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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人心志的香水,最后引发了全城骚动。当然,那些女孩全死在了他的魔掌之下。
“这个,”我清了清嗓子,“您还是去买瓶香水吧。”
“我对气味很敏感,从小就能辩识各种不同的香味。我从未在其他精灵身上闻过你的这种清香,很奇妙,很动人,让我在顷刻间忘掉了所有烦恼。所以,深深吸引了我。”
我一怔,最后那句似乎有点暧昧。
“苏德蒙大人,”亚伦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他握住了我的轮椅,冷冷道:“我的夫人身体不适,需要早点回去了。”
我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出现不满,我似乎外出才不过一个时辰。他为什么又跟过来了呢?
“我若是亚伦德公爵,”苏德蒙看着我微笑,道,“会把你看得更紧。”
一辆奢华的黑色马车缓缓驶来,停在我们面前。亚伦德看也不看苏德蒙一眼,甚至不说再见,就把我抱了起来,径自上了马车。
马车很快朝前驶去,亚伦德的脸色阴沉,直直地盯着我。
我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后,把脸转向了车窗外。
那一晚,他不知发了什么疯,非要与我睡在一起。我与他争执了几分钟后,便放弃了。因为争执无用。
我背对着他,他吻着我的头发道:“我不喜欢其他男人靠近你。”
我已有些困乏,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清晨的第一束光照在长长的窗帘上,我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仍靠在那个男人温热的胸膛前。
我感觉有些热,便移动了下身体,想离他远点。
蓦地,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愣怔片刻,意识到了什么,差点尖叫。我的双腿失灵,无力助我转过身,便气急败坏地背对着他怒道:“你都做了些什么?”
我的身下有明显的潮湿感,粘粘的,大腿内侧润滑一片。凭着一股直觉,这种黏稠液体决不是来自于我……
我的声音几乎变形:“裴斯纳亚伦德,你实在太恶心了”
他裸着身子抱住了我,慵懒地嚷道:“有什么好惊讶的,和我喜欢的女人睡在一起,身体有这种反应也很正常。不过,我这也是第一次,抱着你竟然就能达到高……”
“不要再说了,”不待那“潮”字说出口,我已然尖叫,“你快离我远点。”
怎么会这样,我欲哭无泪,这男人怎么可以在我身上……
他抱我抱得很紧,在我耳畔温柔道:“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你离我远点,”我咬牙切齿,“快把床头的手帕递给我。”
“不若我带你去沐浴如何?”
“走开,”我怒道,“快走开”
他放开了我,赤luo着身体下了床,来到我面前。金色的阳光从窗帘缝里凌乱射了进来,他完美的身体曲线仿佛镀上了一层迷蒙的金光。
阳光下,他的琥珀色眼睛性感迷魅,正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我抱你去沐浴如何?”他的声线华丽而温暖,又重复了一遍。
我闭眼摇了摇头,回绝道:“我不想和你一起沐浴。”
“我只把你抱过去,不和你一起,行吗?”
我这才点了点头,他的唇角扬起一丝柔软的笑意。
原以为这一次是意外,没想到之后又发生了几次。每一次,我都咬牙切齿地道:“让你的小dd听话点,不要把那浆糊似的东西蹭到我身上。”
当第五次还是第六次发生时,我愤怒到顶点,欲把他赶出起居室,否则决不罢休。他叹着气,一脸无奈,表示真的不是故意的,并表示两人从此用两条薄被分开睡时,我才算作罢。
室外下着瓢泼大雨,潮湿、阴冷,室内却一片暖意。
春天的雨总是特别大。亚伦德极少出门,一般留在府内处理事务,偶尔去一下王宫,通常两三个钟头左右便回。
我有点疑惑他为什么不回公爵庄园,为什么一天到晚待在我这里?难道他就不担心他的那些姬妾们会造反吗?他的六位侍妾老老实实待在庄园内,似乎各安其责,而玛丽娜仍留在迪尔国,一直未归。
心中的疑团增大,却未向那男人问出一个字。
第一百一十章波澜(二)
我最关心的仍然是我的女儿,已经一个多月未见,不知她们现在怎样了。我想念她们柔软的身体,可爱的笑脸,还有胖嘟嘟的小腿。我常在半夜醒来,泪珠顺着脸庞落下。希斯诺怎肯轻易把女儿交给我呢?两位嫡公主对他而言同样重要。
我的腿已经渐渐有知觉,在米塔和尤妮的搀扶下勉强能走上几步。亚伦德每天为我按摩僵硬的腿部,一按就是半个时辰。我的表情始终淡漠。
半夜里,雨下得很大,我因思念女儿而醒来,听到了门口亚伦德和吉罗的低语说话声。
“吉罗,夫人身边的暗卫不得少于五十个。”
“是,大人。”吉罗的声音压得很低,“杀害几位大臣的凶手还没抓住吗?”
