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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剩下的一半,他完全有把握清除掉,可是因为帮他吸出腿上的毒血,应如是却中了这个毒,她真的是太鲁莽行事了。
将她安置在客栈之后,她一直带着笑,然后最后却呢喃出了一句话,她说:“爹,娘,等等我,我跟青山马上就来了,等等我。”
听了这话的渊执画的手抖了一下,她梦见的是唐青山么?难怪会笑的如此甜蜜,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笑容。
、第三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要肉了么?唔!羽公子你好邪恶啊!其实我想说 儿子加油!!!
渊执画一直觉得自己医术不错,面对应如是的毒的时候第一次感到了无能为力。他原本所有的事都会在他掌控之中,哪怕是受到羽非真的毒蛇咬的时候,他都有完全的把握能拖延到毒发作时,羽非真亲自来送解药。可是此时,此时的应如是因为毒从嘴里进入,直接过了肺脏,他却没有全部的把握能拖延毒素的蔓延。
伸手抚上应如是的脸颊,他感觉到自己有些不安。可是如今该怎么办,如果真的去找羽非真,自己被困也是不碍事的,但是应如是本来身子就弱,再加上中了毒,能不能受的起羽非真的折磨呢。渊执画叹了一口气,他怎么会不知道羽非真对他的心意,可是他们不止都是男人,而且他从来也未曾对谁动过心。这些年来,他周围的人和事,唯一让他能注意的就是,这个人可以认识,或者这个人不可以认识。渊执画也想过,如果有朝一日动情,肯定对方是个连他都挑剔不出的完美的女子。可是,看着床上躺着的应如是,渊执画却第一次有了一次莫名的悸动。
她不够完美,她唯一能让人称赞的便是和他不相上下的琴技和画技。她脾气很差,很多时候还使小性子,她身世不够好,她是乱臣的女儿,她。。。最重要的是她,心里完全还有另一个人。可是为什么唯独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听的懂他的内心,也唯独是她以为他快要死的时候,选择为他吸取毒血。这世上能全心救他不求回报的,应如是是第一个。
“你说,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迅速的点了应如是身上的几个穴道,渊执画将应如是的右手抬了起来,清晰的看见她白皙的皮肤已经变成了微微的紫色。皱了皱眉头,将她抱在了怀里,然后对着窗口说道:“既然来了,就带路吧。”
窗口迅速打开,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年对渊执画点了点头。然后很快消失不见,渊执画将应如是继续抱紧了一些,然后跟在了少年的后面。而怀里的应如是似乎觉得有些冷,将自己的手寻着温度最暖和的地方靠了过去,紧紧的贴在了渊执画的怀里。她皱着眉头,有些无奈的呢喃:“渊执画,你不要死哦。”
此时,渊执画突然在房顶上停顿了一下,将裹着她的披风继续裹紧了一些,缓缓说道:“我不会死,所以,你也不会死。我们,都会好好的。”前方的带路的黑衣人似乎注意到了身后渊执画的停顿,稍微了等了他一会,见到渊执画跟上来后,便继续带路。
风雪肆虐的屋檐上,一黑一白两个影子如灵巧的蝶,一前一后
的行走着。稍微不注意,看到这个情形的人都会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当面的黑衣少年转眼不见后,渊执画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从屋檐上跳了下来。果然他在面前的有座不小的院子,横匾上写着黑鱼帮。很快穿着一身白衣的羽非真就走了出来了,虽然羽非真也是练武之人,可是依旧可以从表情上看的出他走的十分焦急。
门外站着的是白衣翩翩的渊执画,怀里抱着的是那个看上去有些弱小的女子,据手下说是他的妻子。想到这里羽非真看着面前一对白衣的俪人,总觉得十分碍眼。可是渊执画见到白衣的羽非真的时候,却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羽非真听说他们找到了渊执画,还特意将自己打扮了一番,想起渊执画和应如是一身白衣,羽非真还第一次穿起了白衣。他怕渊执画不喜欢这样的自己,还问了自己手下的那些人,问自己这样打扮可是好看。
当时小五惊叹的神情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假装的。可是,羽非真永远不知,如果心里放下了一个人,就算来日遇见更见比这个人更好更优秀的人,心里眷恋的永远是放着的那个人,有些人很好,可是终究不是心里的那位。
羽非真走上前去,有些欣喜的看着渊执画说:“你终于来了?到里面坐坐。”
渊执画皱了皱眉头,却十分不领情的说道:“你要我来,我已经来了。解药呢?”
