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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寒停下脚步,道:“木帮主,在下感觉身体不适,还是不用进去了,烦请木帮主将那女子带出来,若是在下要找的人,就请帮主舍个人情,若不是,也不用麻烦了。”木千友笑道:“这可就难了,铁笼的钥匙并不在老夫手里,原是想着易公子先进来看看,确定之后,老夫再取钥匙赔不是,如今可不是再让老夫出去一遍?”易水寒笑道:“既然如此,不敢有劳木帮主,只是在下从未到过这等幽深之处,甚感呼吸不畅,还请木帮主不要走得太快。”说着,移步上前,一把扣住他的脉门。
木千友大惊,运力一摔,易水寒大掌如钳,越摔越紧,急道:“易公子这是为何?莫不是要害死老夫?”易水寒笑道:“木帮主言重了,在下在这黑暗中行走不便,只好牵着木帮主,怕走失了。”胭脂道:“易公子,我便牵着你好了。”易水寒道:“不必,你也扶着木帮主吧,我自身不保,若是不小心滑倒,岂不是要连累你?”木千友干笑道:“好,好,扶着老夫便是。”
三人又小心往前行了几步,只听到洞外传来一声喊叫“帮主。”木千友急道:“哎呀,莫不是兄弟们出事了?”冷不防怕出一掌,直罩易水寒面门,易水寒头一偏,轻轻躲过,冷笑道:“果然有诈。”木千友一声不吭,改掌为爪,五指凌厉,抓向易水寒肩头,易水寒躲不开,举着火,一掌拍向他的臂肘,顺手一扭,眼见木千友左手要废,他竟顺势腾空而起,翻身落在易水寒身后,易水寒死死扣住他手腕不放,两人各用一只手斗起来,胭脂原是拉住木千友的衣襟,见他突变,松了衣襟去取肩胛,木千友冷笑一声,将身一矮,胭脂立足不稳,尖叫一声滑倒在墙边,易水寒担心问:“胭脂,如何了?”
胭脂气恼道:“着了道,摔了跤。”易水寒道:“我缠住他,你快快出洞去。”胭脂犹豫道:“你怎么办?”易水寒道:“莫管我,你快走。”胭脂“嗯”一声,转身往外跑。木千友冷笑道:“进了这洞,便是进了鬼门关,若没有我领路,休想出得去。”胭脂停步惊问:“想吓唬我?姑奶奶不怕。”木千友笑道:“不怕便好,你走便是。”胭脂虽是嘴上逞强,心里已是发虚,又不好意松口,只好小心翼翼的往外挪去。
易水寒道:“胭脂小心,他既然这么说,必有机关。”胭脂咬牙道:“我自有分寸,哪里会怕这雕虫小技?”易水寒见她已安然走出好几步,又想,这女子身份不明,行事诡秘,若非身怀绝技,岂有这胆?我还是救如歌要紧,对木千友道:“你这手腕被我捏着,只怕是难以逃走,你再陪我走一程,我今日非见着那女子不可。”木千友惊道:“你竟不怕这洞里再有机关?”易水寒道:“只有见着那女子我才安心,少废话,往里走。”
胭脂听了,回头咬牙道:“我不相信你爱她,你不过是为了责任和面子,竟不顾我,不顾自己,一头往里扎。”易水寒脱口怒道:“谁说我不爱她,我爱她入骨。”胭脂听他这话,真真切切,伤心道:“我总不相信,我却不会陪你进去了,你自己小心,我在外面等你,总有一日,你会清楚自己爱的人是我。”掉头往外跑,只见得她“啊呀”一声,再无声响,易水寒连声呼唤,除了回声,别无声音。木千友哈哈笑道:“这雕虫小技也能将她困住,且不知她多有分寸。”易水寒怒问:“她现在在哪里?”木千友道:“我看人家对你一片情深,你也不顾,这才使她乱了心智中了套,可见情爱害人啊,你放心,她现在正睡得香,毛发无损。”
四十 一被劫洞内脱身(下)
四十一被劫洞内脱身(下)
易水寒放下心来,道:“待我见着如歌,再论此事,现在你就带我进去。”木千友笑道:“刚才这姑娘已是先例,你若是执意前往,可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易水寒听他言语,益发坚信那被抓来的女子就是如歌,揪了他就往里走。
木千友道:“你既然定了心要进去,我便奉陪到底,咱们也不用这么黑灯瞎火的摸了,说实话,这已是最深处了。”说着抬手有壁上连敲三下,洞顶一声闷响,缓缓垂下几盏明灯来,将洞里照得通明,易水寒激动的四下张望,这果然已是尽头了,正中靠墙扣了个铁笼,用手腕粗的铁柱铸成,锈迹斑斑,里面却空无一人。
