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开关。”
陈书翔跟上黄晓君,发现道路两侧不同寻常。
“这是什么?”陈书翔把手电筒照向两旁,一根短棍,包裹着一团布一样的东西,插在被人凿开的卡槽中。
“火炬吧。”黄晓君拔出短棍,“打火机有吗?”
陈书翔把随身携带的打火机递给黄晓君。
“你还真是什么都带来啦。看,亮了。”
火把被点燃,一下子照亮了通道。
“这里好眼熟啊。”陈书翔暗暗想道,“好像在哪里见过。”
黄晓君把手电筒关掉,将火把递给陈书翔,自觉地躲在他的身后,缓慢前行。
陈书翔不知道为什么在幽深的山洞里,会有这么一条道路,更不理解为何还装了个石门,而这两旁的火把,似乎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我觉得这个‘狼道’很蹊跷。”陈书翔说,“如果是给人通行,为什么装一个石门,很不方便啊。”
黄晓君摇摇头,说:
“可能‘狼道’根本不是给普通人进出的。这里的环境和土质,根本不适合开凿大型的隧道,山里的村民不可能在这里开一条通往外界的路。但你看这里的火把还能使用,很明显最近还有人在这里出入。这里可能通往某个洞穴,或许是土匪的基地,也可能是毒贩的窝点。‘狼道’也许本来没有狼,只是让人不要靠近而散布的谣言,想不到却引来了真的狼。”
“如果是犯罪分子的窝点,那岂不是又入虎口了?”陈书翔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那总比和不懂人话的狼搏斗,要好些吧。”黄晓君叹了口气。
两人边走边讨论对“狼道”的猜测,这必是不同寻常的道路,其背后隐藏着更多的秘密,只是他们现在没有精力去深挖,因为潘蕙还在等着他们。一想到被抓走的好友,陈书翔心中又燃起了旺盛的斗志,哪怕前方有荷枪实弹的毒贩,他也要闯过去。
第十七章 地下石室
小道的尽头要比两人猜想的都要安全,那里是一间幽静的石室。陈书翔踏进这间石室的第一步,就明白为何这里似曾相识——在前天晚上的噩梦里,他所在的就是这间石室,只是幽暗的绿光,换成了他手中的火把。
黄晓君见陈书翔呆呆地站着,拍拍他的背,说笑道:“怎么,想住这儿了?”
“我到过这里。”陈书翔自言自语。
“这里?什么时候?”
“在梦里。”
黄晓君咯咯笑起来,不去管他,自顾自环视这间石室。石室呈现规则的四方形,中央有块凸起的圆形石板,周围似乎雕刻着什么东西,看上去像个祭坛,也可能是具有某种象征意义的器物。左右两侧各有两扇石板,像道门一样,中轴线正前方是一排台阶,上头似乎有更高一层的石室。
“你看,这里像座庙似的。”黄晓君推推愣神的陈书翔,“东西两个侧室,前头还有九重天呢。”
陈书翔回过神来,顺着黄晓君的指点,观察石室。
“你看,石门上好像开着。”陈书翔往左边的石门走去。
石板就像普通木门一样,很容易就推开了,里头果然是一间较小的石室。但没有庙里供奉的那种神像,只有一堵平平的墙壁。
“等等,墙上好像有东西。”黄晓君似乎发现了什么,“你看,这里也有火把。”
陈书翔点燃了插在墙上的火把,石墙上的雕刻,一瞬间展现在他们的眼前,令人目瞪口呆。这壁画由一根根刻凿在墙上的线条组成,像是用传统白描法绘出的版画,只是更大更传神。
陈书翔问道:
“这墙上画的什么。”
黄晓君借着火把的光芒,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随后娓娓道来:“你看这图,其实是张连环画,讲的是一段故事。只是要从右往左看。这墙上的故事应该是‘大禹治水’。”
“大禹治水?”陈书翔有些惊讶,“是那个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大禹治水吗?”
“是同一件事情,但讲得却不是‘不入家门’的故事。”黄晓君的注意力一直没有移开过壁画,“和我们熟悉的三过家门不同,这里讲的是大禹和妻子涂山氏的另一段故事。”
黄晓君指着最右边的第一幅图说道:
“你看第一幅图,坐在上面的是帝舜,下面跪着的是大禹。舜命令大禹治理洪水。一旁倒着的人是大禹的父亲鲧。他用土屯法治水失败,被舜处死。”
“为什么鲧的身上长着那么多毛?”陈书翔问道。
“我也不知道。通常传说里,都是说鲧临死前腹部裂开,诞下大禹。这可能是上古关于遗腹子的神话加工。但浑身长毛的鲧我没有听说过。这个得问研究神话的人。”
陈书翔接着问道:
“那第二幅图呢?”
