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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说我来你让大伯把我拖出去,拖成现在这样还不是你么”现在让她站着就把乙醇拿出来她怎么拿,现成的也就盐水了,这老头也太能忍了伤口烂成那样才开始叫疼。
“还是喊大夫来吧,我看着你弄的怎么跟杀你爷爷似得”老太太心里一万个不放心。
“这的大夫就是蒙古大夫,开的药都死贵死贵的,欺负咱农村人不懂,你要信我,想当初我···”也是响当当名刀,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给我点油灯”
“咋还用上油灯呢?”凌小小让她做一件事她心就七上八下的不等底呢?
“啰嗦什么,叫你点你就点”凌小小问老太太有干净的棉花,老太太摇摇头,让老太太用开水洗个干净的盆来,不能有一点点脏东西。
老太太不放心的还一步三回头,凌小小拿出干净的纱布把脓给挤了。
老爷子在凌小小挤脓的时候,心里有怕的蹦蹦跳,凌小小一下下挤的一点都没手软,把老爷子命给疼了,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牙齿咬着下嘴唇,都把嘴唇给咬紫了。
老太太进门一看,老爷子满头满脸都是汗,心一惊慌忙喊道“小小你干啥呢”
“挤脓,大惊小怪啥”凌小小用纱布轻轻扫伤口把浓扫干净。“奶奶,把篮子里的蓟草给我捣烂了”转身拿出匕首,这匕首昨晚她用开水煮沸过了,这里就是最简单的消毒。匕首在油灯上加热后,对老爷子说:“爷爷,我要把腐烂的肉给割了,忍着点”凌小小给老太太使个眼色,让她把大伯他们喊来,他们一早就下田了。老太太只喊来了嫂子,二妞的奶奶。
待会要缝合,所以凌小小等匕首慢慢变凉,扯过床上的被子,给老爷子咬着,老爷子吓得直摆手。“爷爷,你要挺住啊,你腿要是乱踹的话,我就给你伤口一下子,看你还敢不敢乱踹”
“小小别”人一害怕底气就不足,老爷子说的跟蚊子‘嗡’的一样。
“爷爷,你这伤口已经感染了知不知道,不治重则丢了性命”凌小小边说边给拿三个人使了个眼色。三人上前按住老爷子,凌小小开始下刀。
“嗯~额~好疼啊,小小我踹你了啊”老爷子痛的后心都疼了,不停的挣扎。
“爷爷你腿在动的话,我就把你捆起来”
“老婆子,给我找大夫,我不要小小”老爷子这边说着,这边把被子捞到往嘴里塞。
凌小小见老爷子不动又开始下刀,“你别动啊,刀子在你腿上,你一动就拉更大的口子了”
老爷子全是汗的湿了,疼的后心疼都一下也不敢乱动,实在是忍不住了问:“还有多长时间?”
“快了块了”凌小小嘴上应付着,手上还是慢慢的清理。
“小小,小小啊”老太太哭着拍拍凌小小“你爷爷晕了”
“晕了更好,你们别和我说话,我快点处理,你们按好了,以防爷爷疼醒了”凌小小好不容易处理好腐烂的肉,把盐水倒进伤口处。
“啊~”老爷子一个起身。“老婆子,你还是给请大夫吧,小小啊你让我死吧~”老爷子带着哭腔喊道,这小小整的他半条命快没有了。
“请啥啊,安老六前些日子腿被叉子戳个洞,也烂了,大夫来也是挖了大块肉,没管用又挖了次”
“啊~嗯~嗯~”盐水像泄了闸的洪水一样,带着尖锐的疼痛深入他的七筋六脉。这会他是踹凌小小的力气都没有了。老爷子想自己再晕了,可这疼痛时刻都让他的头脑清醒着,再怎么痛也晕不了了。只能哼哼。
洗好伤口凌小小身上的衣服也汗湿了,擦擦头上的汗水。凌小小端来老太太捣碎的刺草用纱布洗过伤口拿出针来,疼到极顶也就那么回事了,凌小小把刺草汁涂在伤口上的时候,老爷子还感到一阵凉爽,舒服些。看到凌小小拿出针来,老爷子又晕了。
从头上拔下两根头发,头发可以和身体融合,是在古代最好的缝合线,在刺草里洗了下,穿在针上。把剪刀在火上烤了下,开始缝合。
“小小啊,你确定没事么”老太太哭着问,心里着实心疼自己的老头,这疼的要死要活,看的她心都揪一起了。
“只要爷爷不要用太大的劲,线不崩开就可以了”凌小小熟练的缝合,就是剪刀没有齿拉的时候不好拉,凌小小打好结。再用刺草在伤口上扫了下。用纱布包好,吩咐老太太,每天要换药,还要换纱布,老太太拼命点头。
“没事啦?”