易水寒心里一痛,失声喊道:“人在哪里?”木千友正顾自冷笑,听易水寒大喊,定睛一看,也愣住了,回头朝洞外厉声喝道:“来人。”人影晃动,进来两名喽啰,朝木千友躬身道:“帮主有何吩咐?”木千友指着空空的铁笼,厉声问:“人呢?”那两喽啰奔上前去,围着那铁笼左看右看,拾起一根粗绳来,凑近一看,面色苍白,卟嗵跪下求道:“帮主饶命,帮主饶命,小人等都守在洞外,半步不敢离开,实实连只蚊子都没见着。”木千友骂道:“糊涂东西,大冬天的,哪里来的蚊子?你们都是饭桶,连个小女子都看不住。”喽啰比划道:“小人亲手将那女子绑了,关进笼子的,这么粗的绳子,怎会不见了,那女子莫不是鬼?”木千友青筋暴起,大喝一声,两喽啰吓得扑在地下大气也不敢出,只是不断嗑头。
易水寒认定那女子就是如歌,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知该喜该忧,心想,似她弱不禁风,真要关在这里,就算经得起潮气,也经不起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惊吓,如今不见,只怕是逃走了,刚要欢喜,又想,她深居闺中,手无缚鸡之力,莫说这么粗的铁笼,这么粗的绳子,便是什么束缚也没有,也出不去这洞,只怕也象胭脂一样,掉落陷阱了。当下怒道:“可是掉进暗仓了?她但凡少半根头发,我必削平了太湖帮。”
木千友冷笑道:“便是绝顶高手来进了这里,也是插翅难飞,何况一个小女子?老夫拼了填了这洞,也定要找出人来;只是易公子口出狂言,想削平太湖帮,只能当是白日做梦了。”易水寒青了脸道:“我今天若是见不着那活生生的女子,定叫太湖帮从此在江湖上消失。”一字一顿,叫人惊骇到骨头子。
木千友大笑道:“狂妄小子,白天你偷听到帮内密事,已是非死不可,将你带到这里,不过见你身手不错,心生怜意,叫你多活几个时辰罢了,你当老夫真是怕了你?”易水寒长笑道:“太湖帮若是灭在你的手里,也是一桩憾事,减了百年威名,我今日能随你来,一则为救那女子,二则也为教训教训你这欺师灭祖的武林败类。”木千友勃然大怒,提起一口真气,运至手腕,但闻关节咯吱作响,那手腕立时象是粗了半截,易水寒大惊,险些被他脱手而去,忙运气相迎,两人真气相拼,易水寒心中忖度:这姓木的能毫不畏惧的害死老帮主,横占帮湖帮,岂是泛泛之辈,再拼下去,只自己不敌,要气竭而亡,就算不死,也难敌洞外不计其数的兵卒与洞内机关。
木千友冷笑道:“现在想后悔,已是晚了,老夫志在取你小命,你岂得得逃?言罢,大喝一声,脱出手来,变拳为掌,拍向易水寒小腹,易水寒笑道:“果然是无耻之人,使这种下三滥的招式,我岂怕你?”不退反进,飞起一脚勾向木千友的后脑,木千友也知易水寒厉害,不敢大意,忙撤掌后退,易水寒连环双掌,步步逼紧,两喽啰见二人打得紧,换个眼色,一人上前助拳,一人飞也似的出了洞去,易水寒哪里将他放在眼里,摔手一拳,已是将那喽啰打得七窍流血,扑地不动,木千友骂道:“没用的东西,看人看不住,喷血倒挺快。”
易水寒笑道:“可惜了一条命,要不是跟着你,不该伤得这么惨。”木千友道:“别笑得太早,不过一个跑腿的罢了,不要自信太满。”刚说着,洞外已叫嚣着进来十几个喽啰,易水寒笑道:“若不是洞太小,只怕你手下那些虾兵蟹将都会冲进来吧?”木千友老脸一红,道:“对付你一个小毛孩,哪里用得了出动太多人?不过是怕你跑了,打得不过瘾。”易水寒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喜欢他们在凑热闹。”顺手在墙上抓一把,往身后一摔,只听得惨叫声接二连三,十来个喽啰抱头窜逃,木千友惊问:“你使了什么暗器?”易水寒拍拍手,慢悠悠道:“我也不知道你这洞壁上藏着什么暗器,我以为我只是揪了一把苔藓。”木千友大惊,因为他知道这洞壁上确实只有苔藓,能以苔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