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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藏着得到拯救的希望;你不会很清楚地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也不会知道谁会拖你后腿、谁又会成为你人生中的贵人,在你升腾的时候把你拉下来或者是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来为你排忧解难。生活里时时处处都充满着可能性,也许明天就会有奇迹在你身上发生,如同现在的咱们一样。
所以,俺的态度从来都是乐观的,这也许正是俺得以存活下来的原因!
第十节 狐假虎威
猴哥决定又要去救师傅了,这次猴哥学乖了,不再先去跟妖怪交手,而是先跑去找观音菩萨,寻问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虽然平时俺跟猴哥的意见大多不合,但就他质问菩萨姐姐这件事儿俺还是觉得非常对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同时俺的脑袋里也出现了这样一个疑问:既然神仙能够帮助咱们,那为什么还要咱师徒经受这么多的困难和考验呢?为什么不能直接把师父送去西天?又或者是事先把那些妖魔鬼怪消灭了岂不是省时省事,落得个耳根清净?那样的话不又能腾出更多的时间打麻将、喝酒、拍拖?那样的话岂不是两全其美?
一直以来都有许多俺想不明白的事,就像上面提出的那些问题一样连绵不绝。
虽然问题很多,但俺到底还是把这个问题琢磨明白了:经历比什么都重要。“嘴唇两块皮,说话不费力”、“站着说话不腰疼”之类的话揭示的就是道理,只有亲身经历过才会生出切身的感受。
不光是取经,就是平日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也都如此,比如你没吃过葡萄就不会知道它到底是酸的还是甜的,以及酸到什么程度,甜到什么程度,甚至于吃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什么样的。诸如此类的事还有很多恨多。
还是菩萨姐姐有能耐,一下就把那妖怪变回了原形。俺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一只老鼠,玉皇大帝家的,下凡来旅游一圈儿后就再也不想回天庭了,于是就在这里做起了妖怪。
他们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依现在的情形来看,一人得了道不光鸡犬可以升天,连跳蚤都可以当山大王。人人喊打的老鼠都能横行无忌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还好,只是玉皇大帝家的老鼠有这个能耐,有这个资本,不然可就要天下大乱了。
终于把师父找了出来。还好,师父还是那个师傅,既没缺胳膊也没少腿。俺这样说并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而是觉得这一切恍惚变化得太快了……
暴雨过后的空气是清新的,涉过困难之后的心情是愉悦的。不知不觉,咱们就来到了流沙河。
猴哥又要俺前去探路了,每次都这样,不好的差事总是俺老猪去,还真把自己当老大了呢!去就去吧,俺也不会在乎多干这一次。
来到流沙河的跟前俺才知道它很险恶、很可怕,不光水流湍急,河中还有暗礁凸起。本来,这样的环境对俺跟猴哥来说都不是问题,关键是师傅他老人家过不去。小说里经常描写俺老猪腾云驾雾,其实俺并没有那么厉害,只不过是别人夸大其词罢了,没见着俺老猪经常气喘嘘嘘地去化斋么?这也是为什么作者写到这里没让俺老猪背师傅过去的原因。
当然,他为什么不写猴哥背师傅过去俺就不得而知了。
好了,诚如俺前面所想到的那样,既然生活要咱们经历这些、既然作者要俺们经历这些,搁谁身上谁也是没有办法的。水流这样急当然是看不到船的,目所能及的地方也看不见桥。作者不对,应该是生活总是喜欢跟俺们开玩笑,该出现的东西不出现,不该有的却又大把大把地塞过来……
第十一节 打了才相识
正当俺向河里张望的时候,突然从水里腾起来一个怪物,披头散发的,面目狰狞凶恶。
他就是俺日后的师弟沙僧。
