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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出了世上最美的嫁衣,你穿上它一定非常非常的美丽,我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恩师,我有多久没有上朝了,朝中又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么?还是我麝月国——”
灵玥移转话题,表现出对嫁衣的漠不关心,让华澈心中的热情淡了下去。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没有任何事情比你的身体重要,玥儿——”
“可我是麝月国的月主,我有责任知道我所带领的国家每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更有责任关心我的百姓到底过得怎么样。恩师,让我来看看这几天大臣们呈上来的奏折,好么?”
灵玥请求,华澈也找不到理由拒绝,便握起她的手,牵她到高堂座台上,取出近几日的奏折,摆在了灵玥的面前,当然,他对这些奏折的内容非常的了解,知道轻重,便取其无关紧要的奏折念给灵玥听,直到灵玥将所有奏折上的内容认真的看完,满意的点了头,两人才殷切的相视而笑了起来。
“恩师答应过玥儿,不再乱杀人了,为什么刚才要说将谁一网打尽呢?”
灵玥忽然问,华澈笑了笑,回答:“我说的是判逆者,是敌国的奸细,玥儿。”
“有判逆者么?有敌国的奸细么?”灵玥又反问道。
“有。”华澈点头,“很快就会有敌国的使臣到我麝月国的王宫之中,到时候,我们也一起去见见中原强国使者的风采,好不好?”
灵玥也笑着点头答应,既而又问道:“这也是国家大事,为什么恩师之前没有告诉玥儿呢?”
“玥儿,你需要多休息,不能太辛苦太操心了,这些国家大事就交给我来做,好不好?”灵玥没有回答,他便拥她入怀,继续道,“玥儿,你知道么?女人是晶莹的雨露,是需要男人来呵护和保护的。我麝月国自月神创立以来便是男女平等共冶国家,可几千年来祖规流传下来,就导致了许多月主月君的婚姻成为了政冶上的交易,缺少了夫妻之间本该有的感情。但是,我不会让我们的姻缘只归结于政冶上的交易,我华澈对天立誓,一定会给你灵玥一生的幸福,我只要你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活下去。”
迎视上他脉脉深情的眼眸,灵玥感动得几乎说不出来,长睫覆盖,闭上了眼睛,任由华澈温热的吻轻轻的游在她娇嫩的面颊上,最后滑到唇瓣之间。
不知不觉,灵玥的眼泪悄然滑落了下来,她蓦然想起了一个人——
“飞城哥哥——”
轻叹的嘤咛,打碎了沉醉的温柔,华澈心中一冷,放开了她,落下的拳头交错出心碎的声音,原来他想尽了一切办法也无法让她忘掉那个人,无法完全占据她的内心,这样的得到,到底有何意义?有何意义?
第八十八章 安胎
幽逽来到景阳宫寻找“秋水鹤”的时候,“秋水鹤”正在灵霄殿的一间藏书阁中翻看着书卷,满桌页面尽开,所有书卷都被他翻得破烂不堪,然而,他似乎在努力寻找着什么,而一直坚持着,清秀的眉宇间有淡淡的皱痕,大约是数日积下的疲倦的烙印。
幽逽在他身后站了许久都不敢惊扰到他,她便一直等到他合上书卷,听到他叹气的声音,幽逽才开口道:“鹤先生这么辛苦的在寻找什么?不如让幽逽帮鹤先生找找吧?”
玉树子逸蓦地一惊,连忙起身,拱手道:“幽逽姑娘,是何时到这里来的,怎么不让下人通报一声呢?下官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我幽逽不过是兵师华澈的一个女人,鹤先生何必屈尊降贵,自称下官呢?”幽逽嫣然笑了笑,走到玉树子逸的桌旁,随便捡了一本书来看,“是为了月主灵玥的病么?鹤先生对月主的病还真是费尽心思呀,这些医书也应该读了好几遍了吧?可有找到冶疗的办法?”
