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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那狼叫的太过凄惨了一些,让周围的巨狼惊悚了一下,竟不约而同的愣了愣。
见状我乐了!大家还记得我当时陷阱成功,想要多弄些猎物,在水潭附近弄的那几个失败的陷阱吧?那陷阱就是因为没有血腥味,所以没能打到猎物。后面加了野兽血液,结果那玩意儿还是不管用。当时我又琢磨那么一下,猜测大概是因为人声太多,让许多野兽绕了过去。没想到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这些巨狼可以看出,确实是有些饿了!只见其中一只巨狼,小心翼翼的往受伤巨狼处移动了两步。其他巨狼见那巨狼动作,也小心的往受伤巨狼处移动了两步。离得最近的那只狼,轻轻的呲牙,发出低沉的吼声,然后动作很快的一口咬住了伤狼的腿。
伤狼垂死挣扎的回头就咬。那狼措手不及的被伤狼临死反扑咬住了鼻尖,瞬间鼻尖处多了一血窟窿,灰白的骨头若隐若现。
血液腥甜的味道刺激着狼群。不知不觉,狼群围上了伤狼。咱捂嘴在洞穴边上偷笑着。这些傻狼!咱当时做这边陷阱的时候,没有大块的竹篱笆支撑陷阱面上盖得竹叶了,当时就用得下面的竹矛稳住小篱笆做得。这样一处塌了,也看不出陷阱的全貌。要知道那块儿陷阱可是陷阱成功的时候,朱福等人对陷阱最有热情的时候做的。前面那一片儿可是陷阱群来着!
很快,事实便如我想象一般发展了。不断有狼想从后面包抄,然后陷入陷阱,哀嚎,又变成了别的狼的猎物。再有狼想对新猎物包抄,又陷入陷阱……这样几乎形成了一个要狼命的致命怪圈。完好的狼越来越少,狼们眼中的猎物也越来越多。
老兔子目瞪口呆后,咂了咂嘴,在数清伤狼数量的同时陷入了巨大的幸福。“这可怎么是好!这可怎么是好?一半吃掉一半换卤水?不!一多半吃掉一少半换卤水!我要吃三顿!吃两顿给女一顿!我还要盖三层狼皮,睡三层狼皮……”这货被我说得那三顿刺激,现在是和‘三’这量词较上劲儿了!
到了最后,也不知是不是这些狼自相残杀杀红了眼,竟然开始见狼就咬!很快,囫囵站着的巨狼只剩了两只。那两只狼一起咬破了脚边被竹矛插伤的狼的喉管,抬起头来,愣了愣,然后拖着被陷阱中狼咬伤的腿一狼咬一半,大力的撕咬起狼尸来。
是时候了!“阿妹,那两只狼可以射到么?”我扭头问肌肉娃娃。
竹板急切的挤了过来,“熊女!熊女!我可以射!我可以射!”说完眼巴巴的看着我,捏竹矛的手紧张得抖啊抖的。
“好!竹板,要是你射中了,就给你改名叫阿狼!比竹板这软趴趴的名字雄壮得多!”我拍了拍竹板的肩膀,以示鼓励。
竹板没让我失望。只见这厮惊喜的挑眉,然后一手一只竹矛,飞快的投了出去。这样还不算,估计她是怕她没有射到吧!又从阿墙手里要来两根竹矛,再次一前一后的投出!
只一根矛投空!百分之七十五的几率!正中红心!我赞许的冲竹板笑了笑。这货果然投矛很准!“以后你就叫阿狼了!”
竹板乐得手舞足蹈。
我豪气的把矛插在腰间,冲族人们一挥手,“走!收拾猎物去!”这话一说完,便发现挺着大肚子的朱福很嗨皮的把竹竿架上,再次完全忘了她篮球一般大小的肚子,欢呼一声,也不等我招呼,私自抱着竹竿便滑了下去!
这厮!!!我气得吹胡子瞪眼!那货还要不要她肚子里那个了?抱着竹竿,往下滑了下去。打算下去好好说说朱福这家伙来着!
“熊女!有血!”忠犬阿墙滑下去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族长专用竿这儿等候我的降落。岂料我一松竹竿,阿墙便如被掐了脖子的鸭子一般,大声的尖叫。
切!那边儿伤了一堆狼!没血那才叫奇怪!我不以为意的扭头。
“熊女!你流血了!”阿墙再次尖叫!
我留啥血?脚伤不是好了么?我皱眉转身,阿墙正拿着我那族长专用竿,指着上面长长的红色线条,“熊女,你流血了!”
不可能!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是不是有人把竿儿拿错了!这是我的第二反应。但在偷偷看了看兽皮裙包裹的下身后,我崩溃了!麻烦大了!!
