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K岩磺倏椋绶丫虐俣椋偌由戏共饲孔夥选睹丫负趸ü庹饧改晁械幕盍恕�
最后叶鸣被逼得没办法,为了养家糊口,叶鸣又找了一份兼职,是业务销售方面的工作,所以经常需要出差。
现在叶鸣就正坐在一辆去往周边市县的大客车上,车上乱哄哄的,有几个骗子正在玩老掉牙的的可乐罐瓶盖中奖把戏,不过贪小便宜的人总是有的,一个上了年纪的乡下老头被装扮成银行职员,港商之类的同伙弄得晕头转向,稀里糊涂地就快要把血汗钱淘了出来。
叶鸣看得直摇头,这么老套的把戏,电视报纸几乎隔几天就报道一次,怎么就还会有那么多无知的人上当呢。叶鸣真想冲上去告诉那个迷糊老头不要相信,不过那样势必那伙骗子就会把怨恨添加到自己头上,虽然自己也不用害怕什么,但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难免会暴露身份,违背自己和爷爷的约定。
叶鸣想了想,悄悄拿出手机的报警中心发了一条报警短信,信息发出后,叶鸣身体朝后一仰,舒服的靠在椅子背上,微微闭起了双目,反正自己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车上连司机都熟视无睹何况其他人,唉!就看警察来的快不快了,至于那老头,只能听天由命了。
“阿爷,你不要相信他们的,他们是骗骗你的。”一声带有浓郁地方方言的话语响起,车厢里一下子安静的出奇,只听见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和喇叭刺耳的滴滴声,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都看向了一个人,也包括惊奇的重新睁开双眼的叶鸣。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稍显稚气的脸上正带着愤懑不平的表情看着那伙人,一看就是属于刚踏入社会还没有撞过头的充满幻想的热血青年。叶鸣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小子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同伙中一个装作是走亲的中年妇女发难了,硬说小伙子居心不良,是想自己吞进那笔奖金,只是钱没有老头多,才出此下策骗老头放弃。紧接着其他几个同伙也七嘴八舌的附和着,几个不明真相的老大妈也凑热闹,责备起年轻人的不是来。
小伙子显然从未经历过这种阵仗,一时也不知所措,只能求援的看着四周的乘客,希望有人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可惜乘客或装作远眺窗外的风景,或装作聊天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的干脆就闭上眼睛装睡着了,竟无一人相帮——当然除了两个被蒙蔽的乡下老太太在帮倒忙以外。
不出所料,世风便是如此,就算你满腔热血又能如何,如果都能像小伙子那样见义勇为,这种长途车上又怎么会天天有骗子活动;打死叶鸣也不会相信司机会不认识他们,可惜别说报案了,也起码的提醒都没有,不负责任的把乘客拱手让给了骗子,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几个骗子一看无人帮助小伙子,气焰愈加嚣张起来,反倒是小伙子变成了人人喊打的骗子一般,一会功夫就将小伙子连损带骂的批的体无完肤,面无人色的灰溜溜的坐了回去,再也不吱声了。几个骗子胜利的互相传递着眼色,继续哄起乡下老头来。
老头还真认为小伙子是跟他抢奖金的,死死将中奖瓶盖攥在手心里,急急忙忙的讲定价钱,就要准备掏钱。
俗话说: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随他去吧!
看到小伙子的一腔热血反而无形中帮了骗子的大忙,叶鸣无语,看着执迷不悟的老头,叶鸣说实在的也是充满了厌恶,甚至比眼前的骗子感觉还要强烈。
PS:这几天重感冒,头昏脑胀的,思路也不清晰,浑身也没力气,勉强每天只能更一章了,请大家体谅。
第五十四章 隐士就该在暗处
叶鸣暗自叹了口气,随手取下了架在鼻梁上的钛合金镜框的近视眼镜。
其实叶鸣根本就不近视,而且视力还不是普通的好,不过当初为了配合自己发胖的体形,迷惑别人的视线,叶鸣许多年来一直都佩戴眼镜,除了练功的时候。
叶鸣自认为戴眼镜有几大优点:
第一、显得有学问,层面上就无形比别人高上那么一块。
第二、显得很文弱,自古书生手无缚鸡之力,除了死读书一副没用的样子,容易让对手产生轻视。
第三、显得很滑稽,一张肥嘟嘟的脸上架上一副大口径的眼镜,相信就和蛤蟆相差无几,别人一看见就对此形象印象深刻,这样就充分演示了叶鸣真实的高而瘦长的身材和面容,能够最大程度的掩藏自己。
第四、可以反射眼中的光芒,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叶鸣这样身怀武功的人,除了无意中身体散发的气机以外,就是眼睛里的精芒最容易暴露自己,现在有一副跟酒瓶底一样又厚又是无数圈圈的眼镜遮掩,什么光芒也都给反射或散射光了。何况一般习武之人大都耳聪目明,谁会想到一个高度近视的走路都会撞电线杆的人会身怀绝技呢?
