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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告别了我,骑自行车走了。我有点郁闷自己为什么不问她Z大学是怎么走的,算了,我还是往回走吧。
经过一轮痛苦的挣扎,我终于回到了宿舍,发现有些东西的摆放位置变了,我明白了,我的舍友来了。我正准备好打招呼的心理,但是我找了整个屋子却没发现有别的人。“奇怪。”我暗自叫道。我还是不顾这么多,拿起盘子到阳台装水,是时候把我的地盘擦干净了。
我爬上床,用湿软的白毛巾在上面一擦,再翻过来看,噢,原来这个白毛巾的另一面是黑色的。我再拿白毛静的另一面擦,才知道这个毛巾其实是染了白色。当我进入工作状态之时,一个人走了进来。
“Hi,你好。”那个人抬头看着我。
“Hi,man。我叫詹小康,你以后叫我小詹或者小康就可以了。”我停下手头上的工作,客气地看着他。
“小詹,哦,好像很少人姓詹的。我叫曹四仁,叫我阿仁好了”,曹四仁说完便走到自己的床位开始打扫,“嘿,小詹,你是哪里人?”
“G省土生土长。”
“G省这么大,哪里的?”他好像要问个究竟。
“S市,你呢?”
“Z省N市,听过吧?”
“那边好冷啊。”我随口应了句,当然,我知道Z省N市是什么地方,虽然我是个路盲,但不至于中国地理就学不好了。
“还好,我觉得这边还真热,为什么Z市这样的地方这么热。”曹四仁说着,便把身上的短Tshirt脱了下来,只挂了一个小背心。
“Z市人多吧,又不靠海边,四处都是城市。很多人都喜欢来G省捞钱了。”
“是啊,在G省捞钱不容易啊。”曹四仁说完便不再作声,他也爬上床擦自己的床铺。
我仔细地打量曹四仁的外表:身高一米八,小平头一个,十分瘦的小伙子。他的工作很迅速,三两下子就把床铺擦干净了。其实也没有擦干净不干净的,只是很随便地拍了几下。我也没有再多看他一眼,继续擦床铺。时间在我们忙碌地清洗宿舍中流过,没有人知道它到底去了哪里。一把钥匙插在门锁的那个眼,门开了。进来了三个人。
一个中年人人先走进来,挑着两个沉甸甸的箱子,他踌躇地走了进来。“嗯,你们好。”
曹四仁这是把他的地盘弄干净了,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进来的中年人有礼貌地说:“您好,叔叔阿姨。”
随着曹四仁的声音,一个中年妇女拉着一个穿着相当时尚的年轻人进来了。我立即从床铺上爬下来,仔细的打量他们。
“你好,我是陆仁哲,”年轻人边说话边打量宿舍,“怎么这个房间这么小啊,我一个人住都不够?”
“对面的房子比我们的还小呢,你就将就一下吧,就四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同学你叫陆仁哲,我也叫阿仁,看来我们还挺有缘的。”曹四仁说着便把手搭在陆仁哲的肩上。
“嘿,man!斯文点。”陆仁哲不禁对他吆喝。
“你们都介绍完了吧,该轮到我了”,我立马拉了曹四仁一把,“我是詹小康,叫我小詹就可以了。”
“哦,小詹,听你的口音你也是G省人。”陆仁哲得意地笑了。
我点点头:“确实,我知道你跟我一样。”
“唉,你别搞错了,我可跟你不一样,我是C市人,我们讲普通话哪里有别的地方讲得难听。”
“阿哲,你的棉被要我帮你去买不?”那个中年妇女说。
“你去买就买呗,你烦不烦啊?”陆仁哲没多说二句,一屁股就坐在刚刚被中年男人擦好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我们都不再说什么。我现在对陆仁哲有点印象了,但是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报纸上写的东西还真的会发生在我的身边,今日我一看陆仁哲,我真的明白什么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这样的父母在照顾自己的一切日常生活,从来都不需要思考我们自己以后要什么,甚至是下一步是什么,这到底还是依赖的问题。
过了许久,陆仁哲的父母帮他打扫完,便黯然离开了,只剩下我和他们两个。
“同学,你在家里也是这么对待父母的吗?”曹四仁终于开口了。
“切,关你屁事。本少爷觉得这个房子太小了,我决定到外面租房子。你来吗?”陆仁哲冷冷地说。
