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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头一看,皇帝、太子、轩辕政、隐一干人马在雅居门口站着。轩辕政的眼里要冒出火来了。
“二殿下,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妾身来找二殿下,误闯到这里,谁知他竟然轻薄于我!”说着她扑到轩辕政脚下哭诉着。
“妾身都说了是二殿下的侍妾,谁知他说就算是你的妻子他也不怕。呜呜……”
“明先生,朕竟不知你是如此不耻之人!”老皇帝走到我面前气愤的问我。
事到如今,看来我得赌一把了!“启禀皇上,草民是被陷害的!”我行了个礼,露出手上的狼王扳指,而老皇帝身后的人们,被他挡着,看不见我这个动作。
他看见我手上的扳指,话峰一转“哦?那你说说,可有何证据?怎么个陷害法?”
“这…臣有难言之隐,请问皇上能否借一步说话?”
“嗯!你随我进来,你们几个,在这候着!”
我跟老皇帝进了屋,走了几步,他一转身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翻,声音有些低沉的说:“天宁国皇贵妃?”
“正是在下!”我仍旧行的是男子礼仪。
“朕问你,可是政儿劫的你?”
“正是!”
“可是政儿陷害的太子?”
“正是!”
“唉!朕猜的一点没错。最担心的事儿终于来了。”
“皇上可是担心皇子争皇位之事?”
“朕最不愿看到这一幕,可是政儿的野心终于露出来了!”
“野心?野心怎么了?”我冷笑一声接着说:“轩辕国夹在天宁、龙诀两大国之间,唯有野心才能将轩辕国壮大起来。轩辕烈自小被立为太子,被众人吹捧着长大,恐难听进逆耳之言。更何况,众人一直以为太子会毫无悬念的当上未来的皇帝,太子心中怕也是如此的想法!现在,他才发现危机,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界。您不觉得有些晚了吗?如果他连轩辕政都对付不了的话,他怎样对付那虎视眈眈的两个大国呢?野心与否并不重要,只要他有能力做一个好皇帝,让轩辕国百姓安居乐业就足够了!”
“话虽如此,只是烈儿自小就当成未来皇帝来培养的啊!”
“那么您认为太子能当一个好皇帝吗?”
“他们可是兄弟!”
“皇家之事一向如此,皇上应最为清楚!太子与二殿下的心里谁更能容得下对方,皇上也同样清楚吧!”我步步紧逼。
“呵呵!想不到朕一介老翁倒不如你一个小女娃儿看的通透!罢了罢了,让他们去争吧,轩辕国的确需要一个好皇帝!”
“皇上英明!”我心里大悦。
“行了,别拍朕马屁了!倒说你,想不到朕此生还能见到我国圣物之主!没想到,没想到!”
“皇上,草民可没什么神通!”
“你也没那么简单!若是你不愿,政儿可没办法把你带到这儿来,还有肃城之事!只是倒楣了烈儿,他不知道你是女子,这个计失败了!”
“彼此彼此,二殿下的计也不算好计!”我若无其事的说。
“那倒也是!朕试目以待,看谁能更高一筹!”
“只是太子要吃亏了,他身边的人,可用的不多啊!”
“这样好了,朕命人暗中帮他,你帮政儿,看最后谁能胜出!如何?”
“草民遵旨!”我作了揖回答道!
“哈哈!”老皇帝笑着推开门。
外面的人看见了,莫名其妙,刚刚还气得不行,怎么现在这么高兴?
“政儿,可要看好你的女人,敢陷害功臣明先生,胆儿不小啊!这件事儿交由你处置!”老皇帝对轩辕政说。
“儿臣遵旨。”
老皇帝带着太子走了,太子临走时还怪异的看了我几眼。仿佛说:“原来是个太监!”
我心想,是你太笨,宴会上我就说了,我不能喝酒、结婚的,你还用这种破方法,能成功吗?要不是怕老皇帝找人验我的身,我才不说出这些呢!不过这样也好,这叫柳暗花明又一村!我有些得意。
“你跟我父皇说了什么?”轩辕政看皇帝走远了才问我。
“先把她处理了吧!”我指着缩在一旁发抖的女人说。
轩辕政叫来人先把她关起来。那个女人叫着饶命被人拖了下去。
轩辕政盯着我的眼睛。
“都说了!”我若无其事的说。
“什么?连同我陷害太子也说了?”他怒问。
“对啊!”
“你……”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我不说皇上就不知道了?他早就猜出来啦!”
“什么?那……”
“放心吧,没事儿的,反正这次太子陷害你,你俩也扯平了。再说了,这可多亏我动之以情,小之以理的劝说他,他才同意你俩公平竞争皇位的!”
