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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娘娘腔终于出现,宇文化及与三弟宇文智及连忙上前嘘寒问暖。
在得到娘娘腔宇文士及‘没事儿’的回答后,兄弟俩也没在此事上多做纠缠,连忙把自家密谋之事的重要性及办事原则向宇文士及交代了一番。
又想起宇文成龙的嘱咐,两兄弟忙道,此事对杨家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云云。
甚至,那越国公老头能否在高升一步,达到人臣的巅峰,也都在此一举。
点了点头,宇文士及表示明白,并且会照办。
第二日,那白面无须客再次怀揣巨款,走进了博通赌坊,而宇文士及也再次顺利地与那无须客勾搭到了一处。
此后的一个月里,白面无须客基本上就没再离开过博通赌坊,除了回去取钱的时候。
就在一个月的时间里,白面无须客向博通赌坊贡献了总计达八万吊还多开皇五铢,并顺利地欠下了高达五位数的欠款。
虽然赌坊方面表示,对于优质客户,是可以暂行记账的,可那记账的额度是有上限的。
比如,在白面无须客报出了家门和身份后,赌坊方面表示,可以挂账三万吊,但这已经是极限了。
第二次在进入赌坊后的第三十天,白面无须客的信用额度终于已经用满。
于是,一个疑似赌场掌柜的小眼睛胖子拿着厚厚的一叠欠款单,面无表情帝来到了白面无须客的面前道,“杨大人,这是您在本坊挂账的所有凭证,总计三万吊整。请您再确认一下,可否有错!”
丝毫没有被追债的觉悟,白面无须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但只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便继续若无其事地和那为娘宇文士及去了。
虽然被无视了,可这小眼睛的胖掌柜并没有气馁,反而强忍着恶心感,很是客气地再次开口说道,“杨大人,按照我们坊内部的评级制度规定,在没有归还这笔三万吊的款项之前,您已经不能再在我们赌坊挂账消费了!毕竟我们只是开门做生意的,不周之处,还请杨大人见谅!”
“好了!杂家知道了!”那位杨大人有点儿微怒地说道。
眉头微皱,胖掌柜张了张嘴,正自犹豫着该不该再说点儿什么之际,一旁的伪娘已然转过身来,对着胖掌柜道,“你这厮,好不晓事理,才多大点儿事儿啊,也敢来烦我家官人!”
“拿来,一共多少?”劈手将那叠借条夺了过去,宇文士及数也不数地问道。
“禀这位小大人,总共三万吊!”胖掌柜很是小心翼翼地开口答道。
“三万吊是吧!”一面说着,一面伸玉手自随身的香囊里取出了一叠的钱票,随手点出了三张劈头扔到了胖掌柜的脸上道,“给!这是皇庄三万两银子的银票,拿着快点儿滚吧!”
“是是是!小人这就滚!小人这就滚!”
虽然貌似被打脸了,可胖掌柜不但没有一点儿的怒意,反而满脸的笑容,很是低声下气地说道。
宇文士及的这一豪举,可把那白面无须客震了个目瞪口呆。
半晌,终于回过神来,白面无须客方才疑惑地开口道,“夫人,咱们相处这么久了,为夫我还一直没问你贵姓呢,不知夫人可否告诉为夫?”
“讨厌啦!”妩媚地对着无须客抛了个媚眼,宇文士及做娇嗔状道,“哼哼,臭男人!奴家整个人都给你了,居然还不知道奴家是谁!这会儿却想起问了!怎么,是不是看奴家我家资颇丰,想来个人财两得啊!讨厌!”
“好夫人,为夫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啊!你就告诉为夫我嘛!”白面无须客涎着脸,继续肉麻地恶心着哄道。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奴家就破例告诉你,你可要记住了哦!奴家就是宇文府的二小公子,宇文士及!”
“哦,原来如此!难怪!难怪!”
“咦?你不觉得奇怪?难道,你以前认识奴家?那你,究竟是何人?”宇文士及做满脸震惊状道。
“呵呵!说起来,为夫与你父亲还是同僚来着,某家便是大理寺少卿,杨约杨惠伯!”
“你!你!你!”宇文士及被震惊得花容失色,一直纤手指着那杨约哆嗦了半晌,方才把气捋顺,开口道,“你是越国公杨素的弟弟,大理寺少卿杨约?”
