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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了。果然,只能请国师了么?而同时殿内穿着一身金色长袍的渊执画正在煮茶,清秀的眉白嫩的脸颊,而刘海左斜的同时,右额上有着一朵小小的淡红色梅花。
除了妖孽,应莫言不知道该用如何的词语来描述这个眼前的男子。有着比女子好看的身形,让女子自卑的容颜,这样的人却是南唐的国师,如今唯一一个能救应如是的人。
见到应莫言进来,渊执画起身对应莫言行了行礼说:“参见陛下,臣方才煮了一味茶,陛下可有兴趣品尝一下?”
这个时候他自然是没有兴趣品茶,应莫言也知道每次请渊执画出来的代价都是巨大的。可是世上如果渊执画都没有把握救的人,那么肯定是必死无疑。应莫言对渊执画也没有客气,他直接说道:“如是,孤是说你看,倾城公主的病情如何?”
“陛下忘了,臣还没有见过倾城公主呢。”渊执画一边回答着应莫言的问题,一边将茶沏好。然后对应莫言做了个请的手势,继续说道:“不过微臣
看来,公主是有的救的,只是代价嘛。。。。。”
有的救?代价,无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付出。只要应如是能活着,哪怕是这应王爷最想要的江山,应莫言自己都舍得。
顺从渊执画的意思,应莫言品尝着桌上新沏的茶。茶很香入口清凉,但是这清香的茶却一点也不能让应莫言的心平静。此时坐在对面的渊执画开口了,他说:“陛下,品茶应该心平气和。而下微臣也说了,公主还有的救。这个代价,可是有些大,陛下你可想好了?”
放下茶杯,应莫言很快的回答道:”当然。”
此时的渊执画对应莫言露出有些妩媚的一笑,这一笑竟然让应莫言有些呆了。一个男子怎么可以笑的如此好看?而渊执画也看出了应莫言的呆愣,无论是谁见了他都会如此的吃惊,渊执画都已经习惯了。不过此次的任务,他还是记得的,他很快的说道:“倾城公主这是心病。心病需要心药医,当然微臣却知另一味医治心病的药方。”
应莫言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但是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说道:“什么药方?这世上没有孤寻不到的药。”
“这。”说到这里渊执画继续给自己添了一杯茶,说道:“微臣的药方就是,心病需要心血医。这心血,陛下可知。”
“心血?孤不知?”
“所谓心血,便是结心怨气之人之血。”
应莫言有些心惊的问道:“结心怨气之人之血?你是说?”
此时的渊执画没有抬头,他只是很轻声的说道,他说:“微臣说的是,唐将军的血。”
果然还是唐青山。
、第三章
回忆的片段一次又一次在梦境里拼接,应如是看着面前英俊伟岸的男子。熟悉的脸,熟悉的身影,却带着不熟悉的神情。
“求求你,青山求求你,不要抓我的父亲。”
“青山,你不可以这样。”
“唐青山,你没有良心,我此生最后悔就是当日为何救了你。”
“你会遭报应的,有朝一日你也会和我一样失去最爱之人。”
一幕幕的最不想记起的记忆从脑海里翻滚出来,母亲和父亲葬身火海的消息,还有唐青山的退婚。应如是满头大汉的躺在床上翻滚着,不要再想了,也不要再记起了,这些都要忘掉,这些都必须要忘记。
可是越想忘记的回忆,却越是忘记不了。
渊执画看着床上容颜显得十分憔悴的女子,想必也快醒来了吧。他有些不明白,到底是怎么样的记忆,能让一个人如此痛苦。原来这个世上,有时候活下去就是最痛苦的事情。
果然在道童送来下午的药之前,床上的应如是已经睁开了眼。不过看样子是被噩梦所吓醒,床上的女子先是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然后有些眼色朦胧的看着渊执画,迷糊的说道:“这是哪里,这是地狱么?如果是地狱,怎会有如此好看的仙人。”
仙人?
她唤他仙人。
渊执画没有和应如是计较这些,而是探手抚上她的额头。看来烧已经退了,那么身体也会慢慢的康复了,再养些日子,就可以送回皇宫了。自己不喜欢陌生人在自己的道观内,不过这次为了那支千年雪莲,便让她住几日吧。
床上的应如是似乎还在等待着面前这个一身白衣如雪的人回答,渊执画无奈的回答道:“倾城公主,这是微臣的无念道观,既不是地狱也不是天宫。当然,更没有什么仙人。”
无念道观?微臣?应如是揉了揉自己的眼,心里默默的念出这些。这里是那个传说中只有皇上应莫言才能见的到的国师的居住的地方么?
