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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瞳孔慢慢放大,是啊,大夫说过他身子弱,以前做下的病,弱不好好治理活不了几年,原来、、在皇宫里受欺负,他才逃了出来。
“你不会是想着去捐钱吧?”见她起往外走,商算子拦住她,“如今怕是晚了,因为皇上圣旨已下,将三皇子嫁给京城首付白府。”
“白府?”怎么觉得耳熟?
商算子扯起嘴角,“不错,正是白将军府,想来你还不知道吧?白将君虽然在朝中为官,可是她祖上却造下一款可观的财富,富可敌国,岂是咱们这样的小角色可能披靡的。”
今天的消息一个比一个让花迟震惊,“既然白府有财力和物力,为何被抢亲了却一声不吱?别说他们是君子,我可不相信。”
商算子笑的奸诈,“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你要想知道,不如亲自去问问他们,当然了,大婚那日,想来她们不会拒绝你。”
看着这男人欠扁的脸,花迟平息火气,转而淡淡一笑,“好啊。”
起身往外走,那些她都没有时间去想,只龙华皇子的身份就还没有让她消化掉,背后商算子追出来,“喂,别忘记让人送银子过来,我这可不赊账的。”
花迟身子微顿,随后迈着步子扬长而去,只听身后传来商算子一阵大笑声,花迟的脸彻底的黑了,也没有注意到坐在那洗碗的宜少令的手微微一顿。
回过神来之后,花迟才发现天竟然黑了,而且是怎么回来的竟然都没有印象,福伯一直在旁边守着,在看到小姐回神后,才吩咐人上菜。
花迟哪里有胃口,看着一桌子的菜,最后摆摆手让人彻了下去,睁眼到天亮,才站起来,叫福伯进来准备衣着好进宫谢恩。
皇宫里今日也是异常的热闹,花迟是春闺头名,一出现马上就引起一片侧目,花迟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多看一眼,只按着内侍的话随着众人到前面大殿谢恩。
皇上第一眼就看到了沉默寡言的花迟,那模样与丞相年轻时很像,不由得一阵感怀,想来她与丞相也算是年少相识,不想最后却是因为长姐闹的天地永隔。
“赵花迟,朕看了你写的卷章,果然有你母亲的才华,朕封你为左丞相,专管朝廷商业那一块,你可愿意?”
“臣谢主龙恩。”赵花迟想到皇上会重用自己,却没有料到皇上会特意的设一个左丞相出来。
众人也是虚叹不已,知道国库空虚,却没有料到皇上会又设出一个丞相来,那也就是说原来的丞相是右丞相,而与之平衡的便是花迟这个左丞相了。
一番封赏之后,在皇宫里吃过宴席之后,已是晚上。
皇上更是特赦的勉了花迟每日上早朝的规矩,只让她安心的把那条鱼米的计划快快实施出来便可,花迟也高兴这样,她到不喜欢那些规矩。
在朝中还遇到了长公主,只是想到龙华的事,花迟也没有心情理她。
不知是不是太累了,花迟回到家之后,次日便发起烧来,整个人晕迷不醒,这可急坏了府里的人,福伯请来了大夫,药也熬着吃了,可病情就是不见好。
蓝田想了一下,拉过福伯,“主子是不是心事太重,所以才会生病?只怕这病是心上来的,而不是身体。”
福伯向来话少,不过他马上就转身出去,唤了身边的暗卫在耳边低语了几声,只见那暗卫便出了院子,蓝田淡淡一笑,心下却苦涩不已。
那个被子主惦记的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暗卫回来时,身边同时跟着两个人,正是商算子和宜少令,宜少令不肯规矩先冲进了院,他的到来让屋里瞬间静了下来。
蓝田却误认为这便是主子喜欢的男子,难怪,看看这气质和长相。
不过宜少令一开口,却否认了他的猜想,“你这又是何苦?为了他真的值得吗?”
