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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先前打的要生要死都是幻象,逸清涟和白若斐刚袖手站定,一个白衣广袖、衣袂飘飘犹如谪仙的俊美儒雅公子便轻轻落在了地面,临风而立,却有流风回雪之态。
“几些日子不见,你们俩儿的身手居然退步了这许多。”那薄薄两片红唇间吐出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像是数九寒天时冰凌断裂的脆响,让人打从心底感觉到森森寒意。
逸清涟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冲那公子一抱拳道歉道:“兄长所言极是,愚弟没有做好功课,还请兄长责罚。”
白若斐却是撇了撇红唇,样子看起来有点不甘愿,但他还是学着逸清涟的样子也向那公子一抱拳:“尘哥教训的是,若斐回来梁丰城以后便惫懒了,此番回去以后定当勤学苦练。”
元红娘偷眼向那公子瞧了去,却差点被他那举世无双的俊美容颜晃花了眼。她原本以为像是逸清涟、白若斐这样的样貌便已是顶尖,但这个世上真的有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一说,请看:体态幽闭半神绰纳,姿水俊雅丰神俊朗,容貌虽非弥子,娇姿尽可倾城;不必污人粉脂,偏饶出洛精神;脸啄无瑕美玉,声传出谷新莺;虽是男儿本质,妖娆绝胜双成。这位突然从天而降的公子,便是元红娘在二十一世纪看过多少俊男美女的眼睛也挑不出他丝毫瑕疵来。
“这位便是你说的小娘子么?涟弟?”如两丸无机质一般的乌黑眼珠向元红娘这边扫来,元红娘只觉得全身上下像是中了什么寒冷射线一般发冷发僵,硬是没有勇气对上这慑人的目光。
逸清涟回头看了一眼冷汗直冒的元红娘点了下头,身形一闪就飘到了元红娘的身边:“她就是我在信中说起的元红娘。”说着他又执起元红娘冰冷的小手向她介绍道:“红娘,这位就是我哥哥逸濯尘……本想过些时候再正式的引见各自家长的,倒是没想到现在居然在这种情形下见到了。”
元红娘战战兢兢的向逸濯尘道了个万福,这家伙的气场实在太霸道太强大,被他这么细细地一番打量,元红娘觉得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
“哼,根本还是个没长开的小丫头,涟弟,原来你喜欢这种**型的。”逸濯尘讥诮的一笑,不待逸清涟反驳,他颀长的身子忽地飘到了白若斐面前,接着他就做出了一个让大家下巴全部脱臼的动作——只见逸濯尘活像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公子哥儿似地伸出右手食指抬起白若斐的下巴,接着飞快的将自己的薄唇印了上去。
0!!!
事情发生的太离奇太急转直下,以至于连当事人都还没反应过来,逸濯尘已经偷香完毕站回了先前站着的地方。若不是他那红艳艳的薄唇终于往上挑起了一mimi的弧度,怕是周遭的人都会以为刚才自己是眼花看到幻觉了吧……
“呃,刚才,我貌似好像看到你哥亲了若斐诶。”元红娘一瞬也不瞬的盯着还是呆若木鸡的白若斐,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好一会儿才拉了下逸清涟的袖子极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逸清涟看到了这一幕只觉得自己一个头要两个大了,他强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连连叹息抚额道:“哥,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您能不能注意下言行举止呀?好歹淳王还在这儿呢,更别说咱这儿还有小孩子,可别把她们也教坏了。”
逸清涟一番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白若斐直到此时才回过神来,只见他惊呼一声捂住了嘴巴,俊俏的脸上霎时红的像是二级烧伤。他又羞又急又气的指着逸濯尘“你”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说出个具体的所以然来,最后只能饮恨仰天长啸一声,施展轻功几个纵跳就消失在山道上了。
阳呈宣看着逸濯尘偷袭成功羡慕的两眼放光,心中正盘算着什么时候也学下这一招看能不能偷到元荷蓓的香吻,不想他这点子心思早就被人看穿了,狡黠聪慧的元灵儿委实不客气的一肘子凿在了他的腰眼上,还奉上了大大的卫生眼两枚:“哼,阳叔叔,你要是敢对我娘乱来,不用我姐出马,我就先打得你死去。”
撂完狠话,元灵儿小脸儿扬的高高的拉着妹妹走回了元荷蓓的身边,向来爱屋及乌极是疼爱几个小闺女的阳呈宣听了这话顿时垮下了脸,可怜兮兮的看向元荷蓓,元灵儿却双手叉腰的挡在了自家娘亲面前,讨喜的小脸上可谓是凶相毕露。
待白若斐逃离了案发现场,逸濯尘似乎才注意到其他人的存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先是看向了阳呈宣,两个嚣张霸道独立特行到一个境界的高手在这一刹那气场有所碰撞,结果证明还是阳呈宣更高一筹,逸濯尘向他微微欠身问候了一句:“阳先生,很久不见,家父时常问起您呢。”
阳呈宣却大咧咧的一摆手道:“你就不用跟我客套了,你这话听着就虚情假意的紧。我只是先跟你提醒一句,红娘那丫头可是我闺女,她跟清涟的亲事是我亲自允了的,你要是敢从中作梗找她的麻烦,到时候可别说我没念及你是我宝贝徒儿的亲哥哥。”
逸濯尘极假的微笑了一下,他敛了手站直身子傲然答道:“先生说的极是,但晚辈也要先说一句,若是先生的千金不乖,要‘主动’给晚辈制造麻烦,那就请先生别怪晚辈代为教导令千金了。”
两双锐利的眼遥遥相望,两大高手眼神的角力都能让旁人感觉出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来,元红娘头皮一阵儿一阵儿的发麻,她抱紧了逸清涟的胳膊求救似的向他小小声叹气道:“我怎么感觉我的好日子要到头了?那什么,能不能在你哥走人以前,我跟你先保持距离呀?”
