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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从臣等几日调查的线索来看,臣等推断皇后娘娘并没有死!”隐卫统领洪刚抬头,刚毅的面上有着绝对的笃定。
“没死!怎么可能,朕抱了她七天七夜她都没有醒过来!”齐宇猛的一拍龙椅大喝了起来。
“皇上息怒!”洪刚表情镇定,完全无视皇帝滔天的怒火;“依臣之见,皇后娘娘必是服了假死之药,待下葬皇陵后才被人救出!”
“谁把她救走的!”齐宇话才出口,心中便有了答案;一丝窃喜慢慢的由心底溢出却仍无法掩过被欺骗的愤怒。
“皇后义妹宁相之女祝家少夫人――宁小如!”洪刚坚定的回答道。
“宁小如人现在何处?”齐宇没有丝毫的意外,沉声问道。
“尚未找到”洪刚垂了头,从几月前这位祝家少夫人失踪起他就奉皇命一直在寻找,至今仍然没有消息!
“那皇后呢,人现在何处?”齐宇心里有了计较,宁小如从祝家失踪八成是跑去和皇后汇合!
“臣无能,尚未探查到皇后的下落;不过据潜在云国的探马回报,云国新封的皇商玉笑与皇后外貌极为相似,只不过是个男身!”洪刚低头禀道,虽然是用不确定的语气向皇帝回话,但洪刚心里已经认定这个“玉笑”定是皇后南思思!
齐宇蹙眉:“玉笑现在何处?”
“几日前出了云都,目前不知所踪!”
听了洪刚的回答,齐宇沉默了,虽然他几乎可以断定南思思没有死,但是没有一条消息可以明确她的行踪,天下之大究竟要到何处才能找到她!现在只有宁小如一条线索可以抓住,可偏偏她也不知去向!齐宇想到这眉头锁得更紧,胸中的怒火烧得更旺,这两个女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样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若被他抓住,绝不轻饶!
是啊,绝不轻饶!想到这个词酸涩的柔软终于盖过了怒火在他心间弥漫,若是能将她找回来,他一定狠狠的将她困于怀中,再也不放开!他发誓!
“祝君行现在何处!”齐宇突然想起自宁小如离家后,祝家一直都派了大队人马在搜寻,或许祝家那里可以得到宁小如的消息。
“祝君行离京前往玉剑山庄参加婚宴去了!”
洪刚不愧为待在齐宇身边十几年的隐卫,完全能够抓住皇帝心中的想法,把齐宇想要知道的事情全查了个遍,回答起齐宇的问题连个咯噔都不打,活似一个百事知!
“玉剑山庄!就是被北阳王看中了女儿的那个武林世家吗?”齐宇回想着之前北阳使者递交的国书,国书的内容说的就是这桩婚事!
洪刚抬头“正是!宁相也已在去此处的路上!”
“喔!”齐宇点头,北阳递了正式的和亲国书,国书中明确指出要娶的新娘是玉剑山庄的三小姐慕剑云,可是慕剑云为一介平民如何能代表齐国到北阳和亲,于是齐宇先派齐礼带了三千铁骑兵前往保护,随后又派宁兰台为钦差前往玉剑山庄册封慕剑云为荣庆公主赐公主仪驾,由齐礼护送至北阳完婚!
“招宁相回京辅佐朝政,朕要出宫亲往玉剑山庄!”齐宇腾的从龙座上起身,周身威仪的冲洪刚吩咐道。
“是!”洪刚起身领命大步出殿。
齐宇眸色深沉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翻腾有喜、有悲、有怒、有涩!
召宁相回朝的圣旨还没上路,西凤的使臣又再度入了朝。
西凤使臣这次给齐宇带来的是西凤国主的御信,信里依旧老调重弹的要求两国联姻;西凤国是女皇主政,女皇膝下现有四位皇子六位皇女,由于皇女也可以继承帝位,所以西凤国内的夺嫡之战演得比其他三国更为激烈!
西凤国的四公主绮珍公主目前滞留东齐,已经完全打消了回国争位的野心,因此西凤女皇才急匆匆的想把另一位在西凤争位风波中闹得最欢的二公主绮纹公主丢给齐宇,以期用如意郎君打消绮纹公主的争位之心!
齐宇对于西凤女主的这份心思早就看得十分清楚,若不是有求于他,西凤又怎么会把璘珠这种稀世奇珍轻易的就送给了他!
他是东齐的皇帝,本来庞大的后宫里再添个人也没什么关系,可是自从南思思走后,他曾经庞大的后宫已经完全成了摆设,后宫里南思思为他挑的美人们再也引不起他丝毫的兴趣;曾经的宏图伟略、智谋权术此刻对他来说仿佛都失去了意义,就像身心完全被掏空了一样,世间的一切再也入不了他的眼,他活着只是为了尽自己君王的义务,尽自己身为父亲的义务,若不是太子还小,他早就恨不得随南思思而去!