羽非真没想到渊执画这么不给面子,但是又碍于是自己做错在先。半响后说:“去里屋说吧,外面风雪大,你不怕自己冻着,也要为你的娘子想想吧。”羽非真说完后,却不知自己在说“你的娘子”的时候,有些别扭。这些年的喜欢,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可是他还是会理智处理这些事情的,强求的爱不是爱,他对这个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说完此话后羽非真便向着院子内走了进去,渊执画看了看怀里脸色发紫的应如是也跟着走了进去。这个小院很是别致,一点都不比渊执画的无念观差,院子里的红梅已经含苞待放,而羽非真一直带路,也没有回头的自言自语给渊执画介绍院子里的景色,告诉他如果是春日,这院子里的景色绝对不会比梵音谷的差,而且池子里的白莲都是从梵音谷他亲自带出来的。一路上,渊执画没有回应羽非真一句话,羽非真将这里布置的再别致,他也是无心欣赏的,他现在担心的是怀里的应如是。
到了一处屋外羽非真停住,然后推开门后,渊执画也跟着走了进去。屋子弥漫的是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味,
而此时羽非真在关好门后,指了指不远的床榻处,对着渊执画说:“你先将她放下,我给你看看你的毒。”
渊执画没有说什么的将应如是放在了床榻之上,还替她盖好了棉被。此时声音也有些缓和的说道:“我的毒已无大碍,除去的七七八八的。只是。。。。”
羽非真有些惊讶的看着渊执画,他的医术竟然如此厉害,可以破除自己的七色毒尾蛇:“既然你毒已解,为何还来此处?你的医术竟进步的如此厉害。”
渊执画有些无奈的看着羽非真,他真的是太抬举他了,如果他的医术真的如此好,也不会大费周章的来这里了。渊执画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应如是说:“你莫非看不出她中了毒了么?”
经过渊执画一提醒,羽非真才注意到应如是的脸色已经发紫。刚才以为应如是躺在渊执画怀里,是故意秀恩爱给他看,而且给他禀报的人也没有给他说渊执画的娘子中毒了。可是他只会解各种蛇毒,对其他的毒却是十分不在行的,像是有些心虚的说:“除了蛇毒,其他的,我,我不会解。”
渊执画说:“她中的就是你的蛇毒。”
羽非真有些惊讶的看着应如是,赶紧走了上去把了应如是的脉搏,脉象上看来的却是七色毒尾蛇的蛇毒。可是刚才明明是咬到了渊执画,怎么会她中毒,难道。有些颤抖的说:“怎会,你们?”
像是生气极了,羽非真站了起来,指着渊执画说:“你都中毒了,你还和她,做那些不堪的事情。”
渊执画有些茫然的看着羽非真,他在说什么。不堪的事情?他想到哪里去了?带着一丝不悦,渊执画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
羽非真试着平息心中的怒火,一个劲的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可是此时本该冷静的他却一点也冷静不起来,蛇毒这种东西,中了这七色毒尾蛇毒之人如果和谁同房,那么必定会将毒素过给其他人。渊执画肯定是不知这点,可是他都中毒了,居然还想着这样的事情。
羽非真有些火大的说:“你知道不知道,你都中毒了,你居然还和她同房。”
渊执画本来握着应如是的手却颤了颤,这羽非真越说越过分了。他和她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尤其是在他中毒的情况下。渊执画的脸色有些难堪,他咬着牙解释道:“我同她没做什么,她是用嘴帮我将伤口里的毒血吸了出来。”
羽非真有些惊讶,然后经不自禁
的说出了:“你妻子是疯了吗?如此鲁莽,不知道会死人吗?真是个疯子。”
渊执画抚了抚应如是的脸说:“是啊,她这样做,的却像是疯了。”
羽非真一边打量床上女子的的容貌,一边从怀里拿出解药。她生的不算很绝色,但是却很赏心悦目,很快羽非真就将怀里的解药递给渊执画,而渊执画似乎有些不信任羽非真,说道:“是真的解药?”
羽非真有些不悦,他虽然很希望渊执画能陪着他,也很羡慕床上这个渊执画的妻子。但是他却不会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