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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三十天了……不敢置信的摸了摸平平的肚子。
阿陶美男不知道女人例假和孩子的关系,这会儿见我变了脸色,还以为我生病了呢一把抓着我的手,连拉带扯的把我拉到了田边的土梗上。就连肌肉娃娃和朱福笑嘻嘻的打趣他心疼自家女人了都没能改变想法。
把我按坐在田埂上,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片荷叶顶在了我的脑门儿上,用小竹板儿使劲儿的给我扇风,“熊女,你这几天睡得少,肯定是累到了。”
阿陶美男的话给了我一点灵光。对啊要是怀孕了,应该会嗜睡加吐东西啊。咱还没有这些个症状呢可能是从来没有XO过,把经期给XO变化了?想到这里,咱心里不由自主的浮上些许既遗憾又松了口气的复杂感觉。
说实在的。作为一个两世年龄加起来三十多的女人,我真的很喜欢孩子,也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但是,我又怕死想想现在的医疗水品加这身体的年纪,我就觉着恐怖得很。
又些不敢确定是不是怀孕了,但可以肯定,不管是怀孕还是因为这两天没有休息好,我这会儿都不应该再下到田里去割粟了。
于是,熊族伟大的勇士头领,远近最聪明最有魄力最喜欢身先士卒的头领,华丽丽的偷懒了
阿陶美男特意拿来了草垫垫我身下,让我斜躺着躺一会儿,手里还拿着竹板儿给我扇着。凉爽的微风加上脑门儿上顶了一大大的荷叶,咱居然就这样慢慢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咱感觉有些饿的时候,醒了过来。眼前一片诡异的安静,我一把拉下了遮在脑门儿上的荷叶,看了过去。
巫师们的群魔乱舞很有力道,但是吼吼的声音其小无比。割粟的族人们动作依旧麻利,但没有了大声的谈论说笑。最诡异的是阿墙那边抽打粟粒的。陶箱被移到离我较远的地方,一个个动作柔到只差没用箱弦把粟粒从穗里挤出来了。朱福轻手轻脚的把箱子抬起倒入缸子,再缩手缩脚的轻轻把箱子放下……
冲朱福招了招手,朱福颠颠的跑了过来。“咋回事儿?”
见我睡饱的找朱福谈话,巫师们吼吼的声音再次大了起来。一旁的族人们也开始了大声的说笑和谈话,现场再次热烈了起来。仿佛刚才的诡异安静是我的幻觉一般。
“阿陶说熊女这几天为了丰收,都一直没睡好,再不休息就要生病了。我就叫她们动作小些,免得吵到熊女。”朱福抓了抓头,直冲我憨笑。
这……真是一群可爱的人啊感觉心头暖暖的,腰也不酸,背也不疼的站了起来,拿起一旁的陶刀,冲朱福灿烂的笑了笑,“走,咱们比比,看谁割的多”
朱福回了我一灿烂的笑容,大声的应和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抬腿先跑了出去,抓了一大把的粟便割了下去。
这货耍诈咧嘴笑骂,咱也飞快的跑了过去,揪住粟株,一刀割了下去……
便宜老娘一把拿起我落下的荷叶,对折成了半圆的扇子,悠闲的扇起风来。一旁同样坐着的鱼母笑着凑近,“熊女是最接近天神的血脉吧被天神庇佑的熊族,每天都有好东西。”扯了扯自己身上穿着的新竹编衣服,鱼母取下身边的竹筒,喝了一口里面的东西。
便宜老娘一听鱼母的马屁,脸上顿时浮现一灿烂的笑容。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呢,一看鱼母身上新编的竹制衣服后,酸味立即跑了出来,“你儿子给你?”
一听到这话,鱼母脸上瞬间挂上了无比骄傲的笑脸,“我不让做,他硬要做。他做熊女那个夫,也给你做。”
便宜老娘撇了撇嘴,扯了扯自己身上编的无比精细的衣服,“阿陶做的”她就羡慕人有儿子给做,要让人儿子变成女婿做的话,女婿又不是儿子,有什么意思?自己女婿早就给自己做了很多了。
鱼母一听,垮了脸。不过她并没有泄气,眼珠儿转了转,笑嘻嘻的再次凑近,“娃娃没有夫,我儿做她夫?我儿很乖很好,以后也对你好,听你话。”
“看娃娃。”便宜老娘一副开明母亲,任由自己女儿选择的架势,让鱼母的算盘再次落了空,讪讪的闭上了嘴巴。
莴笋举旗摇晃:蝶舞,蝶舞,乃要的角色就要出现啦~~
正文 105、可能真有了!
105、可能真有了!