这次麻烦真大了!!
它令堂的居然来大姨妈了!!
老娘都快忘了老娘是女人时!它居然就这样初潮来袭了!!
这年头儿!让我去哪儿找小面包或卫生纸啊!我欲哭无泪!
莴笋的话:感谢迩邪亲的打赏!另,下章预告:34、有需求才有动力!
正文 34、有需求才有动力!
这天,大姨妈突然的初次来访(确切的说是这辈子的初次来访),让我连清理伤狼的活动都没有参加,像是一只战败的狗狗一般,夹着尾巴让族人给吊上了洞穴。
得知我开始有流血了,老兔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惋惜!虽然老兔子因惋惜而看起来有些不爽,但她还是跑去弄了一坨泥状物体塞进了我的嘴巴。“要是繁衍祭祀,熊女你没逃跑就好了!”塞完药泥,老兔子咂了咂嘴,发表着感叹。
“来这玩意儿和繁衍祭祀又有什么关系?”我一边囫囵吞下老兔子塞来的药泥好奇的问她,一边在她收藏的兽皮中翻找。咱想找到吸水性强,又看起来干净的兽皮先凑合着用。
“没有泄露元阴的第一胎,是最接近神的!……熊女!!”老兔子正摇头晃脑的感叹着,不经意间却见我把她重叠得好好的兽皮弄得乱七八糟,拍了我脑袋一巴掌,饿狼抢食一般凶猛得把兽皮全搂她怀里,摆出一副路遇抢劫的模样。
“放屁!没发育完全就生孩子,那绝对是在增加死亡率!!”没找到和心意的兽皮,咱很烦躁。再加上听闻老兔子如此愚昧的言论,一时情绪控制不住,跳起来指着老兔子的鼻子,大声的吼吼。大部分的女孩初潮是十一到十五岁的这段时间来,那十一到十五岁的孩子骨骼都没发育完全,盆骨都还窄窄的,不生死才怪!
“你!你!”老兔子被气得翻白眼!
得,我知道了!多半又伤到啥始族的规矩啥的了!我没趣没趣的摸了摸鼻子,颇有先见之明的捂住耳朵。果然,不一会儿恢复语言能力的老兔子开始了她的教育工程。细碎的唠叨透过我捂耳的手掌,一个劲儿的往耳朵里钻。早知道就不硬要这货吃饭了!这货还是虚弱的时候可爱!
“朱福,你流血的时候怎么办?”我用手靠了靠朱福,打算借鉴借鉴这本土人的处理方式。
“有娃娃,不流血!”朱福憨厚的笑着,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把肚皮拍得那叫一个响,跟拍西瓜似得!看得我一身冷汗。
“熊女!熊女!墙,这样!这样!”狗腿墙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一把解开腰间的裤头,蹲地抓了一把黑色草木灰,往裤子里一塞,下身一抹,然后献宝的冲我笑着。
我嘴角一定抽搐了!肯定抽搐了!揉了揉僵硬的脸,咱无视狗腿墙,扭身打算再去问问其他的族人。
接下来的‘问卷调查’让我无语!大部分的族人表示,她们有的一年才会出现这种事(据我猜测,可能是因为营养不良和妇科病导致的经期不稳定),根本无视下面有没有冒血这问题。(囧!下面吊吊着液体,没感觉么?)另一少部分的族人表示,冒血找树叶插了就是。或用一直坐草木灰里坐到经期结束。更少的一部分的彪悍族人则表示,那玩意儿需要想办法解决么?直接抓一把草木灰或草团塞进去堵上就是,等过几天伤口好了,自然就不流血了。
这塞进去堵上这话太过彪悍了一点。感情这些家伙还一直认为那是下面受伤了,用常规止血的方法止血呢!听了这彪悍的话,我忧郁的用凉白开细细的洗掉了下身的血迹。然后忧郁得躺床上想着办法。想着想着,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老兔子塞药泥的动作弄醒。我睁开涩疼涩疼的眼睛,哀怨的盯着老兔子。这货不是按受伤理论给咱塞的伤药吧?对此我很怀疑。
说到伤药,我再次想起了昨天那小波族人彪悍的‘塞上’理论,不由自主的用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哀怨眼神看了看那几个族人。说话如果不是那几个家伙瞎说的话,咱昨天晚上也不会在梦里抓了一晚上的带小翅膀面包。
我这表情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只见那几个族人纷纷打了一哆嗦,移了移屁股,冲我这方向讨好的笑着。要知道咱从刚穿到现在,就从来都没有露出过类似哀怨一类让人发麻的表情!
我想好了!吸水性最强的是纸!而做纸的话,需要植物纤维。这好办。制作过程抄纸需要布这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