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车沿着官道走了大半天,时近正午,停在路边小林子边休息。明媚的春日照在人身上暖暖的,鸟儿不时从空中飞落在树枝上,吱吱喳喳地发出好听鸣叫声。
就在他们吃完干粮,准备再次上路时,从林中冲出四十来个灰衣人,手持刀枪,把他们团团围住。
“虞姑娘,别怕,等会儿跟在我身后,其他的不要看不要管,知道吗?”李墨低声道。
沐月夕点了点头,站在他的身后,伸手拽着他的衣角。
李墨唇角微扬,淡淡的笑容转瞬即逝,墨瞳中寒光闪动,嗖地一声,抽出了腰间的软剑。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蓝铭沉声问道。
“这些话,留着去问阎王爷,杀了他们。”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
一声令下,灰衣人恶狠狠地扑了过来,刀光剑影,金铁交鸣。
李墨和蓝铭配合默契,一剑一箫使得犹如游龙在天,来人的实力虽然也不算弱,但与他们相比却相差太远,转眼间就被倒了数个,空气里弥漫起浓浓的血腥味。
黄茕和许彤的武功稍弱,好在两人都会用暗器,时不时发出几把小飞刀,又能伤敌,又能扰乱敌人的阵脚,自保没困难。
“没用的东西,让开!”嚣张的声音再次响起。
终于要现身了,沐月夕手心冒汗,是谁要取他们的性命?
一个穿着红红绿绿大花袍的男子从林中走了出来,他戴着铜面具,看不清他的容貌,手中握着一把宽刀,紧紧跟在他身后的,是十二名黑衣壮汉。
一场血战就此开始。
正文第一百零七章 奋不顾身
花袍男子手拿大刀带着凌厉的刀风狠狠地劈了下来,蓝铭抢身而出,举萧相迎,“铤”的一声,金铁相交的声音,沐月夕这才知道,她看走眼了,蓝铭腰间的萧不是竹萧而是铜萧。
花袍男子的力气显然要比蓝铭大,仅一刀就劈得蓝铭向后退了两步。
“黄毛小儿,看大爷我取你性命。”没有给蓝铭喘息的时间,花袍男子大刀一挥,又一刀劈了过去。
蓝铭知道力量是他比不过花袍男子,只能以灵巧取胜,向左一闪,用萧使出剑招,如灵蛇出洞,点向花袍男子的前胸。
跟着花袍男子身后的十二名壮汉,武功比黄茕和许彤要低了少许,但他们以多胜少,打得黄茕和许彤险象环生。在对攻中,许彤的一缕秀发,被对方的大刀削了下来,散落在地上。
李墨武功虽高,但是以一抵敌,应对颇为吃力,更何况他还要护着沐月夕,行动之间就没有那么灵活。虽说如此,李墨没有丝毫退让的打算,他知道只要他一避开,受伤的就会使他身后的沐月夕,他只能与对方硬碰硬。
沐月夕茫然地跟着李墨的身后,看着他帮她挡住无数把砍来的刀,看到血一点一点地滴落在草地上。
刀剑相交的声音连绵不绝,片刻间,李墨的身上又添了不少伤口,沐月夕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再这样拖下去,他们五个人都会死在这里,必须要想办法解开这个困局,逃走才有活路。
沐月夕被李墨带着转了半个圈,抬头就看到有人要从后方偷袭蓝铭,连忙大声地提醒他、“蓝铭,小心。”
可是在花盆男子猛烈的攻击下蓝铭根本无法分身去对付偷袭他的人。眼见蓝铭就要伤在那人的刀下,沐月夕就想拾起地上的石块去砸他,稍稍阻拦他一下,让蓝铭有喘息的时间,哪知道草地上连一块石头都没有,慌乱间,那人的刀已经劈下蓝铭的后背。
“当”的一声,一把小刀射了过去,是黄茕不顾自己的危险,飞刀救人。然而黄茕这一分神,她的对手,黑衣壮汉趁机砍伤了她的左臂。黄茕左臂受伤,屋里再发暗器,烧了暗器的帮助,她的情况更加啊就危险。身上的黄衫,早已经被鲜血染红。
沐月夕心急如焚,情急之下猛然想起袖中的胭脂,眸中一亮,大喊道:“看我毒粉。”
话音一落,她逃出来胭脂盒,连盒带粉砸了过去,“当”砸在灰衣人的刀上,桃花粉四散而开,风一吹,有淡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黑衣壮汉信以为真,慌忙屏住呼吸,向后退去。
“散。”李墨大喝一声。他和蓝铭都是身经百战的人,抓住了转瞬即逝的良机,惊速掠出了他们的包围阵,无人分成三个方向逃走,既能分散敌人的兵力,又能让他们不再缩手缩脚,可以用威力大的霹雳珠对付敌人。
“追。”花袍男子一声令下,黑衣壮汉和灰衣人分成了三队。花袍男子亲率一队追击李墨和沐月夕,另两队,一队追蓝铭,一队追黄茕和许彤。