一边拿过旁边还剩下半碗没有灌下的药,不厌其烦的一点点喂给晕迷中的花迟,半碗的药喝进去的连四分之一都没有。
他就又唤人煎药,周而复始的忙乎了几个时辰,才算喂进一碗的药,见人总算是吃药了,众人才松了口气,借此,商算子和宜少令在府内住了下来。
这几天的晚上,都是宜少令守在床边,商算子也知道他的感受,消退了众人,只留下空间给两个人,宜少令更是眼也不闭的守在花迟的身边。
朦胧间,宜少令发觉手微微动了一下,他慌乱的低下头,见床上的人果然动了,不过却认错了人,“华华、、、”
宜少令的手也更是被紧紧的扯住,他心一酸,原来竟然被误会了,可见她是真的很喜欢龙华。
“华华,不要走。”又说了一句,花迟才又晕了过去。
连不急伤心,宜少令喊外面的人,暗卫听了马上冲进来,待听到叫大夫,这才转身出去,大夫一直被留在府上,被唤来后把过脉才笑道没事了,以后好好养着便没大碍了。
众人都被折腾起来,听了之后不由得松了口气,宜少令见了也有些不好意思,竟然把大家都折腾了起来,众人看了更不好意思多说什么,都下去休息,宜少令才摸着滚烫的脸坐到床边。
从小到大,哪怕是家里出了事,他也没有这样失态过。
手轻轻的扶着眼前沉睡的脸颊,宜少令的脸又烫了几分,到底是何时他喜欢上这个女人的?而且从此便整颗心都遗落了。
却没有想到历尽千辛万苦,终是没有弄丢了她的心,如今当初他不离开去寻找家人,是不是就可以拥有她的心?而不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第四十七章 失身
花迟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爬在床边沉睡的宜少令,微微一愣,打量四周确认是自己的房间后,才看向床边的宜少令。
沉睡中的宜少令就像一个孩子,长长的黑睫毛像欲飞的蝴蝶,然后两只黑眸印出她的影响子来。
“你醒了。”宜少令先是一喜,笑容瞬间又沉了下去。
想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和以前的事呢,宜少令又怎么会不尴尬呢,这一点此时花迟也想到了。
“我饿了,端碗粥来吧。”她先化解了尴尬。
宜少令又愣住了,不过瞬间就笑着站起来,“好,马上就好。”
可是坐在床着趴着床一晚,他腿一麻,整个身子就往后倒去,花迟眼急手快的拉住他,“小心点,还是让别人拿吧。”
宜少令的眼微红,摇摇头,恢复了已往的稳重和温柔,“不,我来拿。”
花迟触到那双目光,终是不忍心在拒绝的点点头,看着人出去了,才呼出一口气,人怎么会在这里?见到商算子和福伯进来那一刻,她似乎明白了。
“一病病了这么久,还真不像你。”商算子不管任何时候,都一副看热闹的神态。
福伯也松了口气,“小姐,你足足晕迷了六七天,可算是醒过来了,还好宜公子坚持不懈的一直喂药,小姐晕迷时跟本不喝药。”
花迟对上商算子别有意味的眸子,不等说话,宜少令已碗着粥走了进来,见到屋里有两人,脸上的笑微微一僵,有些不知所措的意味。
商算子先转身往外走,一边招唤福伯,“外面有那么多来拜访左丞相的人,福伯你还得出去应酬一下才行。”
福伯也知趣的走了出去。
宜少令略有些尴尬的端着粥走到床边,“温的,刚刚好。”
花迟靠在床头,接过粥勉强的吃了几口,宜少令看着不勉担心,“多吃点吧,这些天你吃喝了点水和药,再不吃身子怎么受的了。”
又硬咽下几口,花迟才把碗递给他,“外面很多人吗?”
宜少令淡淡的一笑,“是啊,都是来恭贺你升为左相的,听说你病了,皇上还派了宫里的内侍来看过两次,还送了药过来。”
花迟想了一下,总是要应酬一下,“这几天你就先住下吧,帮着福伯应酬一下,让福伯也备些酒菜,今晚和我众大臣吃饭,你也知道我身子还没有大好,就福伯一个人,这府里他也忙不过来。”
想到他在那里洗碗,花迟终是不想让他再去,才想到这个办法留下他,宜少令也知道她不过是寻个借口留自己,淡淡一笑,只应了一声好。
晚上,府里一片热闹声,花迟被人围在中间,与朝中来贺的大臣推杯换盏,她熟练的在人群里的交际手腕,让众大臣对这位新丞相,原丞相之女也有了几分的敬佩之意。
可见对外面的传闻并不是真的。
待晚上送走了客人,花迟也醉的走路都站不稳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朦胧间见眼前晃着的身影,越来越近,她笑了。
“龙华,别走,我会照顾你一生。”
梦是这样的真实,她能感受到第一次的痛处,能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和喘息声,连绵不断的热向她涌来,终激破她的理智,最后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