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赵国初战之后,贺然就安排他去主管推行新政之事了,前面打的热火朝天,他却只能干看着,难怪会有如此大的怨气。
贺然哈哈笑道:“这也怪不得我,谁让你先前推行新政时作的那么好呢。”
“大人这话可真让我等寒心啊,大人吩咐下的事我等哪敢不尽心?可尽心了却换来这个结果,现在连手下弟兄都开始向我甩闲话了,空练得一身本领,却只让衙役的差事,心里憋屈啊。”
“混账,是谁说的?看我不扒了他的皮,我可是不止一次跟你们说过,推新政可远比战场杀敌的功勋大,把在这里的弟兄都给我找来,我非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不可。”
孔林见他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知道是在说笑,忙道:“得得得,大人还是别给我找麻烦了,回头他们再说我背后告黑状,我就更管不得他们了。”
贺然能体谅他的苦处,道:“都找来吧,我与弟兄们共谋一醉,谢谢他们多日的辛劳,帮你说两句好话。”
听说军师要犒赏大家,孔林乐呵呵的去找人了。
饮酒之前,贺然先把黄婈介绍给大家,众人亲切的或称夫人或称嫂子,这伙人是最早一批藏贤谷子弟,许多都参与了袭杀季贡之战,与贺然亲密非常,在这种场合自然而然的就不再守什么上下礼数了。
黄婈此刻已懂得了该怎么作军师夫人,那就是正式场合绝不多言,私下场合绝不摆架子,所以三言两语过后,这些人立刻就喜欢上了这位新夫人。
子夜时分,黄婈把贺然搀离了酒席,此时满场已经没几个能把话说利索的了。
离了众人视线,贺然醉态一扫而空,推开了黄婈。
“你没醉?”
贺然得意的一笑,道:“六分醉意而已,我不想醉别人休想把我灌醉。”
“装的可真像。”黄婈抿嘴而笑。
贺然扭头看了一眼,口中骂道:“这帮小子,越来越能喝了,不用守酒禁之律看来都畅饮无忌了,回头我得查查他们喝的酒是不是花自己钱买的。”
“你可真阴险。”黄婈不无鄙夷的说。
贺然哼了一声,道:“阴险?我这是护着他们,我查出来毛病最多是打一顿板子的事,要是让监察司那些人查出来,说不定得掉脑袋,到那时连我也不好插手了,这些弟兄跟我出生入死的不容易,我不能不护着点他们。”
黄婈这才明白,夫郎如此有情有义,她心里愈发庆幸自己归降之路走对了。
ps:鲜花还是少的可怜,兄弟们随手点一下吧。
第一百零一章 欢乐之家(上)
军师凯旋而归的消息一夜间传遍了鸣钟城。百姓们早早就守候在街头巷尾,更有些心急的直接到城外等着去了。
苏平疆率百官迎出三十里。
贺然远远的就听到了鼓乐声,打前哨的内侍拦路禀报:大王在前迎候。
黄婈虽见过不少大场面,可当此时刻也难免紧张,不安的在马上整冠理带。
见到苏平疆时,贺然翻身下马,上前参拜,云野与黄婈在他后面一左一右相陪。两千藏贤谷子弟随着号令整齐划一的齐齐下马施礼,显得气势恢宏又赏心悦目。
苏平疆上前扶住贺然,道:“免礼,你站好了。”
贺然不知他要作什么,依言站直含笑看着他,不想苏平疆竟对着他拜了下去,这下可把他吓坏了,忙闪身避开,诧异的问:“大王这是何意?”一旁众人发出了惊呼,显然也被吓坏了。
苏平疆感激的看着他道:“你为寡人报了家仇,这一拜是一定要受的,不要再避了。”说着又要拜。
贺然忙扶住他道:“大王谬矣,君主之仇即臣子之仇,君主之恨即臣子之恨,臣只是略尽绵力而已,况且尚未擒住赵慜,该是臣请罪才是,何敢受大王之礼?”
