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霍绮本是一句客套话,沐月盈这么一接,气氛顿时显得有几分尴尬。一时之间,其他三人不知拿什么话去应对,室内陷入一片沉寂,沐月盈却好象并没有觉察,自故自顾地喝茶。
“那个,绮姐姐,这是什么茶,好清香呀!”沐月夕勉强找到另一个话题,来打破这份尴尬。
“这是上好的雨前龙井,是我外祖母托人送来给我的,我想夕儿妹妹也是爱茶的人,今日特意泡来请妹妹品茗的,妹妹觉得怎样?”霍绮自然明白沐月夕的意思,抿唇一笑,将话题扯开。
“雨前龙井雨后尝,春茶此品最新鲜。”沐月夕赞道。
“妹妹不愧是荥扬城第一才女,顺口就能吟诗作对。”霍纹笑盈盈地插嘴道。
“纹姐姐何必笑话夕儿,有花朝宫莫宫主在,夕儿怎么不敢当这荥扬城第一才女呀。”沐月夕真心实意地想要辞去这第一才女之名。
“妹妹不必如此过谦。”霍绮霍纹异口声地道。
沐月夕苦笑,不想继续纠缠在这个问题上,重新把话题扯回茶上去,“姐姐这茶送一瓶给夕儿可好?”
霍绮抿嘴笑,“这茶外祖母送来了好几瓶,妹妹喜欢,尽数拿去就是了。”
“夕儿谢谢姐姐。”沐月夕客气地道。
好不容易才把刚才的尴尬化解掉,沐月盈却不高兴了,冷着脸站起来,“姐姐,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沐月夕知她又发小姐脾气了,心中虽感不悦,但是不想在霍家姐妹面前挫她面子,顺着她的意思,起身告辞。寻着沐夫人,沐月盈拿沐月夕扯谎,说姐姐身体疲倦,要回府休息。
沐夫人一听沐月夕不舒服,便如摘了她的心肝,忙辞别母亲和两个嫂嫂,领着女儿往家去了,就在她们登车之际,霍绮遣来的婢女赶到,将四瓶雨前龙井送给沐月夕。
第十一章 故事
回府途中,沐夫人笑叹道:“绮儿这丫头,人品相貌俱佳,放眼当今天下,想来想去也只有淳于候爷,才配的上。霍家与淳于家门当户对,他二人成婚后必成佳偶。”
“娘,您说什么?”沐月盈心头一紧,急切地问道。
“哦,你舅母打算请荥扬城第一巧嘴四喜婆,托她去文信候那给绮儿说媒。”沐夫人解释道。
沐月盈不再言语,抿着嘴,脸色变得很难看。沐月夕看着她,暗暗叹气。
自那日霍府回来后,沐月盈整日郁郁寡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鲜有笑脸。沐月夕一开始没太在意,只当她耍小孩脾气,过几天就没事了。谁想到,她渐渐的开始不肯好好吃饭了,沐月夕担心她会弄出病了,决定哄她出去走动走动。
这一日,天气晴朗,沐月夕知会了沐夫人后,又命人备好马车,便去沐月盈的院子找她,“盈儿,今儿天气好,我们上街逛逛去吧!”
“姐姐想去逛,就自个去,我不去。”沐月盈靠在榻上,懒懒地道。
“我对荥扬城不熟,怕走错路,盈儿陪姐姐一起去不好不好?”沐月夕笑道。
沐月盈坐起身来,脸色一沉,“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啊,没什么意思。”沐月夕不解地眨着眼睛。
“哼,姐姐有话就直说,别拐着弯说,盈儿没有姐姐那般的机巧,听不出话中有话,更不会看人家的脸色,也不会见风使舵,讨好人。”沐月盈垮着小脸,冷冷地。
沐月夕茫然地看着她,“盈儿,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姐姐会不明白?”沐月盈冷笑。
沐月夕摇头,很老实地道:“我不明白。”
“好,那盈儿就给姐姐听。”沐月盈从榻上站起来,“姐姐,霍绮她是霍家的三小姐,你是沐家的大小姐,论家世、论相貌、论人品,你那点比她差,需要那般顺从她,讨好她吗?”
“我没有。”
“没有?嘿,姐姐,你身子孱弱,在家一向喝大红袍养身,几时喜欢喝雨前龙井了,那天巴巴的向她讨要,你也不嫌丢脸。”沐月盈鄙夷地横了她一眼。
听到这儿,沐月夕总算明白过来了,“敢情这几天,你是在生我的气。”
“我是在生你的气,你是我的姐姐,为什么要帮着霍绮来对付我?”
沐月夕气苦,“我什么时候帮着霍绮对付你了?”
