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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喷在脸上的白十二心绪紊乱。但仍下意识提臂格挡。悍然拦下林泽这强大的一击。但如此庞大的力量,又如何是他这一具瘦弱的身躯所能完全消弭的?
他的双腿不断后退。仿佛永远不会停下来一般。直至背靠墙壁,震得墙上相框尽数跌落下来方才止住后退的趋势。
而他背靠的墙壁,竟是出现了触目惊心的龟裂。令人咋舌!
嘿!
一击得逞,林泽乘胜追击。双脚如弹簧般密集地踢向白十二。封锁他所有逃离包围圈的可能性。
胜利的天平,似乎慢慢向林泽倾斜过来。
甚至是岳群这级数的强者,也觉得林泽大概是即便没真的处于优势,也不再完全劣势了——林泽一记高抬腿抽出。狠狠朝白十二左脑抽去。白十二则是理所当然地提臂格挡。
似乎是不曾料到林泽这一脚的力量。白十二的手掌在格挡住林泽的抽腿之后,仅仅一瞬间的停顿,他的手掌心便不可遏止地往自己的脸颊拍去。
啪!
一记清脆悦耳的巴掌声。重重地抽在了白十二的脸颊之上!
嗖!
这一记重击,亦是将白十二的身子抽得横飞出去。
扑通!
白十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像许多失去制空能力的高手那样,被林泽打飞。打倒!
但明眼人,包括林泽都看得出来。白十二有绝对的平衡能力不让自己摔倒。他只需单掌往地面一压,以或是一个凌空拧身,便能稳当地落地。
但他没有。
当那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后,他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身子会以怎样的姿势摔出去。就这般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记沉闷的声响!
客厅再度陷入诡谲的宁静当中。
林泽冷眼凝视趴在地上的白十二。所有人都盯着趴在地上的白十二。那几名西装男子想去搀扶白十二。但他们不敢。连往前走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如今的大少爷,已不是当年那个好好先生了!
“呵…”
“呵呵…”
“呵呵呵…”
“哈哈哈哈!”
先是细微的轻笑,而后不断扩大,成为最后的狂笑。
笑声震耳欲聋,令在场所有人感到不适应。一股宛若实质的寒意笼罩全场。直至白十二重新站起来!
他白皙的脸上仅仅是有些发红。但他那双清澈淡然的眼眸中,却在起身后变得猩红、血红!
他的舌头在口腔中微微蠕动,而后吐出一口带有血丝的唾沫。砸吧了一下嘴巴,冲林泽笑道:“我感受到了。”
林泽没有问。白十二也没有给予答案。
但他动了。
由始至终都不曾主动的他,首次主动出手!
嗖!
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冲撞过去。林泽甚至只觉得眼前一花,肚子便传来一股庞然匹的巨力。随后,他整个人撞在了墙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起身。蓄力再战。
砰!
林泽再一次撞在墙壁上。同一处墙壁!
再起身。
再撞!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人们的心跳都会加快。
直至最后一击,林泽的身躯竟将那混有钢筋的墙壁撞穿。整个身躯也从那墙壁的缺口飞出去!
前面的每一次撞击,林泽都会像个神经病一样站起来。然后冲向白十二。
但这一次。当他硬生生将墙壁撞穿之后,他没有能力再爬起来了。
这已经是一场超出人类想象的战斗。这更是一场颠覆人类三观的战斗。
没人会像这两个人一样战斗。哪怕是每天被林天王虐成狗的岳群,也从来不曾承受如此可怕的重创。
岳群想动,却一动不能动。
他着急。更害怕。
林泽躺在走廊,浑身上下已看不出人样。到了出气多进气少的地步。
他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仿佛破碎了一般,痛到麻痹。痛到不受控制。
他的脑子也浑浑噩噩,纵使身处白昼,他的视线也昏暗一片。连走廊顶部的天花板也法分辨颜色。
他每吸一口气,肺部都会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他没吐一口气,都仿佛会将最后一口生机吐出。
每闭一下眼睛——都仿佛再也法睁开!