“第二幅图上画着一只熊,这就是大禹。讲的是大禹变成熊,将堵塞洪水的巨石一一推开,疏浚河道。”
“熊?人变成了熊?”陈书翔刚想说这不过是神话传说,但昨晚发生的事情从脑中一闪而过,竟一时语塞。
“嗯,大禹又称有熊氏,和轩辕黄帝一样,可能他们有着相同的父系血统,也可能是后世夏王朝为了增加自己统治的合法性,而攀附上黄帝的。总之夏部落和熊应该有着不同寻常的联系,熊可能就是夏部落的图腾。这种动物图腾在原始人类社会中非常普遍。比如华夏族的图腾可能是蛇,后来演变成了龙,殷商的图腾是玄鸟,而熊图腾在朝鲜半岛的韩民族中也有出现。世界上所有民族的婴儿阶段,几乎都有这种动物崇拜的现象。有一种解释,是说原始人利用‘交感巫术’,让自己获得图腾的某种能力。就像大禹,希望获得熊一样强壮的力量,所以把部落图腾定位熊,也把自己描述成熊的模样,以求完成治水的任务。”黄晓君的肚皮里似乎永远有用不完的知识。
“那有没有可能是大禹真的变成了熊?”
陈书翔一问完,两人就陷入了沉默。他们都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还是陈书翔率先打破沉寂:
“说说第三幅图吧。”
“第三幅图,是说大禹的妻子涂山氏,也就是这个妇人,来看望治水的大禹。但大禹没有来得及变回熊的模样,就来见妻子。涂山氏见到一头大熊,受到惊吓而昏死过去。后边第四幅图,大禹见到妻子昏倒,连忙变回人类的模样,唤醒妻子。涂山氏被刚才的意外所惊吓到,受感而孕,生下大禹的儿子,起名叫启,也就是汉族的第一个世袭王。”
黄晓君把石壁上的故事讲完,陈书翔依然有不解的疑惑,问道:“为什么在‘狼道’里会雕刻这么一个故事?”
“这个确实很奇怪。因为禹陵远在江南,离这里很远,不应该有大禹崇拜的风俗。况且祭祀作为人文始祖之一的大禹,理应放在中轴线的正殿上,而不是这里的偏房。除非大殿上祭祀的是炎黄二帝。”
“那我们看看对面的房间里有什么吧。”陈书翔没等说完,就跑向对面的侧室。没几步又折回来,“对不起,我忘了你脚还没好。”
黄晓君摇摇头,并不介意陈书翔的鲁莽。陈书翔扶着黄晓君,走进到另一间石室,里头的布置和对面如出一辙,只有一面硕大的石墙。陈书翔点燃火把,看到刻着另一番图像的壁画,手法则和另一间里的一模一样。
“这里又讲的是什么故事呢?”陈书翔迫不及待地问道。
“奇怪了。”黄晓君有些疑惑,“这里刻的和大禹根本不对等啊。我想应该至少放的也是成汤、周文王、武王才对,为什么低了那么多档次?”
“上面究竟刻的是什么?好像不止一个人。”陈书翔不明白困扰黄晓君的到底是什么,反而更加想要知道答案。
“这里画的是梅山七怪。”黄晓君说道,“讲他们协助商纣,抵抗周武王的进攻。你看那只巨大的猩猩,就是梅山七怪的大哥——白猿袁洪。”
陈书翔顺着黄晓君手指的地方看去,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墙上画的袁洪,竟活脱脱像那天在格林达公司里见到的白猿,只是这画上的白猿身形巨大,赛过电影里的金刚。
“怎么?这你也在梦里见过?”
陈书翔摇摇头,沉默不语。他不想让黄晓君卷入更多的麻烦中。
黄晓君继续说道:
“在《封神榜》里,梅山七怪是七个能变化成精的动物。白猿袁洪,猪精朱子真,牛精金大升,羊精杨显,蛇精常昊,狗精戴礼,蜈蚣吴龙。七怪被杀后,西岐军队就一路开进朝歌,灭亡了商朝。而梅山七怪也被封为天上的星神,不算邪神,有些地方的风俗也会祭拜他们。但奇怪的是他们却和大禹对面而拜。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安排。”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潘蕙会被带到这里来?”陈书翔突兀地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黄晓君好像恍然大悟般地大叫一声:
“啊!难道是这样?”
陈书翔轻轻地点点头,又轻轻地摇摇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