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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韩一飞的心感到像被针扎了一下,他轻抚她的手臂:“晨晨乖,叔叔送你回家,好不好?”。小女孩瑟缩了一下,躲进小男孩的怀里,睁着大大的眼睛,像夜空中闪烁的两颗星星。这双明亮的眼睛将韩一飞的心触的好痛、好痛。
一曲听着轻松愉快却暗藏杀机的《沧海一声笑》,在山间响起。韩一飞一惊,当即命令:“李无影、李无双送这对小兄妹回家,姗妮去山居休息,曲月华、董助伟随我来,其他的都在山口紧紧守住,不得放走一个可疑的人!”
“是!”他们回答的干脆利落。
月华如水,韩一飞踏月循声而来,曲月华、董助伟在后面远远的追随。
路过一片树林,遇到了艾德森,真是狭路相逢!韩一飞死死的盯着艾德森,艾德森显得很意外:“韩一飞,你怎么会在这里?”。
韩一飞冷笑:“这正是我正要问艾德森先生的问题。”
艾德森耸耸肩:“这么说两年前你是没有死?”
韩一飞俊脸紧绷:“废话少说,老天让我今天来找你报仇,你意下如何让?”
艾德森气的脸色发青:“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他顺势一挥手,十几个法国杀手向韩一飞扑过来。
曲月华、董助伟也不是吃素的,一左一右将韩一飞护住,让他们无法接近他们的主子。转眼双方以1:5的形势大战起来。
、爱的较量2
这十几个法国杀手绝对是训练有素,这样的战势对韩一非极为不利。韩一飞假装被逼无奈,急速后退几步,艾德森狞笑着直追过来。韩一飞微微一笑,突然移动身形,直取艾德森。
艾德森未料到韩一飞会来这一着,肥胖的身体向后急闪,“嘭”,重重的撞在一棵大树上,他眼冒金星,急切颤抖着摸索出一把手枪,毫不犹豫的向前方开去。
“韩一飞!”只听一声娇叱,随着“砰”的枪响声,大家都愣在了那里。
一个白衣飘飘,长发披肩的女子倒在了韩一飞的怀里。
艾德森摇晃着站起来,看到那女子像发了疯般的跑过去:“克丽丝,我的克丽丝你不要离开我……”。
女子鲜红的血在滴落,苍白的脸上露出凄美的笑容:“一飞,我真的很幸福……真的……”
艾德森嫉妒的要发了狂:“韩一飞,你放开她!”。
韩一飞脸阴的可怕,提脚将他狠狠的踹了出去,抱起怀中的女孩,欲转身飞奔而去。
女孩紧紧拉住他的胳膊:“一飞,不要走,你听那琴声,我感觉她快要来了……”。
韩一飞抱紧了她:“我们先去看医生……”。
“不!我要见她!看她……是不是比我……”她的话还没说完,充满杀气的琴声已近在咫尺,震颤了大家的心灵。大家纷纷抬头紧张的搜寻抚琴的神秘人,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仿佛一不小心就身首异处。
“嘎”琴声止住,艾德森和他的手下的人被一张大网罩住,吊在了树上。他们手脚乱蹬做着无谓的挣扎。
一个白衣女子飘然而至,后面还有一个抱琴的黑衣男子,如鬼魅般邪邪的笑着。韩一飞惊叫一声:“小忆!”,将众人从如梦般的呆滞中拉回现实。
艾德森看看林小忆,再看看韩一飞怀里的女子:“你们到底哪个才是克丽丝?”没有人理会他的咆哮。
林小忆走向韩一飞怀里的女子,一手搭上她的脉搏,不由满脸凝重。黑衣秦牧扬着急:“一飞,把她交给小忆吧!”韩一飞满脸紧张的看着林小忆,林小忆避开他的目光,轻轻转过身:“把她抱到翠云居。”
韩一飞一直盯着翠云居那扇紧闭的翡翠门:“姗妮,你千万不要有什么事!”。
林小忆熟练地调配着草药,在这山林,她学会了识别各种药草。先给她止血,再想办法尽快取出子弹。
姗妮呼吸极其微弱,她慢慢睁开眼睛,努力眨着美目,微笑着:“我终于见到你了……没想到我们长的这么像……”
林小忆按住她:“你不要说话,也不要动!”
姗妮两行泪潸然而下:“我真的好羡慕你、嫉妒你!所以,我求你一件事……不要救我!”
林小忆配药的手僵住了。
姗妮嘴角掠过狡猾的微笑:“我想让一飞记住我……一辈子记得我!……”一口鲜血从姗妮嘴里喷出,像一朵醒目的红玫瑰,刺得林小忆的眼睛一阵酸痛。她叹了口气,这个女孩小小年纪太有心计了!