白十二神色淡漠地盯着那被林泽撞穿的墙壁,先是数秒沉默,旋即环顾四周的人们。极绅士风度地颔首,微笑道:“各位,我出门杀个人。”
~~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 我要越狱!
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我要越狱!
一辆挂着交警基本上不敢拦的牌照的黑色轿车驶出停车场,朝郊区驶去。
轿车的车速极快,而车内老者的神态,也急迫而担忧。
事到如今,他已法淡然处之。
甚至于——在老者的脑海中,能解决摆在面前难题的人只有一个!
而这个人,他未必请得出来!
“开快点。”老者不安地催促道。
司机闻言,硬着头皮将车速提到一百五十码。
纵使不在闹市,但这片区域的车流量还是极大的。在这种局面下飙车,除了飙车把脑子飙坏的脑残。便只剩下有十万火急要事的存在了。
老人家掌管国安十几年,自然只能是后者。
他颤抖着点了一支烟,那双已略微稀疏的眉毛紧紧锁在一起。法舒展开来。
此行目的地是许多人都只闻其名不闻其形的。而对于老者来,这种地方能一辈子不来,最好是一辈子不来。得可怕点,别是方忠堂这个正部级的大佬。哪怕是比他高一级的副国级,也对这个地方避而不谈。
要知道——这个地方关押的一不是国家重犯!就算是犯了事儿的犯人想进,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是否够这个资格!
一个钟头的车程。
当方忠堂从轿车内钻出来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腰板。双目凛然地穿过铁栏,向里层走去。
这个地方从某个角度来看,其实也就是一个院子。
但这个院子里的人——若是还在原来的位子上,方忠堂一个都不敢得罪。
当然,即便进来了。方忠堂也没得罪的冲动。
人们常不去燕京不知道官,而不来这个院子,也绝对想不到华夏已有那么多大官落马了。
方忠堂是一个人进的院子。
进了院子,很快就有之前他联系过的院子负责人与他会面。而后便进了一间办公室。与之相谈。
桌子上摆了一杯茶,香气腾腾。但方忠堂一点儿品茶的兴趣都没有。他只是坐在椅子上,目光钉在这位负责人之一的脸上,轻声问道:“什么时候能见他?”
“你来的真有点赶巧。”那大约五十岁的负责人苦笑道。“他还在午休。”
方忠堂看了看手表,轻叹一声:“那也只能等了。”
那负责人却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道:“出大事儿了?”
“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他。”方忠堂点一支烟,又道。“这些年,他真的从没出去过?”
“没有。”负责人摇摇头。“不止没出去过。整个华夏,也只有个位数的人知道他在这儿。”
方忠堂明白。
他在这儿本身就是一件极为秘密的事儿。自己知道,是因为他需要一个人给他传话。若非如此,自己一辈子也不会想到他竟然躲在这里!
每次想到他居然躲在这儿,方忠堂就觉得滑稽荒诞。
这种地方,任何上位者都会保持足够的距离。而他——却在这儿呆了二十多年。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待的下去的。
半个钟头过去。两人所在的办公室房门忽地敲响。
“请进。”负责人淡淡道。
进来的是一个院子里的工作人员。穿的是一身制服。但表情十分别扭,得到批准进入办公室后,他朝自己的老大道:“林老总起床了。但他让我向您反映一下。”
“反映什么?”负责人脸色一变,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中午的北京烤鸭太老,欠缺口感。他希望晚餐的排不要再做得太老。否则他会发脾气的。”工作人员传递了他口中的林老总的原话。
“呼——“负责人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摆了摆手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
工作人员走后,那负责人奈地耸了耸肩膀:“你希望他出去。我比你更希望。走吧。既然林老总已经起床了。那就不怕被打扰了。”
方忠堂起身,跟着负责人前往林老总居住的地方。
不论如何,在这个院子除了工作人员,别的人一律都是铁牢。林老总也不能例外。
但他居住的铁牢未免太大了一些。
窗户比别**。而且还有——窗帘!
“林老总睡得晚,起的也晚。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