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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
“当然。”
话音还没落,姑娘就感觉胸前高耸的圣峰被双大手重重地捏了一把,从偷袭中还没反应过来的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提着铺盖撒腿跑远。她哪知道今天碰见的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妖孽,不能用常人衡量。尽管刚进入到春季,衣服穿得比较厚,但从没被异性碰过的地方竟然在貌似她同意的情况下让人毛手毛脚地摸了一把,她心里的委屈可想而知,手足无措的她跺着小脚,一口贝齿几乎要被咬断。“流氓,一定要你好看。”纤细的胳膊在空中挥舞,好似在强调着主人话语的可信程度。
心情大爽的陈浩提着行李来到哲学系205宿舍,发现宿舍的七人都在。当下,在座的各位舍友分别介绍了自己。
带着副大眼睛,二十九岁的胡卫东曾是插过队的知青,是宿舍的老大哥。长的五大三粗二十六岁的赵刚是老二。老三是满身有股军人气息的霍克强,退伍军人,二十五岁。文质彬彬的孙涛也是知青,二十四岁,排行老四。满脸长着青春痘的是老五郝利来,二十三岁。脸上总挂着一种风轻云淡笑容的陈树彬是老六,和郝利来同岁,只不过月份小。老七是应届学生,二十岁的孔钊。这八个人中只有陈浩最小,排行老八。
胡卫东的名字陈浩好似极为耳熟,在前世里好像川南省省长也叫胡卫东,不知是不是眼前这位戴着厚底大眼睛的他。
早到学校上课的七人都知道他们未见面的舍友是今年高考的状元,没想到他的年龄还这么小,再加上陈浩的嘴甜,很快他便融入进这个陌生的环境,成为他们喜爱的小弟弟。
为庆祝陈浩的到来,八人一起出去到学校食堂开了个小灶,美美地小搓一顿,算是为陈浩接风洗尘。
这天,陈浩正在图书馆看书,突然听见霍克强在门口喊他,说实话,他也非常喜欢霍克强的率直。他快步走出去后,只见霍克强朝他挤眉弄眼地贼笑。“老八,你小子行啊!啧啧,没看出来。”
霍克强这番莫名其妙的话让陈浩摸不着头脑。
“三哥,你有事说事,别云山雾里,这不像你。”
“得得得,算三哥错了,你怎么得罪顾彩莲的?弄得她到学校来找你。得老实交代,有什么过不去的包在三哥身上。”
苏南大学算是国内较早的大学,在全国大学里也算是所名校。到这里上学的学生来自全国的五湖四海,像陈浩他们宿舍八个人来自八个不同的省份。在平时的交谈中陈浩也大略知道各自的家庭,像老大胡卫东、老六陈树彬家都是前世赫赫有名的政治世家,他们的长辈们过不了多久就会重新出来工作。面前老三霍克强家,亦是军界里的常青树,家里子弟在军中多任中高级将领,在军中颇有威信。像这种世家子弟认识顾彩莲陈浩毫不惊奇。
“三哥,你自个玩自个去,就是小心别玩残身体。”等到没人的地方,陈浩毫无忌惮地叫着霍克强的开玩笑,经过一个来月时间的共同生活,他们八个人早已像伟大领袖教导的一样结成了无产阶级的深厚感情。
“弟弟,小心点,别闪了腰。这小子……”岂知霍克强也不是易于之辈,冲着陈浩的背影也来个针锋相对的回应。随即又好笑地摇着头,这老八,每天都能给他们带来新鲜,他心里默默地思索着陈浩这句话的深意,想了好一阵,才脸上带着丝明悟,不由恼怒地道:“靠,这小子,拐着弯骂哥哥**,还能玩残身体。”骂完之后又扑哧一笑字也是从陈浩那学的,现在已变成他们205宿舍的国粹。“哥们今天又学会句新词,玩残身体,好,找老大他们去试试。”想到这,他拔腿兴匆匆地直奔宿舍。
正跑着起劲的陈浩听到“闪腰”这两个字不由地哭笑不得,这三哥什么话也敢乱说,远远地他看见虽在众人中却难掩其飒爽英姿的顾彩莲。
“小浩,慢点。”看到陈浩满头大汗地从远处跑来,一直渴望自己有个弟弟妹妹的顾彩莲自口袋里掏出手帕给他,几个月不见,没想到他又长高了不少,现在至少比她高半个头。
“彩莲姐,我……”看到人家专程过来接他,陈浩的心里涌起一丝惭愧,来省城这么长时间一次也没去顾家拜访,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更何况他父亲说过,顾红军和顾彩莲他们一直在暗地里帮他们,要他有时间去拜谢人家。
还没等他道歉的话说出口,顾彩莲脸上便现出不悦。道:“你叫我什么?信不信我立刻把你从车上赶下去。”
原来,在医院的时候顾彩莲就陈浩认成弟弟。
“姐,我的好姐姐,小弟知道错了,你再绷着脸我得叫你姑姑。”
陈浩的一句话就让佯装生气的顾彩莲忍不住笑出声来。“讨厌,我有你说得那么老吗?”