“那天我说的话有错吗?你为什么把话题扯到喝茶上去?你不就是在帮她对付我吗?”沐月盈瞪着沐月夕,气鼓鼓地问道。
“盈儿,那天是她的大日子,我们是客人,你惹她不快,争吵起来,你又讨得到什么好处?我是在帮你呀!”沐月夕耐着性子劝道。
“哦,这么说起来,姐姐到是一片好意罗。”沐月盈讥笑道。
沐月夕皱眉,有些生气的道:“你是我妹妹,难道我还会害你?”
“那今日姐姐要盈儿陪姐姐出去,也是一番好意罗?”沐月盈斜着眼睛看着沐月夕。
“是啊。”
“嘿,姐姐的好意,盈儿无福消受,姐姐请回吧!”沐月盈说完,背转身子,不再理会沐月夕。
“你……我……”沐月夕张嘴欲说点什么,到底没说出来,转身冲出房。咏诗抚琴忙跟了出去,一路小跑追上她,见她板着脸,也不敢劝她。
“大小姐,我们还出去吗?”抚琴怯怯地问道。咏诗拿眼瞪她。
沐月夕停下脚步,“当然出去,为什么不出去。”
马车驶出了沐府后一路向北走过几个路口再向东走,便来到荥扬城第二繁华的定府大街。(第一繁华地是永康大街,可是她不敢去,因为墨轩斋在那,她怕遇上程子悦。)
定府大街上各式各样的店铺货摊琳琅满目,酒楼店面更是多如牛毛,街边摆摊小贩们的叫卖声冲击着沐月夕的耳膜。坐在车上走马观花,实在是不过瘾,沐月夕撩起车帘,“停车,我要下去走走。”
领着两个丫头在街上在这街市中闲逛一阵子,沐月夕化气愤为购物欲,买了一堆东西,跟在身后的二个男仆全变成搬运工,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被打发先行回府。
眼见已经到午时,咏诗见沐月夕兴致不减,只好小声地提醒她道:“大小姐,我们该回府用午膳了。”
“咏琴抚琴,今天小姐高兴,请你们下馆子。”沐月夕抬脚就进了路边的一家酒楼。咏诗摇头叹气,抚琴嘻笑着跟了进去。
醉香楼是荥扬城内数一数二的豪华酒楼,三层的楼阁气势恢弘,装潢精美豪华,不是寻常百姓能消费得起的地方,能进的醉香楼的人非富即贵。
她们刚踏入门槛,就有跑堂小二热情的迎了上来,“小姐,这雅间没座了,您看大堂成吗?”
“行。”沐月夕本来就没打算去雅间,既然打算听听市井见闻,还是呆在大堂比较好。既然小姐发了话,咏诗也不敢再说什么。
正午时分,喝酒吃饭的客人渐渐地多了起来,慢慢的所有桌子都已坐满了,只剩沐月夕这张桌子坐着她一人,她让咏诗抚琴一同坐下,但被她们恭敬却十分坚决的拒绝了。抚琴虽然平时有些冒失,但这上下之防,在外面时到是守得紧,沐月夕便不再勉强她们。
这时,跑堂小二领着两个男子走了过来,小二满脸谄笑,“小姐,您看小店这桌子已满,可否让这两位客官与您搭个桌?”
沐月夕尚没及笄,只是个小女孩不必太讲究什么男女大妨,所以小二才敢大着胆子前来说道的。但这惹恼了咏诗,怒斥道:“你这小二好生无礼。。。。。。”
“咏诗。”沐月夕打断了她的话,回头对小二淡然一笑,“小二哥,让两位公子坐下吧。”
“谢谢您啦,小姐。”小二感激地道谢,转身请身后的两位公子坐下。
那两个男子没推辞,在沐月夕对面坐下,点了酒和几个小菜。
坐在左边的男子穿淡蓝色长袍,二十五六岁的模样,浓眉大眼,高鼻阔口,国字脸沾染了些许的风霜,顾盼之间,极有威严。
居右的男子,二十一二岁的模样,穿天青色长袍,剑眉入鬓,双目精光四射,容貌十分清雅俊秀,又是一个罕见的美男子,只是他神色漠然冷峻。
“在下莫展元,这是莫某的异姓兄弟冷随风,谢谢小姐行此方便。”莫展元客气地道。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莫公子不必客气。”沐月夕笑道。
“小姐,这怎么可以?”纵然人家已经落座,咏诗还是不肯就此罢休。
“怎么不可以?这张桌子这般大,让半张桌子给别人用,又何不可。咏诗你忘记我曾跟你说的那个故事了?”沐月夕正颜道。
咏诗低头不语。莫展元笑道:“小姐刚说的那个故事是什么故事,若是小姐方便,能否说出来让我兄弟听听。”
“我知道,我说给你们听。”一直盯着冷随风发呆的抚琴,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