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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瞧得从二楼木梯走上一个曼妙曲线的女人,黑色的女士小西装包裹着那极近完美的魔鬼身材,乌黑秀发高高盘起,一副干练打扮,美绝人寰的粉嫩小脸儿,完美得找不出一屡瑕疵,只是那若有若无的寒霜脸儿,直叫人亲近不得,犹如天山雪莲般不可亵渎,二楼美女们在她那高贵典雅的冷艳气质下,就显得有些黯然失色了。
旁边几桌也顾不得再说情话,纷纷瞪圆眼睛议论开来:“这,这不是新上任的市长吗,我在报纸上看过她的照片,不是我眼花了吧?”
“没错,没错,电视、网上都有她的信息,莫曼云,莫市长,年馑26岁就为一市之长,那可不得了啊。”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附和着:“哎呀呀,没想到真人比照片漂亮多了,今天没白来啊。”
议论声无非是多么多么美啊,多么多么能干啊,何远挪动身子尽量让人群挡住自己,撇撇嘴:“你们说的这些地球人都知道了,切,一点儿技术含量的都没有。”
贼眉鼠眼可不干了,斜眼狠狠瞪着他:“那你说点有技术含量的,什么都不懂就别瞎说。”
嘿,较劲?
何远鄙夷地瞧着他,也不知道是吹牛还是什么:“我连她今天穿什么内衣都知道,哼哼。”
“神经病。”
“吹吧。”
“小心别闪了舌头。”
众男人皆以鄙夷的眼神瞅着他,众美女皆以看色狼的眼光瞪着他,然而,却有一束看杀父仇人般的视线直叫何远冷汗连连,揪出纸巾擦擦额头的虚汗,心虚地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装做泰然自若,可余光却不时瞟向美女市长,瞅得她那咬牙切齿的愤然模样,何远只得报以尴尬的微笑,显然,那句貌似吹牛的话语没有逃过冷艳市长的小耳朵。
“得,被人家听见了吧。”几个幸灾乐祸的男的纷纷叫嚣起来。
“完喽,小子劝你赶紧道歉去,不然在丰阳没法混了。”
怪不得人这么说,这新上任的市长几个月来的事迹早传了个遍,大刀阔斧的改革,贪赃枉法之徒的惩办,正言厉色的形象,无不告诉着平头百姓,我莫曼云虽然26岁,虽然是女人,但绝对不是好欺负的。
就在幸灾乐祸的同志们等着看市长发怒,何远遭殃的时候,却是怎么也等不到了,只瞧得莫曼云俏脸儿含煞地狠狠瞪了男人一眼,便压抑着怒气悻悻落座在远处,不时朝男人抱以恶狠冰冷的小媚眼儿,神色愤然的模样那是傻子都看的出来,然而,那隐忍却没有爆发的样子直叫众人大跌眼球,暗肘这小子幸运的离谱,或是市长今天不在状态。
“只怕今天晚上不好过喽。”何远极其郁闷的耸拉着脑袋,心中嘀咕着:“哼哼,你们知道什么,现在她能忍,可晚上到家那是绝对要爆发一下的,只因这市长她……是我老婆啊。”
第4章 (叫老婆结帐)
咖啡厅离市政府不算太远,是以午休时间,莫曼云经常会光顾一下,只是今天竟死不死地碰上他,直叫莫曼云大呼晦气,更让她愤然的是,自己这个老公,居然当着一帮男人的面,说,说自己的内衣,心里这个恨啊,就别提了,起码我也是你老婆诶,能不能尊重我一下,吹牛也别拿我来啊,不对不对,早上换衣服时门边好象有动静,还以为自己忘了把门关严呢,现在想想……难道这个死不要脸的,竟,竟跑去偷窥自己?
莫曼云越想越是这么回事,秀目圆瞪,那本就冰冷的小脸儿,骤然加剧了几分,如凝脂般白暂的肌肤因羞愤而朦上了淡淡红晕,端得赏心悦目。
真是被他给气死了,莫曼云自予脾气甚佳,起码一个“忍”字还是做得到,可自从和这臭流氓结婚以后,自己那个脾气啊,是一天比一天差,家教甚严的她,也不禁生出股揍人的冲动。
她现在只想仰天长叹一声:“妈,这个流氓有什么好啊,你千方百计的撮合我们,难道就为了磨练女儿的意志力和忍耐力,天啊,很不幸的告诉您,只结婚这一个月来,女儿的意志力那绝对是突飞猛进啊。”
万事孝为先,又是她最敬重的母亲,莫曼云本是很传统、很保守的女人,既然结了婚,就会好好过下去,虽说心底已承认了这个丈夫,但叫她温柔以对,那还是万万做不到的。
莫曼云身为市长,市里的二把手,但两人绝非政治啊商业的联姻,起因说来可笑,何远同志口中大喊“日行一善”,可做过的好事,那真是一指可数,没错,算算也只做过一件,救了刚遇车祸那老丈母娘的命。
现在想想老何都觉得不可思议,暗肘当时定被白求恩老先生附体了,不然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活了大半辈子,怎么那天突然良心发现了呢?这也让他体味了两句话,行善不在多,有用则行,作恶不在少,没人瞅见就灵,好事可要做在刀刃上。
不过,说起来丈母娘对何远真的没话说,竟把身居高位的女儿下嫁于他,此等恩情,何以为报啊。
“您来了,还是老样子?”