“你是说…”他有些激动。
“如果你适合,他会让你当皇帝的!可不能公开哦,保密的!”
“你怎么劝动父皇的?”
“没什么啦!总之你努力就是了!”我鼓励的拍拍他的肩。感觉不错。
“喂!轩辕政,我现在可是有你父皇撑腰,再也不用怕你了!”我继续不怕死的说。
他听我这话儿才恢复正常,照我脑袋上就来了个爆栗,“哼!”
“喂!你忘恩负义,为了你,我还要顶个太监的外号!”我捂着头,忍着快要掉下来的眼泪。
“哈哈哈……。”他居然大笑起来,自我认识他后,从没见他这样笑过。他,是真的在高兴吧!我也跟着微笑起来。
、第二十六章 轩辕第一楼
后来,我们三个之间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更像一个团体、一家人,亲密了许多,轩辕政在我面前也逐渐放下了他的戒备。温和相处。而他的侍妾,那个倒霉的女人,被轩辕政退回到太子那里,让他处置。听说被充了军妓。当我听了这个消息时,没什么感觉,在这么一个环境里,我连自己的明天都不知道是什么样,没有太多的同情用在别人身上。
一日,轩辕政、隐,我们三个在我的雅居里看密件,我依旧半躺在贵妃椅上。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张口就问:
“轩辕政!”
“嗯?”他头都没抬一下。
“问你个问题!”
“说吧!”还是不抬头。
“你的那些侍妾呢?在哪住啊?”
“都遣出去了!”仍旧不抬头。
“那你有需要的时候怎么办?”
他终于抬头了,脸有些红,“你究竟是不是女人?这种问题也问得出来?”
“我只是好奇啊!为什么都遣出去呢?”
“女人太麻烦了。看上次那个,惹出多大麻烦!”
“哎!我也是女人呀!”
“你也很麻烦!”他不耐烦的说。
“你还想不想混啊,居然说我麻烦,小心我在老皇帝面前说你坏话!”我威胁他。
他扔给我一个懒得理你的眼神,接着低头看他的东西。
我还是不死心,凑近他接着问:“说啊,倒底怎么解决?”
他猛得抬起头,唇凑了过来,马上就要贴上我的唇时停住了,轻轻的说:“要是再问,我就用你解决!”
我立马识相的闭嘴,头点的像小鸡啄米。赶紧躲到安全地带。扭头看见隐偷偷地躲在一边兴灾乐祸,这个家伙,我狠狠的瞪他一眼。
当晚,我们三个去轩辕第一楼吃饭,据说是轩辕国最豪华的酒店。上了二楼包间,这里的装修是金碧辉煌,十二根金色的大柱子支撑着三层酒楼。各个包房也是被包成金色的,就像皇宫一样,让我怀疑这酒楼是不是老皇帝开的。
“这是太子开的酒楼!”隐看出我的疑问。
“太子也不知道低调一点,皇上知道吗?”
“知道,太子酒楼赢利的一半都上缴国库了。”轩辕政接下话。
“我说老皇帝怎么不管呢!原来如此!”
隐拉开里窗,这是面向酒楼内的窗户,能看到一楼大厅的节目。
“今天是绣羽楼的头牌红羽献艺!”隐看了看楼下扭头说。
“绣羽楼?就是那个很大的青楼吗?”我兴奋的问。
隐怪异的看着我点点头。
我赶紧趴在窗户边上,看看这头牌花魁是什么样子!
一位媚眼如丝的女子端坐在台上,这就是红羽吧!她外面披一件红色透明纱衣,内配一件黑色抹胸长裙!雪白的胳膊在红纱下若隐若现,分外性感!她的出现,引起一阵骚动!羽不慌不忙的弹起琵琶,悦耳的歌声倾泻而出,她唱的居然是……《求佛》!我呆住了,难道她也是穿来的?我扭头看看他们二位。
“如今你的这首歌已是妓院争唱的歌曲了!轩辕政一边倒茶一边缓缓的说。
吓我一跳,还真以为遇到老乡了呢!“什么?妓院?好歹我也是皇贵妃呀!”我急急的问他。
“那有什么?如今都流行素色装,你没见满大街的女子穿白衣居多!现在这白色绸缎比别的绸缎多卖一倍呢!”轩辕政不以为意的说。
“我真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啊!”我有些自恋的说。
“谁不知道这皇贵妃凭一歌舞得到皇帝专宠!”轩辕政语气中似有嘲讽的意味。
“我凭的可是个人魅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