“力破赵国千里山河,就算未捉到赵慜,这仇也算是报了大半了,你于国于寡人都有莫大之恩,这一拜必须要受。”苏平疆较了真,这是他发自内心的感激。
贺然用力扶住他道:“大王心意臣领受了,可天下绝无君拜臣之礼,万万使不得。”
苏平疆与他争执了一会,无奈的对百官道:“军师既不肯受寡人之礼,那你们就代寡人拜一拜吧。”
群臣闻言立即一起施礼,口称:谢过军师。
贺然忙执礼相还,口中连声道:“各位大人快快请起,这可折煞贺然了。”
一番纷乱之后,苏平疆见贺然的眼睛不时瞟向自己的那几位娇妻,遂拦住抢着过来道贺的一众官员,吩咐起驾回城。
入城后,他推了贺然一把,道:“明日再来宫中复命吧,我看你也没别的心思了。”
贺然哈哈而笑,道了谢,陪同一众娇妻回了军师府。
一入府门,黄婈就对暖玉夫人拜道:“国师一向可好?黄婈可是常常惦念呢。”
暖玉夫人亲切的拉住她,道:“好妹妹,我也常想起你,育水潭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可真要好好谢谢你呢。”
“是呢是呢,多谢二夫人。”云裳口中说着就要施礼,自从贺然领兵出征后,她也无心歌舞了,时时缠着竹音问前方战况,黄婈归降可是大大帮了贺然的,她心里很是感激。
黄婈急忙扶住她,虽没见过云裳,但从她那异族相貌很容易辨认出她是谁,“是制舞大人吧,快别这样,我可受不起。”
竹音用玉指在云裳额头上戳了一下,含笑嗔道:“真是个不通世务的,还唤二夫人?”许统做媒的事虽然并未传过来,但见她跟着入了府,心思通透的竹音如何还能不知是怎么回事?
云裳却是不想这些的,疑惑的问:“不称二夫人称什么?”
黄婈俏脸羞得通红,暖玉夫人忙把云裳拉到一边,小声耳语起来。竹音拉着黄婈走到苏夕瑶身前,道:“这位是长公主,你们以前可曾见过?”
“见过的,不过那时还都是小孩子。”黄婈说着拜了下去。
苏夕瑶拉住她,道:“听说你嫁了宁家二郎,我当时可是为你惋惜了好一阵,这些年还好吧?”
竹音在旁笑道:“裳儿不通世务也就罢了,姐姐怎么说话也昏天黑地的?哪有这么说的呀?”
苏夕瑶醒悟过来,笑着对黄婈道:“妹妹别见怪,是我口直了。”
黄婈叹了口气,道:“长公主替我惋惜黄婈多谢了,这桩姻缘本就不是我心甘情愿的,倏忽十年,混混噩噩度日罢了。”
眼见勾起了她的伤心事,竹音忙岔开话头,把明琴茶朵和绿绳儿等人介绍给她。
绿绳儿与黄婈见过礼后,凑到贺然身边,小声问:“听说太后去见你了,她好吗?”
贺然打趣道:“真有心啊,她这义妹收的可真值。”
绿绳儿瞪眼道:“问你你就答,哪那么多废话!”
她的声音大了些,引得众人都望过来。
贺然趁机道:“香甜公主训斥我呢,你们快避开些,给我留点颜面。”
绿绳儿恨的直咬牙,一跺脚跑开了,心里暗骂着,是甜乡公主!你这混账,从不把我放心上,每次都说错。
军师府内喜气洋洋,大堂之上笑语欢声。
贺然听到鼓乐声噪耳,问道:“谁在奏乐?”
竹音答道:“大王赐下的彰功鼓乐,在府门外弹奏呢。”
贺然对小竹道:“告诉他们小点声,弹奏一会就行了,听着怪闹的。”
竹音忙拦住道:“你别太不知好歹了,觉得吵也忍一会吧,传出去又该落下话柄了。”
“好好好,我是想听听裳儿的琴技有没有长进,这么乱只能等一会了。”
云裳心情大好,嘻嘻笑道:“不知羞,你能听出来才怪呢!”
“他什么时候知过羞。”绿绳儿挖苦道。
贺然笑道:“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刚才为什么跑呀?”
小去素来与绿绳儿要好,此刻看不过去了,拔刀相助道:“你就是不知羞,绳儿姐姐说的一点没错。”
竹音摇了摇头,也懒得管束小去了,每次都这样,他这副德行,越管越来劲,反正黄婈早晚也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越来越没规矩了!把茶给我倒上!”按经验,这个时候是他可以耍威风的时候。
小去偷偷瞄了一眼竹音,见她眼望房顶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胆子立即就大了起来,把茶壶重重的放在他面前,道:“自己没有手吗?”说完趾高气扬的走到绿绳儿一边。
“你看你看!你也不管管,都是你惯出来的!”贺然不满的对竹音抱怨。
竹音这才收回目光,道:“少说两句吧,谁把她们惯成这样大家心里都清楚,自作就得自受。”
第一零二章 欢乐之家(下)
贺然没想到这次她居然不管了,被噎的直眨巴眼睛。黄婈惊诧之余都替他尴尬了,小去这下更得意了,脸都要扬到天上去了。
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