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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弦又瞄了眼君庭,唉,看这右相就比左相顺眼多了,也没左相那么老顽固,你说同样都有几缕胡子,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咳咳……”
听到咳嗽声,倾弦发现自己托着下巴身子前倾看着右相发起了呆,连忙坐直身体,看向咳嗽那人,一脸关切的问道:“景王可是身体有碍?需不需要召御医前来啊?”
这个君衍,自己只要走一会儿神,他就用咳嗽来提醒自己,搞得群臣皆以为他身体羸弱,经常带病上朝,天知道他的身体好的不能再好。
“咳咳……”君衍又咳嗽两声启唇道:“微臣身体无碍,皇上无需挂念,只是群臣刚刚讨论的那个议题还需皇上来拿决定。”
决定?
刚刚在讨论什么?
倾弦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之前群臣讨论的内容,好像是关于彩云国王子前来和亲的问题。
等等!
和亲?
和谁和亲?
倾弦倏地站起身急急道:“告诉他有多远滚多远!朕不需要和亲!”
见她一口否决,君衍眉头动了动开口道:“皇上还是听下众臣的意见吧。”
倾弦只好乖乖坐下,视线定在了左相身上,开口问:“就请左相先说说你的意见吧?”
这个左相之前一直说她还没长大,很多问题上需要听他们老臣的意见,那么他一定会认为自己年纪小,还不应该成婚吧,会吧会吧~
心里打着小九九,却不料左相竟然一反常态,一脸慈祥的笑道:“皇上长大了,自然该考虑一下终身大事,即使不立正夫,侧夫还是可以先选几个的。”
嗬!
倾弦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谁……谁说她长大了,以前不是说她还没长大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什么正夫侧夫,还几个?
以为她要跟其他皇帝一样后宫佳丽三千?
简直……简直要气死她了,父皇都能专宠母后一人,她为什么不能?
况且,她……她虽是皇帝,但怎么说也是女子啊,让她一女侍几夫……
呃,不对,几夫侍一女……呃,越来越别扭了,总之就是不成,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怎么可以多出来几个人呢?
倾弦将头转向右相君庭一脸亲切开口问道:“右相您认为呢?”
君庭偷偷瞪了傅彦书一眼,开口答道:“虽说皇上婚姻之事早晚都要办,但也不急在一时,那番邦王子也不是单为和亲这一事而来的,皇上可以先见见,若是不喜欢到时候想办法打发掉便是。”
没想到右相竟然也同意彩云国王子来朝,倾弦可怜兮兮的看向君衍,心道他该不会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吧,他不是最明白自己吗?一定是来也不让对方来的。
谁知君衍竟对她点了点头,意思很明显,同意右相的办法。
倾弦知道此事已成定局,一挥衣袖,泄气的坐回龙椅上:“既是如此,此事就先这么决定了,众卿家可还有事启奏?”
堂下静默了一会儿,无人开口,倾弦突然站起身朗声道:“如此甚好,那就退朝吧!”
一挥衣袖不等众臣道别就离开了大殿,一溜烟没了人影。
满朝文武只得对着空无一人的龙椅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3
3、花园记事 。。。
君衍下了朝没有立刻离宫,而是去了凤华宫。
见小星小月愁眉苦脸的在殿前浇花便上前问道:“皇上呢?”
见到君衍,她们二人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皇上刚刚下朝回来,拿了剑就走还不许我跟着,这下……这下御花园里又不知道有多少花花草草要遭殃了。”
君衍了然一笑:“我去看看。”
没想到她的脾气还是那样,一生气就去砍那些花花草草,这么多年竟没变过。
左相说的很对,她不过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尽管身处这个位置上,不允许她是孩子,却没人能够改变得了她,无论怎样劝诫,她还是我行我素,真是苦了他们这些辅政之臣。
君衍来到御花园的时候果然看到倾弦正拿着一把剑乱砍一气。
“正夫侧夫都去死,去死,去死,想娶我没那么容易!砍死你们!看你还敢不敢来!”
倾弦边说边砍,就这样足足砍了两刻钟,渐渐的感觉有些累了,把剑收回剑鞘正想回去,突然看到君衍正静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一脸淡然的喝茶,顿时心中火起,敢情她在这边一肚子气,他在那边优哉游哉一脸清闲的看笑话。
走过去重重的把剑摔在石桌上,连桌上杯中的茶水都溅出了好几滴。
君衍抬头,勾起唇角轻笑道:“皇上气消了?”
