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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说:二师兄,不是身败名裂,应该说成是死无葬身之地才对。话正说间,后面的道士就已经攻上来了,而且咱们还得防备前面的雕爪,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就噗嗤一声皮开肉绽了。
呆子!你跟沙师弟对付后面的道士!老孙对付前面这几只畜牲!OK!俺说。嘘……,随着身后智远道长的一声口哨,猴哥那边的几只雕全都腾空而起。嘘……随着又一声口哨,那几只雕又猛冲了下来,看起来是要发动最后、也是最猛烈的攻击。
当然,这些俺都看到了,所以在猴哥还没来得及叫咱们躲开的时候俺已经先行跳到远处去了。但俺的行动被天上的雕看得真切,所以仍然还是有一只雕朝着俺这方飞过来了。俺灵机一动,立马抓住近前的一个道士,举起来,然后朝向雕飞来的方向。“嘎”,只听得一声猛叫,俺只觉得松,再看时那个道士已经被雕抓到半空中去了,然后就直戳戳地掉了下来,最后“噗通”一声响,结束了他的整个生命。
估计猴哥和沙师弟也看见了俺的做法,因为他们跟俺做出了同样的举动,瞬间,差不多上前来围攻咱们的道士全都被雕这样摔到地上了,估计非死即残。在抓了那些人之后雕的猛劲儿也下去了,也不再来追咱们了。
猴哥趁机一个箭步跨到智远道长身边,像老鹰抓小鸡似的就把他给抓起来了,然后一甩,“噗通”一声,掉到道士堆里去了。
正当猴哥准备跑过去教训他两句的时候,天上突然冲下来了一只雕,瞬间抓起智远道长,飞上天之后再一松,只听得“砰”一声响,智远道长已经脑浆飞溅了。哎呀!猴哥说:老孙只不过是想给他一点儿教训,怎么把他弄死了?俺说猴哥你担心啥?这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沙师弟问猴哥剩下的那些道士怎么办,猴哥说教训教训他们几句就得了,不值得来大**。
老和尚见咱们在他庙里搞得乱七八糟的,埋怨道:哎呀,打架也好小心点儿嘛,看看你们整得到处都是乱糟糟的。
猴哥给了他一些钱,说:这总行了吧?老和尚又立马笑了:行了!行了!
变形记——多灾多难(49)
有连续走了好几天,来到了一处平坦的地方,沙师弟说:咦,先前那个老人家不是说还要走半个月的时间才能走出森林么?怎么这一下就到了平原地区?
猴哥跳到附近的一块大石头上朝远处张望了一下,然后跳下来对沙师弟说:你别急,这只不过块儿平原罢了,前面不远处就又是森林了,莽莽的,全是。啊?沙师弟显得很吃惊。俺说:你就别“啊”了,“啊”是森林,不“啊”照样是森林。猴哥说:前面好像有人家,咱们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弄点儿吃的。俺说那最好,最好是弄点儿鸡腿吃。走不多时,前面果然出现了一个茅草房,并排着一共有好几间,然后边上还有七零八落的几间,组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四合院。
猴哥上前仔细张望了一阵,然后就叫沙师弟前去敲门了。出来的是一个老头儿,佝偻着腰,问咱们说:干嘛啊?大爷啊!咱们想找您弄点儿水喝!沙师弟说。水啊?进来吧!沙师弟正要进去的时候老人家突然又问道:你们是谁啊?俺寻思这老头儿也真逗,先是叫咱们进屋,后才问咱们是谁。沙师弟说:咱们是远方来的,路过这里想找点儿水喝!哦!老人家仿佛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那就进来吧。
之后老人家就在前面颤颤巍巍地带路了。你们是谁啊?老人家又在前面问了,俺寻思这老人家到底是怎么了?于是就想上前去凑到他耳根子边说个明白。但俺走近老人家之后张开的嘴巴却说不出话来,因为俺看见老人家是个瞎子!难怪他刚才问了一遍又一遍,原来是耳目都失聪了啊!
老人家把咱们带到他的屋子里去,屋子里显得很简陋,但显得乱七八糟的。老人家说:你们随便坐啊,我给你们倒水去!您告诉咱们水缸在哪儿咱们自己去取好了,您老行动不方便。老人家听了笑了一声,然后说道:那好吧,你们的心地还是蛮好的。咱们一边喝水一边跟老人家聊天,原来这里原先居住着数十户人家,但后来的一场变故其他九家人全都搬到别处去了,只剩下他一家人。就您一个人啊?沙师弟问:还有那!老人回答说: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不过也都搬到别处去了。他们不要您了?猴哥问。不是啦!老人家说起他的儿子和女儿的时候显得很开心,说道:他们在临走前还叫我跟他们一起搬走呢,但我不想走,在这里住得久了,也就在这里扎根了,哪儿舍得走啊!
