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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墨眼光似是无意的从楚君脸上瞟过,看向铃铃,笑意盈盈的说道:“是吗,来让叔叔看看。”
说着顺手把端木西拉到怀里,把手伸向楚君:“拿来!”
楚君却宝贝似的将照片收到自己的钱夹里,吊儿郎当的对司墨说道:“你就别看了,抢拍的,效果不好!”
司墨双眸沉了一下,淡淡的说道:“我老婆的照片放你那儿,怕是不妥吧!”
楚君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也淡淡地对司墨说道:“既然是你老婆,对我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司墨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也不再坚持,只是搂过端木西,一脸宠溺的理顺着端木西的湿发,柔声说道:“都玩儿疯了吧,你看浑身上下全湿透了!”
端木西点点头,把一头的水全蹭在了他的肩膀上,还对铃铃挤了挤眼睛——铃铃马上会意的将自己的头上的水全蹭在了楚君的肩上。
楚君看着他们默契亲密的样子,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不由得暗淡了下来:对于端木西,自己比司墨晚了八年,是不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这算是老天对他的惩罚吗:向来都是他游戏人间,无视别人的感情。唯独这次,方才动心,却无法开始,便要结束!
——
“抓小偷!抓小偷呀——”前面的人群中传来一阵尖叫,拥挤的队伍顿时骚乱起来。
只见两个年轻男子手执短匕首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往外面狂奔而去,除了失主赤着脚,手臂上还带着伤一路狂追而来以外,这么多的游客居然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
“太不像话了,还有没有王法!”苏曼一声怒喝,脚一蹬,迅速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向着小偷的方向追去。司墨见状交待了一声:“楚君看着她们!”便也随丁皓往不同的方向追去。
见有人伸出援手,人群中这才有人似醒悟过来,开始打电话报警。
“妈妈,我怕!”铃铃这时一个劲儿的往楚璇怀里钻去。
楚璇抱起女儿,一个劲儿的安抚道:“铃铃不怕,你叔叔和曼姨都很历害,不怕小偷!”
端木西则对于刚才苏曼下意识的反应心下甚是佩服:必竟是人民解放军,受过严格的军事教育和训练,有着强烈的社会责任感!
楚君拉着端木西和楚璇走到边上:“我们在这儿等吧,有他们三个出马,那还不是手到擒来?那两个小偷遇到我们苏曼少尉可真要惨了!她最是嫉恶如仇了!”
楚君一点儿都不担心,语气里颇有一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过了约半小时的样子,只见司墨半裸着上身,半扶半抱着苏曼往这边走来,苏曼身上套着司墨的大T恤,长长的T恤遮住了下面的小热裤,看起来就像没穿裤子似的,整个人吊在司墨的臂上,赤着脚,走路一颠一拐的。
端木西和楚君对视一眼,忙走过去,不约而同的问道:“怎么啦?”
司墨看着苏曼摇了摇头:“小曼把小偷的手腕给卸了!丁皓和失主一起送他们去局子里了!”
“偷东西,还携带凶器,若不是不能随便伤人,我非得把他们的手打断不可!”苏曼不顾身上的伤,愤愤的说道。
“那你呢,我们的少尉同志,怎么弄成这样回来!”楚君看她一副要挂掉的样子,调侃的说道。
“还不是这身衣服,真是太不方便了!”苏曼满面通红的说道,身体不自觉得往司墨怀里靠了靠。
就因为这身衣服太紧了,一动手就全缩了上去,为了护住她,害得丁皓手上还挨了一刀。
端木西看着司墨的眼珠不禁一收,瞟了一眼司墨放在苏曼腰间的手,司墨意会的忙松开手,对端木西说道:“来,你扶一下小曼!”端木西和楚君却像没看见一样,齐齐转头看向正往这边走过来的楚璇和铃铃。
打着赤脚跑了天的苏曼脚上早已是伤痕累累,失去依靠的她尖叫一声,不自觉得向一边歪去,司墨只得又伸手搂住了差点儿跌倒在地的她,恼怒的瞪了一眼端木西,却见她却转过脸去跟本就不看他。
------题外话------
社会心理学中有个术语叫做“旁观者效应”bystandereffect。这一心理学现象是指,在紧急情况下,个体在有人在场时,出手帮助身处困境者的可能性降低,援助的几率与旁观者人数成反比。
换句话说,旁观者数量越多,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进行援助的可能性越低。
这种现象是人类共有的一种心理效应,不分地区和种族,并非中国人所特有,所以当大家再看到此类情况时,请不要一味的指责中国人有多冷漠,试问一下自己,如果你在现场,你会怎样!
