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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手忙脚乱,请来张御医诊治。张御医诊后,起身向胤禛道喜:“恭喜四爷,嫡福晋有喜了。”
忽然觉得心里百味杂陈。得与失在脑海里交织,一点都感觉不到又得了一个孩子的欣喜。如果只是加减,一天的时间,得一子失一子,在得与失之间,老天待我不算太薄。 可是澜儿呢?听到这个消息恐怕心里更是郁郁寡欢。刚刚失去自己的孩子,还要换上一副笑脸去关心别人的孩子,对她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芷珊慢慢醒来,看到胤禛坐在自己的身旁,正要起身告罪,胤禛一把扶住她:“好好歇着吧!你如今有了身孕,一切要小心才是。刚才我的话太重了,并不是针对你,只是太伤心而已,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你好好的养着身子,不必过多操劳。至于李氏和艳红那个奴才,先单独关起来,等我回来审问后再罚吧。”
芷珊还要再说,胤禛以手止住:“不必再说了,即使不闹大,我也不会放过哪一个。”
胤禛吩咐小卢将艳红关进柴房,每天只送一顿饭,不可有任何人探视通传消息。李氏好歹也是个侧福晋,就只好先禁在院中,不可出门半步,亦不许别人探视。胤禛私下里问小卢,耿氏有没有一起搀和此事?他知道李氏和耿氏一起来到府里,来往甚厚。
小卢支支吾吾的说:“当时闹得时候是看到格格和侧福晋在一起的,可先前什么个情况,小的也不清楚。”
胤禛点点头,恨道:“你不必为难,我知道了。”转头叫人连耿氏一起关了起来。
花蕊在内听到这话,出来向胤禛求道:“爷,这事不管格格的事。侧福晋胡来,格格也劝过几次,还帮着一起照看福晋。求爷不要责怪格格。”胤禛闻言,便说:“罢了,耿氏就自己回院中好好的省过,以后不可和那种人一起言人是非,到处惹事。”
耿氏磕过头后,感激的看了花蕊一眼,就悄悄的回去了。
胤禛许可小卢专管照看漪澜阁的一切事物,别人一切不得插手。漪澜阁但有支出所用,一并有账房及时出钱出物,不可以任何借口耽搁。
所有事体吩咐好,东方已经泛白。胤禛回道房里,看了澜儿一会儿,就和李卫一起赶回沂水。又是一宿无眠。
作者有话要说:
、芊芊探病
等澜儿醒来,已是第三天的早晨,芷珊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想去看看她,青柠小声点说:“小产的人的房里血气重,怕冲撞了胎气,对孩子不好,主子千万不能去。”
芷珊为了孩子,只好不去漪澜阁。总觉得面子上过不去,让丫头去说,显得不看重,思量一下,想出一个两全之计。
芷珊换上正装,进宫给德妃请安。德妃对胤禛不是太亲热,当听到芷珊有孕,还是很高兴的。皇上的儿孙众多,这确是她的第一个孙儿。
趁着德妃高兴的空,芷珊说,想将温宪公主接进府里小主几日。德妃知道她们姑嫂相处的很近,欣然应允。这事正和芊芊的心意,一来宫里呆的久太闷了,二来也想澜儿姐姐了。
回府的路上,芷珊大致的向芊芊提了澜儿小产的事。芊芊大惊:“这个侧福晋也太嚣张了!依我看,应该让四哥将她休回娘家,叫她一世没脸见人。”
芷珊拉着她的手,哀求的说:”公主,这话千万可不要在爷面前说。”芊芊不解的问:“为什么?难道四嫂要为她求情不成?”
芷珊说:“爷走之前,一时气愤要将她休了,我因为为她求情,还被爷申饬了一顿。后来我晕倒了,也才没有立即去做,只让下人将他们关了起来。”
芊芊心中有些忿忿然:“难道她不该被休了吗?四嫂,你还真为她求情了。这种人值得你为她惹四哥生气吗?”
芷珊叹了口气说:“这事往小了说是家事,可捅出来,就有失皇家的脸面了。罚自然要罚,但不必皇阿玛也跟着操心。再说,皇阿玛去了江南,等他回来也要几个月。难到,要为这事闹上几个月不成?”
芊芊反问:“难道皇家的脸面竟比皇家的血脉更重要吗?”
芷珊说:“无论如何,已不能挽回。我也刚刚怀上孩子,自然比旁人更能理解澜儿妹妹的心情。可是,作为爷的妻妾,我同样也能体谅侧福晋她们的心情。同样都是爷的人,一个百般受宠,另外的人都备受冷落。青天白日的还好过,漆黑的夜里往往是对枕无眠。时间一长,加上小人的挑唆,难保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来。”
芊芊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诘问:“四嫂,那由此说来还是澜儿的错了?四哥宠她,她又没有恃宠而骄。若不是侧福晋心狠,怎么能就招惹了她了?”