“老,在哪?我面前只有位羞死仙女的美女。”
“油腔滑调。”
看似责怪的话语实则内心透露出无比的喜悦。这世上,没有那个女人不喜欢别人说她漂亮。出生在高级干部家庭的顾彩莲身边接触的人要么都是些岁数比她大的多,要么就是少年老成,哪领教过像陈浩般的妖孽舌生莲花的本事,一路上陈浩的油嘴滑舌让两人之间的感情更加亲密。
“顾伯伯好。”陈浩一进入这座独立二楼的客厅时,立刻收敛笑容,身姿微曲地向站在房中央如山般屹立的老人持敬礼,他是以学生身份来顾红军家,所以他以小辈见长辈的敬称称呼顾红军。面前这位久居高位的老人随便一个姿势就让前世只是个小人物的他感觉种厚重的压力,这一沉默间让他觉得有一世纪的时间。
顾红军打量他一会,随即开口说道:“小浩随便点。”
尽管他们俩不是头次见面,但当时的特殊情况谁也没打量清楚谁,所以这次的见面亦可算第一次。顾红军见过陈景天,也听小女儿顾彩莲说过眼前的这位年轻人,更从别的渠道知道他的一些作为。
闻名不如见面,陈浩知道自己是地委书记,可见面执晚辈礼时态度不卑不亢,单论这份气度在同辈中已是佼佼者,直道这一刻他才相信女儿的一些话。
这也得亏陈浩近五十岁的心理年龄,要不然他哪当得起顾红军内心的评价。
'。。'
第十二章 被人撵下车
年近五十岁,慈眉善目的尚玉梅上前欢喜地拉着陈浩的手坐到沙发上,一边给他拿水果一边说道:“我们家老顾面相凶,孩子你别怕。WWw!上次老顾的事我还没好好地当面谢谢你,这次认了门,以后就把这当成你的家,常来。”
“好的,伯母,我一定会常来。”
“妈,你看他手上。”尚玉梅经女儿顾彩莲的提醒,才发现陈浩的手里已被她拿的水果塞的满满当当,她手里的水果确是放不进去。不由地失笑,道:“看把我高兴的,孩子,你吃。”
当热情的尚玉梅和女儿顾彩莲到厨房忙活时,陈浩才有机会打量眼前这位五十多岁、国字脸、头发半白的苏南省一号人物。
“小浩,陈景玉是你大伯吧。”
“是的,顾伯伯。”
“他没跟你说我两曾在一个部队打过仗的事吧。”
“这个老倔巴头。”当听到陈浩的肯定回答后,顾红军看似责备实则神情欣慰。
从不摆自己的资格,这才是他的老部下陈景玉的性格。所以当知道陈浩是陈景玉的侄子时,他才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子侄辈称呼他为小浩,倒不是因为陈浩救了他的缘故。
陈浩在路上和顾彩莲耍嘴皮时就已想到这次来顾家绝不是仅吃顿饭这么简单,他脑海里已把最近一段时间和他有关的事整理了一遍。
没想到顾红军的第一个问题来的如此突然直接:“陈家村的单干是怎么回事?”
听到单干这两个字,陈浩知道在这位睿智的老人面前再无秘密可言,当下组织语言把分田到户的原因和做法讲出来。
“我国百分之八十的人口在农村,吃不饱肚子是要出大问题地。”等陈浩讲完后,沉思了一阵的顾红军缓缓地说道。随后又问起他陈家村生产队的养殖场,整晚再只字未提分田到户。
陈浩不禁把腰杆挺的更直,从买鸡蛋孵化小鸡的做法再到集市上卖鸡苗的事简单地述说了一遍,当然他没把入股的事讲出来。
纵算人家把他当成救命恩人,他也不可能这般没有分寸。
当听到生产队除去上缴国家、大队的那部分,社员分到的钱比挣工分的钱都多的时候,顾红军插话道:“我们不能以贫穷为光荣,大力发展农村副业,正是我党五六十年代提出的具有前瞻性的口号。规模化、规范化、分工合作的方式更是好思路。陈家村的这个头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