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爷,还是赶快请大夫吧!大少爷这情况…怕是拖不得。”四姨娘可不理会老夫人的算计,更不搭理卢晋成和李氏的冷脸,只是一个劲的劝说道。
不管四姨娘的话是不是危言耸听,卢天却是真的听进了心里。故而也不再跟卢晋成浪费口舌,黑着脸亲自去了宴会厅。
二姨娘和三姨娘见状,自是二话不说的追了出去。不能就卢书澈这事发难,至少可以从卢晋成的不友兄长下手不是?卢晋成敢当众给她俩下绊子,就别怪她俩背后阴人!
回过头看了看卢书澈,四姨娘稍作迟疑,内心挣扎不已,却依然跟了上去。只要卢天还管事,她绝对不会让卢书澈枉死。不管是卢晋成、李氏还是卢朵朵,一旦让她知道是谁动的手,休怪她心狠手辣!
“秦家丫头,老夫跟你说实话,书澈的毒不好除。”书房内,于老太爷摇着头叹息道。
手中的药方犹如千斤重,秦珂茵面色苍白如纸,直直的跪了下去:“柯茵知道老太爷不是寻常人,只求老太爷指条明路。救命之恩,柯茵宁死必报!”
“秦家丫头这是做什么?快快起身。”慌忙将秦珂茵扶起,于老太爷长叹一口气,不无唏嘘的压低了声音,“也不是说完全没得救。只是这药引,只有皇宫里才有。天高皇帝远,老夫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皇宫?秦珂茵彻底怔住。前世今生两辈子,她根本没踏出过宣北城半步。除了卢朵朵这个季王侧妃,她根本不认识任何皇亲贵族。可是现下…现下到底该如何是好?
“外公不是说季王的人就在咱们宣北城吗?可否顺势搭个线?”秦珂茵不知道,马熙安却是恰好听说过只言片语的。眼巴巴的望着于老太爷,满怀希望的征询道。
“你当季王是那般好巴结上的?外公当年在宫中确实与几位朝中大臣交好。可真正要说那些皇家中人,是根本不屑与外公这个小小的御医多说半句话的。季王,哎,外公也只是见过几面而已。”季王的人一到宣北城,他便得到了消息。
隐晦的告知熙安,也不过是担心没留意冲撞了贵人。哪想到熙安这个藏不住话的,没有任何防人之心的告诉了书澈。好在书澈是个能办大事的,这一年多的生意往来没有出丝毫纰漏,好歹安抚了他这颗忐忑不安的心。谁料想情势一片大好之下,书澈突然就出了事。这下,可是真的难办了…
“老太爷说的是季…季王?”季王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宣北城?秦珂茵下意识的想到了卢朵朵。可是仔细回想这几年的过往,卢朵朵并未露出任何异样,更不可能有机会跟季王碰上。那么…于老太爷所说又是何事?
“可不就是季王。”时到今日,于老太爷干脆也不隐瞒了,“书澈一年前不是接了一笔大生意,直到现在都往来密切吗?那便是季王的人。”
也就是说,与季王扯得上关系的是卢书澈,而非卢朵朵?脑中浮现这一念头时,秦珂茵微不可闻的长舒一口气,心下大安。
“按着外公的意思,大哥已经认识了季王的人,难道就不能拖个关系说上几句好话吗?”既然有生意往来,那便算不得全然陌生,卢香香不确定的问道。宫中的东西再是珍品,也贵不过人命不是吗?实在不行,他们卢家拿银子买还不行吗?
“皇孙贵族又怎是说攀关系就攀关系的?”就这一点上,于老太爷极为不看好。
“攀不上也得攀,别无退路。”说出这句话,秦珂茵的语气甚是坚决,坚定的神情透着丝丝绝然。但凡有那么一点点可能,她都一定要救卢书澈。至死…不渝…
或许真的是命不该绝,就在卢书澈危在旦夕之际,秦珂茵几人急切求见的季王因缘际会的恰好来到了宣北城。得知生意伙伴突蒙大难,倒是着实震住了高高在上的季王殿下:“怎么回事?前几日卢书澈不是还给本王写了书信吗?”
没错,确实是书信,卢书澈亲笔写下的书信。纵使卢晋成高傲自负的一味认定,只要卢书澈一死,他就能独掌大局。却万万不可能想到,这一年多与卢书澈书信往来商定生意合作的幕后之人,正是季王本人。
要说做生意,季王从来不缺可以合作的伙伴。然而他一早就相中了卢书澈这个人。英雄所见略同,他们二人早已成为神交已久的好友。故而才会出现不管卢晋成和李家如何利诱拉拢,卢书澈手中的生意从来不曾叛变的诡异情况。现下季王来了,局势当然会改变,也必定会翻转!