大部分人类总有一些心理定势是自己无法克服的,当然,特殊人群除外。
、NO。48 命犯桃花?
在把苏曼送到医院后,司墨强制留下楚君守在那里,拉着端木西便走了。
“司墨,君君和小曼两个可是从小都不对盘的,你就不怕他们两个吵起来了君君丢下小曼不管?”楚璇皱皱眉头对司墨说道,说实话,她也不喜欢苏曼。
“璇姐,他们两个只是个性不对盘,感情还是不错的,再说楚君不会这么没风度的,你放心!”司墨笑着对楚璇说道。
楚璇看了一眼正和铃铃玩耍的端木西,压低声音对司墨说道:“小曼对你可是从小追到大的呀!你真对她没意思?”
司墨也看了一眼似是没听他们说话的端木西,知道她敏锐得紧,倒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很自然的对楚璇说道:“我一直把她当妹妹,我喜欢的人是小西!我俩最迟会在明年结婚!”说完,眼角的余光,瞟见正陪铃铃玩儿的端木西神色似乎微微顿滞了一下,倾刻便恢复了常态。
楚璇点了点头:“你这家伙,下手挺快的麻,我还想让我们家楚君追小西呢!看来他是没机会了!”
“好了,你也别送我和铃铃了,我约了她爸爸谈事情。”
司墨回头看了一眼铃铃,沉声对楚璇说道:“璇姐,你们常期这样,对孩子影响很不好,要不铃铃今天先放我这儿吧,你们谈完了去我家接她。”
楚璇敛下双眼,思忖了半晌,轻轻对司墨说道:“司墨,我和王浩云的事儿,也不是短时间能解决得了的,改天再和你细说吧,铃铃今天就拜托你们了。”
楚璇走过去在铃铃身边蹲下,轻轻的对她说道:“铃铃,妈妈要去和爸爸谈点事儿,你先和小西姨姨一起玩儿,妈妈晚上去接你好吗?”
刚才还开心着的铃铃,神色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抓着楚璇的手,怯怯的说道:“妈妈不和爸爸吵架,妈妈说话声音小一点儿,晚上爸爸妈妈一起来接铃铃!”
楚璇看着孩子这样,心下一阵酸涩,对着铃铃连连点头,慌忙的站起来转身就走,生怕在孩子面前忍不住会哭出声来。
铃铃自楚璇走后,一直闷闷不乐的,怎么逗都不行,问她想吃什么、想去哪儿玩儿,她也只说随便。
司墨便没有再强迫她,只是按原计划,带端木西去了东城区的‘雍和宫’。那里的老方丈和老司令一家是相熟的,且木雕佛是举世闻名的,所以一早就想好要带小西过来,让她给那个子弹壳配上一条手雕佛链,可以配戴起来。
端木西只在书中见过中国古宫廷的建筑,而这雍和宫的前身便是皇帝的行宫,后改为藏传佛教寺庙的,顶部明黄的琉璃瓦,依次升高的几进殿宇,远远看去巍峨壮观,又皇家气派十足,这样纯中式的,又兼具汉、满、蒙、藏四族民族特色的皇家建筑,给人以深重的历史感,让她惊叹不已。
走进雍和宫第三进院落雍和门院内,便看见十余株老槐树。庭院深深,古槐参天。现在已过了花开时节,只余槐枝欢舞着,地上还散落着随风飘舞的槐花,漫步其间,便能体会到“满地槐花秋”的意境。
几位正在树阴下对弈的僧人,在此刻,也成了端木西眼里的风景,她轻叹道:“一树槐花几幽香,棋盘素茗曲悠扬。”
司墨回头看着她,一脸的素白,带着些许的迷茫与沉思,似是寻找时光而来的精灵,融在这夕阳下的古院中,何尝不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呢!
“司墨,你看这样可以吗?”端木西将方丈帮她挑选的细粒木珠链穿进铜弹壳里,挂在脖子上,让司墨看。
“恩,可以再短一点,刚刚到锁骨下方会比较好!”司墨看了看对方丈说道。
方丈看了看端木西,点点头,接过链子,用工具绞去一截又递回给司墨,对他说道:“老司令定是十分喜欢你这小媳妇儿吧,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交给她啰!”
司墨恭谨的答道:“是,爷爷对小西比对我还好呢!”
老方丈睁着矍铄的双眼,仔细看了端木西一眼,对司墨说道:“司墨,你跟老衲进去,帮老司令也上柱香吧!内堂不接待女香客,你这小媳妇儿就暂且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