传说南唐的国师住在南唐最的北方,这里一年四季的大雪。而这个传说中的国师,是当初峨眉派唯一破例收进的男弟子,因为他从小比女人更俊美异常,天资聪慧,悟性过人。峨眉的掌门师太更是把他当做下一代长老培养。
可惜峨眉派终究是峨眉派,只收女弟子不收男弟子是祖上定下来的规矩。何况是要一个男子坐上长老的
位子,所以在渊执画十八岁那年,峨眉派的暴动让朝廷不得不出兵平息。而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表面上有着峨眉长老之位的渊执画便被朝廷当做人质,当上了南唐的第一任国师。
表面上看去是风光无限的南唐国师,实际上只是为了控制峨眉派的一个棋子,与其说是棋子还不如说是峨眉派的弃子。而作为国师的渊执画这些年一直很遵守自己的承诺,不干涉朝廷的任何一点事,包括应如是父亲应王爷的造反,渊执画都保持中立的态度。
而民间更有不少人曾这样形容这位国师,“北方临渊执画,落笔无念倾城”。
应如是心想,也是一位可悲之人么?神智开始有些清醒,应如是打算从床上起身的时候,渊执画却开口了,他说:“公主你的身子刚恢复,还是卧床休息一下比较好。”
没有回答渊执画的话,只是依旧从床上起身。应如是打量周围的环境,白色的纱帐围了她身下的床好几个圈,纱帐内有一扇落地的白色屏风,而傍边搁置的香炉正缓缓的溢出梅香。可以看的出布置这里的人是十分的闲情逸致,丝毫不比应莫言精心为她精心打造清凉殿逊色。
见床上的应如是没有理会自己的话,渊执画有些皱眉。所以当应如是刚坐稳身子的时候,他便走到她身边,伸出他修长如葱的手,飞快的点了应如是的穴道。在应如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说道:“一个不听话的病人不是好病人,公主,微臣得罪了。”说完,便伸出手让将刚起身的应如是躺会了床上,然后微凉的手探了探应如是的额头后,又将锦被往她身上盖好。
应如是有些无奈的看着渊执画如行云流水一般的做完这些,温柔又细致的手法。其实他完全不用这样费心,就算救回第一次,也救不回第二次。这个人世,她是觉得呆过了,也许,也许死了就能见到黄泉下的父母兄妹。应如是眼神有些迷茫的看着渊执画,说:“国师何苦这样费心,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
“是吗?”渊执画掖好被子边角后站直了身子看着床上的俪人,有些苦笑道:“微臣也不想费心的,只是为了。。。。。。。。可是公主,有句话微臣必须禀告公主。如果公主再这样病下去的话,唐将军这几日连续放血给公主做药引,怕是过几日就会变为干尸了。”
果然在听了渊执画的话后,本来有些神思恍惚的应如是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从惊讶变为落寞,渊执画注意着应如是的表情,补充道:“公主好生思量。”说
完也顾不得礼仪便离开了殿内,有些事他帮不了,而且他也不会帮,这一生只要活下去就好。
渊执画走后,应如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她的心已经不知道痛过多少次了,麻木到可以经受的起什么打击。但是此时不知为何,在听了那个人的名字后,竟有说不出来的苦楚,究竟是身上的病痛还是心上,或者都有。渐渐的眼睛有些干涩,胸口感到郁结,几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这身子必须快点好起来。她不想欠他一分人情,甚至都此生都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了。
他对她到底有没有爱过?如果没有爱过,当初为什么又答应要娶她。
认识唐青山的时候,应如是十岁。
犹记得那一日,应王爷带着应如是去给刚被封为大将军的唐老爷贺寿。应如是贪玩便趁父亲不留意便溜如这个她从未来过的唐府院子里。从小应如是便被母亲教导女子要学习琴棋书画,要会女红,来日才能嫁的一个好夫君。可是应如是却想成为一个武学高强的江湖女子,她不止一次两次的听说,这个唐老爷在战场上是何等的威风,而且还所向无敌。于是怀着好奇的心,便让父亲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