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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听着月三的报告,月遥洛的眉头拧的更紧。这些死士若是被抓,一般会第一时间选择自尽。然而这群黑衣人不仅没有自尽,而且根本不必用刑,那是问什么答什么,比牵线木偶还听话。
见自家主子同样的不解缘由,月三心下有些忐忑。
“除此之外,那些人可还有其他异状?”月遥洛沉吟了一番,依然不得其所。
“这。。。。。。异状倒是没有,不过,那些人看上去一个个精神涣散的,跟丢了魂儿似的。”月三仔细的想了想,才回话。
丢了魂儿?月遥洛突然想到上官凝若给自己看的瓶子上的药名,“迷魂药”。
心下微惊,月遥洛不动声色的吩咐月三将黑衣人处理掉,并且这件事不准声张,便又回到马车旁,在草丛里翻找起那瓶立了奇功的迷药的药瓶。
他总觉得,自己这位小王子妃,似乎并不像表面这般单纯无害。若说前一次是巧合,那今晚这件事,便有些诡异了。
晨曦,阳光碎金般漫撒,随着细细的秋风,照进了马车里。马车不紧不慢的前行着,轻轻摇晃,恍若稚童的摇篮。
上官凝若自梦中醒来,下意识的伸手,挡去细碎的阳光。睁开眼,却见月遥洛把玩着一个白玉色瓷瓶,神色专注。
一时好奇,上官凝若忍不住开口“你在研究什么?”
见贪睡的某人醒来,月遥洛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你可知道,这瓶药的奇特之处?”
见月遥洛将药瓶上的字转向自己的方向,上官凝若恍然。原来是自己昨日递出去的那瓶迷药。
“我只听雪额娘说,星澜秋的种子磨碎之后,加上另外几味药引,便可制成特殊的迷药。不仅药性强烈,而且具有一定的迷魂效果。但具体药效如何我却是并不清楚的。”
心知月遥洛定是发现了这瓶迷药的奇特之处,上官凝若干脆也不隐瞒。反正这药也确实不是自己制的,没什么好顾虑的。而且自己手中也就这么一瓶。虽说她确实知道药方,但毕竟星澜秋的种子难得,自己也就收集了这一些些,想要再制这么一瓶,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
见上官凝若不像作伪,月遥洛沉吟了一下,不再追问。“那你可知为何昨夜单单你我二人不曾中了那迷药?”
事后月三已经从那群黑衣人口中问出,他们所下的迷药虽说不似上官凝若手中的这瓶迷药奇特,但药性却颇为霸道凶猛。若无意外,他二人绝无单独避过的可能。
上官凝若微皱了皱眉头,这件事,她也颇为不解。昨夜只顾着怀疑黑衣人的来历,却是忽略了这一点。
翻了个身,正面朝上的仰脸深思,上官凝若稚嫩的小脸上尽是苦恼。
见她同样不得其解,月遥洛也不好再追问。毕竟两人一直在一起,他确定她不曾做过什么自己不清楚的小动作。况且她才不过十三岁,亦不会武功,纵使天资聪颖,自己都不得其解的事情,她又怎会知晓?
上官凝若扫了一眼月遥洛,又将目光重新调转到马车的帐顶。突然,看到了一束已经皱巴巴的野花。
见原本苦恼的某人眼中闪过一抹振奋之色,月遥洛有些不解。尚来不及开口询问,上官凝若便急切的对月遥洛要求“遥洛哥哥,你能不能将上边那束野花摘下来?”