逸清涟好气又好笑的睇她一眼,转手将她揽入怀中捏了捏她的脸:“当然不行!你可是我媳妇儿,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知道么?你就忍心看着你相公一个人遭受大哥的蹂躏?”
元红娘闻言小脸更是皱的包子一样:“那你又忍心看着你弱不禁风的未婚妻受苦受难了哦?”
逸清涟一脸无奈的环着元红娘长长地叹了口气:“唉,咱们俩儿现在就是难夫难妻了,娘子啊,夫妻本是同林鸟,现在大难临头你可别自个儿飞了哟。”
元红娘在逸清涟怀里蹭了蹭,正想反驳个两句,那边许久未说话的淳王燕十六可算开金口了:“逸大人,没想到父王把你都派过来了,看来父王对我母妃还不算太忘情么。”
逸大人、父王、母妃?几个关键词串在一起,逸清涟和元红娘同时挑高了眉——看来,他们好像又卷进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件中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以下犯上
第一百二十六章 以下犯上
碎碎念:唉,又要开始过艰苦奋斗的生活了……人这一辈子,唉……
是夜,逸清涟的竹间小居自打建成以来就没有来过这么多人,原本他一个人住的时候觉得厅堂甚是空旷,还想着再隔一间书房出来呢,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抱着胳膊冷冷的看着完全将他家厅堂塞得满满当当的玄衣卫,逸清涟忽然觉得自己才是占了雀巢的那只鸠,而与他有着相同感觉的,还有眯着眼抱着胳膊径自咬牙的元红娘。
“呿,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把别人家当成自己地盘儿的。”那些玄衣卫拥着燕十六到了竹间小居就径直走进了堂屋议事,在此之前却连问候主人一声都没有,难怪元红娘会气得牙痒痒了。
听了自家娘子为自己抱不平,逸清涟的心情蓦地大好,他呵呵笑着揽过元红娘安抚道:“好了,反正尘哥也在里头呢,估计他们确实也是有大事件要商量,所以才这么心急火燎的忘了礼数。别生气了,咱也别站在这儿了,免得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最后倒霉的还是我们。”
元红娘撇了撇嘴,又狠狠地剜了屋里的玄衣卫几眼,才气哼哼的任由逸清涟拉着她到灶屋那边去跟元荷蓓他们会合了。
相较于厅堂里的凝重肃穆,灶屋这边的气氛就活泼热闹多了,型男大主厨阳呈宣到了厨房那还不得大展长才?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抓了些野鸟野兔之类的野味,纪夫人和元荷蓓也大显神通的采摘到了不少野菜和野生鲜蘑菇,这会儿炉子上煨着鲜菇野鸟汤,而外边的炉子上则烤着一只颜色已经变成了金黄色的野兔,真真是色香味俱全,元红娘巴巴儿的看着烤兔子直流口水,直到阳呈宣豪爽的答应一定会留只后腿给她,她才心满意足的挨到了刚沐浴完毕正吹着夜风擦拭头发的白惜香身边。
“惜香姐,怎么觉得您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呀?”接过白惜香手中的大巾子和篦子帮她擦起了头发,元红娘小小声的发问。
白惜香抿了抿唇没说实话:“看到自家的亲弟弟被一个男人亲了,哪家的姐姐还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