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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可笑,这个理由,或者是这个比喻根本不贴切!
如果这个烤箱烤出了烂的东西,我有理由相信,它坏了!破了!没用了!留着当摆设吗?
如果,有一个美男脱光了衣服站在我的面前,我绝对能抵挡了诱惑!
男人为什么不可以?自己的丈夫为什么不可以?!
就因为他是个生理结构和心理结构跟我们不一样的动物?
那好吧,我宁可不要这个做不到男女平等的动物。
也许我们会伤心,会难过,会舍不得,但好过有一天他跟你说:“你既然原谅了我一次,为什么不能原谅我第二次、第三次?”
那时,才是晴天霹雳吧。
我能接受得了一个不爱我却懂得尊重婚姻的男人,我也绝对不会相信一个深爱着我却时不时躺在别的女人怀里那个男人的爱!
如果爱得够深,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够好,他绝对能抵挡了诱惑。不是说得轻巧,而是当一个男人明白并认得清楚接受了诱惑以后的结果,那他就绝不会放任自己,因为他懂得什么是取舍!是要一段镜花水月的欢爱,还是一个相濡以沫和睦的婚姻,我相信,一个好男人会懂得什么是有舍才有得……
我心里这般想着,于是有了介怀,之后我看到了一篇故事,是浪漫也很童话,但却让我辗转难眠。
一个女孩,如许许多多小说故事的女主人公一样,她家庭困难,大学读不起,于是选择了出卖清白,一个男子,天之骄子,有妻有子,碰到了她,于是两人谱出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恋情。
那女孩知道他有妻有子,却还是选择呆在他身边,她想着有一天他会离婚娶了她。
而男主也在徘徊着要不要离婚娶女主,……当然,最后的结局自然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得不到爱的人当然是退居一旁,就算是你先遇到这个男人,就算你先成了他的妻子,就算你有了孩子也得为了人家的真爱让路!
我睡不着,真的,整整几天胸口阴郁,我以为我会觉得感动,会觉得这样一个可怜的女孩遇到了一个男人很幸福。但没有,我觉得难受,觉得可笑,你一个女孩家庭困难出来做这个工作我是同情的,可是当一切都解决了开始指望一个有夫之妇的爱情,我觉得有些过分了,就算别人没有爱,只是人家是领了证的夫妻,除了爱情还有责任的!难道爱情真的那么至高无上吗?让一切都只能为了它让路?!包括亲情、责任?
他的妻子呢?无端端的就这样被驱逐出境,抹杀了她作为妻子一切的努力和付出?
我心有遗憾和不甘,于是我为了我无数个日夜的失眠写下了《夫妻一场》的大纲,然后开笔写了一章又一章……
诚然,我的男主并不是个好男人,他是不可一世,冷静自负的,他还不懂何为取舍,所以我希望让他知道什么是教训,我也希望他能做得更好,因为如果没有惨痛的代价,谁能知道“珍惜”二字怎么写?
我的女主也不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单纯可怜的小姑娘,她或许冷清世故但却有属于自己的温柔,我怜惜她,更喜欢她,因为她能帮我实现我心里不甘的愿望。
其实我是心疼他们两个的,我不让他们在相爱开始叛离,因为在我眼里那才是真正的可悲!相爱开始的婚姻毁灭比无爱的婚姻破裂更可悲更凄惨!
所以,我让他们从陌生开始,让他们不在一个时间段相爱,也让男主的出轨得以正常而不是更多的负心和过分。
夫妻一场,我希望只有一场,而不是太多,我希望每一段婚姻都能走到棺材里拥抱。
今天的我们,其实许多都不再相信爱情,更不相信婚姻,我们有恐惧有忐忑有怀疑。
但,我想,总会有那个人,让你甘愿尝试这一切的过程。
如果有一个人存在,能让你对他说:“我不信爱情,不信婚姻,但是我相信你。”
那么,草莓祝福你,因为只要有那么一个人在,爱情和婚姻都不是问题。
婚姻或爱情,终能,岁月静好。
十五 酒后乱性的夫妻?
“我们是夫妻,你是一个女人,我是一个男人,为什么不可以?”
你永远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酒后乱性,只有借酒装疯的男人!