、第62章
“回王爷的话;小的也不是很清楚。据悉是在卢家大小姐的成亲宴席上,先是酒菜被人下了巴豆;一众宾客皆不幸中招;随后卢府大公子也跟着蒙难,至今仍是昏迷不醒。”卢府的动向,他们并未过多的留意。若非卢书澈乃王爷看重的人,他们也不至于一再严拒李家给予的诸多好处。也因这回卢府的事态太过严重,传的沸沸扬扬,他们亦是有所耳闻;故而才能及时回话。
“也就是说,你们没有派人过去探望?”不清楚?季王的脸色顿时阴了下来。先不说卢书澈跟他的交情,单说这一年多与卢府的生意往来,难道他们不该调查清楚内情以便不时之需?
“小的…”管事的人吞吞吐吐;额上开始沁出冷汗。在卢府一事上,他确实有所怠慢。说来说去,还是想着李家私下里给他的那些好处。即便王爷不来,他也正琢磨着如何说动王爷的心思,转而更换合作对象。
“依本王看,不过一年光景,你的胆子倒是越发的大了。”季王没有动怒,反而是露出了些许笑容。也正是这个笑容,吓的管事人再不敢有任何小心思,胆战心惊的跪在了地上。
“换了。”轻飘飘的两个字,果断有力,不容抗拒。至此决定了管事人一生的命运,葬送了管事人曾经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
面色灰败的跪在地上,管事人甚至连开口求饶都不敢。季王的性子算不得暴戾,却最是容不得手下人的背叛。小心思无所谓,但万事都得有个度。一旦逾越了季王所为的权力范围,等待他们的,从来都是无法挽回的下场。
利欲熏心,他不该被金银珠宝迷花眼的。然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本想着王爷不可能发觉他的小动作的。没想到千防万防,最终还是输给了天命…
如若不是于老太爷碰巧正在给卢书澈试针,秦珂茵不会知晓眼前这位登门造访的锦衣男子便是鼎鼎大名的季王殿下。初始的片刻怔愣后,秦珂茵丝毫没有任何迟疑的走上前,大方得体的行完礼便立刻毕恭毕敬的道出了求药的始末。
季王当然不是第一次被人恳求,亦不是第一次见到民间的女子。不过秦珂茵此人,怎么说呢?因缘际会的给季王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其实早在前来宣北城前,季王就已知晓了秦珂茵的存在。又或者说,早在半年前,季王就听说过秦珂茵的大名。
那段时日,季王正值大婚之际。王妃不是他心仪的女子,却因着是父皇亲口赐的婚而无从更改。极度郁闷之下,他便修书一封,纯属宣泄不满的传了过来。没料想卢书澈竟会将其与秦珂茵的故事娓娓道来。
若是放在其他时候,季王定会嗤之以鼻,完全不当一回事的随手丢掉书信,半个字都看不下去。儿女情长,还不是他的佳人,有何必要留意?然而那时那刻,看着卢书澈字里行间并不刻意却依然营造出的美好氛围,季王沉默了。
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生意伙伴,仅因他没头没尾的一封信便此般认真的讲述出自己的私密□,发自肺腑的来无声的鼓励他…便是挚友,也不过如此吧?
最终,季王仔仔细细的将信折好收起,认命的遵照圣旨将王妃迎娶过门。之后亦是没有刻意的抗拒,平和了心态努力与王妃相处。半年下来,两人感情说不上甚笃,可也没有他预想的那般糟糕。最重要的是,因着他一反常态的恭顺,心有愧疚的父皇对他大为赞叹,连番赏赐
“于御医说的千年人参,本王府上正好有一棵。不过万年雪莲的话,还得进宫才能取得。”想起王府库房里前些日子方赏赐下来的那颗千年人参,季王颇为豪气的满口应下。没有卢书澈的那封信,性子乖张的他不会轻言认命,也就不可能有这棵千年人参的所来。有果必有因,送与卢书澈救命,理所应当。
“珂茵谢王爷救命之恩。”秦珂茵这一跪,是发自内心的虔诚和感激。本以为彻底无望的求见之路突然柳暗花明,秦珂茵欣喜之余,更多的是浓浓的感激。只要能救卢书澈,不管季王意欲何为、有何目的,她都不在乎。
“秦小姐不必多礼。书澈与本王乃至交好友,区区一颗人参,算不得什么。至于雪莲,本王会修书呈禀母后,希望能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