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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带着包安然无恙地走了回来,几个人正准备离开,突然谭诗博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事,提醒李木阳检查背包。
此时几个人都想起了那天谭诗博的话,让李木阳把包放在地上仔细检查一下。李木阳的手放在了拉链上,几个人的心再次忐忑了起来。
“刷!”
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恐惧在他们心里好像已经有了惯性,几个人这次倒有点诧异于这样平静的结果了。于是他们不放心地仔细检查起这背包来,似乎盼望着有恐怖的事情发生。然而他们再次失望了,这包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像他们上次来的时候一样,甚至好像比上回要干净了些。
这反倒使他们更加不安了。李兴有种感觉,这平静的表面后会有一场更大的灾难等待着他们。
四个人开始往回走,刚刚走了十几步。一丝阴风吹过,他们的身后洞里的土动了起来,一颗头慢慢伸出,头上那双黑洞似的眼睛盯着四个人的背影。李木阳突然觉得脊梁骨麻了一下,不安地回头看了一眼,在平整的地面上没有看到一丝异常,又嘲笑自己真的有些神经质了。
请你小心
回鞍山的路上,经几个人的慎重商议,决定去千山的大安寺超度亡魂。
一下火车,他们立刻去了千山的大安寺。
下午3点43分
大安寺正殿。
几个人一到了这,躁动的心情突然平静了下来。
“这里果然是个驱鬼辟邪的好地方,要不是明天开学,我还真想在这躲一晚上呢。”李木阳先笑道,三个人也尴尬的笑了一下。
其实他们也早有这种想法。
四个人在寺里转了几圈,却没有找到一位真正的和尚,遇见的不过是一群只知道高价卖香卖护身符的光头骗子。几个人正着急着,却迎面走来一小和尚,开口便说:“施主留步,我见你们身旁黑气萦绕,必有不祥之事。”几人刚要将其打发走,却见他吃惊地走向李木阳低声自语:“大难将至,大难将至啊!”几人吃了一惊,但李木阳还是用怀疑的语气问道:“你倒说说有什么大难?”小和尚却只说了一句:“几位随我来。”
四个人根据小和尚的指引,仍是满心怀疑地来到一所佛堂内。小和尚让他们在佛堂外等候片刻,进入佛堂的后门。不一会工夫,就和一位年长的高僧走了出来。高僧冷若冰霜的脸在看到李木阳第一眼就马上不平静了起来。
四人说明来意,请求高僧帮忙,并说不管要什么都答应。
高僧低头思考了很久,又抬头对他们说:“老衲习学佛法多年,超度无数,却未曾见过如这位施主身上一般的险恶之魂。我只许了为诸位施主超度,成败只能听天由命了,待超度过后请几位速速离去。”李木阳赶紧双手合十拜谢道:“没关系,只要超度就够了,您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不想那高僧只是摆了摆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德行比身外之物贵重百倍。你们只管把死者生前遗物拿来,我定尽全力超度亡魂。”
四个人紧忙一起拜谢,这才明白面前的果真是有修行的高僧,比那些只知道收钱卖东西的假和尚强上不知多少倍。
小和尚取出一白色瓷盘,几人将王萌包上的一些骨灰装入,递给了高僧。高僧先上了几柱香,又念起了地藏王菩萨超度心咒。
念了几遍却已是眉目紧闭,满头大汗。
请你小心
几个人担心了起来。
只听高僧痛苦地叫了一声,晕倒在了地上。然而与此同时,几个人却突然觉得那股一直压抑着他们的感觉从他们体内烟消云散。
小和尚连忙上前搀扶,连喊了几声师傅,又给他喂下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像茶一样的药汤,高僧才慢慢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一旁的李木阳一行人,说道:“看来几位施主还是。。。有造化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说这句话连连喘气,看起来极度虚弱,“你们速速离去吧,我需安心静养一阵。”说完在小和尚的搀扶下,回到了佛堂里间。
不一会小和尚走了出来,几人连忙请其代谢。小和尚却对他们说道:“其实师父已预见自己圆寂之时不远,只想再超度一个冤魂,也好圆满自己的造化,其实倒是应该谢谢你们帮我完成了师父最后的心愿。你们请回吧。”说完也进了佛堂里间。