“消了消了,不然还让你继续看笑话不成?”
倾弦一屁股坐在桌边的凳子上,不满的看着君衍,开口道:“君衍你让我好生失望,刚刚在朝堂上也不帮我说话,亏我平日里对你那么好!”
“皇上为什么不想成亲?据说那王子可是一个美男子。”君衍手握茶杯一脸不解的问道。
“美男子?有多美?有师父好看?有你好看吗?要是美男子我都愿意嫁,嫁番邦来的一个陌生男子还不如嫁你呢!”
倾弦很火大,也没仔细想自己说了什么,语罢,随手夺过君衍手中的茶灌入腹中。
君衍盯着空着的右手愣在了那里,过了许久才恢复过来,开口:“皇上……您刚刚喝下的是臣方才喝了一半的茶……”
倾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连忙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有些尴尬道:“呃……看我都被气成这样,都糊涂了,总之真后悔今天去上朝。”
“即使今天不说,明日这个问题也会被提出来的,”突然想起刚刚她说过的话,君衍开口道,“皇上的意思是您不愿嫁番邦王子,愿嫁给微臣?”
倾弦刚刚拿起另一个杯子将水喝到嘴里,听到君衍的话突然被一口水呛住,不住的咳嗽,连眼泪都咳出来了,他可不可以不要一脸平静的说出这句十分容易引人误解的话啊,她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君衍边帮她拍着后背边庆幸道:“没想到皇上听到这个问题这么激动,是臣的错,臣也正想跟皇上你说明白,君衍福薄消受不了皇上您的一番厚爱,现在看来皇上你并无此意,这下微臣就放心了。”
倾弦止住了咳嗽,却也泪水涟涟,虽然是咳出来的,但看上去却也楚楚可怜,君衍心道,这样才算女子该有的样子嘛,每天大大咧咧的,根本就没有一个女子该有的样子。
“君衍你……你气死我了!”倾弦突然拿起桌子上的剑架在君衍白皙细腻的颈项上,右手握剑,左手做抹泪状,“师父他弃我而去,一去不返,现在连君衍你也如此嫌弃我,我……我真的是好……心……痛啊~”
往来经过的宫女太监见到这惊人的一幕,顿时目瞪口呆傻在了那里……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皇上看样子要对景王爷不利啊,莫非他们不和了?
啊,君公子那好看的脖颈啊,没想到上面放着一把银晃晃的剑……也挺好看的……恩……配他的肤色……
今天早朝上的事他们都听说了,难道是……景王爷劝皇上娶番邦王子,让皇上一颗春心碎了一地?
原来皇上心许景王爷了啊……
景王爷啊景王爷,你这是闹哪般,从了皇上不就是了?
皇上一怒,那可是要死人的啊……
此时亭中的二人丝毫不知,外面那群无所事事的宫女太监们将他们此时的行为想出了无数版本。
“咳咳咳……”
君衍眼角余光看到了好几个用一种极为怪异的眼神偷瞄他们二人的宫女太监,轻咳几声,想提醒她注意形象。
倾弦却一时玩上了心,眨眨眼睛故作不解道:“啊,君衍你怎么了?莫非又发病了?需不需要召御医瞧瞧?”
“臣很好,”君衍撂下一句话,伸手将脖子上的剑拨到一边,“皇上一人在这玩吧,臣告退!”
没等倾弦开口阻止,他早就以极快的身法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内。
“功夫比以前更厉害了……”
倾弦右手托腮,有些落寞的开口:“这样,以后我就更加欺负不过他了,师父啊师父,你快些回来吧,再不多教我点武功你徒弟就要被人欺负死了啊……”
对了,师父!该去镜月轩打探打探师父的消息了!
镜月轩里很安静,除了里面偶尔传出的飘渺琴音,平日里少有人语,今日也是如此。
这里住着一个人,一个美人,一个号称凤来国第一美人的女子,凤来国师风岚雪唯一的师妹:楚颜兮。
“楚姑娘的琴音越发好听了,嘿嘿。”倾弦走进房间,看到坐在琴旁抚琴的白衣女子开口夸赞。
楚颜兮不愧是师父的师妹,跟师父一样有着天人之姿,如果说这世上谁可以配的上师父,或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