跑了一段路后,李墨从怀中摸出一个黑色的珠子,向后丢去,只听到“嘭”的一声,黑烟升去,数名灰衣人被炸伤倒地。
沐月夕觉得这黑珠子跟手榴弹有异曲同工之妙,李墨一边跑,一边往后丢珠子,花袍男人惧怕黑珠的威力,离他们越来越远。
沐月夕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得脚都麻木了,还在不停地向前跑,她不敢停,也不能停,身后嘈杂的脚步声虽已渐远,却不曾停歇,他们不得不为生命而奔跑。她不想死,更不屑让李墨受她的拖累而死。
两人跑进一片密林,穿过密林,是一条小溪,趟过小溪,是一座大山,两人向山中跑去。忽然,沐月夕被树根绊了一下,随着惯性直直地向前摔去,眼见小脸就要跟大地接触,腰上一双有力的手牢牢将她抱住。
回头,沐月夕看到李墨紧抿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眸中全是担忧的目光,喘了气道:“我。。。。。。没事,谢谢。”
李墨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还有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知她已力竭,走到她面前蹲下了身子,道:“前面有个隐蔽的山洞,我们可以进去躲一下。”
一路奔跑,李墨身上的血一直不停地在流,沐月夕知道他受的伤很重,不想让他伤上加伤,摆手道:“你身上有伤,我可以自己走。”
李墨没有坚持,伸手拉着她的小手,在沐月夕错愕的目光中,带着她向着目的地跑去,风在耳边呼呼地吹过。
刚进山洞,阴沉沉的天空降下了倾贫大雨,这场及时雨将他们一路的气味抹杀殆尽,让他们成功地摆脱了花袍男子的追杀。
李墨一松开沐月夕的手,人就直直地扑到在地上,沐月夕被他吓了一下,忙把他扶起,这才发现他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嘴唇白的连一丝血色都没了。
当沐月夕帮李墨把衣衫尽褪,露出他结实精壮的白皙皮肤时,她才知道他伤得有多重。他身上有数十条伤口,或深或浅,或长或短,最深的伤口在左手臂,深可见骨。醉场的伤口在前胸,从肩一直到腰部。
这样的巨痛,亏他怎么忍受得住。
眸光微沉,他是为了护她,才伤得这么重的。她和他萍水相逢,他为什么要拼死就她?
沐月夕脑子里想着问题,手也没有停下。有了上一次帮淳于容疗伤的经验,这一次她没有那么慌张,知道要先帮李墨止血。
打开刚才从李墨怀里掉出来的蓝色瓷瓶,浓郁的药香味飘了出来,这个应该是金创药吧?
倒出少许在伤口上,鲜血没有变黑,的确是金创药。确定药没问题,沐月夕帮他把身上的伤口全上好药,血慢慢地止住了。
沐月夕抹了把汗,动作麻利地解下外衫,撕成布条,再笨手笨脚地帮他把伤口包扎好。只是她的手艺实在不怎么好,把李墨包扎成了一个粽子。包扎完毕,沐月夕怕他着凉,细心地帮他把衣衫穿好。
听着他呼吸声还算平稳,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惨白,沐月夕这次感到腰酸背痛,脚在打颤,也不管地上有没有血,直接坐下了。
雨一直在下,坐了许久后,感觉洞里越来越冷,沐月夕怕花袍男人看到烟找来,虽然在山洞里找到了许多树枝,却不敢生火。
李墨的嘴微弱的张合着,沐月夕俯耳倾听,听到他在叫娘,眼睛一酸,泪水唰的下来了。她很想娘,她很想回家,双手抱着膝盖,头埋在里面,小声地哭泣,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只想混吃等死,没想过要做什么轰轰烈烈的事,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么多事?
“你怎么了?”李墨醒了,强撑着想要坐起来。
沐月夕顾不得擦眼泪,伸手扶住他,“你别乱动,会让伤口裂开的。”
李墨的眉头紧锁,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刚才的动作已经牵动了伤口。沐月夕忙把他扶着靠墙坐好,伸手又去解他的衣服。
李墨一怔,下意识地向后挪了挪身子。
“别动,我帮你看看伤口。”沐月夕没有觉察到这样做有失礼仪。
李墨想到刚才她已经帮他上过药了,要失利早就失利了,也就不再计较什么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