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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宅
中午我说了我去吃午饭,其实没什么心情吃,吃了一点也没什么胃口,我决定下午去找那个老头儿问问清楚,看他言辞闪烁地样子,估计是有什么古怪;只是临出门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情,到现在惊魂未定。
今天天气热,本来我想换件衣服出门的,索性打开衣服柜子;柜子是那种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很老的油漆漆成的深棕色;边缘有一些地方已经脱落;花花点点的,本来这就是个旧楼,家具旧点倒也没什么;
我只是个过客;也没打算长住,更没有买家具的必要了,所以就一直用着的。我打开衣服柜子;找出那件黄黑相间的半袖T恤;猛然看到开着的柜子后面有一块用很大的报纸糊过的地方,本来这也没什么希奇的,或许后面板子破了怕挂到衣服所以这样,我好奇的推了一下,板子很坚固,用拳头敲了敲;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刚想关上门,突然呼隆一声从上面掉下来一个小匣子;十多厘米长;七八厘米宽,上面布满了灰尘;灰尘少说也有一厘米左右,弄的地板上都是灰土;我又好气又好笑;气的事自己多什么事;这么好奇弄的现在一身的灰;好笑的是这么大个东西放在柜子顶上我竟然没发现,
吹掉上面的灰尘;发现上面好象有几行小字;〃天涯戏班一九二一年留念〃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玉〃字;我恍然大悟;原来这是当年戏班子里用的化妆用的类似化装盒之类的东西,不过这么大的化装盒相比是戏班专用的,因为一般的女人断然用不了这么大的家伙;后面的玉字;是用刀子精致的刻在上面的,大概是化装盒主人所留的记号,或许她叫什么什么玉的也不一定。盒子用一把铜锁头锁住的;还是那种拉针的横锁头,估计有些年头了的;这也难不倒我,我倒是来了点兴趣想把事情弄清楚,怕是有点怕,不过大白天的毕竟还有些胆子的。我找了把钳子;捏在横拉针上;找了把锤子砸了几下,锁头当啷一声断了,
有点作贼地感觉,先不管了;我小心的打开了盒子;没发现我想象中的古怪的化妆品;却只有一块玉坠用红绸子包着的,大概是年岁太久了,绸子上都被压出了一道黄色的印儿;而且有点腐烂的样子,旁边有一缕头发;大约二十多厘米;用红绳子捆成一束;规矩的放在里面,拿开之后,下面有一张老照片;还有一张纸条;照片是一张黑白的;有个女人穿着旗袍坐着的留影;女人还算漂亮,大约30岁左右年纪;底下有点发黄,看不太清楚;大概是受了潮的缘故;后面有一行小字儿;隐约可见上面写着;赠阮玉小姐;1921年〃看样子笔迹似乎出自一个男人。其他的便没什么特别了;那玉佩看样子似乎是缅甸翡翠一类的,因为白中隐含着一片淡绿;这是缅甸翡翠特有的特征,只是中间有一块紫色的一小片儿;倒是分外少见的,只这一片紫;就能让翡翠的身价翻上几十倍;我小心的放好这些东西,颇有些失望的;搬了凳子重新放好在柜子上;心道先去问问老头儿也好。
鬼宅
中午的时候本来想去找那老头儿,不过在网上耽误了一会儿,到了下午三点多一点儿,我边散步边走走到老头家里去,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又按了按门铃,还是没有人,没办法只好等一会了,等了大概十多分钟,有些不耐烦,心里想着自己这么多事儿干啥,没事儿找事嘛,大不了不住了也就是了,倒是心里还是有些好奇的,索性耐着性子,想来大概这个时间他正在街边跟那些老头们下象棋也不一定,那老头儿自打退休了就没别的爱好了,原本听说是在丹东丝绸厂上班的,倒也干了几十年,丹东的政策就是五十五岁退休,干部大概要到六十岁,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五十五退休的,提起丹东丝绸我就来气,好好的一个国家重点企业,全国知名啊,当时是北方重要的轻工业,到现在只剩下几个破厂房孤零零的伫立着,机器设备都卖掉了,烂掉了,下岗的下岗,失业的失业,当初的领导干部倒是贪了些财,老工人们没事儿干只好下岗回家,不过每个月倒有个千多块好拿,也勉强度日了,晕,跑题了,回头接着说老头儿。
我边想边望来路上走,路过六纬路的时候,前面依稀有个人影很象他,我快跑几步跟了上去,喊了嗓子,老头儿回头看见是我,有些吃惊地样子,不过很快镇定下来,笑着问我:“今天没上班?”我点头说:“恩,没呢,今天有点不舒服,请了假了。您老在这忙啥呢?”