说老实话,俺第一次看到沙僧的时候其实是非常讨厌他的,不说他原来的模样,只是他那一头火红的头发就足以让俺老猪心生妒忌想不到如此偏僻的地方还有如此时髦的人存在。
看不惯加上嫉妒,自然是要掐架的。
开战吧。
师弟的武功很好,差点让俺老猪在师傅面前失了面子。说老实话,在师傅面前失面子并不可怕,俺怕就怕一旦打输了会让猴哥看扁。
在还没开战前猴哥就显得非常谦虚地说:八戒,俺老孙的水性不如你,还是你下去引那妖怪出来。这句话在俺老猪的耳朵里是中听的,想当初俺还是天蓬元帅的时候,天天下河摸鱼捞虾,在水下憋气经常都是一憋一半天,完事儿捞的海鲜都卖给太白金星老儿们做下酒菜,俺也顺便挣点酒钱。俺不太喜欢吃海鲜,觉得不但贵而且没什么营养,还不如喝酒来得痛快……
闲话少聊,还是说打架吧,其实俺们跟妖怪呀什么的打架全都是应付形式的。比如这次吧,俺在开战之前就对沙僧说了:不准打脸,不准打肚子,不准踢下档。而咱们之所以这样互相约束呢是因为大家都觉得吧,观众看俺们打架纯粹是为了好玩,其实他们并不想看到咱们流血牺牲的样子。
既然没有拼死拼活的必要,所以大家都在私底下约定俗成:凡是打架的时候都只能点到为止。这也是为什么有人在看《西游记》时发牢骚说俺们打架像闹着玩儿,完全没有一般情况下武打片精彩。
喜欢武打片的其实并没有领悟到武术的真谛,同样的,习武之人最忌存有杀人之心。武术本为强身健体、防身自卫,倘若作了其它用处,定会与武术的原意背向而驰,产生所谓的副作用。
又说多了,还是回到打架这件事儿上来吧。
可能是俺俩打架的动静有点儿大,惊动了天上的菩萨。最后他赶忙下来劝架:别打了,别打了,一场误会而已,都是自家人。
靠,不早说,白白浪费了俺老猪的力气。他们这些当领导跟俺以前当领导时一个样,完全不理会下属们的辛苦,就像周星驰的《喜剧之王》里面的那个破导演一样,要求你必须认真地演完一遍,然后又演第二遍,然后又演第三遍……他就是不喊“咔”;等他喊咔了吧,在你以为过关了,导演却又漫不经心地说:啊,咱们从头开始啊,刚才我没注意到。你说气人不气人。
如今这菩萨也跟那导演差不多,在咱俩都快要决出胜负的当口才跑过来说是误会,俺估计他先前又是泡哪个妹妹去了。
第十二节 专业最厉害
如今让他捡了个好处,摇身一变成了主持公道的人,俺们反倒成了自相残杀的罪犯。
菩萨说了,沙僧从今往后就要跟俺和猴哥一样保护师傅去西天取经。
刚开始,师傅看他长得奇形怪状的,还不敢收他,可见师父是相当胆小的,连菩萨在身边都没有安全感;也许吧,安全感是别人给不了的。
俺在心底非常庆幸,终于有师弟了。
众所周知,自打俺跟了师傅以后,牵马、担担儿都是俺老猪的活儿,因为猴哥他总是以师兄自居,说什么师弟就应该干多些活儿。呵呵,照这个逻辑,俺老猪以后的日子可就好过多了,至少不用独自一个人挑担子牵马,起码还有一个跟俺分担的人。
从前,俺曾经无数次地跟师傅反映这个分工不均的问题,但师傅他总偏心,什么都向着猴哥,好像没有给俺老猪说过公道话,仿佛猴哥做的什么都是对的。俺想师傅为什么这么做,可能是他觉得俺不爱动脑筋,思想没有深度的缘故;得了,以后慢慢改吧。
多一个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一路上唠嗑儿的话题也多了起来。“三人行,必有我师”这话一点都不假,自从沙师弟加入了咱们的团队以后,俺跟猴哥从他那里学到了不少潜水的功夫,虽然说以前俺自觉潜水的功夫了得,但在水怪沙师弟的面前还是相形见拙。
人家毕竟是专业人士,业余怎么都要逊于专业,这基本上是个真理。
所以,专一的态度是相当重要的。
另外,当从前咱们还是师徒三人的时候,走路时基本上没什么共同的话题。俺师傅喜欢念经、说“阿弥陀佛”,这是众所周知的;猴哥喜欢蹦来跳去搞极限运动;俺呢,俺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一直都想找个人聊天,说说心里话,说说俺跟嫦娥姐姐的那些事儿,说说在高老庄时俺跟兰妹妹的那些事儿,说说俺对师傅和猴哥的看法,但就是没有这样的一个人。现在好,有沙师弟了,俺可以选择性地把部分内容透露给他,因为有些事憋在心里实在是闷得慌。虽然沙师弟一般情况下话也很少,但他有个优点就是不会像猴哥那样喜欢在师傅面前去告俺的状。
俺宁愿对着一块能替俺保守秘密的石头说话,也不愿对着一个顺风筒说话;不知道有没有与俺想法一样的同胞。
当然,在沙师弟加入咱们队伍的刚开始那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