“外面租房子这么贵,我付不起。除非你租给我住。”
“切,要是你真的很想住的话,你求我呢,我还会考虑一下。”
“你什么意思?”曹四仁揪起陆仁哲的衣领。
我见状立即放下手头上的工作,上前一步将曹四仁拦住:“以后就是大学四年的舍友了,别这么冲动,有事慢慢讲。”
“嗯,小詹说得对,本少爷今天高兴,放你一马。”陆仁哲好像得寸进尺了。
“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穷还是说我太孝顺?要是你有意见,你有本事就跟我单挑!”曹四仁不甘示弱,做了个把袖子卷起的动作。
“你以为我怕你吗?我不怕告诉你,我是跆拳道黑带。”陆仁哲站了起来。
“我是省的散打冠军!你再这么鸟,你就不信我打不过你。今天我要替你父母好好教育教育你。”
说是迟那时快,他们正要动手的时候,门开了,进来了一个穿正装的男子,看上去十分成熟稳重。
第三章 风波里的茶杯 '本章字数:2503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1 12:10:11。0'
“噢?大家都来了?看来我是最迟到。你是……哦,搞错了。我先自我介绍,我是罗峰,J省H市人。”那个人很有礼貌地向我们行了个礼。
“你好,我是曹四仁,Z省N市。”
我们三个又重新介绍了一下自己,陆仁哲依然保持冷酷的模样。
“怎么,你们……”罗峰好像看出了什么,“其实同学在一起是一种缘分,为什么要搞得那么僵硬?来,大家一起到外面吃饭吧,现在都六点多了。走吧,我请客,算是我给大家的见面礼。”罗峰说完,一手拉着曹四仁,一手搭着陆仁哲,大步走出宿舍。
我立即关了门,跟着他们到外面吃我们宿舍的第一顿饭。在饭桌上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好像很沉默,但是像陆仁哲这样的大公子是最看不起自己被人请客的,他便说道:“我们花的是父母钱,不要这么不顾他们的面,我们还是AA制吧。”
“不行,我说的就一定要兑现。算是大家给我个机会认识你们吧。那么……这样吧,这就当作我这个和事佬请你们和事,好吧?”罗峰笑了,真像一个成熟的老爸。
“好,我听你的。我以后就叫你老大。”曹四仁爽快地回答。
“你呢?”罗峰慈祥的看着陆仁哲。
“好了,好了,看在你的份上,我怎么也会吃这么一顿。”
“嗯,大家欢喜,今天就这么定了。以后大家还是要互相帮助的,要不是有罗峰你在,我还真不知道要是他们打起来,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或者我早就夹在他们中间要么被他们两个打咯。”我开始开玩笑。
“有那么严重吗?”曹四仁不好意思了,把想说的话吞了下去。
罗峰向我递了个眼色:“好,要是大家今题请按都没有扫兴的事,我今天就赚大了,我得了个小弟,我成了老大,还有两个友好的舍友。”罗峰故意地把“友好”两个字读音读重,像似要强调什么。
“好,为四年的大学生活共同努力,干杯!”曹四仁顺手拿起杯子叫了起来。他一饮而尽:“不爽,换个啤酒来,我们要喝酒。”
“嘿嘿,学生都不喝酒。”我受中学教育的影响,条件泛着地说出不能喝酒。
“不是吧,你这么老套?”曹四仁笑了。
“够18岁就不是什么中学生了,更何况我们不是在酗酒。”陆仁哲也插嘴了。
“我现在确实相信你们和好了。”我笑了。
顿时,大家才反应过来,一起哈哈大笑。
“好的,拿酒来。”罗峰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立即就端来了四罐啤酒。
“来,祝我们四年共同进退!”罗峰起了个头。
“干杯!”大家一拍即合而上,便大鱼大肉地吃起来。
我很久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或许是高考的沉重负担,或者是同高中同学聚会便想起分离,但是这一次,这样的聚会确实是我们共处的一个开端。我很高兴我有这样的开始,同时面对着大学的考验,我真不知道这个未知数到底怎么求解,或许它永远是一个空集。问题的答案在风中。
饭后,我们没有劝酒也没有酗酒,每人喝完一罐啤酒脑袋还是清醒得很,连服务员找错钱都看得出来。四个人嘻嘻哈哈地搭着肩旁一起会宿舍。
“咦?你们四个这么高兴,去哪里玩啦?”突然一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