接着是院里各处的奔跑过来的声音,是新月绮霞失控的哭声。
脑子里一片混沌,像是一场恶梦一样,不敢走向前去看。只催促自己赶紧醒来,这些都是梦境,一切都会好起来。
直到新月上来搀住她,她才知道自己已经斜靠在了地上。感觉到新月抱着她,听见新月抽抽噎噎的哭声,澜儿才如梦方醒。
弘晖掉进了水木明瑟的池子里,幸好不太高,又是水里。不然,还不定摔出个好歹来。几个懂水性的小太监急急忙忙的把弘晖捞了上了,不过是呛了几口水,没有什么大碍。
这次澜儿是真的害怕了,要是有个好歹,她哪里会有脸面去见胤禛和嫡福晋。想着让人去告诉胤禛,还有些不安。就赶紧让人请来了御医,给弘晖开几济方子疏疏寒,压压惊。
吃下了药,弘晖安静了好多,沉沉的睡去。澜儿一颗提起的心才算是放下。那天胤禛没来,澜儿就想着,先不去扰他了,等他明天来的时候再说这事吧!
到了夜里,弘晖浑身烧了起来,人也不住的叫冷。没多久,渐渐说起了胡话。再叫来了御医,只说是伤寒。听到是伤寒,澜儿心里像敲了鼓一样。一般的人是禁不起这个病的,弘晖还小,他能扛得住吗?
大半夜的,城门都上了锁,想去叫胤禛都不行了。弘晖的病来势汹汹,好像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紧紧的把弘晖抱在怀里 ,真怕一松手就失去了他。绮霞要来替她,也被她给拒绝了。她的心里想的不是胤禛会不会责怪,芷姗会不会记恨,而是弘晖不能有事。他是胤禛的孩子,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澜儿看着长大的孩子。弘晖不能有事 ,他一定要挺过来。
弘晖难受的胡言乱语的时候,澜儿抱着他,为他唱着小时候经常唱的催眠曲。此时的弘晖,就像是她曾经失去的那个孩子。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惧怕,怕弘晖像那个孩子一样离他们而去了。
天还没有亮,弘晖的头就从澜儿麻木的胳膊上歪了过去。他终于没有见到又一个太阳,就匆匆的离开了眷恋他的亲人。
作者有话要说:
、痛不欲生
昨天晚上,胤禛正在芷姗那里商量给澜儿庆生的事。澜儿自从进了府,还没有正式的过一个生辰。芷姗感念澜儿对弘晖疼爱有加,欣然提出要在下次进宫的时候,亲自向皇上讨个封赏,晋封澜儿为侧福晋。
胤禛心下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