一天的劳动下来,也不知是自己可能有孕的心理暗示还是啥的,我这会儿觉着我饿得可以吃下整整一条牛
俩超大号陶锅再次立在了村子房屋的中间。朱福拖出了两条野鹿,按住其中一条,狠狠的把骨质刀具插进了野鹿的喉管。看着血正呼呼的往外冒,我赶紧找了一竹盆儿放在了旁边,接住了冒出的猪血。
一般弄回来的野兽都是血快流干了的家伙,所以朱福这厮这会儿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有接血的动作。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理解到这血我拿着有用的信息。很配合的,她把鹿的伤口凑近了竹盆。这让我再次刷新了心里对朱福力量的估计。
要知道受伤的鹿或动物,拼死挣扎的力道那是相当大的。但这被放血的公野鹿落在了朱福的手里,完完全全像是徒有其表的纸糊野鹿。朱福怎么掰那鹿脑袋就往哪里跑……
饿得实在有些受不了,往鹿血里放盐帮助血液凝固的我,偷偷的喝了一口还热热的鹿血。这鹿虽然不是梅花鹿,但热热的血一进胃里,温温的,让造反的胃消停了下来。或许新鲜的血液会让人兴奋……我抽疯了。
冲围在一旁等着料理鹿肉的人挥了挥手,咱豪气大发的没有顾肌肉娃娃丢来的眼色,大力的拍胸脯把庆祝丰收的晚餐菜品给包了下来。
把鹿骨分别丢进了两口巨大的陶锅中,加水加盐加青花椒炖了起来。有些肥的鹿肉让朱福弄成了片,加盐腌了一会儿。
腌鹿肉的这会儿,我叫了阿墙弄了些竹板过来,把竹板放在了陶锅上,留了均匀的空隙。让人以前剩的粟米脱壳拿了过来,挖了些脚板苕去皮备好。把粟米裹在了腌了一会儿的肥鹿肉上,找来了口正常大小的陶锅,脚板苕块抹盐铺底,然后把裹了粟米的鹿肉扑在了脚板苕的上面。把陶锅放在了大陶锅上面的竹板上,倒扣了一大些的陶锅上去集水蒸气。
把蒸的东西弄了上去后,咱和朱福找人慢慢的把剩下的鹿肉分解了,放在了一大盆子中。这次的内脏,我没有让她们拿去剁碎喂鸭子。因为拿去喂鸭子的大多是一些野兽的内脏。野兽的内脏我感觉有些脏。
把鹿心鹿干鹿胃袋和鹿大肠一一的清理了出来。洗净的胃袋和肠子切段,丢进了大锅,据说鹿心这玩意儿很好的,我把鹿心找了口小陶锅炖了起来,打算拿去给便宜老娘吃独食去。
当然,鹿鞭这玩意儿我也没有浪费。因为男人们是没有资格和女人们一起参加这种活动,都是在家里自己料理自己的吃食去了。我猥琐的把鹿鞭给昧了下来,让肌肉娃娃一条拿去给便宜老娘的奴隶,一条拿去给她姐夫送去。
看着肌肉娃娃很是无语的拿着血淋淋的鹿鞭走掉,我突然感觉貌似抽疯的感觉也不错。要是咱没抽疯的话,铁定不会这么猥琐的让肌肉娃娃送鹿鞭去。
鹿肉完全分解成块状后,骨头汤已经被煮得沸腾了起来。而巨型陶锅上面的蒸鹿肉,也开始慢慢的散发出香味来。
秋天的动物膘很厚的。从鹿肚子里清理出来的板块油被我炼成了大锅清亮的油。把油分了下去,让这些个人用鹿油炸鹿肉块。炸好的鹿肉块丢进了巨型陶锅,原本还有些清亮的汤,飞快的滚成了奶白色。现场的肉香味越来越浓,下面族人们的肚皮也开始打起了鼓来。
感觉汤里的肉应该炖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把被盐凝成块状的鹿血一股脑倒了下去。动作有些粗鲁,险些把汤溅出来烫到我自己。
等待血被烫熟的同时,我夹了好几块肉丢进自己的嘴巴。美其名曰:试试看熟没。下面看着我动作的族人们眼睛发绿的瞪着我的手,不住的吞着口水。
分食的顺序和我婚礼的排座顺序可不一样。先把鹿心汤给便宜老娘和几个老头领端了过去。然后每人给她们弄了碗大锅里的鹿血鹿肉放了过去。尊老爱幼嘛
随后便是我和这些小干部和巫师们。抢先抢了一锅蒸肉放自己和肌肉娃娃面前,然后把剩下的蒸肉每三人一锅端了过去。用竹盆再弄了一盆带鹿血鹿肉的鹿骨汤,美滋滋的放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后把分剩下食物的差事交给了阿墙朱福等人,高兴的和肌肉娃娃一起吃了起来。
要在现代的话,这么一顿得花多少钱啊挑起了一块鹿血丢进嘴巴里,一吸,嫩嫩的鹿血化成了碎块,滑进了肚子里。
肌肉娃娃是一直看着做食,本来还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