“你勿需多问,只用把夫人的守卫之事做好即可。”
“是。”
我前段日子隐约听说亚斯兰城内最近出了一个什么连环杀手,专杀颇有品级的王公大臣,已有数人丧命。
窗外的风刮得更大了,风雨交加,雷声轰鸣,几乎将大地震响裂开,几道银色闪电蓦地闪过,于瞬间照亮了整间起居室。
“欣然,你怎么还没睡?”亚伦德点燃了两个小烛台,起居室顿时撒满昏黄光亮。
我没理他,侧过了脸。
房门被轻轻敲响,亚伦德打开了门,米塔和尤妮端着热水和毛巾出现。米塔慌乱地道:“今晚的雨很大,没想到大人会来,我们来得晚了。”
亚伦德并未说话,米塔和尤妮匆匆放下东西,迅速离开。
“我哪里敢不来,”亚伦德来到我的床前,撩开我脸上的乱发,“很早以前,一个下着暴风雪的夜晚,我正是因为没有来,才失去了你……”
我打掉他的手,冰冷地回应:“公爵大人,请自重。我已不可能和你再在一起。”
我虽管不住他,可我至少能控制我自己的情感和行为。
“不会的,欣然,”他极其温柔地道,“有一天,你一定会愿意与我在一起。”
我道:“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感觉对不起我自己,无法面对我自己。我大概就只能离开了,永远地离开。”
空气突然凝滞,他的声音带着浓郁的不满:“我到底是哪里不好,让你这些嫌恶这样抗拒?”
“你在外面养情人,周旋于数位姬妾,还曾经在我和洛姬雅之间摇摆不定,我怎么可能还会再爱你?”
“就算是这样,”他的眼睛里射出冷酷的光,“可我现在娶你为妻,还把所有的重要东西都交给你保管,难道还不能让你感受到我的诚意?你以为你本身的资本又有多少?”
“你把你的东西拿走,”我怒道,“谁稀罕你的这些东西?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
他愤怒地打断我的话:“你是不是没吃过什么苦头?信不信我可以立刻把你扔到贫民窟,我保证一个月不到你爬都会爬回来。”
“你马上可以这样做,”我怒笑道,“这样正好,我可以不用你养,不欠你的。”
他的眼里冒出怒火,目露凶光,最后摔门而去。那晚,他睡在隔壁。
整整一晚,我都难以入睡,我恨透了那个男人。天色渐渐泛起迷蒙的亮光,窗外的雨仍然哗哗下着。我支撑着身体,艰难起床。
实在躺不下去了,坐着轮椅去走廊上看看雨景也是好的。
一个不小心,我跌下了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我的背部跌得生痛,呲牙咧嘴了一会儿,我滚入了床底下。
这下世界变得安静了。略长的粉色床单将床底的几面全都遮掩,垂落至地,连窗外的雨声都变小了。
我突然间明白了哲人为什么都爱在静处思考,安静与独处确实能给自己带来思考的空间。
听着雨声,我躺在床底,想起女儿,思索该怎样与希斯诺谈判才能把女儿夺回来。思绪繁杂中,不知不觉,半个时辰过去了。
房门打开了,发出微微声响,猛然,我听到了米塔和尤妮的惊呼、尖叫,随即,参差不齐的脚步声冲入房内,似有数十卫兵冲进来。
我被米塔和尤妮的尖叫弄得心跳加快,捂住胸口,暗忖是否有刺客入侵,否则叫声为何如此恐怖?
亚伦德的怒吼在室内响起,锐利地扬起回荡:“给我把昨晚值夜的侍女和守卫抓起来,罚上一百大鞭,没死的就丢进大牢。”
他厉声喝令:“吉罗,你马上带几个兵团去追,哪怕把亚斯兰城翻个遍也要把她找出来。”
他的声音里蕴着一点恐惧,还有点颤抖,似乎不相信有什么事情已然发生了。
我的心里逐渐清晰明了,原来,以为我在大吵一架后离开了,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