“我啊。这不没事儿溜达呢,人老了,多运动运动,呵呵,这离我家挺近的,上去坐坐?”
我说:“那敢情好,好久没探望您了”
老头儿显然吃了一惊,大概他也就是寒暄寒暄客气客气,心道这傻小子倒实在啊,说叫你上楼就上楼啊?呵呵,我猜他是这么想地,反正我就装糊涂,上去就上去,心道正找你呢。这老家伙肯定有什么事情憋着瞒着我。
说着说着就到了楼下,老头在前走,我在后边跟着上了楼,开了门进屋里,老头倒了茶,我就着桌子两边分别坐下了。
“老伯,您那房子可真是有年头了啊,下水道老也不下水,灯也不大好使,晚上也不知是耗子还是什么的总有动静,您老也不修一修,在这么着我可不住了啊,呵呵”我半开玩笑地胡说着,边试探他地表情,
老头儿显然没看出我的来意,点头道:“是啊,多少年了的,前段时间听说城建的要拆迁来着,后来也没动静了,我倒希望拆了好,多少还能给些补助,我倒不指望什么了,还有个儿子呢,呵呵,那房子也就是留给他地,将来再加点钱买个房子给他结婚算了,这孩子也快到年龄了,想想也真快啊。”
鬼宅
我说:“哎呀老伯,敢情您老人拿着快塌地房子给我住哇,奸商奸商,是不是就打这来地,哈哈哈”我开着玩笑,尽量不引起他地注意,反正平时跟他说话也没啥太正经,他也不在意,呵呵一笑,:“我哪里算什么奸商,混口饭吃,你倒跟我老人家计较上了,年轻人多吃点苦不算什么。”
我说您是地主,到月到我这里收租子,让地主同情佃户那还有的指望?“
这么一句一句地聊着,十多分钟的光景,我不经意的问:“老伯,您那房子前一个住户肯定是您老要房租太黑了,把她挤兑跑了吧,看吧,剥削太狠了也不行啊,手下留情啊,呵呵”
老头儿听到这里脸色一沉,我发觉他眼神明显警觉了起来,马上有镇定了下来,
“哦,你说上一个住户啊?倒不是我赶的她~~~”
“我听说好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啊,是真的么?”既然问到这里了,我看他心里肯定有事儿,索性这么瞎说一通,倒看看他如何说,要是没什么事儿,那我就说是开玩笑,也好有个台阶好下。
“你听说了什么么?”老头儿吃惊地问,顿了一下,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谁还没有个七灾八难的。”我一听这话有门儿,赶紧趁热打铁,忙问:“到底是不是跟我听的一样。老伯你说说看啊。”
老头儿点了根烟,接着幽幽的说:“你的前一个住户是去年八月分住进来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反正签租房合同的时候我也没问,听口音似乎是个河北一带的,只是住了三四个月上头,有天我去收房租,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打她的手机。发现停机了的,我想着大概是家里没人,出门去了也不一定,我是一个季度一收房租的,当初签合同是一年的,正好过了一个季度,我接着又等了几天,接连去了三四次,都没碰到人,我倒是怕这人跑了,找了110开了门,进去之后你猜怎么?”
我被他这么一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索性看着他不言语。
老头儿接着说:“那女人被人杀死在房子里的床上了,满地的都是血,尸体都臭了,就那么躺在屋子里,身上一群苍蝇爬来爬去,胸口一个大洞,竟然是被人把心剜了去了。死的时候两个眼睛瞪的溜圆,我当时吓的腿肚子抽筋,走都走不了,警察来调查了,也把我审了个七七八八,不过身正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