月遥洛抬头,顺着上官凝若的目光,看到了那束几乎已经风干了的野花。
小心翼翼的将已经变得干又脆,仿若轻轻一捏,便会化为齑粉的野花,上官凝若将之放在一块儿洁净的帕子上,认真的分辨那些已经被自己遗忘的野花。
她识得的花并不多,还是拜这两日的翻看书籍所赐,但是也大概知道哪些是平常随地可见的野花。将那些确认不是自己的目标的花儿小心翼翼的一一剔除之后,上官凝若的手中还剩下三种植物。
一种是观凤堇,想来两人之所以清醒,它功不可没。另一种是一枝紫黑色,长相颇为具有艺术性的植物,用月遥洛的话说,就是丑的很让人难忘的植物。上官凝若当时觉得它长得很特别,便随手采了一枝。还有一种,就比较怪异了,明明经过两三天的时间,其他花儿都已经水分尽失,这株花却鲜活依旧,仿若是刚刚采摘下来的。
其实初看之下,它长得很普通,黄色的小花,不大,也不艳,平凡的仿若只是秋天里随处可见的野菊花。上官凝若当时也只当它是路边的野菊花,随手便采了。若不是见它鲜活的样子有异,上官凝若估计会随手将它丢进那堆没有价值的花中。
见月遥洛一脸期待的盯着自己,等着自己给出一个答案,上官凝若不由苦笑“遥洛哥哥,不是凝若不给你答案,实在是凝若也并不识得这两株植物。凝若也不过是在雪额娘那里,才识得几种植物而已,但这两种却是着实没有见过的。”
月遥洛微皱眉头,但也没有再追问。不论如何,她终是救了自己与一众人等,这点不可否认。
轻叹了口气,上官凝若开始相信,中医学果然是博大精深的。这不起眼的花草,能害人死于非命,却也能在不知不觉中救人性命。原本只是抱着保命底牌不嫌多的心思的上官凝若,开始重新审视雪贵妃送给自己的“大礼”。
将这两样不明的植物小心的收好,上官凝若决定认真对待手中的那些“植物大百科。”当然,首要的是查出这两种植物是什么,她心中也好奇的很。
见上官凝若埋头于那些她前两日总是看了没几眼就丢在一旁的草药书籍,想要为自己解惑,月遥洛更加不好意思了,自己竟然还怀疑到她的身上,想来还真的是汗颜。
第四十章 前奏,回忆是浮云
之后的几日,却非常的平静,一丝危险也没有遇到,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宁静的让人有些几欲窒息。
上官凝若并不知道那下毒的人和那夜的黑衣人都是谁派来的,又是什么目的,也没有去问。她原本打算问月遥洛的,但是却又害怕知道,话在嘴边打转,却终究是没有问出口。她心中隐隐有种感觉,仿佛问过了之后,自己便真的将自己卷进去了,再没有自主权。
她是渴望离开的,一直都是。若说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之时,尚有几分随性和不以为意,那么现在的她,却有些怯了。不是怕死,而是怕麻烦,怕被卷进无尽的纠葛里,一不小心便没了自我。
越是接近真相,便越想要离去,仿若前方有什么东西,会改变她,彻头彻尾的改变。她不知道那改变是好还是坏,但是她不想要。改变代表未知,这是她所无比惧怕的,即使她从不愿意承认。
所以她在逃避,即使只是一时的逃避,掩耳盗铃的仿若真的没有什么改变在发生,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察觉。也假装不知自己即将见到这个身体的父亲,不,或者应该说是舅舅。
另一方面,她也在思索着如何离去,从睁开眼睛到现在,她从未放弃离开,只是却一直没有合适的办法罢了。
上官凝若觉得自己就像困在笼子里的兽,而不同的是,她还要假装若无其事,处之泰然,仿若天生就该是生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是在麻痹自我,还是在麻痹笼子外的观众。
上官凝若的躁动不安,月遥洛看在眼里,以为她是因为车队渐渐接近华云城的缘故,虽然有些担忧,却没有开口去问。
上官清和上官凝若父女两人之间的事情,在上京的这段时间,他也已经略有耳闻。只是那毕竟是别人的家务事,他不好干涉。虽说上官凝若现在是自己名义上的王子妃,但毕竟两人其实远没有表现出来的这般亲密和无间。他是要避嫌的,况且,纵使他真的开口问了,上官凝若也未必肯说。
两人相处的倒也颇为平静,只是为难了无聊的上官凝若,坐马车坐的想吐,而在马车内更是闷得只差没有跳马车了。想要到后边的马车上,月遥洛又不许,而且梅兰竹菊四人都在马车内刺绣,她可干不来这活儿。看书的话,却又不知为何总也静不下心来,看不进去。
无奈之余,又不好意思打扰似乎总有看不完的公文的月遥洛,只好自己买来笔墨颜料,趴在那里涂鸦。而每每月遥洛见到她那些奇奇怪怪,却并不显得难看的画,也只得无奈而宠溺的摇头苦笑。也罢,总比前两日一直像离群的小鹿一般不安的状况要好。
这日,马车终于进入了华云城。
月遥洛也终于放下了这几日一直不曾停歇的公文,尝着清甜的糕点,望着马车外的风景,微笑着与上官凝若闲谈。
上官凝若自然也是聪明人,知道华云城可是这几日的重头戏,故而也一改前几日的百无聊赖和颓废不安,眨着闪亮的双眼期待着。虽