倒不是叶鸣心机深沉,不过他在大学无意做的这项决定的确帮了叶鸣不少忙,所以濮俊松派人找遍了叶家的后人也没有发现与他交手后不翼而飞的那个英俊高大的年轻人,而且戏剧化的就是,叶鸣居然是他第一个排除的对象,原因就是叶鸣一副又矮又胖,一脸书呆子样的傻气,戴着眼镜一副若不经风的模样。
乡下老头从裤腰那里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个小布口袋来,颤颤巍巍的打开布包,叶鸣暗叫一声不好,无奈的叹息一声,开始做起了准备。老头手里不起眼的布包里有厚厚的一大叠钞票,全是百元大钞,老头从里面抽出一叠,沾了口唾沫在粗黑的手指上,就一五一十的点起来。
骗子们显然也没有想到网到一条大鱼,看着那一叠钱,少说也有两三万,不约而同的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这个笨蛋,这不是没事找事,这么大年纪了,连财不露白的基本道理都不清楚就出来跑什么,害了自己不算,还顺带连累了其他人,这种事情怎么老让我碰上!叶鸣心里气得咬牙切齿的,直骂那个不知死活的笨老头。
果然不出叶鸣所料,骗子一伙人互相传递着信息,并逐渐的分散开来,站在老头面前的显然就是他们的首脑人物,笑眯眯的接过老头递过来的钱后,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老头手里剩下的、更多的钱,渐渐地,目光变得开始凶狠,笑容也变得狰狞。
老头似乎终于察觉到那里不太对劲,哆里哆嗦的开始将手里的钱包好,忽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劈手夺过了布包,老头刚想喊叫,寒光飕飕的匕首就已经架在老头干瘦的脖子上,老头干瘪着嘴,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颓然倒在座位上。
与此同时,两个同伙已经用刀具控制了司机,两个同伙在车尾压阵,头目把老头扔给旁边另一个伙伴后,扬起了手中的匕首,大声冲车厢的乘客喊了一声:“都别动,现在是打劫时间!”
与满车乘客的哗然不同,叶鸣却是差点笑出声来,打劫时间——这个小头目是不是港台警匪片看得太多了?
忽然“啊”的一声,原来是老头不死心,想趁头目不注意抢回自己的钱,接过让另一个同伙直接在脖子上划了一刀。看见出了血案,客车上的乘客顿时鸦雀无声,连个喘大气的都没有了,当然也包括刚才见义勇为的那个小伙子,脸色煞白,一脸后悔的所在座位里发抖,大概是在悔恨自己年少冲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叶鸣鄙视的看着乘客的表演,有的人已经主动把钱包献了出来,有的在悄悄转移贵重物品,有点吓得茫然不知所措,有的直接装哭妄想博得歹徒同情,可就是没有一个敢于站起来反抗的。叶鸣一看,干脆也不动手了,这些人简直活该被抢,反正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贵重物品,至于钞票——早就被比歹徒凶狠一千倍的两只大雪獒压榨殆尽了。
小玉和小白正在空调房里相互嬉戏扑打,忽然两个家伙一起打了个喷嚏,兄妹俩还挺奇怪,怎么凭自己这么厚实的毛皮还会感冒?算了先不想了,洗澡时间到了,两个大家伙摇着尾巴欢快的向浴缸一路小跑而去。
头目带着中年妇女和另一个一头卷发的青年开始从车头搜起,几排下来居然连个抵抗的都没有,反倒是狡猾地头目从座位底下、椅子缝里、臭鞋垫里搜出了更多的东西。后面的乘客紧张的观察着歹徒的搜查位置,然后趁后面压阵的歹徒不注意,偷偷将贵重物品转移到他们自认为更加安全的地方,妄图蒙混过关。
头目诡异的笑了笑,不动声色的继续搜查着,头目其实心里清楚,不能搜刮的太过干净,否则一群完全失去财务的家伙反会因此铤而走险,冒死抱成团来反抗,那时就有大麻烦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好汉难敌人多嘛!否则就凭自己多年的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