“嗯,生意怎么样?”
“呵呵,还行吧。”服务员亲切的和美女市长交谈起来,看的出,两人很是熟络。
虽然莫曼云还是冷冰冰的小脸儿,但能用正常语气跟人正常交谈,已让角落的何远大跌眼界,原来她也会好好说话呀。
过得片刻,招呼完市长的小服务员才想起正惬意吸着小烟的何远,挂着职业微笑走了过来:“先生,对不起,这里禁止吸烟。”
“哦,还有两口就抽完了,稍等,稍等。”何远紧吸了两口,浓烟滚滚,呛得小姑娘咳咳掩嘴,眉宇间已扯上点幽怒。
“先生,请您体谅一下我们。”
“浪费绝对是个不好的习惯。”何远脸色一板,正言厉色地瞧着她:“做事要有始有终,切记不可半途而废,你说说,我刚点的时候你不提醒我,现在快抽完了,这烟头要掐了,多浪费啊,你啊你啊,现在的年轻人真不懂得节俭,这个习惯可是不好的呀,今天也就是我掏心挖肺的和你说说,换了别人那里跟你讲这么多……”
“先生,请您掐了吧。”小姑娘都快哭了,那义正严词的模样还叫她反驳不出来。
“这不,抽完了。”在咖啡杯里将烟头撵灭,何远好不客气的收取报酬:“我和你讲了这么多,多长知识,以后社会的弯路也能少走点儿了,嘿嘿,钱我就不收了,这顿饭记你帐上吧,对了,如果一顿饭还不能表达你对我的感激之情,那改天我再吃你一顿。”用餐巾纸抹抹嘴,满足的何远起身而去。
“真不要脸啊!”所有人心底齐齐冒出这么句话。
小姑娘这回真哭了,前厅就她一个人招呼,就是真走也拦不住他啊,一月工资才1500,这二百元的帐单绝对不是小数,只得以求助的目光看向市长大人,也就这个姐姐还算说的上话,希望她能帮帮忙。
可谁知道,身为一市之长,本该为百姓做事的父母官,却像躲瘟疫一样低着头向里挪挪,生怕何远路过时碰到她,全然没有管这吃霸王餐男人的意思,那冷艳的俏容上,分明是写了几个字:我什么都没看见。
莫曼云心里这个恨啊,求菩萨告奶奶的期盼这好老公别跟她打招呼,否则自己这人可就丢大了,可怕什么它就来什么,何远还没到叫小姑娘付帐的人性,刚才这番举动就是想告诉这好老婆,老公我没带钱,你给付了吧,可谁知老婆竟一副“我不认识你”的小样儿,惟恐躲之不及。
气得何远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屁股坐在她身旁的空位,故作亲热地打招呼:“呦,这不是云云吗,怎么来了也不和我打个招呼。”
“哦……”众人恍然的发出一声。
“我,我不认识他。”莫曼云很想和大家解释一下,可似是觉得说出来,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终究还是咽了下去,心里这个羞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不要脸也就罢了,干嘛拉上我一起丢人。
板着寒霜脸儿,银牙轻咬着下唇,从牙缝里低低蹦出几字:“你在家闹闹我也就忍了,这是公共场合,请你注意你的形象。”后而又补充一句:“也请注意我的形象。”
被人狠狠摆了一道,哪还有什么形象,何远很是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这个,我倒不是故意耍赖的,只不过囊中羞涩,囊中羞涩。”小眼儿瞧瞧桌上的手包,正待据为己有时,莫曼云早眼疾手快地抢了过来,小脸儿气得是一阵红一阵白,若不是顾及市长高大的形象,她真想用手包在他欠揍的脑袋上来这么一下,方解心头之恨。
咖啡勺轻轻搅拌着,莫曼云幽雅地品了口浓郁的咖啡,和他交谈也是声出口不动,天知道这事若传了出去,市长的位置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