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宝贵双全-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

宝龄略微迷惑,于是问道:“不知马公子的那位朋友,是哪位?”

说起那人,马公子平素阔达随意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别样的神采:“在下这位朋友姓邵。”

邵?宝龄心头一跳:“马公子说的,是不是邵颜邵公子?”

她眼前忽然便浮现出一个人,似笑非笑,只是随意地站着,甚至有些散淡,却有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气韵,如流动的水,叫人抓也抓不住,又如最亮的那颗星,叫人移不开视线。叫她奇怪的是马公子听了她的话,微微一怔,仿佛有些不置可否,随即道:“那日马某生辰,顾小姐许是还见过。”

宝龄微微一笑:“即是如此,麻烦马公子引见引见。”

引见的事是马俊国提出来的,宝龄只是顺水推舟,可此刻他却似乎有一丝迟疑,踌躇半响才道:“只是不知在下这位朋友……”顿了顿,似是下了决心一般道,“不如顾小姐先在厅里坐会,我去去就来。”

马俊国说罢,便转身离去,穿过长廊,推开一扇门,见里头的人修长的十指捏着酒盅,正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见了他,轻轻一笑:“你有客,不用理会我。”

“是这样的。”马公子想了想开口道,“我知道邵兄喝酒时不喜人打搅,不过,在下答应了要为人引见邵兄……”

那人一笑,几分随意、几分漫不经心:“谁那么大的来头,让马公子亲自引见?”

“是……虎丘顾家的大小姐,顾宝龄。”马公子连忙道。

酒盅还在手中,指尖却似微微一动,那人淡笑道:“既然是马公子的朋友,见一见又何妨?”

马公子一愣,随即喜上眉梢。

这厢里,马公子很是欣喜,他本是怀着试一试的心态来的,却没想到他这位平日从不与生人打交道的朋友居然同意了;那厢里,宝龄已喝完一盏茶,才总算看到马俊国匆匆而来:“顾小姐,我朋友说可以见你。”话出口,才觉不妥,微微有些讪讪然,伸了伸手道:“顾小姐,这边请。”

只一句话,宝龄便觉出了苗头来,原来刚才马俊国是去“请示”那位朋友了。邵公子?好大的架子!

穿过一条长廊,几个拐弯,才到了一处僻静的厢房前,马公子轻轻叩门,里头传来一声略微低沉的声音:“进来。”

宝龄不觉有些好笑,这里是马俊国的府邸,居然进屋还要敲门,这里头的人,到底是谁?她心里已经有了底,却不敢确定。直到马公子推门进去,她才看清了里面的人。

叁拾陆、无以破妖娆

正文 叁拾陆、无以破妖娆

一袭紫墨色长衫,宽而大,如逶迤的湖水倾泻而下,几乎覆盖了整张软榻。那人便坐在软榻之上,小半窗的阳光洒在他肩上,使得他一半的脸颊恍若透明,一半却沉浸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恍惚中,像是朦胧的剪影。

只是,纵然又换了一身的装扮,容貌在光线下难以辩分,宝龄却依旧确定了他便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个人。他也许算不上美,却有一种奇妙的气质,让人一见便无法移开目光。

“这位便是……”马公子正开口。

“我们见过,顾大小姐。”软榻上的人似乎轻轻一笑。

“原来你们真的见过。”马公子不觉笑了,“那你们慢聊,我前厅还有些事。”说罢便掩了门出去。

微侧的人终是转过身来,散漫而慵懒地支起身子,望住宝龄:“顾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真巧。”微微沉默之后,宝龄展颜一笑。在这里看见他并不让她惊讶,毕竟她知道他是马俊国的朋友,只是,每一次,他似乎都给她一种全新的感觉,叫人……琢磨不透。譬如此刻,他并没有站起来,甚至似乎连坐起来都懒得,指尖只是漫不经心地梳理着衣摆上的褶皱,连最基本的礼节都全无,却并不给人一种冒犯感,反而连空气都变得有几分随意地流动。

只是,这迟疑只是短暂的一晃而过,宝龄便开口道:“马公子说为我引见位朋友,说不定能帮上我的忙,没想到这位朋友就是邵公子。”

“顾小姐要找人?”没有多余的叙话,直接开门见山。

宝龄倒是一愣:“邵公子知道?”

他笑笑:“是安康堂的徐谨之?”