幸好她活着、幸好他也活着!她活着的消息仿若久旱后天赐的甘霖,滋润了他干涸枯萎的心;从此天下间没有比她更珍贵的宝物 !
齐宇看完西凤国主的亲笔御信,微笑不语冲随侍身旁的大内总管蔡唐瞥了一眼,蔡唐伺候齐宇快二十年了,早把皇帝的心思摸了个一清二楚,于是转身迈着小碎步出了殿门,一溜小跑到了御书房取了装有璘珠的盒子又回到了景德宫。
齐宇接过蔡唐奉上的锦盒,端在手上和眉悦目的看着西凤的使臣:“此珠乃是贵使之前奉上的奇宝,今天完壁归还,另外凤主信中所提之事,朕爱莫能助!”
“陛下!这!”西凤使者有些怔忡,龙椅上的东齐皇帝满面和煦笑容,暖得人不敢出言抵拂;可是该说的还得说啊!想到此西凤使臣硬起脖子恭敬俯下身子:“陛下我国绮纹公主已在来东齐的路上,三日后就要抵达齐都!”
“喔!”齐宇听了来使的话微皱了眉头,西凤国的老狐狸每次都想玩这招!
“蔡唐,命人将轩芳阁收拾出来,准备迎接绮纹公主!”齐宇强压心中的不悦,平静的冲蔡唐吩咐;照这样看来,出宫之事还要等上几日,要等把西凤的人打发走了才行!
“谢皇上!”西凤使臣谢恩,此时心里已充满了信心。原因就是西凤国的绮纹公主虽然容貌不及绮珍公主,可是才智与谋略却不输于男子,试问如此优秀的公主一到,东齐国君还能逃得出西凤的手掌心吗!难怪凤主会让公主即刻起程,跟在使团的后面,看来是对东齐国君拒婚早有准备!
三日后绮纹公主按时而至,西凤使臣先引着绮纹公主拜见了东齐皇帝齐宇;齐宇高坐龙椅,深沉的眸光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西凤使者身边的绮纹公主,只见这位绮纹公主生得温婉贤淑容姿秀丽,举止优雅端庄;周身透着和煦,好一位温秀佳人!
“公主,想必贵国使臣已将朕的意思转达给公主了!”齐宇醇厚的声音在大殿上回荡。
“陛下的圣意,绮纹已知!”大殿中的绮纹公主不卑不亢,清脆的声音如珠落盘。
“既然公主已知朕意,就请休整后即刻起程回国向凤主复命!”齐宇面色无波把话说到死处,他现在没有时间陪西凤这些人玩游戏。
绮珍公主没有想到东齐国君会这样不留情面,不知所措的愕然,眼中慢慢浮现了泪花!
若是以前的齐宇,此时定会走下龙座好言安慰;可是自从南思思在后宫御旨宣哭后,齐宇听到女人的哭声就觉得头疼!此时他看到绮纹公主由美目含泪渐渐变成梨花带雨,心头忍不住烦躁起来;他腾的站了起来,甩着袖子大步离开!
殿上一片默然!
蔡唐公公率先清醒,提着衣摆大步的追自家皇上去了!剩下呆愕西凤使者与还在哭泣的绮纹公主。
“这……可如何是好!”一排黑线挂在西凤使臣的头上,脑中只有六个黑点……!
之前还哭得无助委屈的绮纹公主用丝帕拭了拭眼角恢复了往日的常态:“走吧!”
“公主!”脑中只剩六个黑点的使臣不明所以的转头看向自家公主!
“回驿馆休息!”绮纹公主秀气的掩口打了个呵欠转身率先离去。
“公主,你就这么走了啊!”西凤使臣满头雾水的冲绮纹公主的背影叫道。
绮纹公主听了他的话转身:“不走留在这干嘛?”
西凤使者的脑中再现六个黑点……
“这个皇帝无趣的紧,还是母皇好玩!”绮纹公主绽颜丢下这句话继续向前走去。
“公主,东齐国主与凤主是不能比较的!”西凤使臣跟在自家公主后面,想了半天终于说了这句话!
“为何不能比较!”绮纹公主跟随着带路的宫女走在东齐皇宫石砌的回廊中。
“这个……总之就是不能比较!”西凤使臣词穷,最后只能如此回答。
“母皇说后宫之斗比谋权之争更为有趣,依卿之见两者那个更为有趣?”绮纹公主温雅的侧身看向身后的自家使臣。
“这个……”西凤使臣低了头,不知道如何回答
“若是东齐皇后还在,我倒是有兴趣留下来与她斗上一斗,可惜她死的早了些!”绮纹公主惋惜的叹了叹,“所以还是与母皇斗智来得有趣些!”
绮纹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