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住口!无耻,下贱!”这件事除了萧玉枫、幽逽、她自己还有那个人,应该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这个妖女是怎么知道的,流影汐忍无可忍,拂开墨云广袖,手中的桃花牌铺开如嫣云,“簌簌簌”如暴雨一般攻击向了灵雨相,灵雨相修得奇门遁甲之术,竟眨眼就遁去了身形,流影汐飞快的追出天然居,却四处也找不到灵雨相的身影。
糟糕,这个女人一定还在天然居之中!
当流影汐赶回天然居的时候,却看见灵雨相跟一白衣女婢打了起来!
那女婢的身手也算不错,一把扇子在她手中挥舞自如,潇洒自成一派,扇子上炸开无数道绯红色的光芒,光影亦凝成夭红的桃花,在半空中连数盛开,令人应接不瑕!
捕风捉影,如影随形,桃花遍开,弥香夺命!
桃花扇!雨天!
“影汐,你还不快来帮帮我!”雨天已困在了灵雨相的阵法之中,那些黑衣杀手从各个方向逼死了她的退路,而灵雨相又趁此机会遁出了阵法之外,将杀气凝聚在了书潋泊身上,流影汐见书潋泊与雨天都陷入危险,一时竟难决择先救谁,就在这时,天然居外,一群御林军队在幽逽的带领下赶了过来!
“兵师有令,将所有判贼全部拿下!”
幽逽一声喝令,银铠铁钾的御林军队将天然居重重包围,齐整的脚步声震天,灵雨相闻声变色,立刻转身望向了幽逽,恨恨的问道:“你没有带兵前往兴阳城西求驾?”
“岂问谁会这么愚蠢将军机泄漏给别人?上宫主,你自诩聪明,是不是把别人想象得太过愚蠢了?”
幽逽冷嘲热讽,灵雨相的脸色变得铁青,恼怒道:“你们刚才所说的话都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是,上宫主,我不得不承认,你行事也太过谨慎,所派出去刺杀月主月君的杀手没一个能说话的,就算事败,他们也不可能将作为主谋的你给供出来,所以,兵师才出了这一策,给你这一次造反的机会!如果月主月君不死,你亦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我刚才故意将兴阳城西的情况如实告诉了潋泊公子,让你有足够的信心造反,而你刚才不是也亲口承认了,你就是要造反,不是么?”
“哈哈哈,造反?我刚才有说过么?你们谁又听见了?”
“我听见了!亲耳听见!”流影汐立刻接道。
“我也听见了,亲耳听见!”雨天亦接道。
灵雨相分别看了流影汐与雨天一眼,冷笑道:“你们二人算什么东西,藏在潋泊公子的内室之中,说不定跟他亦有不清不白的关系,你们说的话又有几分真实?”
“你——”流影汐与雨天恼羞成怒,欲向灵雨相出手,幽逽截住了她们,对灵雨相道:“你带杀手攻入天然居,刺杀潋泊公子,就是最好的证据,我现在就可以谋反的罪名逮捕你,甚至将你就地正罚!”
“哈哈哈,是么?我带杀手攻入天然居,那最多也只能说明我想要杀潋泊公子,与谋反又扯得上多少关系?”
“你利诱威逼潋泊公子与你合谋造反,这又是一大罪证!”
“又有谁能证明我利诱威逼潋泊公子与我合谋了?”
“你假冒上宫主之名,混入王宫,私养杀手,图谋不诡,这更是一大罪证!”
“假冒上宫主之名?这又是你编造出来污蔑我的罪名吧?”
“好一个死不认错的灵雨相,看来是不把你的面具揭下来,你是不会承认了!”流影汐对这个女人是恨得咬牙切齿,正要挥洒出桃花牌时,潋泊公子突然道:“等等,这些证据,我都有!”灵雨相眼神一凝,冷笑着看向书潋泊,那意思是,你能拿出什么证据,你所说的话照样不算数!谁知书潋泊亦望向她一笑道:“如果是你亲口所说的话,算不算得上是证据?”
“你什么意思?”灵雨相的脸色有些沉了下来,书潋泊从他所坐的轮椅下取出了一个墨色的小盒子,抛给幽逽,笑道:“天然居的确没有什么大型的机关,但是我这个听音盒却是将上宫主今日对我说过的所有话都记了下来,从你说怎么利用玉树子逸陷玉树子逸于不义开始一直到最后要杀我夺王位,上宫主所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无一遗漏的装在了这个盒中!幽逽,打开听音盒,让大家都听听上宫主动人的声音!”