“马公子告诉你的?”宝龄抬起头。

他偏过头:“大帅府的四公子也在找这个人,只是,他似乎不愿与我结交,甚至连见我一面都不肯。”

宝龄吐了口气,暗笑自己不知在想什么,刚才那一刻,她居然以为他又看穿了自己的心底的事。果然,他亦不过是个普通人,刚才阮素臣来找马俊国,却莫名地离开了,马俊国定是与他说过,这样便不难猜到,她来此地的目的了。

于是她点点头:“邵公子可有办法帮我找到徐谨之?”

“顾小姐可否给我三天时间?”

这一回,宝龄倒是真的有些错愕。她来求马公子,是因为她知道马俊国对宝婳有意,但眼前的这人,虽是马公子介绍的,却完全可以拒绝她的请求,纵然不屑于提什么要求,至少,也该推脱一番,没想到他竟这么爽快便答应了。

“苏州说大不小,说小也不小,也有可能,徐谨之已出了城,所以,三天是最保守的估计。”他却似乎以为她对三天之约觉得太过缓慢了些,轻轻一笑道。

宝龄愣了一下,失笑:“不是,我只是在想,我好像已经欠你两份人情,不知该怎么还?”

他凝视她,笑笑:“若是顾小姐不急着回去,不妨坐下来陪我喝杯酒。”

竟是这样的要求。只是,这要求虽然唐突,但并不算过分。终归,宝龄是有求于人,她一笑,便在他跟前那张圆桌前坐下来,桌上放着一只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支熟透了的杏花,而花瓶边,摆放着一张棋盘,黑白分明、纵横交错,似乎是一盘并未下完的棋。他的手伸过来,为她倒酒,宝龄的目光便目光落在那双手上。

手指修长、骨节匀称,近乎透明的莹白。手分明很瘦,手掌却很大,微微一侧,宝龄看到了掌心有一颗淡淡的痣。不知怎么,她忽然便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无聊的相术小说。

对于掌心有痣者,有许多种说法。

一种颇为琼瑶:那痣代表了前世今生的约定。前缘未了,为了能在今生找到那个人,就以彼此掌心的痣作为相识的记号。

一种危言耸听:掌心有痣的人是天煞孤星命,会孤独一生。

还有一种更无可考证:掌心痣,乃掌握官印之相,他日光芒万丈、必成大器。

而最让宝龄信服的是最后一种说法:从科学的角度来看,痣是黑色素沉淀的结果,掌心有痣代表身体某一处存在异常,也就是说,是身体疾病的表现。

这厢里,她胡乱地想着,那厢里,杯中酒已满溢,他举起酒杯,漆黑的眼睛如杯中之酒,纯净透明,她看不出他究竟属于哪一种,不觉又为自己的胡思乱想好笑,亦举起酒杯,朝他微一点头:“先干为敬!”

酒盅很小,她知道自己的酒量不至于喝一杯便醉,也实在想不出他有灌醉她的理由,只是没想到,白瓷的酒盅刚碰到唇沿,衣袖上便被洒上了酒水。他微微皱眉,颇为歉意地笑:“不好意思……”

“没关系。”她抬头望去,他手中的酒洒了一半,竟都在她的衣袖上,衣袖瞬间变作一片深色,她正想要去挽袖口,手却不防被人握住,他伸出手,将她的衣袖缓缓地挽起来,一层一层,动作轻而柔,指尖碰触肌肤,她竟起了一丝微微的颤栗。

抬头,他离她不过咫尺之间,黑蝴蝶羽翅般的睫毛遮住眼眸,唇色淡得几乎透明,神情却是出奇的专注,让宝龄不禁有种错觉,为她挽袖子是一件天大的事,一时凝住,心忽地飞快地跳起来,一动不动地僵直了身子。

袖口被挽到臂肘,白皙的肌肤顿时露了出来,他目光缓缓落在她手肘处,忽地凝固。那一处新月般淡淡的疤痕,纵然他不愿相信,但不得不相信,如同从前的丝毫不差。不过是一道疤痕,自然可以重新划上去,再等它结疤,但即使形状可以欺骗世人,时间却骗不了。那深红的印记,分明已有久远的年代。这一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眉间掠过一丝迷惑,却稍纵即逝,短暂的动容之后,他已恢复了平静,轻轻一笑,松开手:“看来,顾小姐需要立刻回府换一身衣裳。”

宝龄目光灼灼地望着他,在刚才的那一刻,她竟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是故意的。

刚才看他倒酒,那双修长的手如磐石般稳固,酒水连一滴都不曾溅出杯口,为何……又会突然洒了?

可是,她却无法猜透他的用意,难道,就是为了为她挽袖子?这个想法实在太好笑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