离开酒店,喧嚣铅华落幕,夜凉如水,夜色很漆黑,空气中有几许孤单寂寞的失落气息流缓,寂静的高级轿车内,没有人做声,司机专心致志地开车,驾驶后座的一对夫妻,也没有任何的交谈之声。
冉苏沉静默然地望着窗外行驶过的风景,略微打开的窗门吹来一阵阵凉瑟瑟的风,她时不时地闭上眼睛呼吸,仿若在自己的世界里,安然沉寂。
他深邃的眼眸带着几分微醺,视线不曾远离她的身上,尉行云噙着浅浅的笑意就那样似乎可以看到天荒地老一般地注视着她,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他都看得仔细而入迷。
这样的夜晚,他觉得安心,似乎心里所有的尘埃只要碰触到她的身影就能沉淀。
虽然今天看着儿子订婚,心里有几抹莫名其妙的惆怅,但看着她,他的妻子,他总是觉得什么都在他身边,什么都没有失去,真好。
蓦然,她不经意地转过头,对上他带着温柔笑意的俊颜,不自觉地稍稍皱了皱眉。
他还在望着她,不说话,就那样望着她,似乎就想这样望进她的眼里,望进她含霜冻结的心房。
半晌过去,她有些淡淡无奈地撇开视线,没有焦距地望着前方,轻淡启唇:“看我做什么?有话想说吗?”
“不为什么,就想看着你,看着你一辈子我觉得挺好的。”他扬起性感的薄唇,带着酒醺的眼神幽深而分外莫测迷人,吹着风的发丝微微凌乱,尉行云成熟内敛的气息下带着显露在外这几年极少见到的丝丝轻狂。
闻言,冉苏眼一沉,并不答话,身子靠向座椅,闭着静静地躺着,似乎像是困了。
她不想说,也不想对这句话发表任何的意见。
尉行云,你看过的人又何止我一个,这种话又多少人说过,你知道吗,我从不当真,这般甜蜜的话,我早已无力去应对。
她再度张开眼睛,却突然对上一双近到连呼吸都不敢呼吸的黑眸。
“尉……”
他轻点她的唇,头抵着她的额头,带着微醺酒意的灼热呼吸就那样不可避免地吸入了她的体内。
她竭尽全力地向后移动,他却似乎没有所有的力气,把身子全压在了她单薄柔软的身子上。
“放开我,你喝醉了。”
她感觉有些冷,身子微微发凉不可抑制的颤抖,用手推开他的胸膛却始终敌不过他身为男人的力道,冉苏自持镇定地睁眼对上他,声音努力保持着稳定。
“尉行云,你喝醉了,闭上眼睛休息会儿……”
“我知道,我知道我喝醉了。”所以,他想借酒装疯,可以吗?
那么多年,他极少亲近她,只要她露出一个不适他都不愿意勉强她,他知道她淡薄,爱极了平静,不喜欢也不习惯夫妻之间的亲热,这些年他们的亲密次数五只手指数来都少得可怜。他这些年把更多剩下的精力全用在了工作上,甚至连儿子都直呼没有他老子够拼命,天知道力气无处发泄的男人,也只能用事业和挑战来丰富消耗自己的精力了,可他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特别是面对自己心爱女人的时候,你如何叫他冷静,叫他平复自己突如其来的冲动?!
他要她,只想要她一个。
“……苏子,今天晚上儿子不会回来住了,只剩下我们了……”
也只有我们了。
闻言,她彻底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意图,她冷冷抽气,瞪大了双眸,无法控制地微颤,他的灼灼的酒气扑在她的面上,让她头不自觉地痛起来,身子也无法保持冷静得发抖着。
“尉行云,你知道,我们都不年轻了……”
“可我们是夫妻,而你是一个女人,我是一个男人,为什么是不可以的?”他沉声喑哑地否定她的话,宽厚灼热的手掌轻轻拂过她微凉的发丝,碰触到她冰凉精致的面颊后,眷恋般地磨蹭了几下,然后游至她的有些发白的唇畔。
冉苏看到了尉行云眼中不可浇灭的火原,灼热得似乎下定了决心要将她烧得一干二净。
他的呼吸夹杂了浓重的酒气,让她的头变得昏沉难受。
努力地让自己清醒,她握紧了拳,指尖刺到了手掌,传来一阵微痛。
“……尉行云,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勉强我!”面对他眼里显而易见的掠夺之意,她在他用身子围成的圈子里根本无法动弹。
这就是悲哀,男人和女人力量的悬殊决定了她就算再淡漠,再冰冷,也只能不禁地虚软下声音提醒他曾几何时对她的保证。
在这一方面,女人永远是弱者。
“可苏子……我喝醉了,你知道的,我醉了,真的醉了,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