芷珊摇摇头:“公主,你是千娇百宠惯了,是不能理解我们这些女人的心事。”
“你们?四嫂,难道你也嫉妒澜儿?”
芷珊苦笑一下,不免有些自嘲:“都是女人心,也可以说是嫉妒,也可以说是自怜。女人一旦嫁了一个男人,就会死心塌地的为他而活,甚至都不需要理由。如果嫁了一个你爱的男人,而他又不爱你,心心念念的只爱别的女人,你不想嫉妒,也由不得你了。”
芊芊似懂非懂的看着她。她在芊芊的眼中,一直是温婉庄重的四福晋,原来,也是一个渴望自己的丈夫疼爱呵护的小女人。
到了府里,芊芊直奔漪澜阁。进房看到澜儿刚醒,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发呆。芊芊还像澜儿未成亲的时候唤了一声:“澜儿姐姐!”
澜儿抬头看到芊芊,又是惊喜,又是悲伤,话还未出口,已哽咽不能语,两行泪水顷刻而下。芊芊像个大人般的责备她:“你这个时候是不能伤心落泪的,不然,对眼睛可不好。我来了,澜儿姐姐应该高兴才对。”
澜儿不忍拂了她的好意,忍着悲伤,挤出一丝笑容。想要坐起,芊芊拉住了她“好好的躺一下吧,别乱动。”
澜儿笑着说:“躺了许久了,身子都有些疼了,我想坐起来歇一歇。”
芊芊听闻,和花蕊一起将澜儿扶起,自己则坐在澜儿身后,让她靠着。芊芊关切的问:“澜儿姐姐,你感觉怎么能样了?”澜儿回道:“还好,就是身子没有一丝力气。”
芊芊面带怒容,刚刚提起李氏,花蕊在一旁悄悄地给她递了一个眼神,芊芊知道花蕊是怕勾起澜儿的伤心事,惹她流泪,只好就此打住。为了让澜儿心情好一些,芊芊净找些轻松好玩的事情来逗她,花蕊在旁边一唱一和,弄的澜儿不觉也轻快了些。
小卢在门外唤花蕊,花蕊出去没多会就回来了。“大少爷听说了小姐的事,特来看看。”
澜儿一愣,花蕊知她没有想到是舜安颜,提醒道:“是佟府的大少爷。”
澜儿惊问:“府里才刚发生的事,怎的一下子就传的这样快?”
花蕊说:“是大少爷来府里有事,看到了春生少爷,两个人就聊了一会,不小心把这事说了出来。大少爷一听,心里很为小姐担心,就来看看了。”
澜儿沉吟了一下:“他是我堂哥,可府里除了我们几个旁人一概不知,这样来看会不会惹人猜忌?”芊芊接过来说:“如今你是病人,四哥也当神仙一样供着。加上侧福晋又被禁着,其他的人那还敢再多嘴置喙,难道,也想被罚不成!”想到她和舜安颜的婚事,又脸红不已。澜儿和花蕊只装作不知。
思量再三,澜儿还是摇头:“我是小产,房中不祥,我又不能出去,男女有别,更不能叫他进来。你去回了少爷,就说我知道了,让他只管放心好了。”回头看了芊芊一眼:“你们也好久没见了吧?”
芊芊低着头:“四嫂,你真坏,我当你是姐姐,你却来打趣我。我又没想见他,你白白的问我这句做什么?”澜儿忍不住笑了:“还遮遮掩掩呢,当我是外人骗。我这里也没事,想躺下歇一会。就叫花蕊把你带到院中的阁楼里玩一会吧。”
芊芊不知她的意思,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澜儿嗔道:“痴丫头,叫你去,你就去吧。”花蕊心下知道,小姐是让他们在阁楼见上一面,说说体积话。“公主,就让奴婢带你去吧。”
花蕊边走边说:“小姐没事的时候,挺喜欢在阁楼上看风景的。她常说,站在那里,心里烦闷都会敞亮了许多。”芊芊看了花蕊一眼:“原来,你就是佟府的那个小丫头。”花蕊应“是”。
芊芊赞赏的说:“原来,你家主子,在你的心里一直都当做小姐来叫。”花蕊不好意思的说:“人前人后还是称呼福晋,只是叫了那么久的小姐,打心眼里还真改不过来。爷听了也不责罚,不过是看奴婢愚钝,不忍心。今天叫错了,奴婢还请公主责罚。”
芊芊说:“你的正经主子都不恼,我哪里会生气。我还不是一样,一会澜儿姐姐,一会四嫂的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