玉树子逸摇头:“月主的心脏病,我或许还有办法冶疗,但这头痛病,我实在是查不出病因,我只怕这根本就不是病。”
“哦?不是病,那会是什么?鹤先生有何见解。”
玉树子逸注视了幽逽的脸良久,目光中亦透出一丝怜悯,叹道:“幽逽姑娘也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了,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姑娘的身体已非常的虚弱,你现在正在大量服用杜仲、续断、竹茹、石菖蒲、骨筋草等安胎药,是么?”幽逽惊诧的看向玉树子逸,琢磨着他眼中并不逊色于华澈的睿智冷光,叹道:“鹤先生果然医术高明。”
“但是你大量服用这些药,自己的身体也会越来越差,也许你能保住自己的孩子,却不一定能保住自己。”玉树子逸一边说着,一边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一个药方,递于幽逽道,“用这一个方子试试吧,也许会对你有帮助,不过,我还想劝说一句,姑娘从今以后,不可再像上次屠杀闯进兵策府的杀手一样大动武力了,这样很容易会导致小产,我知道你做兵师华澈的女人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但为了他而毁了自己的身体和幸福,并不值得。如果可以的话,离开他吧,找一个隐蔽安全的地方将孩子生下来。”
“多谢鹤先生对幽逽的关照。”幽逽颔首微笑,问道,“这些是飞城托你跟我说的一番话么?哦对了,飞城现在怎么样?”
“幽逽姑娘放心,我已冶好了他的病,要他离开了王宫。”
“唉,飞城这小子,本以为他很潇洒的生活着,可没有想到一遇到感情的事,却变得这般的固执不可理喻。如若他还是对灵玥放心不下,该如何是好?我真怕他一冲动又跑进王宫来……”
“不会了。请幽逽姑娘放心,他对我承诺过,不再对月主有任何非份之想,我想,他是不会再来了。”
“但愿如此吧!”幽逽叹着气,眸光中隐现担忧和惆怅,“他是争不过兵师的,兵师现在对灵玥也是用情之深,他绝不会割舍,凡是他想要得到的,都会不顾一切的霸占并据为已有,如果飞城还是不愿放弃的话,你说他会不会……”
“不会。”玉树子逸截断道,“幽逽姑娘,你该为自己想想,飞城的事情,自有我还有他其他的朋友帮助他,生命只有一次,请爱惜自己也爱惜自己腹中孩子的生命。”
“鹤先生真是医者父母心呀!”幽逽感叹了一句,忽然笑道,“唉,要是他有你一半的良心就好了。”
“他?”玉树子逸愕然。
幽逽掩口笑了起来:“瞧我都在自言自语说些什么,鹤先生就当没有听见好了。对了,我来是奉兵师华澈之命来请鹤先生到兵策府一趟。鹤先生是现在就过去,还是?”
“既然是兵师华澈的命令,自然是即刻到兵策府为好。”
“那鹤先生由请吧——”
幽逽带玉树子逸走了一条通往兵策府的捷径,那一条路上,翠柏葱葱,绿萌遮天,显得有些阴森而诡异。玉树子逸一路上都仿佛感觉到身后有人影掠过,但幽逽再三叮嘱他不要回头,他便如话从不敢回头,如履溥冰。
“其实这个地方是一个修罗场。”幽逽忽然解释道,“鹤先生不要害怕,也不要惊讶,王宫之中就是一个血腥的地方,有各方势力都在暗中相互较量着,我想每一位有权势的宫卿大臣都会暗中培养出一股隐势力,这股隐势力也就是一些无情无义的杀手。兵师华澈也不例外。”
玉树子逸不吭声,静心听着,偶与幽逽答上一句话,让她继续着话题。
“咯咯……其实我也是从这里经过严格训练而走出来的哦。”幽逽习惯性的掩口娇笑,无所谓开不开心,她的妩媚她的笑容却让玉树子逸看到了悲哀的眼泪,“兵师说,要想在他身边活得更长久一些,就必须使自己变得强大,而我也想成为他一颗有用的棋子,就不能让他失望,于是,十年前,我为了刺杀他而来到他身边时,他便用这种办法来惩罚了我,给我三天的时候,杀掉林子里的所有人,才能活着出来。”
“十年前,你也不过是一个孩子。”玉树子逸骇然一惊道。
“不错。那时候我只是一个天真的孩子,他也知道我绝不可能杀了林子中的所有人,所以,每当我快要死的时候,他又救了我,直到我杀掉所有人之后活着走出来。”
听到这里,玉树子逸已经呆怔的站在了原地,幽逽自顾自的说着,柔魅之极的笑声响在丛林间,却如同百花凋零般的凄凉。她真的不会伤心吗?还是她已不知道怎么样去哭了,有谁又能看得到她眼底下掩饰着的哀伤?
他陷入沉思之中,不知不觉落了幽逽身后很远,幽逽说完话后,唤着“鹤先生”的名字,却久不闻回应,这才回过身来,看着静默无声的站着的他,一袭白衣飘逸潇洒,仙风道骨,恍若世外天人。
“鹤先生,你怎么站在那里犯傻了呀?”幽逽娇媚的笑着打断了他的沉思,他猛然清醒,赶上了她的脚步,仿佛一件事情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