“是,大哥!”幽逽高声答道,如话打开了听音盒,盒中响起来的声音正是灵雨相与潋泊公子的对话,所有御林军听了都不禁动容。
音落,盒子关上,灵雨相的脸色已变得惨白,幽逽笑道:“上宫主,你现在应该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吧!”
第一百四十章 逃走
这便是失败了么?所有投射到她身上的目光都是那样嘲讽而尖锐,恣意剥离着她华纱下掩饰住的丑陋!
我信不过你,因为你一定会输,我只和强者合作!
好一个足智多谋以机关之术名震天下的潋泊公子!
“哈哈哈……”灵雨相大笑,一袭红衣鬼魅的一变,便站到了潋泊的身后,一把夭红的柳叶刀紧紧的压在了潋泊的咽喉上,“书潋泊,你纵然才智过人,却也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残废人,你是指望……”她的眼神瞟了瞟三名已大惊失色的女子幽逽、雨天、流影汐,“这几个女人来保护你么?”
“我也不得不佩服华澈的度量,自己的女人也可以支配出来和别的男人一起享用!”
“你这个女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非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到死也说不出话来!”
流影汐悖然大怒,藏于袖中的千朵桃花幻影牌已脱离出手,与此同时,雨天的桃花扇也出手,挡住了流影汐的桃花牌:“影汐,潋泊公子在这个女人手中,不可冲动!”
“哼!”连续受过两次侮辱,任谁也忍受不了这口气,但是为了顾全大局,一向受不得冤屈的流影汐也默默的忍下了,雨天握了握她的手,以眼神表示安抚。
幽逽一颗不安的心已全放在了潋泊身上,脸上的笑容再也舒展不开,她也冷下声音道:“上宫主,杀了潋泊公子,你也别想活着走出去!”
“我当然知道杀了他,我也没有活着的希望,你幽逽的心狠手辣,我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是,你就真的忍心亲眼看到你青梅竹马的大哥血溅在此,死在你的面前吗?”
“你——”目光一直不离潋泊脸上淡然无畏的表情,从来不受威胁的她也露出万分的紧张与犹豫来,“灵雨相,你有什么要求,才肯放了潋泊公子?”
“幽逽宫主……”流影汐震惊道,“兵师有令,拾得良机,必擒贼首,否则……”
“潋泊是我大哥,更是我这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人,他的腿就是因为我……”幽逽媚眼含泪珠,顿了顿声,压低声音道,“我绝不可以让他死!”
潋泊是你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人,那么兵师华澈呢?
“你真的要为了潋泊公子而违背兵师的旨令?”流影汐问,幽逽半响点头,潋泊平静的脸上也露出了微妙的变化,四目相对,除了泪光诠释着彼此,都无话可说。
灵雨相又得意的大笑了起来:“好一对痴男怨女,我真替兵师华澈感到悲哀,他身边的女人竟然一个也不爱他,一个都不真心,哈哈哈,权倾天下又如何,你连一个女人的爱情都得不到……”
我们还真是属于同类人,悲哀的活在自己所创造的强大世界之中,只能以权利和欲望来满足自己,却无情无爱!
“你笑够了么?”幽逽突然截住了她的笑声,肃声道,“把刀放下,我放你走!”
“你以为,我会这么愚蠢,就这么走掉?”止了笑,灵雨相瞪着眼,盯向了幽逽。
“那你还想怎么样?”
“将证据毁灭掉!”灵雨相勾起唇角,眯着危险的眼神一笑,她指着幽逽手中的听音盒,再次重复道,“将,证据,毁,灭,掉!”
幽逽一怔,握着听音盒的纤手开始发抖,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她,等待着她的决策!
“你还等什么?想看你大哥立刻死掉么?”是愤怒也是兴奋的过了头,灵雨相手中的刀稍一用力,竟真的在潋泊咽喉上割出了一道血痕!
“不要——”幽逽失声大叫,紧张的几乎要向书潋泊扑了上去,灵雨相又突然顿手,尖声大笑了起来:“怎么,心疼了,心疼了就立刻将证据毁掉,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就算我毁了听音盒,还有数百御林军可以作证,你以为你洗脱得了裁赃嫁祸以及谋反的罪名么?”
“那就像兵师华澈一样……”话说一半,灵雨相的眼神亮的骇人,在幽逽的忧恐之中,她一字一字道,“杀,人,灭,口。”
“你——”
“是选择你大哥的性命,还是选择数百御林军的性命,我没有多少时候可以等待,马上作出选择!”
“幽逽宫主——”雨天与流影汐禁不住唤了一声,天然居外的御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