“不错,正是杂家!”轻捻着光秃秃的下巴,那白面无须客不无得意地开口道。
“哎呦喂!吓死奴家了!你这坏人,这么大的身份,怎么不早告诉奴家!害得奴家还为你提心吊胆的!”说着,蛮腰一扭,宇文士及玉手在那杨约的胸前轻轻地敲打着,做撒娇状。
“好了!好了!不要打了!是为夫的错!还请夫人原谅则个!”那杨约很是配合地,做俯首认错状。
“咦?也不对啊!你既是大理寺少卿,怎么会连这么点儿钱都没有?你看奴家,虽然没什么官职在身,可身上也从来没缺过钱啊!”
“唉!此事,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啊!”
“那,好夫君,你就慢慢说呗!奴家有的是时间!”
第六十九章 站队很重要
第六十九章站队很重要
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又云,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这话对于越国公府来说,大抵是没错的
做为当朝右仆射,越国公杨素在满朝文武之中,地位仅次于左仆射高颎,可谓是烜赫一时。 //
别的不说,光是越国公府的ji妾,就数以千计比起天家的佳丽三千,都是只多不少的
这些人,可都是光吃饭不干活的唯一的工作就是在杨素兴致来了的时候,给杨素唱个歌、跳个舞,陪个睡什么的
而且,这些ji妾,平素还都要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
要是哪个敢不给,嘿嘿,谁知道哪天,某个ji妾就得了主人的宠幸,从此一步登天什么的啊
因此,越国公府虽然良田数十万顷,收入颇丰,可实际上,每年真正能够结余的钱并不多。
而大理寺少卿杨约,尽管地位不低,可毕竟还不是家主,能够拿出几万吊钱来赌博,已经是辗转腾挪,使劲浑身的招数了
此刻欠了赌场三万吊的债,虽然表面蛋定,实则,杨约也是紧张的不行,唯恐赌场方面犯浑,把这事儿捅到自家兄长那儿去
听了杨约这么一番的诉苦,伪娘宇文士及不禁黛眉微皱,似乎是在为杨约苦恼。
“对了,夫人你们宇文家虽然也算是位高权重,可你也不应该有这么多的钱吧?难道,你们家有什么特殊的生财之路不成?”
“这个么,有倒是有,只是……”宇文士及闻言,有几分扭捏。
“哦,还真有?好夫人,到底是什么渠道,快说”有些急切地捉住宇文士及的肩膀,杨约两眼圆瞪地开口道。
“讨厌你弄疼人家啦”宇文士及黛眉紧锁,嘴角一阵抽搐道。
“好夫人,对不起啊为夫这不是着急么?你先告诉为夫,你们宇文府到底有什么生财之路,这么赚钱?”
轻轻揉了揉肩膀,宇文士及神情严肃地再次问道,“你当真想知道?”
“嗯嗯当真想知道”
“那,奴家要你发誓,绝不能泄露出去”
“好杂家杨约在此发誓,如果泄露了我家好夫人宇文士及的秘密,让我杨约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杨约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对天发誓道。
“好夫君谁让你发这么重的誓呀呸呸呸说得那么难听,多不吉利奴家相信你便是,下次可不许这样了”直到杨约把誓都起完了,似乎宇文士及方才回过神来,不迭声地出生阻止道,“夫君既然想知道,奴家告诉你便是了1”
一面说着,宇文士及向着那杨约轻轻招了招纤手,待其附耳过来方才轻声细语的开口道,“我们宇文家这么多的钱,其实,都是晋王殿下赏赐的”
“嗯哼?”杨约闻言,两眼圆瞪,像只大蛤蟆一般,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之色,“怎么会?晋王殿下,为什么赏你家那么多钱?”
“夫君觉得,晋王殿下与太子殿下相比,如何?”
“这个嘛,不好说”毕竟事关天家,闻言,杨约有些犹豫。
“哼臭男人奴家对你推心置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却跟奴家遮遮掩掩,这般不爽利亏得奴家对你的一片真心呢”纤足用力一跺,宇文士及扭动蛮腰,转身做掩面啜泣状道。
“好夫人,为夫错了我说,我说还不行么”在宇文化及的眼泪攻势下,杨约迅即投降道,“要为夫我说啊,太子殿下么,是个仁义之人,说句不好听的呢,就是有妇人之仁这种太子,若是在太平盛世,还则罢了,可一旦遭遇乱世,则实非百姓之福啊”
“哦?那晋王殿下呢?”目光中闪过一丝异色,宇文士及继续追问道。
“晋王殿下么,雄才伟略,允文允武,然则,太过急功急利、好大喜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