四个人看着佛堂的后门,若合一契地同时跪在地上拜了几拜,迟迟不肯离去,后来楚酉睿一再劝说才满心感激地走出了佛堂。
“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能睡个安心觉了,这一切总算结束了。”谭诗博长长的喊了一声,似乎将几个人积蓄已久的压抑心情完全释放了出来,几人觉得身体瞬间变得如羽毛般轻盈。
为了庆祝摆脱诅咒,几个人在千山好好游玩了一番。
下午5点40分
游玩结束,几个人略带不舍,各自踏上回家的路。他们心中的明天都突然变得无比美好了起来,每个人都想象着明天开学时的场面,虽然他们本是讨厌开学的。
晚7点55分
李木阳坐在8路公共汽车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闪过的行人和建筑物。
他睡着了,这样的情况下很容易入睡。
他做了一个梦:
环境很灰暗,但好像很熟悉。他正站在一个房间门口,门紧紧地关着,他听见挂钟的声音。
滴。答。滴。答。
钟摆缓缓摆动,计算着每个如尘埃般渺小的人的生命。
他盯着破旧的木门,犹豫要不要推门走进去,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声。他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声音很尖细,他觉得那是一个孩子的声音,而且是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声音很模糊,他听了很长时间,觉得那是“爸爸,不要,妈妈,不要”。
请你小心
他迟疑了一下,把门推开了一个小缝,顺着小缝看了进去。
“啊!”他忍不住叫了一声。
屋里的灯光很灰暗,他隐约看见两个人影背对着他。两个人影中间的缝隙中,他看到一个同样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的孩子,椅子下的地面上全是血迹。他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于是把门完全打开,走了进去。
叮当!门撞倒了摆在门口的一个酒瓶。
那两个人猛地回头,李木阳看清了他们的脸,那是一对40岁左右男女。如果他们的表情不是那么狰狞,也许倒是两张标致的脸。李木阳吓了一跳,准备逃跑,却见两个人好像并没有看见他,而是奇怪地打量着门的方向。
男的慌忙跑去关门,李木阳眼看着他手里握着刀走了过来,来不及躲闪,只能闭上眼睛,听天由命。
嘭!门关上了,李木阳诧异的回头,男人再次朝他走来,却从李木阳的身体里穿过。
。。。或许是李木阳从他的身体里穿过。
他看着男人回到了女人身边,和女人对视了一眼,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然后男的拿起刀绕过椅子上的孩子的头顶,将刀伸到了孩子的面前,将刀抵在了孩子的下巴上,孩子又开始了疯狂的尖叫,使劲扭动着身子,“别动哦,动了会切得很难看的。”说完女人一把按住孩子,李木阳意识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一把抓向男人的手,却抓了个空,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手起刀落。
李木阳记得小时候听过杀猪时刀划过猪肉的声音,并在他心中深深留下了烙印。
此时他不幸的又听到了一遍。
唰!刀划过孩子的脸。
“啊!”
李木阳猛地醒了过来,天旋地转。
定了定神,发现自己仍坐在8路汽车的座位上。
“我怎么会做这种梦?”甩了甩头,想要忘掉这不愉快的经历。又看着窗外的景物,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总觉得这梦有什么含义,又或许是什么预兆。
请你小心
又过了几分钟,车抵达了鞍山市市内的终点站。乘客陆续下了车,车身开始原地颠簸了起来,李木阳刚要站起来,又想了想,坐下了。
他不喜欢拥挤。
等所有人都下了车,他最后一个迈出了车门。看着慢慢变黑的天空,他此时最大的心愿就是一眨眼就马上回到温馨的家。
可是心愿多半是不能实现的,和这个一样。他拦了辆出租车,还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