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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之中,有些无奈,或许拉拢个官场上的人,才是最快、最有效的途径,然而,拉拢谁,怎么拉拢,齐韵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是董事会的事,跟她无关。
只待一杯茶喝完,敲门声也恰好响起,“咚咚咚咚”节奏有些快,而且是敲了四声,齐韵莹知道,来人肯定是这里年龄最小的柳琴琴,性格虽然有些浮躁,爱贪点小财,但人还是不错的。
一身休闲装束的柳琴琴笑得很甜,好似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儿:“组长,外面来了个新人,听他口气是来面试的,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咱们六组的人,就让他在那等着呢,要不您去看看,还是我叫他进来?”
这丫头怎么又发花痴了,来的估计是个帅小伙吧。齐韵莹点点头:“叫他进来吧。”
然而,好心情还没持续多久的齐韵莹,在看得来人后,性感的小嘴惊讶的缓缓张大:“怎么是你?”幸好门被男人关严了,不然叫手下瞧见她这个样子,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可不就是我嘛,你倒好,自顾自地跑了,枉我想搭你顺风车呢。”何远老大不高兴地瞥着她,也不客气,在她对面的皮转椅上坐下:“你不是让我今天来报社吗,现在八点半,虽然迟到了,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的原因,呦,我看你怎么好象不高兴的样子,不欢迎我?”
能欢迎你吗!齐韵莹心里这个恨啊,那老鸨怎么没留住他培训,于是神色淡然故作不以为意地低头批改稿件,娇艳的嘴唇下不咸不淡道:“我没有不欢迎你的意思,既然你迟到了,就说明对这份工作不重视,然而,这种毫无责任心的人,我们报社不需要,对不起,请你回去吧。”
“我看你心里明明就是想问,那大姐怎么没留住我,是不是?”瞅得她变化丰富的表情,何远这个恨啊,果然,你这个小妖精给我下套啊,随即体贴的解释起来:“大姐说了,我的身体这么不济,是先天性问题,即便是强性药物也弥补不了,这不,就轰苍蝇地把我轰回来了,生怕我给他们摸黑。”
齐韵莹气啊,没想到自己反倒帮了他,强自保持镇定,再次轰起他来:“请你离开吧,我不想在工作时间说一些没用的废话。”
“给我个理由。”何远皱皱眉头,有些不悦了,虽然知道小妖精为了什么,然而,急需工作的他不会体谅这妖精的心情。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没有责任心,再者,你不了解记者的工作流程,也没有实际经验,记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拍拍照,取取材就完事了,里面有太多艰辛,不是你能想象的。”齐韵莹越想越是那么回事,暗肘人才市场那天自己也不是吃错什么药了,竟想把这么个家伙招进来。
“你怎么知道我没经验?你怎么知道我不懂记者的流程?你怎么知道我不懂里面的辛酸苦辣呢?”
【何远神色一凛,虎躯一震,邪邪一笑,一时间,王八之气大散,震得齐韵莹神魂颠倒,晃晃悠悠,头晕眼乱,那是杏若桃花。被他深深迷住的齐韵莹挣扎着只想喊那么一句:“孙长老,请收了神通吧。”】咳咳,以上属于恶搞,不算做正文字数。
言归正传,嗯,请看下一章节。
对了对了,不要忘了推荐呀……
第12章 (小语 出惊人)
“难道他真懂?”看着何远苦涩的笑容,齐韵莹不禁冒出这句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无奈地摇摇头驱逐出脑海,也不做声,好整以暇地喝起茶来,意思很显然,你不是懂吗,那给我一个留下你的理由。
何远瞧她那副欠揍的妖媚样儿,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她给弄死,然而脑海间浮现起小婆娘鄙夷的眼光,却只能忍下来,如今社会,有实力者为尊,换句话讲,如果你是领导,那你也是爷爷,不说齐韵莹这样的小领导,像莫曼云这一市之长,那可谓是爷爷的爷爷的妈妈,嗯,总之,辈分大的很呐。
切,老子干记者时,你中学还没毕业呢,要是被你考倒了,老子还能被人称为……呃,往事不堪回首,不堪回首啊。