“恩”没有麻药真是辛苦,凌小小抹抹头上汗水。
“这孩子,一套一套跟谁学的”老太太疑惑的看着凌小小的背影奇怪的嘀咕。“小小,你爷爷什么时候醒来啊”
“刚才疼累了,给他睡会”老太太一听给老爷子睡觉,就给老爷子拉好被子,谢了二妞的奶奶,把门带上给老爷子好好的睡,还是不放心的问:“小小,你爷爷他没事吧”
“没事啦,有事我顶着”她还要去张叔那里弄只烟斗来。去张叔把图纸递给了张叔,张叔看了下就知道怎么弄了,只问烟斗上的小锅大概要多宽,凌小小说要撇了小棍递给张叔,张叔说知道了,明天这个时候来拿。
凌小小走时特地叮嘱道:“张叔,烟嘴要扁平的”
“知道了”
天没亮老太太就去找凌小小看看,这老头都几乎喊了一天一夜了,怎么还不见好。
凌小小去看老爷子的时候,老爷子还在那里哼哼,没有镇痛剂,没有消炎的药水是够老爷子疼的。给老爷子用大蓟小蓟消毒,看伤口不错,就是一个医学高材生出马还有摆不平的事?吩咐老太太看住老爷子别乱动,别把伤口撑裂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4 章
看过伤口,这边也没什么事了,便拿着老太太的镰刀去割些草回来,再不去割她家就没有草烧了,要是碰到阴天下雨就更麻烦了,草都没晒干。
离凌小小家南边几里远,每家都有分的一大块柴地,也就是芦苇地,凌小小循着老太太告诉她家的大概的地方开始割芦苇。
这里没有个手套,一下午下来,凌小小的手被芦苇割破了十几个口子,也才割了十来捆。做了三趟才挑回家。这来来回回等于走了二三十里路。可能忙到夜里八九点钟了,小不点坐在老爷子那里等她,油灯下小不点的脸比她来时白净多了,也变得可爱喜人多了,加上她给做的新衣服简直就是个年画宝宝,凌小小接过老太太给她留的几个红薯将就一顿晚饭了。
“真是没用,忙到现在就忙了十捆柴,够烧几天啊”老太太又开始碎碎念,“我是不管你了,马上就要出门了,到了婆家就有你受的了”
老爷子中饭没吃,晚饭喝了碗粥。见小小来,暗示小小想吃她做的猪下水。他现在哪里能吃辣啊,小小自从她家房子弄好后,她还没做过呢。凌小小第二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老爷子换药,吃完早饭后给老爷子喝了药,凌小小去村口买猪下水,顺便去张叔那里拿烟斗,因为是铜的,张叔跟她要了二十文钱,也不是难的东西,这跟她印象中的旱烟袋一模一样。拿回家,从家里拿了烟丝切了,放在烟斗里点上,先给自己来了口,嗯~呛狠了,烟叶还是要人好好的培养啊。
拿着烟袋与烟丝递给老爷子,老爷子奇怪的看了眼,凌小小拿过火折子,给老爷子点上“轻轻抽一口,轻轻的,把它吸进肺里,慢慢吐出”
“咳~咳···~”老爷子呛着了,咳的眼水都掉下来了。
“看样你不适合”凌小小欲拿回。
“丢下”老爷子板起脸拍下凌小小的手说:“辣的还蛮过瘾的”他已经快一个月没吃一点辣了。
不是吧!凌小小跳下床,“我去和嫂子弄饭去了,给这是烟丝,抽完了跟我说,我再弄给你”
不是吧!凌小小跳下床,“我去和嫂子弄饭去了,给这是烟丝,抽完了跟我说,我再弄给你”
大伯们白天割麦子,晚上借着月光牵着牛拉着石磙打麦子,每天都要忙到三更半夜,凌小小偶尔也帮帮忙,自从大伯打完她那次,对她就是不闻不问,来做事就做,不做事拉倒。
以前还有个早晚凉,天渐渐热了起来,晚上也开始闷热了。现在有不少人家直接把床搬出来睡了。虎子也吵着要把床搬出去睡,凌小小耐心的跟她解释,她是女孩出去睡很不文雅。
地里的麦子都割完了,男人们白天出去犁田,晚上还要继续打麦子,这个农忙没有一两个月是忙不完的。凌小小看到自己育的西瓜苗长的很高了,把移摘到门前的院子里,上次从山上带回来的烟草也栽活了。
这边老爷子伤口已经结痂了,好了差不多了,凌小小服侍老爷子的这几天,天天进山,砍了几十捆柴,还把烟草有籽的给采回来了,叶子能摘的也摘了,就半个半坡,再不摘农忙之后又被人割草给割了。山坡上零零落落长的也是早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