老人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好像还闪着泪花。
难舍故土,是啊!对于熟悉的事咱们总是不能释怀。
您老眼睛怎么看不见了?俺问。唉!老人家叹息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还不是因为前几年的那次事故?到底怎么回事儿?猴哥显得很好奇。老人家想了一会儿,然后才抬起茫然的眼睛望着前方,缓缓地述说了起来。俺是比较反对猴哥问这种问题的,因为俺觉得老人家看不见其实更好,比如现在吧,如果他能清楚地看见咱们的话是不是就会吓呆呢?其实老猪觉得有时候盲目也是有它好处的。
不过既然老人家开说了,那俺老猪还是十分乐意听的,听故事嘛,谁都想。殊不知这个故事却提前告诉了咱们一场灾难,因为这个真实故事中涉及到了一个人。谁?道士,一休道士!事情发生在五年前的一个夜晚。
那天白天,这里一户人家不见了一头牛,刚开始大家还以为是被谁偷走了,所以大家都帮忙到处找。在临近晚上的时候,乡亲们终于找到了牛的尸体,就是在一休道士的房屋旁边。因为这个一休道士平常为人比较凶狠,所以乡亲们没敢上门找他理论,或者是问为什么,而是回来告知了丢掉耕牛的那一家。牛的主人找去了,果然看见耕牛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而牛脖子上则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窟窿,很明显是被人用刀**的。牛主人就开始找一休道士理论了,问他凭什么要**他的耕牛,一休道士说:你家的牛把我家的房子撞坏了,不该杀啊!牛主人出去看了一下,耕牛的确把一休道士家的房子撞坏了一点点。不过只是一点点,只是一个墙角而已。于是牛主人就显得很生气了,说就那一点还不至它吧!一休道士说了一句很没有水平的话:我想杀它,不行么?如此一来牛主人就真的生气了,认为这个一休道士简直是无理取闹,一点儿撞痕罢,修修补补不就得了,非要把耕牛**。你们知道的,对于农家人来说一头耕牛意味着什么。老人家停下来像咱们解释说。明白!明白!俺第一个附和道。老人家说:于是牛主人与一休道士之间的矛盾就越来越大了,牛主人硬是要一休道士赔他的耕牛,但一休道士又硬说他是正当防卫。结果,后来他们就打起来了。
老人家当时是村子里比较有威信的,可以称得上是村长,于是就赶过去劝架。殊不知一休道士当时使的是寒冰掌,一种十分恶毒的武功,想至牛主人于死地。正打歪着,结果寒冰掌就拍到了老人家身上。虽然后来一休道士全力救治,但老人的双眼却因那儿失明了。
所以村民们都怕一休道士,所以都搬走了?猴哥愤愤地问。
不是;老人说:这里的人只不过是搬到另外一个更好的地方去了。哦!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一休道士还在不?猴哥问:很厉害啊,他平时都干些什么?老人家想了一会儿说:好像还在吧,两年前村民们走的时候听说都还住在附近的山上,但后来他们搬走之后我一个人耳朵眼睛都不好使,所以就不知道了。他平时都干些啥?俺再次把猴哥的那个问题提了出来。
他啊?老人家仿佛陷入了沉思:好像也没干啥,除了种点儿蔬菜之类的以外其它时间基本上都在山洞里呆着。咱们三个面面相觑了一下,如此说来那一休道士多半也是在修行,不然他是不可能练出那么厉害的寒冰掌的。
老人家的故事讲完了,咱们手上的水也喝完了,显得很不好意思地说:大爷啊,你家有没有吃的啊?老人家说:吃的啊?倒有一些,不过不过,你们要饿了就自己下灶房煮着吃吧。猴哥说:呆子你有没有良心?居然吃人家老人家的东西,人家行动不方便挑水都成问题,咱们要是吃了老人家咋办?估计是老人家听到了,笑呵呵地说道:没事的,我的粮食都是乡亲们送的,给你们吃就当做是做善事吧。
如此一来猴哥和沙师弟也不再推辞了,于是咱们就进灶房煮小米饭吃了。吃完之后咱们就跟老人家拜拜了。老人家说:你们要是碰见了一休道士就叫他上老头儿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