何远自信且得意地一笑,下意识弹出支烟,然而却被小妖精凶巴巴的眼神生生瞪了回去,讪讪笑了笑:“不知领导想听哪个方面的,记者的艰辛苦辣还是流程任务,只要是有关记者的东西,只要你问的出,我肯定对答如流,如果说错一点儿,我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齐韵莹被他那强大的自信还真是给弄懵了,然而下一秒钟,却叫她直想把口中的茶水在嘴里这么咕噜几下,最后很没风度的就这么狠狠喷到他那自恋的臭脸上。
“我可是高级人才,哼哼,这点儿问题还不是小菜一碟,问吧问吧,你要想为难我嘛,就问几个高难度的问题,比如编辑的工作流程,社长的活动范围,什么什么,你说这种机密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切,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可是高级人才。”
“柳琴琴,崔依依,限你们15秒内到我办公室来,否则,后果自负!”气急败坏地齐韵莹很不淑女地朝门外大喊了一句,虽然隔着道门,然而办公区的诸位却齐齐打了个寒战:“组长发彪了。”
何远也是吓了一激灵,愕然问道:“你这是干什么?”他那没正型、吹牛、搞笑、自恋的本事是从小练就而成的,一时半会儿还真改不过来,原来还讲究分时分地,然而半年都没工作的真空期,直叫他忘了有领导的感觉,浑然没有发觉,这小妖精身体里虽然有他的东西,但她绝不是个好戏弄的女人。
“我干吗,我让同事们来听听你的高谈阔论啊。”齐韵莹真是要被他给气死了,自从那在办公室成天聊天打趣的家伙被自己骂走以后,还没有在公司动过怒呢,如果在别处她还能忍,可这里是公司,一向古板严肃的她是决不允许自己的地盘出现这等败类,嗯,虽然这败类有些搞笑的天赋。
齐韵莹推推眼镜,妖媚的小脸儿红白翻腾,总之阴沉沉的可怕,一双会说话的小狐狸眼儿,那是沁满了话语……
如果气象学家在这里,他会依据脸色的阴沉度分析:“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啊。”
如果动物学家在这里,他会诠释那女人眼中的话语:“老鼠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如果植物学家在这里,他会根据气象学家的话警告:“要下雨了,记得不要躲在树下面。”
柳琴琴和崔依依,那是马不停蹄地从十米开外飞奔而来,显然,齐韵莹的怒吼给她俩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诚惶诚恐、心惊肉跳的感觉,对这两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来说,现在的组长办公室,无疑是刀山火海。
示意她们关好门,随而叫怯怯诺诺的两人坐在门边的条形会客沙发上,齐韵莹皮笑肉不笑:“柳琴琴,崔依依,你们来报社做文字记者(编辑)也有些时间了,总的来说,工作成绩我还是很满意的,柳琴琴嘛,你做事虽然有些浮躁,不过思维灵活性强,总有些怪点子让我都不得不叫好,崔依依嘛,你为人有些太老实、太自卑了,不过积极的工作态度让我这个组长都汗颜啊,你们俩的成绩我都看在眼力,记在心里,然而,你们的目标却是出外景的记者,唉,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们外出采访或是调查取料吗?”
何远虽不知齐韵莹为何突然将两人叫来,但却知道,两个小姑娘肯定想歪了。
果然,被说性格浮躁的柳琴琴忍不住焦急起来:“组长,我性格不好但以后一定改,您别辞了我啊。”
崔依依惨白着柔弱的小脸儿没有说话,然而那失落的表情是傻子都看的出来。
“呃,你们别误会啊,我不是这意思。”齐韵莹深呼了口气,尽量平息着那祸害惹的闷气:“你们这些日子来的任务,也就是在办公室里上网查信息,整合六组各记者交上的资料,从中完成规定任务或寻找新料,但你们也知道,编辑和记者有很大差别,真正的记者是要走出报社的,外景采访、取料、调查,你们俩那天也向我申请过,不过我没同意,而我之所以没有让你们转行干记者,是有原因的。”看着两人逐渐放松,凝思的表情,齐韵莹这才介绍到了关键人物:“这位坐在你们面前的先生叫何远,他对记者这个行业,可是非常了解啊,现在就叫他和你们解释解释。”
“别别,在下才疏学浅,不敢在两位姑娘前献丑。”何远苦着脸忙是推托。
齐韵莹心里这个解气啊,哼哼,臭流氓,我看你怎么办,有了别人在你那吹牛的本事怎么不拿出来了。
“你不是高级人才吗?”齐韵莹很想这么说,然而在属下面前,这句讽刺性极强的话,惟恐被误会自己是小肚鸡肠了,嗯,虽然自己确实有那么点小肚鸡肠。
齐韵莹不认为何远能解释出来,而就算他答对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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