林小忆冷漠的打开门。韩一飞冲了进来,看到了那滩刺眼的鲜血,“姗妮你怎么样?”
姗妮温柔地笑着:“不要怪姐姐,她尽力了……这是老天的安排,我了无遗憾,祝你们有情人终成……”姗妮无限留恋的看了韩一飞一眼,缓缓闭上了眼睛。
韩一飞的眼睛里喷射着两团烧灼的火焰,愤怒的射向林小忆:“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真的无能为力!”林小忆冷冷的抛下一句,转身离开。
一边的秦牧扬也惊呆了,这个年轻的女孩这么快就死了?
、云淡风轻
红|袖|言|情|小|说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艾德森一伙被吕鹏程带来的警察拷走了。历时两年的韩氏集团抢劫案件终于水落石出。主谋艾德森命将不久矣。韩一飞的大仇也报了。但大家心里没有感到一点快乐,是因为姗妮的死?还是……?
韩一飞已带着姗妮的骨灰远赴美国。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着,林小忆捧着花茶站在窗前,平静的脸依旧波澜不惊。秦牧扬走了过来:“相信自己,他会回来的!”。
她转过身,冲他淡淡一笑:“我是在想那个姗妮,这么年轻,不应该……”秦牧扬望着她:“这是她的选择,跟你没有关系。”。
她走到茶几前给他泡了一杯铁观音。秦牧扬笑笑:“谢谢,记得我以前爱喝碧螺春。”
林小忆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很确定的:“如果我没记错,你现在更喜欢铁观音。”
“知我者,林小忆也!”秦牧扬佩服的看着她:“你永远都是我的知己!”
林小忆轻笑着低头:“永远的蓝颜知己!”
秦牧扬脸上闪过瞬间的无奈:“让我猜猜你喝的什么?咖啡?”
“是茉莉,新采的!”林小忆将杯子放到他鼻子下。
秦牧扬苦笑:“我知道,一进门就闻到了,是故意猜错想逗你开心。”
林小忆眼里闪着无奈:“一般人在这个时候应该会选择苦咖啡。”
“因为你是林小忆,不是一般人。”秦牧扬将手里的铁观音一饮而尽:“你泡的茶就是不一样。”
她再次轻笑:“什么味道?”
“云淡风轻!”秦牧扬踱到窗前:“人生如茶,第一道,苦若生命;第二道,甜如爱情;第三道,云淡风轻!”。
她低眉,无语,一时真的无语。经过了这么多年,他依然解她、知她、懂她、信她。可是她今生只能是他的蓝颜知己,只能是。这是命?还是人生的无奈?不管怎样,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也都必须去接受无法掌控的宿命,包括生命。
忽然之间,林小忆内心释然,既然人生早已经云淡风轻了,有些事,为什么还耿耿于怀?有些人,为什么还是不能彻底放下?
她喝了一大口花茶,万事万物都有个定数,既然强求不得,一切何不让它顺其自然?“谢谢你!牧扬!”林小忆很真诚的说。
他知道,聪慧如她,她的内心已经释然。“我只要你开心、幸福!”秦牧扬会心的一笑,洒脱的转身离去。
翠云山庄的花草树木品种越来越多,不名贵,却让人充满温情,不绚烂夺目,却让人心生留恋。花儿谢了,枫叶红了,秋风吹过,竟没有让人感到一丝一毫的萧瑟凄凉。
林小忆不再听那首落花,那首盛满了无尽思念的曲子,在那个夜晚,被那个长得和她一摸一样的女孩带走了。她爱了他那么久,可是那个叫姗妮的女孩却爱了他一生。她可以执着的爱他,可她只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人生就是这么无奈,就是这么残酷无情。短暂的相聚,却换来更长久的离别。长久的相爱,却换不来短暂的相守。
韩一飞将姗妮的骨灰带回美国,姗妮的父亲贺学风并没有埋怨他一分一毫,他说,女儿当初走时就告诉过他,中国,是她命运的转折,她出生时,她的母亲在中国去世;她二十岁生日去中国祭奠母亲,却救回了韩一飞;这次祖国之行,是她二十二岁生日,她说不论怎样她都要找回属于自己的幸福。
贺学风擦了擦眼角的泪:“我了解姗妮,她对这个世界太要求完美了,跟她的妈妈一样。韩先生,我只有一个请求,将姗妮的骨灰带回香港,和她妈妈团聚。”
韩一飞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一定让她魂归祖国。”
、为君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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